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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她说打一场胜利就让我回结界睡觉的!结果,就打到现在了!”
怪不得,这种flag也敢立的?陆凡不禁想起自己以前玩游戏时被队友坑的死去活来的惨痛经历,轻轻笑了出来。
“怎么?我被坑了,你挺开心的是吧?”不知何时,白夜的这局游戏已经结束了,暗下来的屏幕中间横着一行英文字符“youlose”,白夜冷笑着看着陆凡,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陆凡赶忙否认,这个时候可不能触她眉头,再说张建国委托的事情,自己可是一窍不通,还是得靠眼前的中二巫女出手才行。
“他就是这个意思!他还说你贼鸡儿菜!”坐在床上的木清寒笑地如恶魔一般。
我去,这话是你想说的吧!明明是因为你对她心有怨念不敢直说!陆凡呆滞地看了眼坐在床上的木清寒,仿佛刚刚认识这个女孩一般,谁说这个妹子没有心机的!这心机也太深了吧!女人果然都是演员!
“陆凡!!!你找死是不是!”
“不不,白夜小姐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现在滚回门厅去,立刻!马上!”白夜挥手打断了想要解释的陆凡。
听到门厅两个字,陆凡这才想到了刚刚来过的张建国,于是赶紧开口:“白夜小姐,我是刚从门厅过来的,是这样,咱们有生意了。”
看白夜这次没有再打断他,陆凡赶紧将张建国的委托说了一遍。
“然后呢?”白夜似笑非笑地看了陆凡一眼。
然后你得去啊!这不明知故问吗,我又不能替别人实现心愿,陆凡心中暗中叫苦,再说了,自己可真没说她菜啊!这未免太不分青红皂白了吧!
“然后,您是不是过去看看?”陆凡试探着问道。
“不去!被嘲讽了,心情不好,你自己去!”
“我能不去吗”陆凡心想我自己去有什么用啊。
“可以啊,着急回家的又不是我,那么点因果,我也不是那么在乎。”说完白夜熟练地将烟袋添上烟丝,悠闲地吐了个烟圈,似乎是对着陆凡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因果之书啊,那么厚一本啊。”
得,谁让人家是店长呢,再说自己要回家这事可还得求着人家。
“行,那我自己去!不过我第一次出去做事,你总不能让我稀里糊涂地就去吧,万一搞砸了还不是砸咱们自己的招牌?”看白夜的态度是不可能陪自己一块去了,陆凡咬牙答应了下来。
“放心吧,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清寒,拿东西给他。”见陆凡答应自己去,白夜马上眉开眼笑地让木清寒取了一个双肩包给他:“对了,我已经帮你叫车了,你拿了东西就赶紧出去吧。”
陆凡目瞪口呆,什么时候叫的车?这特么是早有预谋吧,不过说什么也晚了,话都说出去了,也容不得自己反悔,赌气地哼了一声就提着背包出了门。
从因果之屋过来,果然有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门口,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板着一张脸,似乎整个世界都欠他钱一般,问了陆凡目的地就专注开车再也没搭理他,百无聊赖的陆凡只好去翻木清寒给他的背包,背包里放着一些现金,一部手机,还有一副平光镜,一小瓶密封着的不知名白色粉末,也不知道都是干什么用的。手机是一部挺新的款式,里面就存了一个号码,是白夜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是肯定弄不懂该怎么救人,等到了张建国家再给白夜打电话求助好了。理由都想好了,就说自己之前没问白夜酬劳怎么收取。
张建国的家住在福山市梨花路66号,一路之隔,南面是高楼林立的现代都市,北面是自建房错落的贫困区。下了车,出租车司机并没有离开,而是停在路边等陆凡,可能考虑到因果之屋那边交通不便,想再送他回去吧。
“砰砰砰”
陆凡敲响了紧闭地大门。
“谁啊?”张建国有些沧桑的嗓音从屋里传来,等打开房门后看到只有陆凡一个人,不禁有些疑惑,不是说好了要让因果之屋的店长来给自己儿子瞧病么,怎么只来了店员一个人,莫非自己的孩子没救了?一念至此,张建国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张先生您好,我们店长来亲戚,今天不能亲自过来了。”陆凡温和的笑了下,恶意的想着,肯定没错,要不她怎么那么大脾气。
“啥意思?”张建国呆呆地看着陆凡,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总觉得眼前这个眉眼温柔的男孩笑得有些诡异。
“没什么意思。”陆凡打了个哈哈,然后催促张建国:“张先生还是先带我看看张焕儿吧。”
第五章病人()
卧室的陈设相当简洁,除了放衣服的柜子意外,只有一张大床和用木板支起的简陋床头柜,躺在床上的应该就是张焕儿了,床边有一个输液的架子,由于已经沉睡多日,无法进食,只能通过输营养液来维持生命,午后的阳光散在他有些苍白的脸上,白灿灿的有些耀眼。
张焕儿生的不像他父亲一般粗犷,外表秀气的像个女孩子,此刻他安静的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熟了一般。
陆凡看张焕儿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便低声问张建国:“我看焕儿的年纪,现在应该在读高中了吧?”
张建国叹了一声:“嗨,别提了,别看他长得挺斯文的,打小就不爱读书,念到初中毕业说啥都不念了。”
陆凡继续问:“那现在焕儿是在和您一起做烧烤生意?”
“哪能呢,现在的小孩哪遭的了那份罪。”张建国摆了摆手:“天天在家捣鼓那个叫直播还是什么的,咱也不懂,他自己也能赚点零花钱,也就由着他去了。”
“怎么样,陆先生?我家焕儿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张建国似乎不想在儿子的职业上纠缠太多。
陆凡被这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还是面不改色的说道:“嗯这个,我得认真研究下,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这样吧,你先去门口等着,我不喊你,你千万别进来。”
张建国听完点头称是,出去的时候顺带帮陆凡关好了房间门。
陆凡装模作样地站在床边等了一会,确定张建国已经出去了,赶紧掏出手机给白夜打电话。
“您呼叫的用户正忙,暂时无法接听。”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白夜挂了。
大姐啊!你可不能这么玩我啊!你要是不帮我,我可真是管不了啊!陆凡焦急地播着白夜的电话,每次都是刚刚接通就被挂断,直到播了五六次,陆凡脑门都开始冒汗了,白夜才接了电话。
“喂?哪位?”电话里,白夜的声音有些促狭。
陆凡鼻子都气歪了,我电话都是你给的,谁打的电话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不过好男不跟女斗,现在也确实不是和她怄气的时候。
“白夜小姐,我是陆凡。”陆凡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哦,陆凡啊,事情做完了?挺快的嘛!”白夜继续揶揄地笑着。
“没,没呢。白夜小姐,这个我确实不知道下手啊?还是请您帮忙指点下吧。”陆凡轻咳了两下,化解着脸上的尴尬。
“指点?不方便呀,我今天不是来亲戚么,是吧?”白夜的声音冷了下来。
陆凡心都凉了,尼玛,这,这也太扯了吧。自己跟张建国的抱怨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自己身上有监视器之类的?想到这里陆凡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纽扣,领口。
“还有没有事?没事我挂了啊。”白夜听电话另一头没有反应,就作势要挂电话。
“别,别白夜小姐,白夜大人!都是我的错,不该胡乱说话,救人要紧,您还是帮帮我吧!”陆凡赶忙制止了她。
“帮帮你嘛,也不是不可以你现在打开窗户,大喊三声陆凡是猪,我就帮你。”
陆凡这一刻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这就喊,您可得说话算话,我喊完了得帮我看眼前的病人到底什么情况。”
“去吧,我向来说话算话!”
说到这里,白夜那边就没了声响,陆凡无奈只好推开窗户,闭眼大喊一声。
“陆凡是猪!”
正在门外焦灼踱步的张建国冷不丁听到陆凡大喊被吓了一跳,自己该不会请了个神经病回来吧!扭身就像进屋,可是陆凡之前又跟他说过,没有喊他千万不能进去,万一冲撞了高人,自己儿子恐怕就真的没救了,越想越纠结,脚下的步子也踱的越来越快。
“行了,难听死了!剩下两声先记账,回来再喊。”
“成成,您说什么都成,现在我该做些什么?”看白夜已经不为难自己了,陆凡赶紧请教张焕儿的问题。
白夜让陆凡戴上背包里的平光镜,等他戴上以后,看看屋里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陆凡听完,赶紧从包里取出平光镜。
戴上以后再看这个屋子,果然与之前有些不同了,原本敞亮的房间里环绕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越是靠近床上张焕儿的地方,雾气便越浓,等他再仔细打量张焕儿时,发现他的皮肤下有一条条黑色的波纹在不停的游走,像是一条条在水中游弋的泥鳅,随着这群泥鳅的游走,张焕儿的生命力正在不断从身体中流失。
“果然”听陆凡说完,白夜发出了一声低叹:“这个不是病,是一种契约。”
“契约?”陆凡一头雾水。
“不错,这是与鬼签下的契约。”其实第一次听陆凡说起张焕儿的情况时,白夜就起了疑心。
想到鬼,陆凡后背一阵发凉,不过再想想,因果之屋里面还有一条整天穿着卡通t恤溜达的蛟龙呢,也就不觉得有多么惊悚了:“那现在怎么办?”
按照白夜所说办法,陆凡去取了半碗清水,然后从包里取出一小瓶密封着的白色粉末倒入了碗中,待其完全溶解于水中后,用手蘸着一点一点弹到张焕儿脸上,等一切完成之后,又擦了擦手,将手机移到张焕儿面前,听到电话那头的白夜轻声念出了几个晦涩的音节,最后低喝一声:“散!”
原本滞留在卧室的那层淡淡的雾气犹如突然遭了大风一般打着旋儿地向窗外散去,在张焕儿皮肤下面的游弋那些“泥鳅”颜色也逐渐变浅。
伴随着最后一条“泥鳅”的消失,沉睡多日的焕儿也终于有了意识,陆凡看到他闭着的眼睛一阵急速的抖动,知道他要醒来了,就赶忙喊张建国进来。
“爸”多日的沉睡使得张焕儿的声音有些沙哑。
“儿子,你可总算是醒了快谢谢恩人呐!”
父子二人抱头大哭,从儿子陷入沉睡,张建国一直担惊受怕,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要不是儿子沉睡多日,身体不便,张建国又要拉着他给陆凡磕头了。
“叮”眼前还在上演着一场父子情深,陆凡却收到了一条短信,白夜发来的,简单的一句话:“这事儿还没完,问清楚这契约是怎么签的。”
“好了,说说吧,你是怎么和鬼签下契约的?”陆凡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放回了背包,歪头看着张焕儿。
“啥?和鬼签契约?”张建国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又惊又怕。
“张先生稍安勿躁,张焕儿是醒过来了,可是这麻烦还没完。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我”张焕儿的眼神有些闪躲。
“小兔崽子你还不赶紧说!没听陆先生说这麻烦还没完呢吗!”对于这个遭了大劫的儿子张建国是又气又心疼。
张焕儿无奈,只好讲事情从头到尾说了出来,一切还是跟他的工作有关。
张焕儿是个小主播,玩游戏水平一般,也没什么才艺,想要在天上繁星一般多的主播中脱颖而出,必须得另辟蹊径。
他做的是探灵直播,专门挑超自然的东西接触。本来想着做这种内容还有些害怕,但是观众打赏丰厚,再加上看过其他几个主播做过几期节目后似乎也没什么不良后果,便安心的做了起来。
陆凡想起来自己原来的世界,似乎这样的主播也有挺多的,合情合理,于是点头示意张焕儿继续。
张焕儿的直播间有几个金主,以前经常帮他刷礼物,久而久之,这几个人就成了张焕儿的朋友,时常待在他直播间跟他聊天,有时候也给他出主意,支使他做什么样的直播内容。
“老铁,我听说你家附近有个马蹄岭公墓,那闹鬼呢你知道不?”这个月的时候,张焕儿直播间里一个名叫洪斌的金主像往常一样跟他唠嗑。
马蹄岭公墓自己当然是知道的,闹不闹鬼不好说,哪个公墓还没点邪门的事儿呢。张焕儿说:“那肯定知道啊,怎么着,想让兄弟去那看看?”
“是啊,哥们看你直播也挺长时间了,之前也都说是去探灵,结果毛都没看见,那是不是真的闹鬼啊?”
“这我还真不清楚,虽然离的挺近,我还真没去过那片。”张焕儿撒谎了,其实那片公墓他早就去过,不过那时候他还没干直播,别人也不知道。
“咋样?抽空去看看?需要啥东西哥几个给你赞助。回头我们几个再给你刷些礼物!”
“成啊!既然斌哥愿意看,兄弟肯定不能驳你面子。那咱们就这么说好了,晚上我就带设备过去,哥几个早点过来捧场啊!”张焕儿正愁不知道这段时间节目该做什么,听了洪斌的话美滋滋的就答应了,洪斌是个小土豪,刷礼物一直特别爽快。
“那就这么说定了!哥们儿晚上就等看你直播了哈!”
“没问题!”
第六章公墓惊魂()
马蹄岭公墓距离梨花路并不太远,走路大约20分钟的样子,据说这里是个乱葬岗,在很久以前有一位郡主殿下在这里郊游时不慎走失,郡王一怒之下将所有陪同人员斩首殉葬,然而几百条生命并没有平息掉郡王的怒火,继而将这一带的村落屠了个寸草不生,这才悻悻返回,可怜的村民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在这郡王的迁怒中送了性命。
大批尸首被草草掩埋,为此地的花草树木做了肥料,久而久之,此处的树木长得异常茂盛,但是夏天的时候人们从来不敢来此处避暑,还说有人曾在此处迷路,晚上的时候无风的林子里却不知道为啥传出千百人痛苦的哀嚎声,第二天那人被在林边救回,回去便生了场大病,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据说市里曾经想在这里开发一处游乐场,无奈开发的时候机器总是无故熄火,最后在听老人们说出这里的故事后,便做成了一片公墓,没想到做公墓时,工程却异常顺利,只是听守门的大爷说,这里晚上总能听到有人在唱歌,有时还能看到身穿厚重铠甲的士兵一闪而没。
总之,信的人自然就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不信的人也只是把这轶事当做酒桌上的谈资,一笑了之。
这个时节,天气已经开始炎热起来了,张建国的烧烤车一般是从晚上一直忙到凌晨三四点钟,张焕儿并不担心自己不在家的事情被父亲发现。
马蹄岭公墓的守门大爷早早就睡下了,大晚上谁还会来这种地方呢,至于偷盗,他更不担心,公墓里面又有什么东西值得那些梁上君子惦记呢。
“各位老铁,大家看到了吗?我前面的这个就是马蹄岭公墓了,兄弟马上就进去探灵,希望各位老铁多多捧场啊!”张焕儿看着手里的摄像机,故意压低了嗓音。
“焕儿哥牛逼!”
“老铁666!”
直播间里一片欢腾,弹幕礼物刷的飞起,等洪斌几个大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