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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大公主只不过是一个人护着的小孩子罢了,娘娘想要如何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么?”青衣劝慰道。
“之前要是这样说,本宫倒也相信,但是今日看来,苏静翕是摆明了要护着大公主,皇上只怕也会……死者为大,再大的罪过,人死了也就不会追究了。”
“奴婢以为,大公主如今已经八岁了,再过几年便会挑选驸马,娘娘报仇并不晚……”
贤妃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你说的对,而且苏静翕自己怀有身孕,月份大了只怕自顾不暇,大公主毕竟是外人,不会一直看顾的,咱们便先等着瞧吧。”
“是,奴婢明白。”
“随本宫去看看芙儿吧,她也该醒了。”
“是。”
关雎宫
苏静翕本以为宗政瑾会和她怄上一阵子,少说也有好几天,可是这夜,他却依旧来了关雎宫。
苏静翕表示很高兴。
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从床上立马起身,去迎接他。
宗政瑾在内室的门口,稳稳的接住了她,皱着眉头,“你跑什么?”
苏静翕抱着他的腰,巧笑嫣然,“臣妾高兴啊。”
宗政瑾本来有点不爽的心情,此刻完全变好了,不过下一秒又不好了,“你走过来不知道穿鞋么?”
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寝衣,脚上光光的,珠圆玉润,在微黑的地板上只显巧足白皙,亵裤宽大,透着光隐隐可见两条笔直的双腿。
他一直都知道,里面是何等迷人的风景。
苏静翕见他不说话,只肃着一张脸盯着她的双脚看,下一秒,便踩上了他的龙靴,“皇上抱着走。”
宗政瑾气极反笑,也没想与她见识,就这样揽着她一步步往床边走,走的极慢,好在距离并不长。
苏静翕爬上床,连忙把脚放进被窝里。
宗政瑾从外面把手伸进去,触手便是冰凉,也懒得发脾气了,垂眸不语。
苏静翕本来以为他会说她几句,然后她再撒撒娇,这关便可过了。
可是他此刻,不说话,也不看她,倒弄的她心里有些毛毛的。
拉了拉他的衣袖,“皇上?”
“……”
“皇上?”
“……”
“……”
苏静翕猛地扑到他身上,不出意料的他十分稳当的接住了她,没等他说话,直接开口道,“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宗政瑾本是想生气,可是后来意识到是徒劳,便沉默的思考该如何让她记住这个教训,没想她忽然间扑过来,他却下意识的接住了她。
宗政瑾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你不能让朕省点心?”
苏静翕见他语气有松动,讨好的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笑嘻嘻道,“皇上得把臣妾放在心尖上,那样臣妾就可以让皇上省点心了。”
宗政瑾挑了挑眉,他的心本就不大,且大部分已经被楚周国的江山所占据,剩下的那么小的部分,也不知不觉的被一些其他的东西占住。
能留给她的,不用想也知道很小。
宗政瑾摸了摸她散下来的秀发,触手依旧顺滑无比,“今日你胆子很大,若是朕当时不答应你呢?”
“臣妾也不知道,只是臣妾觉得大公主太可怜了,一想到要是臣妾的孩子以后也没有了母妃,受了这样的欺负,若是有人愿意帮她,臣妾便是在九泉之下也会安心的,”苏静翕趴在他的肩膀上,与他相对而坐。
宗政瑾听她闷闷的声音从耳朵后面传过来,心里有些钝木,“你总是胡思乱想什么呢?你不会有事的。”
宗政瑾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他知道他不应该生气的,她做的事情本就合他的心意,她做的事情都是他不能够去做的,起码是不能够光明正大的去做。
她没有错。
“可是生产的事情谁说的准……若是臣妾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皇上,你答应臣妾一定不会让我们的孩子……”
“朕不答应,”宗政瑾与她四目相对,一字一句,“你若是有什么不测,你的孩子那就只是你的孩子,朕不会管他。”
宗政瑾十分不喜她这样没有避讳的揣测,即使他不信神佛,可是他也不愿意她说这样的话。
万一成真了呢。
他想都不愿意多想。
苏静翕并不觉得避讳,反而觉得很有讨论的必要,毕竟在这个朝代,医疗技术并不是很发达,女人生孩子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圈,难产血崩是常有的事情。
听他这样干脆决绝的拒绝她,苏静翕心里发堵,眼泪也就跟着落下来了,“呜呜……”
这样的事情她不是没有想过,正是因为想过了,所以才能够更加理智的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交代后事不是谁都愿意做的,可是以如今她的情况来说,反而应当是相当有必要的。
当初怀孕之时,她并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她依旧想要顺从他的心意,因为她与他一样,同样想要有一个孩子。
她与他的孩子。
自己能够活多久她不确定,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自己愿意拼尽全力为他孕育骨血,哪怕是拼了自己的性命。
她有多疯狂,她爱的就有多深。
宗政瑾足足愣了三秒,见她放声大哭,不同于以往的梨花带雨,此时当真一丝美态都没有,精致的五官都扭曲了,只有那双半开的眸子,盛满水雾,亮晶晶的。
因着这双眸子,勉强入眼。
无助的用手帮她擦眼泪,可惜徒劳无功,落下的速度远远快于他擦干的速度,“好了,莫哭了……”
“乖,莫哭了,”宗政瑾摸着她的小脑袋。
“……”
“莫哭了,听话,”宗政瑾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从来没有观赏过女人哭泣,以往那些女人梨花带雨也不过是为了博取他的怜惜,他若是心情好,便会哄上两句,若是心情不好,直接走人。
可是此时,他心情不算好,但又不能走人。
鬼使神差的凑过去吻她的眼泪,温热的,咸咸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有些痒痒的。
痒在了心间。
苏静翕被他弄的很痒,却因为被他禁锢在怀里,不能动弹,只能被动的受着,无奈只好止了哭泣,瞪着眼睛,“皇上……”
宗政瑾微微放开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亦沾染上了还未散去的水雾,整个眼眸盛满亮泽的光辉,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嗯。”
被她的表情逗笑,“哭够了?”
“嗯,”苏静翕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
宗政瑾看出她的羞恼,好脾气的继续哄,“勿羞,朕不笑话你。”
苏静翕才不相信他的鬼话,看他嘴角上扬的弧度便知。
爬到里侧,“臣妾要睡觉了。”
宗政瑾挑了挑眉,配合的说道,“那安置吧。”
两人相拥而眠。
宗政瑾不知从何时开始,与她同睡之时,再也不是以往那般平躺笔直,而是顺着她,与她相对而睡。
睡觉如此,他们二人在其他方面亦是如此。
譬如,他们二人最喜欢的便是相对而坐,她坐在他的腿上,近的可以数清彼此眼睛上的睫毛。
譬如,他们二人欢爱之时的姿势,最喜欢也是最传统的姿势,可以看清彼此脸上的神情变化。
苏静翕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发现并没有睡意,应当是白日里睡多了。
于是便睁开眼睛,望着他的脸。
用手指虚幻的描摹他脸的轮廓,长得真是……好看呢。
宗政瑾在心里叹了口气,即使他睡觉的姿势变了,可是他的警觉并未消失,尤其是她如此灼灼的目光,即使想睡也睡不着了。
第一百章笑话()
“好看么?”宗政瑾睁开眼睛。
苏静翕挑了挑眉,对于他的调笑并不放在心上,“好看,臣妾觉得是最好看的了。”
宗政瑾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轻笑了一声,“翕儿睡不着?”
“白日应该是睡多了些,”苏静翕实话实说。
宗政瑾握着她的手,慢慢的往下,“如此,那最好了。”
苏静翕陡然间碰到一个硬硬的物体,不作他想,想要抽离,却被他握的很紧,触碰之间已是弹跳连连。
宗政瑾已有近两个月未泄火了,身体早是躁动难耐,强忍着,“翕儿,摸摸它……”
苏静翕见他来扒她的寝衣,连忙拦住,大惊,“皇上,臣妾有身孕呢。”
苏静翕其实这些天每晚与他入眠之时,都能够感受到他的忍耐,自从她有身孕以来,他都警守界限,从来不触碰她。
亦未有其他女人。
如果说是不感动,那定然不是真的。
一个男人,一位帝王,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她自认,已然知足。
“皇上,臣妾帮你。”
宗政瑾甚少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来解决,在他以往看来,这实乃迫不得已之举,憋屈至极,可是此刻,余光瞥见她洁白柔夷紧紧的握住它,色彩强烈的对比,形成的刺激反倒是另一种快感。
许久,苏静翕手都提不起劲了,它依旧是坚持与她对视,丝毫没有妥协之态。
无法,苦着脸,求助于人,“皇上……”
宗政瑾正徜徉在自身的想象之中,闻言睁开眼睛,一眼便见她的妩媚妖娆模样,撒娇之声入耳,让他心跳骤然加快,握住她的手,不停加快动作,闷哼一声,终于放松了自己。
可惜还没等苏静翕松口气,触手之处竟是再次预备迎战。
苏静翕一惊,她早就知道,他是属于那种不动则矣,动则魄人的类型,每每与她欢好之时,持久与次数总是让她脸红心跳。
宗政瑾对于她的控诉同样无奈,他每次与她欢好之时,总是忍不住想要的更多,一寸一寸,一次一次,对于他来说,有些控制力不够。
或许,他从未想过控制。
亲了亲她的灿然双眸,柔声道,“再伺候一回,好不好?”
苏静翕与他四目相对,他的声音低沉暗哑,蛊惑人心,苏静翕不自禁的点了点头,绝对不承认自己是为美色所误。
低头反复动作几下,垂手放弃,“皇上,换个方式好不好?”
宗政瑾还没反应过来,她所说的换个方式是何种方式,转眼便见她起身另一侧匍匐,直到她凑到大腿旁边,这才回神,陡然间便明白。
“皇上,你躺好。”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宗政瑾瞬间赤红了眼,瞥见她的那张脸蛋,回味起以往两人相濡以沫的场景,便对接下来即将出现的一幕格外期待。
宗政瑾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小姑娘一贯只能说不能做,口出狂言便是她这种人,可是此刻他是如何都不愿意让她放弃的。
宗政瑾坐起身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翕儿乖,莫怕,相信朕。”
耐着自己的性子与她说话,这已是他最后的心力,自己再不舒服,却不忍心再逼迫她。
宗政瑾早就忍耐非常,她的青涩,她的无意识,她的本能,无一不在勾起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情感,只一想到那种画面,他便难耐至极。
…………
苏静翕被动的承受着他略带粗鲁的动作,几次入喉,险些想要干呕,终于等他放开她,正准备开口说话,陡然间嘴里脸上却喷洒了许多温热的液体。
不用做他想,苏静翕也知道那是什么。
抬起头,无助的望着他。
宗政瑾微怔,他其实是想弄到外面的,只是不妨她突然顺着他的腿部力量想要起身,这才有这次意外。
被她的模样逗笑,宗政瑾“咳咳”两声,分心不再看她,免得等会又一时控制不住,转身去拿布帛。
刚刚转身之际,便听见“咕隆”一声,他正好看见她的喉咙滚动。
她竟然咽了下去。
两人四目相对,她茫然,尴尬,他惊讶,亦觉得好笑。
苏静翕无措的咬着嘴唇,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见他转身,她便下意识的做了那一举动。
宗政瑾瞥见她不止脸蛋,就连脖子之下都呈现着淡淡的粉色,便知她定是羞恼至极,当下也不再调笑她,把她拉过来,仔细的给她擦拭脸上和身上的残余。
苏静翕真的觉得还不如有个洞让她钻进去算了,简直不要太尴尬。
任由他的动作,她只静静的不语。
宗政瑾见她讷讷不言,无奈,便凑过去吻她,浅啄几口,便入了她的口腔,卷着小舌,来回扫弄,相濡以沫。
良久,才放开了她,扶着她帮她喘气。
勾起她的下巴,挑了挑眉,“好了,现在都在朕的嘴里了。”
“可是它还在我肚子里,”苏静翕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依旧不满。
宗政瑾被她怨念的语气逗笑,用拇指摸了摸她的薄唇,“好了,那正好与咱们的孩子为伴。”
苏静翕亦被他逗笑,眉眼弯弯,“皇上,你不许再笑我了。”
“嗯,”宗政瑾答应的很干脆。
要不然如何有下一次呢。
“好了,快睡吧,”宗政瑾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床铺,把她拉到怀里,躺好。
苏静翕应了声,闭上眼睛。
宗政瑾见她几个呼吸间便已经入睡,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内心前所未有的安宁,勾了勾嘴角,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甜美睡颜,闭上眼睛入睡。
两人好眠至天明。
外间苏顺闲和听瑶两人一直在默默的关注着,起初听见珍主子的哭声,拦住想要闯进去的听瑶,心里吓的七上八下的,害怕真的出什么事。
若是那位出了什么不测,或是有哪个地方惹恼了皇上,思考着皇上若是夺门而出,他们二人该如何面对。
好在,没多久没能隐约听见皇上特地放柔了声音哄人,这可是以往二十几年从未有过的事情,虽然来来回回都是那么几句,可是他知道,皇上能做到这个地步,实属不易。
苏顺闲记得前几年,有一位还算得宠的柳芬仪,因为一点小事被舒贵妃娘娘责罚,皇上之后去看望之时,那柳芬仪是个没脑子的,与皇上哭哭啼啼,求皇上做主,惹得皇上直接走开,之后更是再也没有宠幸过她。
旁人只道是因为皇上宠爱舒贵妃,这才责罚那位柳芬仪,可是他却知道,若是那柳芬仪选择另外一种能够让皇上接受的方式,皇上未必不会给她一个公道。
这些年以来,一直未有哪位妃嫔不长眼的在皇上面前哭泣,平白触皇上的霉头,当然,除了里面那位。
瞧着皇上这架势,只怕是真的放在了心上。
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动静,时而听见皇上的笑声,时而是两人的耳语交谈声,确定里面无事,苏顺闲果断的拉着听瑶站远了些。
伊影阁
“主子,把药喝了吧,”一位宫女端着一个药碗走进来,小声说道。
郁洵美吸了口气,“拿过来,本嫔自然得喝,不喝如何能够好起来呢。”
那宫女松了口气,她以为还会苦心相劝许久,她特地多熬了许多,以防主子生气打破药碗,闻言连忙把药碗递过去。
郁洵美接过来,闻着药味便刺鼻至极,皱着眉头,捏着鼻子,几个大口便喝了进去,塞进一个蜜饯,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她所受的这许多苦,都不是自己愿意的,更不是因为自己活该。
“俞浮衿呢?”郁洵美有些不悦的问道。
“俞小主刚刚一直在这里守着,主子睡着之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