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
在场的人听到这句话都像炸了锅一样,眼睛纷纷盯紧水雾泽。
“你胡说什么!”
水雾泽矢口否认。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面对这种指责,谁的心里都会有一把衡量的尺。
三老爷见状,忍不住呵斥道,“逆子,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水雾泽摇着头说,“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残害手足的事?父亲,您冤枉我了。”
“若不是你,她又怎么认定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水雾泽面色微微变白,他的眼睛下意识的望向水无月那边,水无月坐着不语,面色紧绷,看不出是紧张还是也给吓得。
他闭了闭眼,正要开口时,却听到水麟泽忽然说,“三伯伯,我觉得这件事或许有误会。毕竟当时曲小姐验尸时,认定了死者就是君玉,若此人是君玉,那么当时烧死的那具尸体又是谁?”
他说到这里,又起身对老太君行了个礼,才继续说,“奶奶,事后孙儿在清点府内人数的时候,人数是对的,也就是说,死去的,的确是一个小姐一个奴婢,倘若君玉没死,那么死的会是谁?若是府中多出来的人,那么此人怎么会多了那么久,咱们都未曾发现的?还恰好是一个身形与君玉差不多的人。”
水麟泽这话看似是在帮助水雾泽,可是听到后来,曲幽荧却觉得,他或许是在借此挑起什么事。
她的眼睛落在对面水无月的身上,她那日说的“真相”尚在耳边,可此时已经是面色发白,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坐如针毡了。
“难道她说的并非实话?”
曲幽荧有些摸不准,她习惯性的看向身边的木景烛,可木景烛从今天坐在这里开始,就一声不吭,仿佛只是一尊木雕。
可曲幽荧相信,他的心里应该很清楚。
但眼下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她也只能安耐住心头的疑惑,继续往下看。
“也许是哪些家眷未曾离开,又或者离开了突然回来,却被人打昏,藏在府中的某个地方,就等着这一场大火的来临?”
姜潋幽幽开口,他手里的扇子倒是扇的随意,一点都看不出严肃,反而笑眯眯的,一副随时看好戏的模样。
“王爷说的也是。”水麟泽对姜潋作揖,但又很快顺着前句话继续往下说,“但这几日也未曾听闻,有谁家的人不见了?”
似是要迎合他的话一样,在他说完没多久,外头管家就匆匆而来,但他看到这么多人都聚集在这里,便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太伸张,因此只打算悄悄地将此事透露出去。
怎知,他才到门前不远,就有一阵哭爹喊娘的声音在外头直冲进来。
管家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那人就像疯了一样的往院子里冲,一直冲到了大厅内。
曲幽荧被这哭声给吓了一跳,眨眼就看到有个疯婆娘从外头冲进来,还撞了千犀一下。
千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急得曲幽荧要去扶她,可再度被木景烛给拉住了。
今日,木景烛是摆明了不想她引起任何的注意,所以对她的看管是十分严格。
曲幽荧也察觉到了这点,只好作罢,便听得宜王突然说,“来者何人?”
“老太君,两位王爷,我乃襄陵镇曲府孙姨娘。求王爷救救我的女儿,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我女儿被人掳走了。”
此言一出,最惊讶的是曲幽荧。
她歪头看着那个满身邋遢的女子,从她乱七八糟的头发中,看清了容颜。
“二娘?你不是回去了吗?”
“曲幽荧?”孙姨娘看到曲幽荧,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眼下她女儿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她也顾不得什么,转身面对曲幽荧道,“快,你不是和姬王关系很好吗?快求他救救你的妹妹。绮罗被人掳走了,她不见了,不见了。”
“二娘,你别急,有什么话,慢慢说,你若是说不清楚,我们怎么帮你?”
谁也没想到,今日的事是一出接着一出,家主没选出来,“水君玉”却死而复生,就连本该离开水府的孙姨娘也再度回来了。
这一切难道凑到今日都是一场巧合吗?
“对,孙姨娘,你不妨把事情的经过说个清楚,放心,本王会替你做主的。”
姜潋充当好人,此言一出,孙姨娘则连连磕头谢恩,然后缓缓道出了路上发生的一切。
她本是一路劝说着曲绮罗先回去,怎知在出了水雾城没多久,马车就被人劫了,对方一身匪里匪气的模样,愣是说要把曲绮罗带回去做压寨夫人。
将孙姨娘打伤,然后就拖着曲绮罗走了,并且带走了马车。
孙姨娘爱女心切,只好奔波回来求救。
有人听了,道出疑问,“水雾城内外这些年均未出现什么山贼,你会不会是弄错了?”
“怎么可能?他们都说要把绮罗拉走去做压寨夫人,不是山贼是什么!”
孙姨娘很是不满,但想起自己现在是求人办事,只好先低声下气,“我一个婆娘,只能连忙往回逃,只希望诸位看在曲府的面子上,帮帮忙,救回我的女儿。”
“二娘,从水雾城出去,到下一个城镇,仅需要半日的路程,你们未曾到下一站就被人劫了,那么即便你徒步回来,也不需要一日,你怎地会弄得如此的落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在撒谎了?我说过我当时被打伤了,醒来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从小就未吃过什么苦,走那么多路,落魄不行吗?”
孙姨娘这一怼,是把所有的教养都给出卖了。
她平日里在外总喜欢装高贵,虽然是曲府的一个妾室,但至少在外也要把礼数搞上去。
但此时,或许真的是思女心切,竟然暴露了本性。
所以一时间,她眼神游走,很是尴尬。
“二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不管!”孙姨娘打断曲幽荧的话,露出本性,扬声道,“反正当时是水府赶我们走的,现在绮罗在水雾城外被人掳走,此事水府必须要付一定的责任,不然我家老爷可不是吃素的。”
“丢人。”
曲幽荧单手捂住额头,低声吐出这两个字,她想起她爹时常说丢光曲府的脸面的人,一定是她,可若她爹看到此时的孙姨娘,不知是作何感想?
就连老太君也似乎看不下去了。
她清了清嗓子,说,“孙氏,你先下去休息,这事水府会还你一个说法的。”她说着,又对水麟泽说,“麟泽,你到时候带人去一趟出事的地方,在周围寻一寻,问一问,直到把人找到了。”
“是。”
孙姨娘看到水麟泽领了命令,却没有行动,有些不高兴的说,“你怎么还不去?”
“孙姨娘,现在水府在选家主,等此事一了,我必然会去,你不如先去休息?”
“到底是家主重要还是我女儿的命重要了?人命关天呀,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不行,你必须立刻就跟我走,快走。”
孙姨娘说着就要上前去拉人,但她不知道水麟泽害怕女子靠近,竟然闪躲开了。她面色愠怒,泼妇一样的就冲了过去。
于是一个追,一个跑,不大的厅堂了,场面一度很是混乱。
曲幽荧是根本不想看,她从小到大闯祸那么多次,都没觉得这么丢人过,这孙姨娘只怕是脑子被猪拱了。
怎知,突然有人惊呼一声“小心”,曲幽荧还没放下手呢,就听到东西倒地的声音。
她放下手一看,在厅堂中央,站了三个人。
一个是水雾泽,他伸手拉着水麟泽的手,对面是孙姨娘,似是在躲避孙姨娘的靠近。
而在孙姨娘的身边,那个摆放在桌子上的匣子已经落在了地上,匣子盒盖也因此被打开了。
那匣子如此重要,竟然被人随意打落在地,这一次,老太君的脸色很是不好。
她愤怒的拍了下桌子,“胡闹什么!来人,把这孙氏带下去,严加看管!”
“是。”
外头的管家也是懵了,听得老太君的吩咐,立刻挥手身后的几个下人,上前将大吵大闹的孙姨娘给拉走了。
她一走,场面一度恢复了安静。
“嘿,这妇人,发起疯来,还真的是吵闹。”
看似玩笑的话,却是谁都没办法笑出声。
姜潋看了眼众人,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他扇子一收,指了指地上的匣子说,“那这个该怎么办?”
众人纷纷看向地上的匣子,匣子打开着,里面的东西也滚落在地,是一个被卷起的卷轴。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是当时水瞳泽和水麟泽都没有将这卷轴从里面取出来,是为什么呢?
第168章 一波三折()
“太君,这就是上书古卷?”
在众人再度的沉默中,是宜王开口打破了。
老太君轻咳一声,也没让人去把那东西捡起来,只是说,“是的。这就是水府的至宝,上书古卷。”
“那刚才大公子和四公子都未曾取出此物,是视作放弃了?”
若两人全部放弃,那么剩下的人,就有了更大的机会去获得。
宜王的这话,让水雾泽灰白的脸色闪现了一丝光芒。
可他还是装作很是为难的样子,说,“奶奶,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上书古卷已经从匣子里掉出来,孙儿该接受如何的考验?”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有些沾沾自喜的,毕竟这次的规矩是老太君随便更改的,和往年不同,而他也从他父亲那里,得知了里面的一些内容,若是老太君询问,他大可以说出个道理来。
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在场的人,除了两位王爷,和被问话的,其余的都是闭口不言。
不是怕说多了错,而是每个人心里都有着小小算盘,正静观其变。
在水雾泽满怀期待的眼神下,老太君却没有搭理他。
她看了眼仍旧站在门口的“水君玉”,忽然开口说,“君玉,你没死的话,就说说,为何认定你三哥就是杀死你的凶手?”
此言一出,水雾泽再度变色,他想说什么,却被自己的父亲呵斥住了。
“你先闭嘴。”
水雾泽嘴一抿,当真没有说什么,只是垂下的睫毛恰巧遮住了他眼中迸射的一抹厉色。
“因为我阻碍了别人的路。”她这话一说,不仅是水雾泽,就连水无月都低垂了一下眼,紧了紧手,“若不是被人相救,只怕我早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你的意思是,三公子把你弄昏或者其他后,在你的住处放了火,可是有人救了你,让人以为死去的就是四小姐水君玉?是这样,没错吧?”
久未开口的木景烛,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了尊口。
曲幽荧心头一跳,转头看着他。
那边千犀则是点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我有个疑问。”
“请说。”
“救你的那个人,用的那具尸体又是哪里来的?他救了你,却又很明显的杀了一个人,否则如此的浑水摸鱼,怕是不会轻易混过。”
木景烛沉着嗓音,眼神犀利,像是不知道面前的人就是千犀,所用的口气是面对犯人那般的无情,听得曲幽荧十分紧张,可她不敢打断他。
千犀也似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一时有些语塞,她蹙了蹙眉,然后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当时醒后,因药效没有过,就一直在休养。”
“休养?”木景烛的眼睛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若对方有心救你,你的模样怎的还会像从火海里逃生一样狼狈?既然你做好了准备,今日来到水府,为何以这般模样出现?为了寻求怜悯,为了让人看看你的狼狈,还是为了让人顺着你的计划,认定三公子就是凶手?”
“你!”
一连串的逼问,让千犀根本无法反口,可她也无法说出她不是真的水君玉,因为这样一来,牵扯到的就不单单是她自己,还有曲幽荧和谢小二他们。
千犀不是傻子,所以她早在愿意成为水君玉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觉悟。
“景烛。”
曲幽荧看着最好的朋友被自己最爱的男人当成嫌疑犯如此的对待,心里也不好受。
所以她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木景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但一触及千犀那双眼睛时,她的心里就又很不好受。
毕竟千犀什么都没做错。
“对,木公子说的没错,你这样,分明就是从哪里逃出来的,是对方故意放你出来,叫你这么冤枉我的是不是?”听得木景烛这么说,水雾泽的底气似乎又回来了,他指着千犀说,“只要你清楚明白的说出指使你的人是谁,水府一定会帮助你的,毕竟你是水府的孩子,而且两位王爷还在这里,不会有哪个坏人能够轻易逃得了的。”
“三公子最后一句话可是说的很对。”
木景烛忽然话锋一转,落在他的身上,那一句三公子,是似笑非笑,直把水雾泽说的全身鸡皮疙瘩全起。
但他表面功夫做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此境地,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故出现,他都巍然不倒,难道还会怕区区一个水君玉吗?
因此,他对木景烛作揖道,“木公子,你是襄陵镇的神探,水府的事全权交给你调查,只是至今为止都未查出什么,看着水府之内危机四伏,还请木公子能够上点心,早日找到凶手,让我几位妹妹早日安息。”
他这话,俨然有点家主的味道出来,是气的三老爷直喘气,却又没办法告诉他什么。
“依本王看,不如这样。”姜潋再度开口,“先请四小姐下去休息,等事情调查后,一对峙便知真假。五哥,太君,你们觉得如何?”
老太君虽是一家之主,但这时候,也还是要先过问王爷的意思的,“不知宜王爷觉得如何?”
宜王今日的话比较少,往那一坐,除了摆气势和喝茶外,几乎没有说什么。此时,面对别人的询问,他也只是放下茶杯,沉声道,“既然九弟这么说了,就这么办,不过此事,可就要九弟全权负责了,若是出了任何岔子,本王在父王面前可是不会改口的。”
“自然自然。”姜潋微微一笑,也不生气,又面向老太君,道,“太君?”
老太君得了两位王爷的允许,也点点头,说,“就按王爷说的办。麟泽,你把君玉带下去。”
水麟泽作揖,“好。”
“等下。”此时,一直未曾出生的水无月突然开了口,她从椅子上起身,较弱的身子看似弱不禁风的很,“奶奶,既然四妹妹回来了,不如由无月去安置她休息如何?”
“我看不妥。”曲幽荧直言打断,“先前你们之间还出现过小岔池,我觉得还是由我去,最为合适。”
水麟泽眼睛一眯,没有说话。
姜潋则笑吟吟的说,“曲小姐会验尸,也懂一些医术,由你去,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得了允许,曲幽荧也顾不得什么,就从椅子上起身,走向千犀,扶着她的胳膊,去了外面。
因着边上有人,所以她也只是扶着往前走,并未说什么,一直去了水君玉之前住的院子里,她借口让下人离开后,才急急的开口。
“千犀,你这几日到底去了哪里?今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曲幽荧服侍她躺下,一边看着她身上的伤口,一边急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