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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石破天的残念缓缓地消失,他存于人世间的最后一缕残念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他的消失,也伴随着混沌空间的崩塌。
咔咔咔嚓…
空间裂出一条条缝隙,最后彻底的崩溃,仿若天地毁灭一般。
当李牧尘从神识中恢复过来,四象太玄阵再次发挥作用,剑阵之中,那群魔乱舞的剑气一瞬间向着李牧尘袭来。
李牧尘随手一击。
轰!!
镇守剑阵的四根石柱被轰然击碎,产生巨大的爆炸声,大阵顷刻间被毁,整个云岚宗,不,整个太行山都为之颤动,好像地震一般。
第646章 母子相见()
死寂,死寂,死寂……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双目圆睁,惊地目瞪口呆,没有人能够想到会是这般。
举手投足之间,都伴随着天崩地裂,这是何等力量。
一招将石破天留下来的“四象太玄阵”会毁了,要不要这般恐怖。
力量的外泄,李牧尘上半身的衣服都爆掉了,一身华丽的衣裳变得褴褛不堪。
整个云岚宗的人都为之颤抖,那些自视清高的宗门老顽固们,苍老的脸颊上带着一抹惊愕的神情。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有见过此等可怕的力量。
那股力量以李牧尘为中心原点,向四周扩散开来,所掠过的地方,宛如狂风席卷,直摄人心魄。
广场前面,当所有人瞩目看了过去,尽在眨眼的一瞬间,忽觉面部袭来一阵清风,再次回神,李牧尘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
空气中,除了他的气息在,快到连幻影都没有。
“好快的速度!!”牧轻舞惊叹,她可是云岚宗的宗主,体内有着数十年的功力,却依旧无法捕捉他的速度。
尽得石破天真传,习得太玄经最后一招,将他体内的全部力量融合在了一起后,爆发出无穷力量。
从神识中退出来,李牧尘有着一种醍醐灌顶的畅快感,从未有过的感觉。只觉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激发出来,力量忽将而出,快要迸发出来似的。
牧轻舞出去好奇心,想要试探一番,然而,当举臂出招,李牧尘身体轻微的抖动了一下。
从他体内爆发出一股力量来,力量卷动着空气,形成强烈的罡风。
瞬间将云岚宗宗主吹飞,甚至连出手都没有,就是这般的简单随意。
“你……”
牧轻舞想要说话,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得好,因为任何苍白的语言都不足以形容。
李牧尘似是明白她心中所想,笑着说:“你一定会很奇怪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强,对吧?”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想知道,他到底在剑阵经历了什么,为何会是这样?
李牧尘也没有打算隐瞒,将他所看到的说来:“剑阵中陷入了幻象,在幻象之中我见到了石破天的残念。”
“什么!!”
所有人发出如此惊诧的语调,面色中仅是惶恐和震骇。
传闻在剑阵中有着石破天老祖的残念和神识,却从来没有人真正的见识过。牧轻舞和牧清怡我不例外。
仅是听闻,哪里见到老祖是什么人?历代宗门的宗门都不曾见过。
如他那般大人物,只恐是非常人所能够见到的。
“你说……你见到了石破天老祖?”牧轻舞问道。
李牧尘点头表示的确如此,牧轻舞震惊地说:“都云剑阵中有着老祖一丝残念,却从未有人真正的见到过,想不到这是真的。”
“不知老祖对后世之辈可有着鞭策?”牧轻舞又问,她心中有着无数想问的问题。
石破天!!
这三个字,是一种信仰,对于每一位云岚宗的弟子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他的地位,等同于儒家学士们对于孔子的追求和向往。
“鞭策谈不上,当我告知石破天他所设下的‘四象太玄阵’被后人用来束缚他人的自由,石破天闻言后,勃然大怒,命我出去后定要毁了他。”
此话石破天当然是没有说过的,反正他们也不知道真假与否?此时此刻,还不是李牧尘说什么结果就是什么。
“石破天告知于我,设下剑阵,不过是他一时兴起,为宗门弟子助长修为所用,想不到后人曲解先祖之意,立下此等狗屁规矩,着实令人心疼啊。”
然而,对于李牧尘的话,他们深信不疑,也不再追求他毁了剑阵的事由,毕竟人家可是见过老祖宗的人。
看着他们坚定不移的眼神,李牧尘有些懵圈,心说,古人都是这么好骗的吗?
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完全没有人质疑他的话。
“岳母大人,如今我毁掉了‘四象太玄阵’,是否可视之为破阵成功?”李牧尘问道。
“呃……呃呃。”牧轻舞不知该如何作答的好,如果这都不算是破阵成功的话,她都不知该如何定义成功的界限。
“既然破阵成功,那就请放了我的娘亲。”李牧尘说道。
云岚宗的规矩,有人破阵成功,牧轻舞当然不会说话不算数。就算自己执意不肯,以他现在的本事,灭了整个宗门也不是不可能的。
何况是还是大唐的天子,而牧霓裳又是自己的姐姐,之前碍于规矩才不得不这么做。
既然有人做到了,破了规矩,自然是要将牧霓裳放出思过崖,允许她下山回归尘世间。如此一来,宗门中的那些老顽固也是没话可说。
“请随我来!!”
牧轻舞前面带路,李牧尘一行人紧随其后,此刻他的心情很复杂,心脏“嘭嘭”地跳动加速,那种激动中夹杂着兴奋,兴奋中又透着一丝害怕。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很奇妙。毕竟,这个李牧尘自打有着记忆以来,第一次和娘亲见面。
母子二人分别二十多年,终于在今天团结,如此温馨而又感人的画面。
众人穿过偌大的门派,来到后山,沿着一处不算隐蔽的山路,转过了三两个弯道,最后见到石碑上写着三个字:思过崖。
“姐~姐~!”
牧轻舞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之间,悠长绵延,由近及远。
听到外界人员攒动的声音,牧霓裳缓步走了出来,被关了二十年多年,早已让她学会了从容淡定,即便天塌了依旧不慌不忙。
亲人之间会有着一种无形羁绊,就算是相隔一方,也会有着心灵感应。
就如同牧霓裳第一眼便注意到了李牧尘,所有的目光全部聚焦于他的身上。
牧霓裳甚至有着一瞬间的错觉,以为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李世民。
李牧尘和李世民,眉眼之间有着莫名的神似,乍一看,着实有着几分先皇的影子。
“姐,你看谁来了?”牧轻舞笑着说道。
“你是……”
“孩儿李牧尘!”
经由他的口中说出“李牧尘”三个字的时候,对于牧霓裳来说,这三个字比泰山还重,她心中泪水涌动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的崩塌。
好似大千世界中的一汪清泉,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淌着。
阔别二十年之久的重逢,看到那位美艳绝伦的中年女子,有着一种莫名亲切感。
此时,李牧尘说道:“娘亲,孩儿接您回家啦。”
这是一场长达二十年的时间旅行,多少人再此期间寿终就寝,又有多少孩童呱呱坠地,没有人知道确切的答案。
李牧尘不在乎这些,只因他见到了自己的娘亲,一切的苦痛再次烟消云散。
母亲重逢,是属于李牧尘和牧霓裳二人的时间,牧清怡等人自觉的离开了,为他们腾出私人时间。
牧霓裳看着衣衫褴褛的李牧尘,温柔地笑道:“傻孩子!!”,说着话,将身上披着一层薄薄地轻裳披在他的身上。
“你与你的父皇简直太像了。”牧霓裳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当今世上,恐怕也只有她有资格抚摸皇上的脸颊。
“娘亲,父皇他……”
“已经走了,是吗?从离开长安的那天起,我就已经猜到了结局,我与你父皇终究是没有能够见上最后一面。”牧霓裳说道。
李牧尘沉重地点了点头。
第647章 李牧尘的真正身份()
古黄色的铜镜前面,做着一位俊朗的少年,这位少年的眼神是如此的坚毅,无形中散发着皇者的风范。
他的身后,站着一位中年女子,如她这般年轻,完全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位二十多岁孩子的母亲。
时光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横沟地皱纹,留下的成熟的韵味。
如此刻温馨的画面,李牧尘很享受静谧温馨的时光,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母亲”这个字,永远都是存于课本中的名字,仅是一个称谓而已。
李牧尘静静地享受着,感受着娘亲轻柔地手法,用梳子轻轻地划过长长的黑发。牧霓裳用娴熟的手法,为他盘起长发,编织了古代男子最常见的发型。
此时此刻,李牧尘就好像是小孩子一般,母亲亲自为他梳妆。
经过牧霓裳的“粉雕玉琢”,别人嫣然有了一副贵公子的气质,加之他的王者之气,真乃天降的太子的,器宇不凡,风姿飒爽。
每年,牧霓裳都会亲自为李牧尘做一件新衣裳,明明不知道他的尺寸为何,每年都是如此,而尺寸的拿捏全部倚靠自己的想象。
李牧尘看着山洞一件件排列的衣裳,从小到大,虽说谈不上锦绣华服,却是充满了母亲的爱。
母亲是流水,细腻柔软,无孔不入,对于孩子的关爱备至,可细微之每件事,每一个细小的举动。
“尘儿,试一试娘亲亲手缝制的衣裳。”
李牧尘衣衫褴褛,那件华丽好看的服饰被力量撑破,早已没有了华贵可言,倒是那一件件朴素的衣服,却让李牧尘喜欢得紧。
他挑了一件合身的衣服,尽管尺寸并没有严丝合缝,体型基本想吻合。
“喜欢吗?”
“只要是娘亲做的,孩儿都喜欢。”李牧尘笑着说道,他从没有笑的如此轻松闲适,只有在娘亲的面前,他才可以放下所有的负担。
他享受着惬意的时光,如今的李牧尘,不是大唐的皇帝,而是一位未能尽仁孝的可怜孩子罢了。
牧霓裳曾经无数次幻想着母亲重聚的画面,幻象之中,她觉得自己会哭得很伤心,然而,事实却不是这个样子。
眼眶之中打转良久的泪珠,最终还是顺着面颊落了下来,只不过是无声的。
往往最激烈的爱,不是轰轰烈烈的热情拥抱,而是润物细无声的关怀,那种无言无声的眼泪,足以表达一切,却也胜似一切。
“娘亲,我饿了,想吃您做的饭。”李牧尘撒娇地说。
母子之间,那种温情的爱,从来都是细腻的,一句嘘寒问暖,一顿母亲做的家常饭,此类种种,无不是母爱的最直观表达,也是母亲的最伟大之处。
父爱如山,高大而又坚定;母爱如水,涓涓小溪,潺潺流淌。
牧霓裳笑着说道:“你啊你,等着,这就给你做。”
山洞之内,空间不大,却也是样样俱全,一顿家常便饭,果蔬早已经备好,久未下厨的牧霓裳,今天要为儿子做一顿最普通,也是最有意义的家常饭。
对于平常人,这也许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可是,对他们这对母子来说,足足等待了二十余载。
山洞中,李牧尘和牧霓裳静静地享受母子重逢的喜悦,没有人上前打扰他们,这是属于他们的时间。
……
山下,也有着一位亲人重逢相聚。
那就是牧轻舞和牧清怡,她们母女二人不比李牧尘,没有太多的命运和坎坷,不似那般狗血剧情。
只不过,与李牧尘的温馨融洽不同,她们母女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臭丫头,难怪我这个当娘的问你的夫君是谁?合着是你姨娘的儿子,也就是你的弟弟,你真是要气坏我了。”牧清怡说道。
牧清怡嫁给了自己的表弟,这种表亲通婚的事情多发生在帝王家,于寻常百姓人家,可视同为“乱伦”,败坏了伦理关系。
尽管牧清怡是牧轻舞领养的孩子,二人本质上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事实既成的伦理关系,是人力所不能够改变的。
面对着母亲的厉声责问,牧清怡说道:“我哪里知道他是姨娘的孩子,我们两个认识的时候,谁知道会发生那种事情。”
当初,蓬莱仙岛发生的一幕幕激情四射的画面,干柴遇上烈火,男女之间,就此发生关系也很正常的吗?
最令人意外的是,长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有了。
要么说造化弄人,命运总喜欢开玩笑。长生是在蓬莱仙岛上有的,最终,还是要归入蓬莱仙岛,兜兜转转一大圈后,始终无法逃离他的诞生地。
这就是所谓的命!!
“女孩家不懂得自持,未婚先孕,慌瞒着你怀孕的事实,我是你的娘亲,却知情不报,气死我了。”牧轻舞生气地说道,眼下没有外人,她可尽情的训斥着她。
这些年来,牧清怡吃了不少的苦头,遭受了无数的白眼,别人私下如何议论她?尽管没有亲耳听到,想来谩骂的言语不会太好听。
牧轻舞身为一宗之主,不仅要承受着来自宗门的压力,还要忍受江湖各方人士的嘲讽。虽说女儿够苦,可她这个当娘亲的也不好受。
自从长生出生以后,寻遍天下良方,操心不少,如今没有外人,她也需要宣泄一番。
“非人力可抵抗之因素,发生这种事情,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牧清怡回呛了一句。
“臭丫头,你还犟嘴,当初就应该把你扔到河里面,让你自生自灭的好。”
当初,牧轻舞就是在一条河里面捡到的她,牧清怡被裹在一个木盆里面,随着河水漂流至下游,且看有缘人救下她。
如此秘密,对于牧清怡也不是什么秘密,早在很小的时候,牧轻舞便告知了她真相,只因觉得清怡懂事了,有权利知晓自己的身世之谜。
然而,当牧清怡知道了自己的盛世,母女关系非但没有疏离,反而愈发的亲密。正如今天这般,牧清怡知道娘亲是刀子嘴豆腐心,骂完后,睡一觉,第二天立马忘得干干净净。
……
这边,牧轻舞一边发着牢骚,一边为长生的坎坷命运苦叫不听,她这个当姥姥的人,一生没有婚假,却有了外孙。
都说隔辈亲,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世都是如此。
而另一边,没有她们母女二人的争执声音,牧霓裳托着腮帮子,看着儿子一口一口吃着自己的做的饭菜,味道算不上极品,可食之,算不得美味。然而,对于李牧尘来说,却是世上最好吃的饭菜。
世界百味何止千万,八大菜系各有精妙,无数孩子的心中,唯一不变的味道就是母亲亲手做的一桌饭的味道。
吃饱了,喝足了,当然是美美的睡上一觉。此刻的李牧尘,不是万人敬仰的皇帝,而是一位小孩子。
牧霓裳为他铺好被子,躺在石床上面睡一觉,可谓是人生最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如此简单而已温馨的画面,多么想要永远永远。
坐在床边,看着睡着香甜的李牧尘,牧霓裳没有睡意,只想陪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如是而已。
只是……
当李牧尘翻动着身体,牧霓裳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在李牧尘的脖颈后面,有着一处胎记,那胎记形似莲花,长相极美,少有胎记能够生的如此好看。
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