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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如此想着;冷笑一声;先行踏入了竞技场。
而王陆站在场外;摇头笑了笑;对王舞说道:“千万富豪可别忘了咱的提成;给你介绍这一单生意可不容易。”
第四章:价值一千万灵石的战斗()
堂堂地仙之尊;与金丹级的蝼蚁拉低到同一层面作生死较量。
简直是地仙界的耻辱啊。
地仙之耻白泽在自己亲手打造的竞技场中;满怀愤恨地等候了很久;才看到对手漫不经心地降临下来。
“终于来了吗?”
白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甚至没有等待对手摆开架势;就已经先一步唤出了自己的本命仙宝——当然;如今已经压制到了灵宝的等级;就连仙宝中的仙灵也被蒙蔽神智;变得懵懵懂懂。
一枚金色的图章;只有手指粗细;底部却刻印着繁复地令人眼花缭乱的图案;随着图章出现;周围的天地灵气都在发生剧烈地变化。
“咦;这么坦然地亮出底牌?想不到你这人多少还是有些优点的嘛。”
王舞有些惊讶地称赞了一声。
白泽冷笑:“对于你这种杂碎;没必要藏头露尾。”
王舞说道:“我是想说你这人的优点就是够蠢;难道你以为我会夸你坦诚么?这是有多不要脸才会去意淫来自敌人的赞美啊。”
“你”
白泽能够从凡人境界一路修行到修士的巅峰;自然有其出众之处;但论及口舌之争;要和无相峰主相比就差的太远了。
“我会让你饱经折磨而死”
说完;白泽便先行出手了;地仙级的高手一抬手就是地动山摇;方圆数里的大地都在他的动作下震动崩裂;尽显地仙级的威能。
他并没有动用超过金丹的力量;甚至说处于地仙的骄傲;他将力量压制得更低了一些。如果说一个普通的金丹巅峰;可以动用的力量是一万;少数特殊人才可以达到数万;如王陆、琼华这种豪华级金丹甚至能积累到十万之多。那么地仙白泽将自己的出力压制在十万上下;也无可厚非。
但他非但没有参照这种最高标准;反而将自己的力量压到了连寻常金丹也不如;最多**千的程度。然而量虽少;质却高的离谱;驾驭力量的方式更是精妙绝伦;令人大开眼界。
这一切都没有超出金丹级的范畴;白泽的确将自己的力量完美压制住了;但即便如此;站在地仙的高度来操作一场金丹级的战斗;对于一般的金丹而言也是绝对的碾压态势。这一手地动山摇;就足以令九州大陆绝大多数金丹为之汗颜。
白泽一出手就是气势全开;势要以碾压的态势赢得胜利
然而面对白泽气势全开的出手;王舞只用一句话就将其打断了。
“稍等一下”
轰
白泽硬生生地止住了法力的暴走;四周崩裂的大地也平息了震动。
“你想于什么?”
王舞淡淡地说道:“还没说开始呢;我也没准备好;你这是急什么?莫不是想卑鄙偷袭么?”
“对付你我用得着偷袭?”
“哼哼;那可说不准了;总之我要先做些准备运动;期间请你自便。”
“你好;我就等你一会儿反正你早晚都是死”
于是王舞就开始了漫长的准备工作;此时她充分将自己身为女性的优势发挥到了极限;在白泽耐心丧尽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只化妆盒;然后手艺略显生疏开始涂脂抹粉。
涂完了脂粉;又开始描眼线;抹口红;刷睫毛
且不提竞技场中的白泽;血管都要炸裂掉了;场外围观的地仙们也有不少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过无耻的;真心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而王陆也是面部微微抽动。
你特么在灵剑山上什么时候化过妆?就连出席外宾来访会议的时候都是素颜朝天;甚至衣服上的酒渍都不洗于净;这个时候反而装出一副精致女人爱美丽的屙样;你这牌坊都快捅破苍穹了好么
玄墨问道:“她是在用攻心术吗?没用的;白泽虽然做事有些鲁莽;但不至于上这种当;或者说对他来说;上当不上当并没有什么区别。若是将胜算押在这上面;她恐怕要危险了。”
王陆闻言叹口气说道:“攻心术?你太小看她了;对付白泽;她哪里用得上什么攻心术;她现在纯粹是在调戏对手而已;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调戏对手?”
王陆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因为就算坦言真相也难以取信于人。而事实比任何口舌之争都更有力。只要看下去;他们自然知道九州第一金丹的厉害。
当然;从理论上说;见识了后人在同境界下的强势之后;这些地仙应当是坚决反对分境界比斗;但物极必反;如果他们这一战输得太惨;惨到了任何理由都难以解释的地步;那么反倒是一件好事了。
能够在那个年代揭竿而起反抗仙人的;绝没有软弱无能之辈;惨烈的战败只会激起加倍的斗争**。
所以万仙盟才会不惜重金聘请王舞来打头战;论及实战能力;万仙盟中那么多真君级的强者;怎么也轮不到她来出面;但是真实战力和境界相差最远的;绝对非她莫属。想要通过战斗把地仙都打蠢;王舞更是万仙盟的首选人物。
也是因为这一点;王陆才能帮她敲诈到千万灵石的天价佣金。
接下来;就要让她来证明自己的身价了。
“你玩够了没有我不可能无限制地等下去”
在半个时辰后;白泽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出声催促;手中那枚金色图章更是被他反复转动了几十圈。
“而且;你在脸上涂的那张血纹图腾;是想造成视觉上的幻术么?可惜对我全无效果;不必白费功夫了”
对于费尽心思打扮而被评价为血纹图腾一事;王舞倒是全然不在意;淡定若素地用手帕擦去了脸上的全部装饰;然后取出了手中的翠竹剑。
白泽好笑道:“你就这样跟我打?既不选择有利于你的主场;也不取出自己的灵宝?”
王舞说道:“无相功适应任何环境;而对付你;用我这根又粗又长又硬的竹子就足够了;总之比你那根短小的图章要强多了。”
“自寻死路”
说完;白泽终于可以再无顾忌的全力出手了。
这一次没有地动山摇的威势;白泽只是将手中的金色图章向前虚按了一下。
下一刻;王舞脸色一边;手中翠竹剑也是向前一递;同时剑身在半途就开始茁壮成长;竹节之间萌发出四条枝桠;隐约成为一个人形。
人形刚成;整只竹条就化为一团飞灰;不过很快王舞将左手一招;不远处就有一棵小树拔地而起;向她飞来。只是半空中;无数道无形剑气便将其修理改造成一支蕴含了整棵树木生命力的翠绿木剑;最终砰一声落入王舞手中作为替换。
这一手施展的流畅如意;只是王舞面上的神情却变得格外严肃。
“相当不俗的瞬杀啊;倒是有点小瞧你了。”
王舞说着;左手又是一翻;树林中;超过二十棵树木被她的法力召唤起来;然后各自被改造成木剑;漂浮在王舞身旁。
白泽见此一幕也是惊讶不已;万万没想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击居然被人挡了下来;他刚才出手快极;又毫无征兆;那女人居然反应得过来
而且从她身边这二十多口木剑上看;否决术就算再次使用也会被挡下来。而以他现在动用的力量来看;想要连续否决她几十次;是万万做不到的。
“不过;你这么做只是自找麻烦;明明可以死得痛快一点接下来;就让我一点一点否决你的一切吧。”
说着;白泽同样召唤出了更多的仙宝;与那枚黄金图章款式相同;大小有细微差别的一套十三枚图章。
“否决之印?”
场外;地仙之中隐隐传来一阵惊呼。
王陆问玄墨道:“那是什么东西?”
玄墨说道:“那是白泽的道;他就是依靠否决之道一路走到仙路巅峰;距离飞升只有半步之遥;非常厉害简单来说;就是否定一切想要否定的东西。你看他平常说话做事都是这样;你刚一开口他就要唱反调;你抛出一个论点;他就立刻反驳;其实那就是否决之道的具体表现方式。”
王陆眯了眯眼:“你说的那是中二之道吧”
“千万不要小看他;以他的性子却能成为组织的副手;否决之道的强大威力是真的让我们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这一战他要将自己压制在金丹级别;否决之道那扭曲因果;逆转乾坤的力量你还见识不到;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强大也绝非金丹级的修士可以比拟的。我跟你们两人都交过手;知道你师父的实力远远胜过一般意义的金丹;但很快你就会意识到;选择白泽当对手;你们太失策了。”
听玄墨说得郑重;王陆也大致推测得出;白泽的否决之道是一种概念级的术;层次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意义上的法术;可以称得上是仙术。这种层次上的差距是质的差距;无法用量的多寡来弥补。
就如同一位身家亿万的富豪;只要一柄价值三文钱的粗铁匕首就能夺去性命。
仙术;就是在更高的层面进行碾压的术。而未至仙界领悟仙术;白泽的确无愧地仙称号;并非是单纯用来鼓舞士气的自我吹嘘。
在王陆的印象中;如今整个九州大陆能够真正掌握仙术的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自己的混沌破天神剑修炼到最高境界时;也能有等同仙术的神通;不过要到最高境界;就算以空灵根的资质也不是三五年内能够完成的。
但是;完全没必要为王舞担忧。
虽然他并不清楚一百一十多重的无相功是否真能抵抗仙术;但是王陆坚信;这场价值一千万灵石的战斗;王舞绝不会输
第五章:欢迎大家投稿灵剑简报~()
竞技场内的战况非常沉闷。
既没有天崩地坼的威势;也没有江海倒流的异象。白泽煞费苦心打造的可以适应五行需要的百里竞技场;只用到了很小的一部分。
首先王舞完全放弃进攻——事实上她也没有很好的进攻手段;只是无相功来巩固防守;而白泽在祭出否决印后;出手时也变得无声无息。
事实上;真正高层次的较量中;引起大范围的天地异变本就落入下乘;将有限的力量分散到毫无意义的环境破坏中;正是力量控制不足的表现。但无论如何;王舞和白泽的战斗;实在称得上是沉闷无比。
对于眼力不足的观众而言;两个人只是站在竞技场正中的开阔地上相对而立;王舞不时抛出手中变得残破的木剑;换上新的。而白泽则隔一段时间;用一枚黄金图章向前按去。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两人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步。
唯有懂得内情的人;才能看明白这沉闷战况中蕴含的凶险。
王舞每一次抛去手中剑;都意味着她承受了一次足以致命的沉重打击;而白泽每次翻动黄金图章;都是在更高的层次上向对手施加了碾压。
又是半个时辰的拉锯战;王舞终于用完了手中的木剑;而且并没有制造新的剑。
白泽抬起眼皮:“终于用完了?耐性倒是比我想象得还要惊人——玉府结金丹;法力自由生;不过被我否决掉的法力绝不会恢复回来;你接了我二十多次否决;作为金丹修士;这份耐性值得赞叹;但也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不要依赖木剑替身;切实感受一下仙术的力量;理解你们这些凡人和地仙之间的差距吧。”
说着;他伸手摘下浮空的一套否决印中最大的一枚;向前一探。
与此同时;王舞踉跄后退了两步;闭上了双眼。
“这一印;否决你的双眼。”
白泽上前一步;再次动用大印:“这一印;否决你的双耳。”
“这一印;否决你的口舌。”
接二连三;白泽用否决术剥夺了对手的五感;更封印了王舞的金丹在前次直接否决生命失效后;白泽的风格也变得谨慎起来。
不;用谨慎形容并不准确;他只是在享受一点点封杀对手的快感罢了;这种分项的否决其实对他而言也是种严重的消耗;身旁漂浮的十四枚图章因此有过半变得色泽暗淡;但他仍然乐在其中。
动用不到对手十分之一的力量;便轻易将其逼入绝境;甚至予以公开处决一般的折磨;完全展示出了地仙与这些不成器的后世凡人的巨大差距。
没有比这更让人得意的结果了。
不;如果仅仅因此而得意;那也太有失地仙的身份了。尽管现在已经有些疲惫了——以金丹的力量动用否决印;消耗的不仅仅是法力——但他还是决定以最豪华的方式;为这场战斗拉下帷幕。
与此同时;场外的地仙们也纷纷摇头叹气;为这样的结果感到惋惜。
如果不是选择白泽;而是他们之中其他任何一人;或许这位擅长防御的金丹女子都能有不同的结果。她的力量的确远远凌驾于金丹境界之上。按照力量的运用效率而言;也是超一流的;完全能够证明末法时代以后的修士也有其长
可惜;选择地仙为对手;还是太勉强了。或者说;白泽居然面对金丹级的对手还要动用仙术;也未免有赖皮的嫌疑;但结果已定;不容分辩。
玄墨看着沉默中的王陆;问道:“差不多可以了吧?你不替你师父投降吗?白泽是真的不懂得手下留情的哦;他是绝对会下杀手的。”
王陆耸耸肩:“那就让他试试看吧;如果他能得手的话;九州大陆的平均节操值能上升一大截呢。”
玄墨闻言一愣;看出王陆对师父似乎具有绝对的信心;但此时场上明明王舞已经陷入绝境;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了呀。
尽管白泽也消耗不少;但王舞却根本是被封印到了无可消耗的境地;接下来除非他们换人;以车轮战的方式来战白泽。但相信除了王舞;万仙盟也拿不出其他能够连续吃下二十多次否决印的金丹了吧。
与此同时;白泽也坚信自己已经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于是他稍微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看在你先前能够接下我二十多次否决的份上;给你一个投降的机会哦;我数三次;只要你肯投降;我就饶你一命。”
“唉。”
场外传来很多人的叹息声。
这已经根本是猫戏老鼠了;数三声投降?将对手的五感全部否决;你这番话她根本听不到;更无从开口;要如何投降?
但下一刻;场内却清晰地响起了王舞的声音。
“。”
一声久违了的粗口;如同打破平静湖面的石子;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你?”白泽大吃一惊;连忙翻出一枚否决印;但与此同时;王舞也毫不迟疑地伸手唤出一口新的木剑;碧木光华饱满而明亮;分明是单凭其上附着的法力就足以位列中品法宝之列的优质品。
白泽的否决印顿时按不下去;因为就算勉强施行否决;对方也会迅速将木剑作为替身。而问题的关键是;她为什么还能继续动用法力?
理论上;她的五感;乃至玉府金丹都已经被否决掉了;已经是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物;为什么还能开口说话;甚至制作新的临时法宝?
这个问题;同样存在于在场所有地仙心中;也只有玄墨才有些许恍然地点点头。
“换丹?”
一般意义上;针对个人或者单枚金丹的术;对王舞来说都是无效的;因为就算将她玉府中的金丹粉碎掉;她也可以换上备用的金丹。
王陆并不清楚师父手中到底还有多少备丹;应当不至于太多——以她那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姿态;肯定会将多余的拿去卖钱啊。但也不至于太少;因为这女人再怎么不靠谱;至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应付白泽的备丹;她肯定是准备得很好了。
接下来;白泽徒劳地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