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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尘可没她那般心情,此人名声,他也是略有耳闻,除却唐王,更是与多位皇子大臣有染,套用一句时髦用语,这女人就是当代的“公共汽车”。
她所谓的考验,不过是为她失败找的借口罢了。
“贵妃若无其他要事,那我先行告辞,花灯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此等节日本王可不想错过。”
李牧尘迈步想要离开,那萧美人故意阻拦她的去路,她腰杆一挺,故意做出这般动作。
她的行为,完全是在勾引李牧尘犯罪,奈何李牧尘早已有了心爱之人,莫千雪之容、她的曼妙身姿,简直比萧美人强百倍千倍,自然不会动心。
“本宫都这般主动,殿下仍不动心,实乃正人君子。”
李牧尘威凛,说道:“如果你找我来,便是为此,恕我不能奉陪。告辞!!”
他真的很生气,李牧尘冒着被人误会的风险随她来此,她便这般轻浮和不知廉耻,令李牧尘非常恼火。
倘若她非后宫贵妃,李牧尘会毫不客气的选择将她抛之河水中。
呜呜~~
这时,萧美人哭了起来,不得不说,她是一位很好的演员,世界都欠她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掩面失声,鬓角处的泪痕,泪珠于眼眶中打转。
“都是奴家不好,惹怒殿下生气,是奴家的错,还恳请殿下莫要怪罪奴家。”
萧美人不知缘何从背后抱住李牧尘,死死地抱住,用她不停地摩擦着他的后背,她竟是自己发生娇嗔的声音,令人恶心,若莫千雪于此,定会将她一剑刺死。
“奴家喜欢殿下好久了,盼望着有一天能够成为殿下的女人,今日终于能与殿下近距离说话,奴家实在按耐不住心中那份爱意,殿下…;…;啊…;…;。”
李牧尘正在积蓄怒火,他听到的不是一个发春女人的内心独白,而是一只长相如同母猪那般恶心的呻吟。
“依我看,你不是爱,是寂寞吧。”
自从废太子和魏王被贬黜后,萧美人寂寞空虚冷,一人身处后宫高墙之中。她虽是宠妃,亦不可与唐王每日行淫乱之事,况且李世民年事已高,某些方面能力下降,骚狐狸得不到满足,自然宫外寻欢。
李牧尘冷的一寒,调动气息,体内爆出一股可怕的力量,将萧美人弹开,摔在地上。
“萧贵妃厚爱,这份心意,恕本王不能接受。告辞,哼!!”李牧尘冷寒道。
李牧尘走了,萧美人愤怒地看着他,她用那无力的拳头狠狠的攥起来。
“李牧尘,本宫记住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在李牧尘走后,突然,从河水中冒出数人,他们衣着黑衣,蒙着面,看不清长相,不待萧美人呼救,剑刃已然落于她的脖颈处。
“你…;…;你们…;…;。何人?”萧美人的声音在颤动,她好色喜欢男人不假,但她更加爱惜自己的命。
“堂堂的萧美人萧贵妃,竟是个喜欢偷汉子不守妇道的风流女子,倘若此是被唐王知道。你猜结果会是怎样?”
黑衣人们对她的身份了如指掌,定是对她本性也是熟悉不过,绝不是单纯的遇见,更像是蓄谋已久的计划。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不愧是贵妃,懂得审时度势,知大体,识时务。”
为首的黑衣男子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不知里面装着何物?但绝不是好东西。
“此乃:摄魂散,其主要作用便是摄人心魂,勾人心魄,可以让人短时间丧失理智,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躯体。”
“你们想让我给谁下药?”萧美人问道。如此可怕的药物,不知哪位仁兄得罪了他们,会用这般歹毒手段迫害。
“你此刻最恨得人是谁?”
萧美人猛地一怔,难道是…;…;。李牧尘!!
等李牧尘返回,现场已然是欢腾一片,许多文人墨客已经开始了“战斗”。
正在这时,此处又多了一人,她的出场,虽没有萧美人那般排场,却胜在她的惊世之容,容貌之言竟是与莫千雪相当。
一位陌生的女子,身穿异域的奇特服饰,款款走来,她的容、她的颜,用仙女形容,都毫不为过。
“她是谁?”
在场之人,竟从未见过她,更是没有听说长安还有一位可以与莫千雪比肩的女子,即便那凌芷若也是稍逊一筹。
第81章 蜀国公主()
她的打扮格外瞩目,异于中原样式,来自异国之乡,从远处走后,她的脚踹分别挂着两串铃铛,走起路来‘叮铃铃’地响,声音清脆悦耳,甚是好听。
“大家好,我叫石兰,来自蜀国,初来乍到,不懂礼数。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蜀国,地处大唐西南边陲之境,是大唐附属国,与高丽、西夏一般,此地群山叠嶂、绿水青山、葱郁浓浓,常年多润雨,养一方水土之人,生的姑娘个个都是水灵灵的,翘楚可人。
美女即来,自当热烈欢迎。
石兰之美,冷艳冰霜,她走步轻盈。体态优美,哪怕李牧尘也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莫千雪醋意大发,用纤细的玉手遮住李牧尘的眼睛,气嘟嘟的说道:“不准看!”
“好好好,我不看,我看你总行了吧。”
李牧尘耸肩无奈。心说,这小妮子愈发看的紧,如今他与任何异性朋友说话攀谈,都必须要经过她的默许才可以。
若是对方面相尚可,又或不及她,她才轻易答应。但石兰登场。倾城之貌碾压全场,以突显装束吸引外界无数人的目光,莫千雪第一次感受到了危险。
她身为女人,也是惊叹石兰的相貌,她虽有着中原女子的魅力,却有着异国风韵,那是来自遥远的蜀国,该如何形容呢?
仙,对,是仙气。
常常形容女子如仙女,但真正拥有仙女之气的人少之又少。她自蜀国而来,灵眸大眼,曼妙玲珑的身姿,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超然物外的灵空感。
“石兰?难道你就是蜀国公主?”
说话之人,正是东平王李道宗之子,小王爷李显是也。于三个月前,他听李道宗提起过。蜀国将会长安进贡,领队之人便是蜀国公主。
只是听闻蜀国公主美若天仙,如落凡尘的女子,却不曾多想,小小蜀国之地,竟有这般惊世骇俗之容,宛如月宫嫦娥,芳华不可亵渎。
“李显小王爷‘慧眼识珠’。石兰佩服!”
“你竟识得本王?!!”李显更是惊喜望外,没想到他的声名传播千里,在闭塞地蜀国也对他略有耳闻,他心中不免得意几分。
石兰微微一笑,点头回应,不扫他的兴致。
李牧车见此,叹息摇头,那李显果真笨的跟猪一样,这般虚假套话他也是当真,诸如蜀国之类,他们入长安城池,定然做一番准备工作,岂会毫无思想准备而来?
他乃皇族,自然在他们的了解范围之中。
“恰逢一年一度的花灯大会,石兰公主可有兴趣落座观看?”
石兰乐此不疲,说道:“今此来贡,其意有二,一者,朝拜大唐帝国,瞻仰大唐国威;二者,听闻帝国人才辈出,故来拜谒学习,自当就坐取经。”
李显化身优雅的绅士,做出‘请’地姿势来。说道:“公主驾临,请上座。”
石兰摆手道:“我乃学生,来此处便是学习,岂敢‘作壁上观’,王爷就请随意,我自随意而坐即可。”
李显再三请求,她执意如此,李显虽是失望,于众人前,却也不敢太过蛮横,有失皇家威严。本想与她并坐谈情,如此来看,落空无望。
石兰扫视一圈,目光定格在李牧尘这边。
纵观整个广场,唯有此处极为顺眼,郎才女貌,二人格外养眼,也是符合石兰对于‘美’的审视。
她的一举一动,都牵挂着在场人的心,无论她坐于何处,对于男生而言都是莫大的恩惠,能得此美女青睐,夫复何求?
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之下,石兰朝李牧尘走来。
李显之辈,更是愤懑不已,他何德何能?今晚独他一人,便可得到莫千雪、萧美人以及这位神秘的蜀国公主傍身相随?
莫千雪见她一步步向这走来,心中更是不悦,不顾众人眼神,她做出一个气死长安城所有男人不偿命的动作。
她忽地靠近李牧尘。挽着他的胳膊,漂亮的脸蛋依偎在他肩膀。
哗!!
现场之声一片哗然,顿时引来所有人的注意,长安第一美女竟这般亲密的挽着牧亲王手臂,他们二人什么关系?不曾见他们有过接触,所有心存幻想之人,心中那颗玻璃心,‘砰砰’碎裂开来。
刘畅见此幕,心底本就不悦阴沉,莫千雪这般做法,无疑于公布她和李牧尘关系?
石兰脸色一怔,旋即恢复如初,她面容依旧,见不到任何动容。她落落大方地坐在李牧尘一侧,目光盯着前方。
淡淡地兰花幽香,由她体内散发出来,嗅到那股香味,李牧尘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与中原兰花不同,来自蜀国兰花味道更是独特,说不出道不明。
本着你是大美女,我是男人,坐在我身边,不说几句有些过意不去,结果,每一次李牧尘想要开口,被莫千雪掐着内侧大腿肉,痛而不敢叫出声来。
广场之上,挂满了红色的彩灯,遥看各色彩灯并无奇特之处。久居于此的长安人,他们知道这其中含有玄机。
那彩灯之中,每一个内都有一张小小的竹简长条,长条之上写的正是流传华夏千年而经久不衰的游戏。
“猜灯谜!”
灯谜,不仅能体现一个人的文化程度,更能显示那人对于所学知识的灵活运用,是古人锻炼脑力以及打发时间最最常用的方法之一。
于此刻,有一位拄着拐杖的蹒跚老者,缓步走来。对于他,长安尽人皆知,他名叫‘智叟’,年方八十又八。唐朝年间,堪比今日的百岁老人。
从他执掌花灯会举办,今年刚好一个甲子。
此智叟非彼智叟也。(ps:出处愚公移山,借‘智叟’之名。)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来至此,为长安青年们出题,猜字、猜灯谜,与年轻一代共度美好夜晚。
六十年如一日,即便隋唐战乱,也是不曾阻拦他的脚步。
他是老师,商之舟见他,也都恭敬的称呼为‘先生’。其他之人,起身来,一起对他行礼,躬身弯腰,虔诚之至。
“先生好!!”
商之舟是博学大儒,他的称呼,后辈也当效法称呼。
智叟。年迈至高,却也眼不花耳不聋,身体硬朗的很,他的长生之道,唐王也多次委身求教,每日等他府邸之人,皆以长生问道居多,少有与他探讨文化者,久而久之,他闭门谢客,不再接纳四方来客。
老先生,在仆人的帮助下。拿来一个灯笼,取下竹简木条。
智叟念今晚第一个灯谜:
“离魂飘荡各东西,猜一灯谜用语?”
众人沉思片刻,皆是离魂找不着东西,不知是何物?就在这时,李牧尘和石兰二人同时开口说道:“风和云!”
“如是也,两小子说的不错,正是风云。”智叟兴致道,称呼他们二人为‘小子’再亲切不过。
李牧尘与石兰相视而笑,李牧尘猛地一怔,彷佛与她并非第一次见面,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石兰耸耸肩,不以为然,示意他旁边的醋坛子。
智叟又道:“夏至?猜一成语。”
“天长地久!”二人同时回答道。
智叟又是一惊,此二人真乃神人也,由他出题,灯谜以及谜面都算不得简单,至少需要沉思稍许,两小子竟是能出口喊出,每次都同步同调,好像约好的。
“君用一物,足以御狄,安用我等?”
“鹤顶格!”(ps:此为对联术语,不必深究其意。)
“忙得连嫁人也顾不上。”
“没有闲字。”
“一夜征人尽望乡!”
“同心,反切。”
二人异口同声,当真配合默契,不由令人羡慕。
而李显观此石兰,她那是来学习的,其文化程度远超他们,根本就是来示威的,好在有李牧尘撑着场面,才免丢大唐颜面。
智叟大喜,天下竟有他们这般奇才,将其他之人都比之下去,今年这届花灯会,还真是令人意外。
他兴致大发,说道:“二位小子,老叟这还有一谜面,不知可敢应答?”
李牧尘躬身道:“先生请!”
“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打一日常把用物,并用一谜对出下联。”
此一出,石兰终于沉寂下来,她陷入思考模式。
第82章 斗智()
石兰陷入沉思,李牧尘思想依旧,他不及多想,沉思须臾间,很快想出答案,这谜面很是平常,李牧尘很快想出来,说道:
“乌龙上壁,身披万点金星。”
智叟表情一僵,他并非生气,而是惊叹和惊喜,惊天有奇才。喜得其人。
经此点拨,石兰恍如梦醒,连声叫好,李牧尘思绪飞快,她甘拜下风,不愧是大唐帝国,人才辈出,果真应了那句话“强中自有强中手”,做人仍需谦卑恭逊,切莫狂傲自大。
智叟更是忍不住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老叟并未有瞧不起之日。长安城以他年事最高,任何之人在他面前,称一声‘小子’不为过。
李牧尘行师礼,道:“回先生言,晚辈姓李,名牧尘。李牧尘是也。”
“原来你就是李牧尘,老叟失礼!!”
智叟久居长安城,对于他的名号也算知道许些,曾经的“废物”到如今炙手可热的“亲王”,过程中更有惊心动魄之举,多而繁杂。不予多说。
商之舟曾登门拜谒之时,与他交谈提及此人正是李牧尘。
聚贤阁外那副千古绝对,便是由他所出,听闻之事,智叟当即拍案而起,鼓掌称颂,并私下说道:“大唐得此之人,可保万世千秋。”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故不外传,无人知晓。
古人,无论老幼,兴趣相投者皆可视为知己,智叟曾多次想要与李牧尘结识,最终无奈不由人。
而他从来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无法与之相认,仅此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晚辈惶恐,难堪担得起先生鞠躬。”李牧尘此言出自肺腑,绝无半点虚假之意,由心而说。
“王爷大才,昔日听闻王爷最善对对子,老叟这恰有几幅上联,请王爷赐教!”
李牧尘恭敬道:“不敢不敢,先生乃文学泰斗。赐教不敢言,只当是切磋。”
智叟哈哈大笑,八十八的高龄还能有此响亮的笑声,除他之外,再无旁人。
智叟一生以文作伴,无论年幼与否,只要有关文学之事,他皆屈尊身段,从未将自己年迈为尊拿做噱头。
他以平辈人的身份,清嗓说道:“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出口便是绝世好对,无愧他‘智叟’之名,一个有智慧的老人,李牧尘钦佩有加。
石兰坐在他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他,莫千雪则投来愤怒的眼神。
稍许后,李牧尘说话前,行礼道:“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对得好!!”智叟说道。
“谢先生谬赞!”
智叟又说道:“烟沿艳檐烟燕眼。”
李牧尘回道:“雾捂鸟屋雾物无。”
方才说完,智叟再次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