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家伙;不会是在胡写正字来糊弄事吧?”
想来也是;任你什么长篇连载;这都四五千万字了也该写无可写了;他现在究竟是在写什么鬼东西?
于是地仙们就开始认真看起了他新写成的文字;试图从中找到断裂不连贯处。结果这一看
“等我们回过神来;就是刚才那样了。”
玄墨简直服气了:“你们可都是堂堂地仙;仙心之强悍纯粹;几乎不亚于上界真仙;结果就被他随手写的迷倒了?”
地仙们连忙辩解:“当然不是;可是我们第一遍从头看到尾时;发现他情节竟然真的连贯下来;无有断裂之处;根本没办法中途叫停他啊。所以只好继续看下去;等他江郎才尽黔驴技穷;谁知他到最后按照每日更新一千万字的速度;仍能维持故事情节不崩啊”
玄墨也是惊了:“每日一千万字都不崩?怎么可能;一般的话本;几十万字就算长篇;他写到现在不是都几亿字之多了;他到底在写什么?”
“要说故事主线倒也简单;无非是升级杀人;只是每过一段时间;中都会出现什么‘开放新资料片;;一下子就加强了故事的纵深。而到了资料片开无可开;他又设计训务器回档;;总之就是让人物回到初始状态;情节从头再来”
玄墨听了连忙打断道:“这种粗暴的剧情处理难道还不值得叫停吗?这分明是恶意拖延剧情啊”
地仙苦笑道:“可是服务器回档是为了救活男主角的一位爱人啊。虽然等级全部清零了;但本来必死的人却活了下来;就连注定的命运也被更改。加上他们毕竟经历过从零开始的升级之路代价完全可以接受啊。”
“这;这样可以?那这样下去到底要写到什么时候啊?”
地仙们说道:“我们也在猜测这从零开始究竟能写到什么时候;目前擅长推衍的人给出结果是;至少还要一年
“还要一年?这可是加速了一百倍的情况下啊;那岂不是说没人阻止他的话;他能写一百年?”
地仙们敬佩不已地点点头:“是啊;此子真乃旷世奇才也。”
玄墨却感慨不起来:“这;这简直荒唐”
说着;她又一次站起身;准备在身前凝聚仙灵之气。
然而才一动手就被同伴拦了下来:“不要冲动啊;再来一次你会仙灵崩溃的。”
“可是”
“已经足够了;做到这个地步;任谁也没法再批评你什么了。接下来;就等黑他出面吧。”
“黑”
玄墨当然知道;只要黑肯出面;任何问题就都不再是问题。但是正因为料不定他的心思;自己才会焦急。
黑以罪人自居;自从当初反抗堕仙失利以后;他对待地仙的态度就显得若即若离;有时哪怕是地仙事业遭遇了极大的挫折都不见他出面加以援手。
所以玄墨也无法担保王陆这么无休止地拖延下去;黑就会出面阻止;所以她才会不遗余力地出手。
那么;现在真的要就这么听天由命了吗?
玄墨还在纠结间;几位地仙已经重新沉浸到了从零开始的宏伟瑰丽世界中。
“咦;说话的工夫三圣灵已经被打倒了啊;这么说主角终于可以拿到涅檗之镜重启世界线;让大地之女重生了吧?啊啊;期待了一亿字的情节终于要开始了啊”
玄墨只听得毛骨悚然;又要重启世界线?而且还是主角刻意去重启?这故事情节已经发展成什么了啊?而且光是为了重启世界线就用了足足一亿字?这一年时间真的就能阻止王陆了吗?
说来;那家伙一边磨砺剑气;一边蕴养剑气;还能分心一天创作一千万字。而按照王陆的时间线来说;他已经在场中这么维持站立不动;笔耕不辍长达数年之久了这份韧性简直匪夷所思
与此同时;也有其他几位地仙对此深深感到了忧虑。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前排的几位地仙一样;没心没肺地沉浸在情节中。王陆的越是精彩绵长;他们心中的忧虑也就越重。
这群仙大比还没正式开始;仅仅一个开幕式就曲折百出;令局势完全超出掌控;接下来要怎么办?
主席台上;又是一阵难耐的寂静。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流逝;一天;两天黑始终没有出现;而某些冷眼旁观的地仙如白泽;也是毫无表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玄墨都开始对眼下局势有些绝望的时候;事情反而有了转机。
因为场内的王陆忽然停下来了。
他的停止是如此突兀;以至于在场许多人都是措手不及。
“怎么了?为什么停下了?”
“是啊;眼看就要和九天玄女四十七转共枕双修;怎么停下了啊?”
玄墨也是瞪大眼睛;对场内的形势大惑不解。因为王陆看上去状态正好;他的剑意被蕴养的凌厉锋锐;剑气刚柔并济;一颗仙心也在长时间分心连载的锻炼下变得细致百转。正是修行到了酣畅淋漓的时候;而他的从零开始也才刚刚完成第四十七次重启世界线;要看就要和曾经的生死之仇;如今的羁绊恋人九天玄女四十七转共结良缘;剧情正是到了**时候;他为什么要停下来?
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他都没有理由停下来;但他偏偏停了。
可是;为什么?
此时;忽然听万仙盟一方的那位九州第一金丹跳了起来说道:“我靠王陆你这贱人果然是太监成瘾了啊每次写到床戏就给我来这一手;现在终于自食恶果了;该推九天玄女的时候反而下意识太监了;哈哈哈”
这算什么理由?玄墨心中困惑不解;却不会错失良机;立刻站起身来说道:“够了;既然已经江郎才尽;那么这一出节目就到此为止吧”
话音刚落;就听身旁的同伴们惊呼道:“万万不可啊”
“是啊;玄墨姐;情节正到了关键处;可不能就这么停了啊;太吊胃口了”
“我会茶饭不思的啊总是惦念着这个情节;日后定会心有窒碍无望得道成仙啊”
玄墨气骂道:“看个就心魔丛生;你这仙道不修也罢”
“话不是这么说的啊;当初这条仙道之路又不是我自己选的”
玄墨一阵头疼;这群惫懒货色;说好听了是仙心纯净;无忧无虑;说难听了就是逗逼实力虽强却着实不好驾驭啊
不过无需玄墨头疼;场内的王陆在片刻迟疑之后就主动跳了出来。
主角离场;这场为期一个月的书法临摹表演自然是结束了。走到主席台上的时候;王陆看起来七分的意犹未尽;两分的自嘲;一分的懊丧。
以王陆的性子;能让他懊丧的事情着实不多;可见从零开始的连载戛然而止并非出自他本意。
万仙盟的真君们立刻问道:“王陆;可是有外力介入;于涉了你的创作哦不;临摹?”
王陆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耸耸肩道:“与外人无关;是我自己脑残出了错。事前什么都准备到了;唯独纸没带够”
“什么;纸没带够?”
王陆说道:“是啊;很白痴的理由吧?我本来在芥子袋中放了几百万张纸;寻思着怎么也够用了;甚至多半是用不完;谁曾想最后居然是因为纸没带够而被迫中止”
结果话没说完;就看旁边有地仙一步窜了过来;手中攥着好大一叠纸:“我这里有纸要多少有多少请务必把书继续写下去”
这股热情把王陆都给震惊了:“你是?”
那地仙一脸热情洋溢:“我是你的忠实读者啊”
“哈?”
只见那地仙又拿出两枚灵气浓郁的玉简:“这是我亲手整理的从零开始精校版;不但整合了你更新的所有章节;还把里面偶尔出现的错别字哦不对通假字也改掉了;我做了两份;给您收藏一份;另一份麻烦您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王陆沉默着点了点头;然后在一枚玉简上签了自己的笔名:丈二铁鞭。
(虽然累成狗了但还是有第二更求下票票)
第四十三章:群口相声()
王陆签完了自己的笔名后;那地仙立刻兴高采烈地捏着玉简在同伴中炫耀:“哈哈;我有他的签名啦”
然后他又一溜烟地跑回来:“请您务必要将从零开始这部旷世奇书写完本啊”
“呃;我现在有点”
“没关系我们很理解;你连续创作这么久;休息一下也是应该的;不过我们会一直期待着哦”
王陆拿着手中那枚玉简;目送他逐渐远去。
与此同时;还能隐约感受到在这主席台外面有一股狂热的信念正在集结王陆当初做过智教教主;很清楚这股力量就是传说中的信仰之力。问题是他哪儿来的这些信仰之力?
智教教主的身份;如今早已经渐渐淡化了;信仰之力也不怎么为他重视那么如今涌来的这些力量;难道是自己的读者群不成?自己在比武场中写书多年;结果不但拖延了时间;还凝聚了不少粉丝?这倒真是意外之喜啊;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却不是这一件。
王陆皱了皱眉;已经察觉了此地气氛之异样:“啧;难怪觉得不对劲;怎么你还在这里啊?以你的耐性不可能耐心等我写书好多年吧?这边到底过了多久?”
王舞一副遭到至亲之人怀疑而深感痛苦的表情说道:“一个月。”
“啧;才一个月?完全体现不出老夫的持久与坚韧嘛;我在里面觉得仿佛过了五六年似的。不过换个角度看;我用一个月就取得了五六年的修行成果;倒是因祸得福了。”
“咦;听起来你对自己的修行成果还挺有自信的嘛;难道这五六年修行下来;你的短剑变长了几分?”
“”遭到恶毒的嘲讽;王陆眯了眯眼便准备开始凌厉反击;说来这师徒对喷的戏码倒是有段时间没有上演;这贱人该不会是以为他在比武场里被时间扭曲了五六年;就把吃饭的手艺都生疏了吧?
不过;还没等王陆开口;玄墨就冷冷地打断道:“闲话说够了吧?后面还有节目没有?若是没有了;这场闹剧也就可以结束了吧?”
王陆连忙说道:“当然还没有;节目单已经交给过你们了;最后还剩下一个群口相声;请稍安勿躁。”
“那就快些”
王陆立刻打出手势;招呼最后一组人登台亮相。说来这组人也是辛苦;生生在场外于等了王陆一个月时间。因为王陆也不确定自己的书法临摹究竟能拖延多久;运气好了能拖延个一年半载;运气不好的话刚开演就被地仙们破解或者叫停;所以下一组人必须从一开始就在外面警惕待命。
演员的休息室虽然宽敞;但这一个月来的紧闭生活之艰难也是可想而知;待他们登台以后;个个愁眉苦脸如同便秘多年;还好衣着打扮至少仍符合王陆的要求。
朴素的单色长褂;一脸看上去就知道毫无诚意的僵硬笑容;这就是群口相声的演员之尊容;当他们从后台走到舞台上时;场外好一片哗然。很多人怀疑这是灵剑派要表演苍溪州民间传统艺术赶尸。
如果说这些相声演员还有什么值得一提的长处;那就是人多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演员们排成长龙进入场内;单单是进场就用了一顿饭的工夫;最终站在舞台上的演员足有六七百人只消里面有十分之一的人在窃窃私语;场上都会一片嘈杂;场外人只听得一片纷乱;更是摸不着头脑。虽然节目单上写的是群口相声;可谁听过六七百人的相声?
“喂;小雷;你听过群口相声吧?”
名为小雷的地仙苦笑道:“玄墨姐;我听是听过;但也就是身为凡人时曾经偶有兴趣而已;你要问我这里面的名堂;我也说不出什么。只是我听过的群口相声;大多也就是三五人上下。这般规模的真是闻所未闻;或许是这一万六千多年来;艺术形式又有了很大的创新吧。”
玄墨听完就有了判断;狗屁艺术创新;必然是王陆那小子又有了新的阴谋诡计
想到这里;玄墨心中又是一惊:这莫非是王陆早就算定了自己的手段;所以才会安排这么一出节目?这六七百人虽然九成九是凡间中人;甚至大多手无缚鸡之力;但人数如此之多;她的时间扭曲根本不可能生效。因此接下来无论对方耍什么花招;那都是木已成舟毫无办法啊。
纠结间;节目正式开始。
“大家好;今天我们给大家表演一段相声。”
六七百人中;居中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说道;只见他须发皆银;骨瘦如柴;瘦削的身形衬得他骨节凸起;也不知是艺术家的风骨还是骨质增生。
不过显然这位老者在演员中颇有威望;在他开口后过了片刻;身边才有人站出来笑道:“相声的名字;叫做拜年
然后另一人站出来;一模一样的笑容:“所谓拜年呢;是我们九州大陆传承已久的文化传统。”
然后就这样一人一句;这群相声演员很快就把拜年这个传统的来龙去脉都解释了一遍。有些不明就里的观众听得似是而非;感觉隐约像是学到了点东西;但更多的却是莫名其妙。
玄墨便小声问那个名为小雷的:“群口相声是这样的吗?”
小雷说道:“完全不对啊;我听过的相声基本都是几个演员互相逗乐;有时候还是会唱上几段;这种大段的阐述或许会有;但也不至于故意分成一句句的;一人一句这么说啊;这算什么啊。”
“刚刚我们给大伙儿解释了一下什么是拜年;为什么要这么解释呢?”
小雷听了连忙拍玄墨的肩膀:“玄墨姐快听;他们要解释了。”
结果玄墨刚把目光转过去;说话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因为要是不懂得这些事儿啊;就容易闹笑话。”
然后身边一个人转过头——却不是面向刚才说话的人;而是另一边:“闹什么笑话呢?”
另一边的人立刻接道:“比如我就认识一个人;叫张三;他就不懂得什么叫拜年;结果就闹了笑话。”
那人身后又有一人开口问:“张三闹了什么笑话呢?”
一个新人站出来说道:“话说有一日啊;这张三出门串亲戚”
接下来;由一百多人共同用对话形式完成了张三的故事;大意无非是张三串亲戚时说错话而造成误会;众人一番嘲笑;然后一位长辈出面指出张三的错误;并教育张三要认真学习优秀传统文化;成为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才;张三惭愧又激动地表示自己一定会遵照长辈的指示努力奋斗
这故事讲述过程中;玄墨只听得浑身不适;这种一人一句的对话方式;以及他们那皮笑肉不笑的僵硬表情就仿佛是有一道无形的意志;将这六七百人当成傀儡一般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种感觉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别说笑出声;玄墨只觉得身边像是刮起了一阵来自九幽深狱的妖风;吹得人元神**一起冻结起来。
她沉默了好久问道:“小雷;你觉得这个表演是怎么回事?是我抓不到笑点的原因吗?”
小雷斟酌着说道:“总觉得这个故事;应该不是搞笑的。”
“那你能解释一下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吗?”
玄墨伸手指向一旁;只见王陆和王舞两人正毫不顾忌形象地在地上打滚捶地;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哈哈大笑声
那两人一直笑一直笑;就连眼泪都笑了出来;玄墨一边听着场上的相声故事一边听着这两人发自真心的肺腑笑声;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笑不出来是不是一种错误。
“我”小雷张口结舌;本想说这两人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同;做出什么都不稀奇;可是听着那夸张的笑声;他的话竟说不出口。
“我不太懂。”
而除了小雷之外;其余地仙也是不懂。
刚刚那个故事;到底有什么可笑的?难道真是后世的艺术形式已经进化到我们的审美无法驾驭的程度了?难道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