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鲈乒辉乒切┪薰及傩崭居肽愕墓⒍髟刮薰亍!�
那侏儒哈哈大笑:“无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云国上下本就全都是属于我的东西;我要怎么处置;全都是我的自由只要能让我憎恨的人痛苦;我又何须在意其他的细节?”
王陆问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事实上;他对侏儒的恩怨情仇根本没兴趣;诱导他唠唠叨叨说这些;是为了说给其他人听。
王陆转过头;对那个压制一切的沉闷声音问道:“这位前辈;您都听到了;这位直系血脉已经承认了一切了;您想要清理门户的话不必在乎我;直接动手就是。”
说完;王陆叹了口气;心想得亏我这个专业人士镇定自若;临危不惧;不然万一一个冲动;跟这种大杀器正面打起来;那真是十条命也不够死的。这个仙梦之境难度真心有些逆天;稍有不慎连小命都要搭进去;还好开荒的人是我;换成其他人多半就死在这儿了。好在现在危机已过;这个莫名其妙在王陵中醒来的开国元首并非毫不讲理的大魔头;而只要他肯讲道理;自己就没有什么危险。接下来只要他亲手清理门户;这一环应该就算结束了吧?
然而王陆才刚刚松口气;就听那王陵中的开国元首冷笑起来;笑声如锋利的刀刃;刺得王陆浑身剧痛;玉府震颤。
“清理门户?真是笑话我为什么要清理我的直系血脉?一个凭着独自一人就能修行至金丹巅峰的天才后代?”
王陆一怔;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起来;不过他还是说道:“这个嘛;如果你实在中意他;那也随便你咯;把现任云阳王废掉;换上这个暴戾侏儒;令云国千百年来积累的国运毁于一旦也是你的自由嘛。”
“国运?”那声音更为冰冷;“公然忤逆我在千年前定下的规则;将一介篡逆扶上王位;这个国家的国运早该受到诅咒了现在;只怕王室的血脉已经凋零了吧”
王陆又是一惊;这位云国开国元首的立场到底是怎么搞的?还有没有是非观念;居然是站在侏儒一边的?而且;他居然在自家血脉中留下诅咒?不过;云阳王这一辈死得就剩下他和云月公主;这的确有几分蹊跷;一般的国家;王室只会担心人口越来越多;若说这是留在血脉中的诅咒;倒也说得过去。
不过;剧情进展到这里;王陆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可做的了。
接下来能怎么办?跳反么?立刻配合这位开国元首和暴戾侏儒去毁掉整个云国;然后杀掉云阳王、云月公主?
恐怕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除此之外;自己又有什么理由站在云阳王一方呢?
从道德层面;云阳王并不是什么道德万人;雾源山的屠杀是被中断阻止了;可依然有数百人遇难;何况云阳王杀心起时;这股罪孽就无法抹消了。从王法层面;云阳王的王位得来并不正当;虽然错误的根源在于云阳王的父辈乃至祖辈;但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最后;从实力角度;云阳王只是一介凡人。他的对手却是一个金丹巅峰和一个境界根本摸不出深浅的前辈老妖;根本没有可比性。
综合来看;如今最佳的选择;似乎就是抽身离去;将一切都放下不管。但王陆同样难以接受这种消极的态度。
迟疑间;王陆忽然余光瞥过王陵正前方的古碑;目光一凝。
只见偌大的古碑上方;古朴厚重的石碑被腐蚀性强烈的毒液瓦解了很大一块;毒液沿着表面流淌下来;将刻在古碑上的许多古字和图案都腐蚀殆尽了。
“原来如此”
王陆只觉得脑中灵光一闪;已经隐约猜到了现在剧情的走向。
这座传说与云国同时期建成的古碑;恐怕并不仅仅是一个纪念碑那么简单;包括古碑表面的文字和图案也不是为了装饰好看;而是确有其用的;只是漫长的时日过去;这座古碑的意义已经被人遗忘。
不出意外;这座古碑的作用;并非镇压国运;而是镇压这位开国元首。
自己在和那个站在古碑上放鬼火的邪修战斗时;结束地太快;甚至没给他转移地点的机会就直接秒杀;让他变成了一滩脓水。
结果这脓水腐蚀了古碑;加上那侏儒在王陵之中不知潜伏着搞了多少破坏;总之;就是将不该放出来的老魔头给放出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隐藏剧情了吧;但凡自己的进度稍微落后几分;比如没有第一时间赶到王陵;或者战斗中没有第一时间解决对手;都不会引发这个真正的幕后黑手登场。
可惜幕后黑手一旦登场;形势立刻急转直下;自己本应碾压全场的武力值;在这位开国元首面前顿时变得不堪一击;人家单用吼声就能让自己濒临崩溃;这实力差距之大已经近乎绝望了。
不过;正因为如此;王陆反而有些豁然开朗;既然无可力敌;那就无需力敌;这一关肯定还有取巧的法子;比如说
王陆清了清嗓子:“前辈;云国王室的血脉并没有凋零。”
侏儒冷笑道:“偌大王室死得只剩下父女二人;还不叫凋零?而且那女儿眼看也要死了。”
王陆同样冷笑:“是啊;是你指使你的家犬专程给她下毒;才让大好的花季少女变成外星人的模样。可惜啊;本来她才是王室血统的希望所在;远胜过你这畸形的废物”
“你说什么?”
王陆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些年潜藏在王陵深处;还不曾亲眼见过云月公主吧?那孩子;可是天灵根的资质啊。”
“什么?”
第二十三章:这一章不会告诉你卷轴上写了啥()
云月公主是天灵根资质?
王陆一句话;便让侏儒和他的祖先不约而同地惊呼出来。
天灵根这个三个字;在修仙人眼中的意义是非常重大的。需知拥有灵根的人在大陆上已是接近万里挑一;而天灵根在所有灵根之中;又是接近万里挑一。真正意义上的天灵根;很多时候整片大陆都许多年不曾见到。
这位在云国打下一片江山的修士;尽管其力量堪称强大;但资质上绝不可能达到天灵根的级数;因为天灵根的修士若是遇到困扰终身的修行瓶颈;往往都接近化神境界乃至更高了;而化神级的天灵根修士;单单是怒吼声王陆就抵挡不住——目前来看;这位老祖宗的境界应该是在元婴级别;虽然无法力敌;但也没到吹口气就让人灰飞烟灭的绝望地步。
简单来说;天灵根;对于这位老祖宗也是极有价值的;一个天灵根的后裔;价值之大根本难以估量。
而在老祖宗沉默时;那侏儒却高声喊道:“这不可能她区区一介篡逆者的女儿;怎可能是天灵根”
王陆笑了:“怎么就不可能了?难道你掌握了天灵根的出现规律?你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
侏儒说道:“我的仆从亲眼看过她;并没从她身上看到天灵根应有的种种异象”
天灵根的拥有者;往往自出生时就拥有异能;例如能清晰地看到天地灵气的波动;有些人还能自发地引动五行变化;如同天生异能。而云月公主却从不曾有过这些异能。
事实上;云月公主当然不可能有;因为她虽然有修行资质;但也没强到天灵根那么夸张;王陆如今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纯属虚构。
他在进行一场惊心动魄地大冒险;大赌博。通过之前的对话;他知道侏儒并没有亲眼见过云月;而老祖宗同样无法知晓后人的现状;不然他就不必说什么“只怕”王室的血脉已经凋零了吧?
而既然这两人都不了解云月的情况;那他就可以自由发挥了。
“云月公主当然不会显露异状;对于一个自幼生活在深闺之中的公主;天生异能并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好处;反而会遭到猜疑。凡间的愚昧观念令她对自己的力量产生恐惧;而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告诫不要表现出自己的不同;要紧紧关上门;不要让人看到;不要让人知道。决不能随心所欲。而长时间的自闭;让她的确能够收敛全部的异象;表现得就像普通人一样。”
这番话说出来;侏儒虽然满心不信;但此时此刻也没有明确而有力的证据能够反驳。先前的行动基本上是他的家仆自主行事;许多事情的情况只有他知道;如今他被王陆打成了一滩脓水;许多事都是死无对证了。
王陆又说:“对于修士而言;血脉的正统与否;绝不是依照凡间的规则而定。天灵根;就是要比地灵根正统;地灵根则比五行灵根正统;这才是修士们的规矩。我想;对于前辈您而言;一个年轻貌美的天灵根后裔;也远比一个终身无法摆脱残疾姿态的废物后裔要好用得多吧?”
王陆这又是一次赌博;赌那个云国的老祖宗是彻头彻尾的利益主义者;所谓亲情、血脉对他而言其实一文不值。如若不然;他一个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刚刚苏醒的人;为何能对一个畸形的侏儒感到偏爱?还不是因为侏儒是修士;而且是修为境界不低的修士但这个侏儒天资毕竟有限;金丹巅峰就是他的极限;无望进一步突破。
可是一个天灵根的修士就截然不同了;只要有正确的引导;区区金丹巅峰绝非终点甚至能达到比自己当初更高的境界
听到天灵根;那声音果然沉默起来。这让侏儒非常紧张;生怕自己被老祖宗就此放弃了。
但老祖宗也没有那么容易上当:“话虽如此;但你要怎么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怎么证明云月真的是天灵根?”
王陆说道:“您若不信;大可去云阳城中亲眼见证;我若有半句虚言;杀了我就是。”
说完话;王陆轻轻吐了口气;竭力平复着心中的压力。
这是最后一次赌博;也是风险最高的一次;赌的是这位云国的开国老祖宗还没有获得完全的自由;虽然在王陵地界上有莫大的威能;但他不能随意行动;更不可能跑到云阳城中去亲眼见证云月的资质。
因为直至此时;老祖宗都没亲自现身;只是凭着凭空出现的声音与王陆和侏儒交流;就连出力都是无形之力;这可实在不像是沉睡了上千年的人该有的反应。正常人睡醒起床;应该伸个懒腰才对;难道这位老祖宗还有赖床的毛病不成?
所以王陆就赌;赌自己说得天花乱坠;这位老祖宗都无法亲眼去见证真伪
结果这一次又让他赌对了;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之后;说道:“限你在三日之内;将云月带到我面前。”
说完;一道灰色的液流自地面的破洞中飞出;直直刺入王陆的胸膛;王陆不遮不挡;任由液流腐蚀到体内。
“放心吧;三日之内;人必带到。”
从王陵离开后;王陆长长舒了口气;三天时间;这就是他以惊人的话术为自己争取的缓冲时机。
这个隐藏剧情的正常攻略方法;肯定不是现在这样;可惜自己前面几环的确有些过分求快;一些步骤的处理显得略微托大;导致事情出现时猝不及防;而一个境界高深莫测;根本不能力敌的老妖的突然出现;实在是致命的失误;不过好在还有挽救的机会。
胸口的灰色液流并不是问题;那位老祖宗可能觉得腐尸水是种恐怖的毒物;足以令任何金丹以下的修士心惊胆战又束手无策;但王陆很清楚以他此时的肉身能力;可以轻易镇压这股剧毒液流;消化吸收也就是几天的事;若是回到灵剑山;随便找个长老就能帮他顷刻化解。
问题在于;他不是为了求生存才来仙梦之境中冒险的。而作为专业人士;哪怕是无意中触发了隐藏剧情;使得这一环的难度陡然加大;他依然想要完美通关。
三天时间是他的缓冲期;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在这三天内找到通关的方法。
那位开国的老妖绝对不是天下无敌的;他肯定有致命的弱点;比如;那个镇压国运的石碑;到底是谁盖的?
目前来看;石碑可以说是老祖宗唯一暴露出的弱点;那么想要通关自然也要从这里入手。
深夜;王宫禁地;传承千年之久的王宫密室中;一排排整齐的石玉书架;在昏暗的烛光中映出淡淡的光芒。
王陆立足书架丛中;捧着一本年代最为久远的书册;认真地一字一句地阅读着。
“原来如此;云国的开国君王的确不凡;名唤云空君;是出身名门正派的大修士;晚年回归故里;在荒蛮之中建立云国记载到此为止;关于云空君几乎一片空白;这本书真是没用。”
云国王室视若至宝的君王国典就这么被王陆评论为垃圾一般丢在一旁;而后王陆又拿起一本书来;以最快的速度阅读完毕;然后继续摇头。
“记载祭祀工作的典籍;竟连云空君三个字都不曾出现也罢;就从王陵的建造入手吧。”
接连两本书籍都没找对;王陆便转换思路;从王陵的建造开始调查;毕竟传说中最古老的石碑是在王陵建造时一道出现的;或许会留下蛛丝马迹。
不过王陆又翻看了三四本书;依然没找到线索;最古老的石碑如同是神兵天降;在典籍中没有任何征兆地就出现了;之后的典籍记载了它是何等的宏伟;又多少点了一下它镇压国运的作用;但它是如何出现的?是谁来建造的?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记载。
而看到这里;王陆就对这个王宫密室失去了兴趣;显而易见;有人故意删掉了石碑的记载;而既然有人删;王陆相信这房间里的书肯定不会留有遗漏。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线索就完全断绝了;事关国运的秘密;就算书中没有记载;王陆相信云国王室肯定不会一无所知。
所以他直接找到了云阳王。
“镇国石碑?”卧榻上的云阳王;并没有因为王陆深夜的贸然打扰而愤怒;也没有询问半天王陆的不辞而别;现如今他将女儿获救的希望完全寄托在王陆身上;王陆的任何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关于镇国石碑;云国王室的确口耳相传着一个秘密你跟我来。”
云阳王毫不迟疑地起床更衣;带领王陆进了书房;拿起一枚印玺;在印玺侧面用力一按;一只玉质卷轴便滚了出来。
“这是王室最大的秘密。”
王陆笑了:“就这么给我一个外人看;合乎规矩么?”
云阳王沉声道:“如今整个云国都在倾覆间;还有什么规矩能比这个国家更大?”
“说得好。”王陆说着打开了卷轴;只看了一眼;就变了脸色。
第二十四章:你猜完美的办法是什么?()
印玺中的卷轴;作为云国王室最大的秘密;并没有让王陆失望;上面的确记载着关于石碑的情报;而且是王陆最关心的;关于石碑建造者的情报。
情报非常详细;不单有建造者的身份;就连建造的过程都大体描述了出来
然而看了这份情报;王陆心中却只有一连串的卧槽;心情比没看到这份情报更糟糕。
因为石碑的建造者;赫然是云空君本人
世上焉有这等荒谬之事?真是岂有此理了这一番辛苦;以话术挣得三日斡旋余地;又在王宫密室认真调查;最终的结果却是回到了原点?
不;这简直比回到了原点更糟糕;这个玉质卷轴上的情报;非但没有解答王陆先前心中的疑惑;反而产生了更多的疑惑。
云空君到底是处于什么目的;不惜耗费大量资源来建造一座用来镇压自己的石碑?
难道是他临死前灵机一动;想出的某种变态玩法;通过自我镇压;需求类似窒息间的性快感?
以他这血脉;后人变态频出的情况来看;未必没有可能呢
正困惑间;云阳王说道:“除了这只卷轴外;云国历代君王似乎都相传说王陵中的石碑决不可损毁;如若不然便有足以倾覆国度的灾祸发生。事实上;所谓镇压国运;打开就是从这个传说演化出来的。虽然两者意思也没有太大的不同吧。”
王陆心中冷笑;不同之处可大了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