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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啊?你再说?”
獒战追着奇魂往谷口去了。贝螺和安绣在后面慢慢走着。见两个男人跑远了,贝螺好奇地问安绣道:“你最近跟奇魂哥怎么样啊?”
安绣有些失落道:“也就那样呗!”
“可我看你气色精神都好了,是不是跟奇魂哥有眉目了?”
“没有!都是给那个紫桑气的呗!”
“紫桑怎么了?”
一提起紫桑,安绣的话匣子就关不住了:“那女人可烦了!奇魂哥明明跟她没什么,她却一天到晚地总是缠着奇魂哥,弄得奇魂哥好像跟她真的有什么似的。奇魂哥都跟寨子里的人说了,她只是朋友,朋友而已!可她似乎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老跟我抢着帮奇魂哥做这个做那个,弄得她像是奇魂哥家的女主人似的!太讨人厌了!”
“原来是给情敌激发出了斗志啊?”贝螺掩嘴笑了笑道,“那也不算坏事儿,好歹你不像从前那般意志消沉了。”
安绣撇了撇嘴道:“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地把奇魂哥让给那种女人的!她来路不明,性子又傲,除了会两下功夫之外,有什么能跟我比的啊?做菜难吃死了,衣裳也洗不干净,收拾个屋子也收拾不干净,哪儿像个女人啊?她啊,就该继续去江湖上混着,别来招惹奇魂哥就好!哎,贝螺,你能不能跟獒战说一说,把那女人弄出獒青谷好不好?”
“弄出去,奇魂哥再出去,那两人不就江湖再见了吗?”
“那倒也是啊!不过贝螺,你是我姐妹吧?你不会帮那个女人不帮我吧?”安绣拉着贝螺道。
“这个啊……我帮也没用啊!决定权在奇魂哥那儿,只有打动了他,你才有希望呢!”
“唉……”安绣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道,“有时候我真想大公主还活着,这样的话,我也不用这么难受了。”
贝螺忽然想起了獒战之前跟她说过的那个柳叶夫人,如果柳叶夫人真的是姐姐獒沐,或许奇魂哥,安绣姐还有那个紫桑所面临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了。
“公主!公主!”不远处,阿越兄妹俩和弟弟金缅飞奔着朝他们跑来。贝螺忙迎了上去,与阿越来了个久别重逢的拥抱。金缅笑容满面道:“姐姐你总算回来了,可叫我们担心死了!”
“在獒青谷住得还习惯吧?”贝螺打量了金缅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道,“皮肤黑了一点,人好像也壮实了一点,小日子不错嘛!”
金缅笑道:“凌姬夫人她们对我很好,我特别喜欢这儿,以后都不打算走了!”
“那就好!”
话说金缅和阿金为什么会在这儿?那得说回一个多月以前。獒战在知道金缅和阿金也打算来獒青谷后,未免人多不易出城,便先让他们俩带着自己的信物回了獒青谷。
第三百二十章 夹心肉饼奇魂哥()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到了谷口,早有安竹率众族人在等候了。迎回寨子后,几位族老和凌姬夫人丘陵等都在寨子门口迎接。见到凌姬夫人气色已经比从前好了许多,贝螺也算松了一口气。众人听说贝螺生的是双生子,都格外好奇和兴奋,围了一层又一层地伸长脖子看稀奇。
这俩小家伙也够稳得住的,那么多人围观,还睡得跟猪似的,一点睁开眼的意思都没有。估计他们在心里是这样想的:一群不淡定的人,本王子长得好看也不用这么激动地围观吧?围观就好了,不要一直夸本王子好看,本王子喜欢低调!还有老爹,您不要见谁都让人生闺女给我们做媳妇好不好?我们娶得了那么多姑娘吗?难道您是想弥补这辈子只能娶一个女人所留下的遗憾吗?好吧,回头跟娘说!
给众族人和族老看过后,贝螺和獒战又将两个娃抱到了獒拔房间里。獒拔还昏迷着,脸也消瘦下了一圈。獒战将怀里的獒炎凑到獒拔跟前道:“来,让爷爷闻闻你身上的味儿,他鼻子比我还灵,没准一嗅到你这一身奶味儿,他立马就醒了呢!”
“这主意不错,麟儿,你也去给爷爷嗅嗅!”贝螺也将獒麟放到了獒拔枕头边。
站在旁边的凌姬见此情形,忍不住低头抹起了眼泪。抱着添儿的淮娘连忙劝道:“夫人别哭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流这眼泪做什么?家里又添了这两个胖孙子,大首领肯定能感知到的,一定会早早醒来的,您就别难过了。”
贝螺收回手,转身也劝起了凌姬道:“淮娘说得不错,往后多带这三个孩子来爹房间里走动走动,爹听着他儿子孙子的声音了,一准就醒得快了!您身子才刚刚好些,快别哭了!”
凌娘擦了擦眼泪,难过道:“我总在想,大首领那么能干那么强壮的一个人,怎么说倒下就倒下,还一倒就是这么久呢?不该啊!”
贝螺笑道:“您就只当爹累了,暂时想清静清静,躺这儿养养神呢!养够了神他自然就会醒的,别担心了。”
几个人在屋子里说一会儿话后,贝螺便将两个儿子交给了阿越和淮娘,自己去找丘陵说话了。两人都撇开了小的,钻贝螺房间里说起了闲话。
贝螺问起那紫桑的事时,丘陵掩嘴笑了笑道:“我家那姐姐你是看见的吧?自打紫桑来了之后,她就变了样儿了,跟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精神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也不唉声叹气了,也不怨天尤人了,整天就跟那紫桑过不去。紫桑要是给奇魂哥炖了一锅鸡汤,她也非得炖一锅,还得多添一只鸽子在里头!紫桑那姑娘呢,也是个不服输的,管别人怎么说,反正就在奇魂哥家里住着,两人就那么一直较着劲儿呢!”
“这么说来,那紫桑是真心待奇魂哥好了?”贝螺问道。
“是不是真心的我不知道,但看她那架势是跟定奇魂哥了。寨子里流言满天飞,她也是不管的,照旧我行我素。”
“她是个江湖侠女,不入世俗的,哪儿会管寨子里那些七姑八婆说什么呢?倒是奇魂哥有没有说什么?两个姑娘他打算挑哪个?”
说到这儿,丘陵笑得更厉害了:“你还说挑,他是躲都躲不及呢!若不是因为你和獒战滞留在夷都,他老早就想开溜了!你们没回来之前,他找过安竹好几回了,想把寨子里的事情全都交给安竹打理,他去谷外躲一躲,可安竹没答应,他也只好继续夹在姐姐和紫桑之间为难了。其实我们都觉得,他应该早下决断,无论是娶了我家姐姐还是紫桑姑娘,都能是件美美的事儿,可他就是不愿意,那也就没法子了。”
“这事儿啊……”贝螺笑了笑,“或许不急呢!”
“怎么?难道你们给奇魂哥另有安排?”
“也说不上是安排,只是有些事儿还得再确认确认。”
“什么事儿?”
贝螺将柳叶夫人的事情告诉了丘陵,丘陵顿时吃惊地掩嘴道:“竟有这样的事情?”
贝螺点点头道:“獒战已经打算让莫秋去查了。此事暂时还不能告诉奇魂哥。他一旦知晓了,不知道那疯病又得加重几层呢!且等莫秋去探明了实情再做打算吧?对方也只是说像,或许只是人有相似罢了。”
“照理说,大公主不应该还活着的。可这世上的事情光怪陆离,谁说得清楚呢?查一查比较妥当,万一真是大公主,那我们家那位姐姐也可以了了心愿,收拾收拾心情另拣他人了。”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娃娃和金缅的打闹声音,跟着是元清夫人在说话,好像是在数落娃娃不懂规矩,又在作弄金缅了。
“不碍事儿,我回房换身衣裳就行了。”金缅在外面说道。
“听见了吧,奶奶?他都说没事儿了,您那么凶干什么呢?”娃娃带着一股子不服气在外说道。
“他是殿下,你怎么能随便往他身上泼冷水,万一着凉了怎么好?”元清夫人数落道,“快点过来,不许再干这种蠢事儿了!殿下,您赶紧回房换身衣裳吧,别着凉啊!”
听到这儿,贝螺指了指外面问道:“娃娃经常捉弄金缅吗?”
丘陵又笑了:“你提起他们俩,那就得再搭上一个人了。”
“紫丁?”
“可不是吗?我跟你说,两女争一夫这事儿还不止奇魂哥那一遭,你家金缅也中了招!”
“不会吧?”贝螺忍俊不禁道,“紫丁和娃娃?她们俩都看上我弟弟了?那两人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会为了我弟弟翻脸成情敌?”
丘陵笑着点头道:“早半个月前我就看出来了,你还不信!打第一天金缅来这儿的时候,我就瞧出娃娃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儿了。偏偏呢,你家这位弟弟虽是王族,性子倒很好,待人又和气,一点都不拿王孙的架子,还教寨子里的小孩子念书学画,估摸着娃娃就动心了。”
“哎哟!”贝螺单手托起下巴,由衷地感触道,“原来娃娃姑娘喜欢这款啊!那紫丁又是怎么回事呢?”
“起初我只觉得娃娃喜欢你弟弟,后来发现这俩小丫头总在较劲儿,这才明白紫丁也看上你弟弟了!只不过我不知道她打哪儿开始看上你弟弟的。”
“没看出来啊,我弟弟还是个红颜祸水呢!”贝螺咯咯笑道。
“谁说不是呢?依着我说,还是早些把你弟弟的亲事定下来,省得两个小丫头再较劲儿了。”
“行,回头我问问。对了,还有个事儿,凌娘是怎么肯出来见人的?”
丘陵喝了一口茶道:“打你出事儿獒战去救你之后,她精神就更差了。可也不知道淮娘跟她说了些什么,过了没几天,她自己就挣扎着起来吃饭照料添儿了。哦,说起这事儿,我倒想起了前两天她跟我说的那件事。”
“什么事儿?”
“她说淮娘很难得,做个养娘太委屈淮娘了。她问我,要不要把淮娘给大首领收了,只当冲冲喜。我当时没回她话,现在你回来了,正好问问你她这主意合适吗?”
贝螺道:“淮娘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爹那人待别人尚可,可待自己的女人那就有些差强人意了。若是勉强收了她,只怕会耽误了她后半辈子。”
“我之所以没回干娘的话,也是思量着这一层。只是这两天忙着筹备你那两位小王子的满月酒,来不及问她,回头你问问她。若是她肯,收在大首领房里也好。她真挺能干的,你不在的时候替干娘照看着院子,把添儿和大首领照顾得妥妥的,实在是难得了。”
“行,回头我问问吧!”
两人大事小事聊了一上午。晌午,贝螺留下丘陵吃饭,獒战则不知道跑哪家混饭吃去了,反正肯定又是去炫耀他那两个宝贝儿子去了。
饭后,丘陵回去了。贝螺倒回她的小被窝里,拿脸噌了噌柔软舒服的被子,幸福感十足道:“金窝银窝,真的不如我自己的小狗窝啊!还是睡自己的窝舒服踏实!哎呀,好久都没睡了,闻着到处都是狗狗的味道呢!嘿嘿嘿嘿……”
念叨了两句后,她就趴在*上睡着了。在自己的窝睡,睡眠质量就是高,她都做梦了,梦见和狗狗一块儿在上回那个小瀑布旁鸳鸯戏水呢!狗狗戏着戏着就一脸坏兮兮地朝她扑了过来,然后两人就在清澈的湖水里来了个水下kiss……嘻嘻……好浪漫哟!跟真的似的!嘻嘻!
“金面棍子,快点出来!”
忽然,院子里传来了一个清脆且亢奋的声音,瞬间将贝螺的美梦打碎了。她惊了一下,缓缓抬起还迷糊的脑袋,虚眯着眼睛问道:“谁啊?人家还在跟狗狗kiss呢!吵什么呢?”
第三百二十一章 要看剥皮冬瓜舞()
她撑起了身,爬到*头,掀开了窗户,趴在窗户那儿往外一看,原来是紫丁啊!这小丫头来找金缅干什么呢?
院子里的紫丁见金缅没回她的话,便小跑上了二楼,偷偷摸摸地溜到了金缅房间外,从窗户缝往里瞄。
“干什么啊?偷窥起男人来了?”獒战忽然一身酒气地迈进了院子,斜眼瞟着紫丁那贼模样问道。
紫丁吓了一跳,忙转过身来,小跑下了二楼,老老实实地站着道:“没有啊,獒战哥哥!”
“那你跑金缅窗户那儿瞄什么呢?”
“我有点事儿找他……”
“又想欺负他是吧?”
“没有,没有,獒战哥哥,”紫丁嘟嘴撒娇道,“我怎么会欺负他呢?人家真的只有事儿找他嘛!”
“你,还有娃娃,这段日子没少欺负金缅吧?呃?”
“没有啦……”
“没有?还敢跟我说没有?”獒战伸手拽了拽紫丁那几条小辫子道,“金缅老实,你们就拣着老实的欺负。再敢天天欺负着金缅玩儿,我就把你嫁到乌陶族去。”
“我才不去呢!”紫丁噘嘴道。
“不想去就乖点,进院子别嚷嚷,嚷醒了我们家那两个,我就抱到你家去对着你哭,好不好?”
“知道啦!知道啦!獒战哥哥,你刚刚从娃娃家回来吗?”紫丁问道。
“嗯,怎么了?”
“娃娃在不在家?”
“不在。”
“她去哪儿了?”
“这我怎么知道?吃完饭她就出门儿了。”
“那我先走了!”
紫丁飞快地跑出了院子,獒战也打着哈欠回了房间。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边,仰面倒了下去,摆出了一个大大的大字,呼了两口酒气道:“金冬瓜……”
贝螺趴在窗户上应道:“干什么呀,酒狗狗?晌午这顿酒喝够本儿吧?去斗魁族老家了?”
“嗯……”
“又去跟人家说,多生几个闺女吧,给我儿子做媳妇?”
獒战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伸手胡乱地抓了一把,抓住贝螺的一只脚踝往身边拖了过来。贝螺顺势滚进他怀里,掩着鼻子嫌弃道:“好冲的酒味儿哦!你到底喝了多少啊?不许带着一身酒味儿去抱儿子,听见没?”
獒战故意把脸凑得很近,喷了贝螺一脸热热的酒气问道:“冬瓜,你弟弟定亲没有啊?”
“定亲没有?”贝螺用两根手指戳了戳獒战的鼻孔问道,“问这个干什么呀?是不是谁看上我弟弟啦?”
“刚才喝酒的时候……”獒战发着嗡嗡的音儿说道,“斗魁伯伯问了我些金缅的事情,我听出来了,他好像是看上金缅了。”
“呵呵!”贝螺抖肩笑了两声道,“果然打起我弟弟的主意了啊!只有斗魁族老一家打听吗?就没别家再跟你打听?”
“嗯……怎么样?他定亲没有啊?”
“我没问过他,回头问问再说吧!就算斗魁族老有心,娃娃也太小了吧?今年才十四呢!定亲还差不多,嫁人也得再等个几年去了。况且你是知道的,我向来信奉的就是你情我愿,感情这种事儿是不能勉强的。若是金缅对娃娃有心,那自然最好了,若是没有,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嗯,你问问再说吧!”獒战松开贝螺仰面躺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恹恹欲睡的样子。
贝螺翻身趴在他身边,双手托着下巴笑米米地说道,“狗狗你知道吗?我们自己的狗窝就是好睡!我刚才都做好梦了呢!”
獒战又打了个哈欠,眯眼道:“刚才做了什么好梦啊?”
“嘿嘿嘿嘿……”她扯起被子遮住了半边脸,笑得眼眉都弯了。
“梦见我睡你了?”
“哪儿有!”贝螺掐了他胳膊一下嘟嘴道。
“那又什么好乐的?”
“除了被你睡,我就没点别的事儿可以乐吗?我梦见你……嘿嘿……梦见你在湖里面亲我了,嘿嘿!”贝螺乐不可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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