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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贵的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连周边的村子都惊动了,这事太过诡异,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过了几天,也就渐渐淡忘了,村子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清婉在我家呆了有一个多星期了,凭空出来的大姑娘引起了村里人的好奇,几个爱说闲话的大妈动不动就向我妈问起清婉的事情,我妈也是一问三不知,说啥应啥,反而让那些大妈无功而返。
这天起来,爸爸赶着牛车要把地里的玉米杆运回来,冬天可以烧,还能给家里的牲畜做饲料。
我答应老爸起来就去地里帮他,清婉也要跟着我去,我拉着她从村口往地里去,途径村口的时候,那神婆还在大树下和一群人唠嗑,说些奇人怪事,引得众人连连惊叹。
我和清婉路过那群人的时候,那神婆停止了说话,紧紧的盯着清婉,我感觉那神婆眼神里浓浓的恨意。
神婆心里很清楚,王富贵那件事十有八九是清婉做的,她恨上清婉也多半是因为半仙受伤,这能怪清婉吗?明明就是半仙见财起意,硬逞能落得个下场。
我拉着清婉急忙往外走,想赶紧离开那群人,远离神婆,
等我拉着清婉到地里的时候,清婉凑到我的耳边说:“夫君,那神婆似乎不怀好意,要当心。”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有些担心清婉的身世,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清婉的身份要是被曝光出来,那可能我还有爸妈都要从这个村子里给搬出去。
从今天,我开始有些畏惧那险恶的人心,人是能够整死人的。
我想到,在最开始的时候,那神婆看到清婉就行为怪异,这下又盯上了清婉,我现在十分的担心这个神婆将清婉身上的秘密给窥破。
王建国一家正在大办白事,一边的神婆也在一边掺和着,王富贵是王建国一家的独苗,王富贵一死,王建国是满心的委屈说不出来,正拉着神婆在那边诉苦呢。
“我说,建国啊,你就没有想过这件事很诡异吗?”神婆干瘪的眼珠转动了几下,悄悄扯着王建国的袖子说。
王建国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不会听不出这神婆话里有话,他呆呆的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婆婆,我也觉得这事很怪异,就是说不上来,也说不出来。”
“就是,就是,俺儿子条件这么好,一定是有人报复俺儿子的。”在一边的王建国的老婆也跟着附和道。
神婆看到两个人已经是被她给蛊惑了,低声说道:“我是真心不想那个祸害再祸害村里的人了,我就实话实说的和你们说,那害人东西其实一直在村子里。”
“什么?”听到神婆这么一说,王建国还有他老婆都惊了,这还了得,自己的性命都危在旦夕。
“神婆,你就行行好,再说说吧,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啊?”王建国的老婆追问道。
神婆转了转眼珠,压下心里的兴奋,对面前的两人说:“这件事其实不是人做的,是厉鬼做的,那厉鬼就在王奂家里。”
“王奂?真的吗,神婆?”王建国有些不太相信。
神婆斩钉截铁地说:“不是王奂,是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小女孩!”
“神婆,这都乡里乡亲的,要是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呀。”王建国的老婆听神婆说的越来越玄乎,不禁多嘴说了一句。
第十八章 清风道长()
神婆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看你,我神婆给人办事这么多年,我还能给你瞎说吗?”神婆话都放出来了,一边将信将疑的王建国和他老婆也都信了。
“那神婆,那怎么去除掉这个祸害呀,这祸害都把我儿子给弄死了,我一定要报仇!”王建国想到自己儿子死去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神婆看到两个人被自己成功煽动起来了,点了点头对王建国说:“你先别冲动,那个祸害十分的厉害,连半仙都不是对手,你们去就是白白送命。”
王建国一听,就知道这神婆一定是有办法的,急忙将这神婆给扯到一边,然后偷偷地问她:“神婆,那您老人家支个招,我儿子可不能白死!”
神婆眼珠一转,对他们说:“我也不和你们卖关子,我倒是知道一个人能够治得了那个祸害,那就是清风道长,他法力高强,一定能够将那祸害给除掉。”
王建国刚才还一脸兴奋,一听“清风道长”顿时兴致没有那么高了,他犹犹豫豫的说:“清风道长?他的价钱可有些太贵了”
没等王建国说完,一边他老婆急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贪你那两个钱?等你死了,给谁花去?”
王建国被自己老婆一顿呛声,顿时也不知声了,闷声说道:“好,我这就去。”
一边的神婆看到王建国已经被说动了,就悄悄地离开了,王建国从家里翻箱倒柜拿出一大笔钱,然后将那牛车套上,摇摇晃晃的驶向那清风观。
那清风观虽然是叫道观,却是依山而建,靠着云山,那清风道长给自己起名叫“清风”。
就在王建国赶着牛车往清风观走的时候,一胖一瘦两个道士模样的人在一深一浅的走向那清风观。
“臭老头,那地方到底要多远?”那胖子犯着牢骚,对那老道士说着。
那老道士穿着一身略显老态的道袍,看着远方,头也不回的回答:“别废话,赶紧走,有要事要办。”
胖子嘟囔了几句,尽管他不乐意,还是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走去,而他们的方向,正是清风观。
王建国驾着牛车,来到清风观,清风观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房,还有个小阁楼,外面的墙皮涂着白灰,那阳台却是用瓷砖铺成的,看来这清风道长油水不错。
小楼的门在一处胡同口,牛车进不去,王建国去找棵树把牛车给拴上,省的别人给牵走了。
此时,清风道长正在地下室里,地下室昏暗的灯光,潮湿的空气里透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地面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暗红色血迹。
正中间摆放着一处雕像,两边点着蜡烛,在雕像的右边有一张床,上面有一个被铁链绑住的女孩子,嘴被布条给堵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边的清风道长对着那雕像拜了又拜,然后点上一炷香,插在香炉里,冒出的青烟仿佛有灵性一般,朝那少女飘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这香点起来之后,地下室四周竟然响起了说牟医猩坪跽饫镉惺裁炊鞑坏冒蚕ⅰ�
少女吸食了青烟之后,似乎变得迷迷糊糊的,头也垂到一边,清风道长看到少女昏过去了,得意的笑着:“又来一个,这是本月第三个了,正好我的宝贝也饿了,等我享用好了,我就把你炼成饲料,给我的宝贝吃掉。”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道袍飞到了一边衣架上,两个人影渐渐重叠到了一起,一个禽兽趴在花朵上,尽情的发泄着原始的冲动,整个地下室里充满着哀嚎。
当清风道长穿好衣服,从地下室走上来,一边的佣人告诉他:“道长,来生意了。”
“好,我这就去。”
在一边已经等了很久的王建国,看到清风道长走出来,急忙站起来:“您就是清风道长吧?”
“请问,有什么事?”清风道长直来直去的问王建国。
王建国也不废话,将事情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遭,然后将那红包给递了过去:“道长,你可要帮我儿子报仇啊!”
一边的清风道长看到那红包,心里不为所动,看着王建国说:“你这来办事,都不提前打听打听门路?”
王建国被这一问给问倒了,自己来的时候也没有问什么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有些犹豫的说:“道长,我来的时候,也比较匆忙,没问啥情况,道长要是还有别的要求,还请道长明示。”
清风道长轻咳了一声,一边的小童回答道:“来求人办事,还不知道规矩,我们道长不仅要钱,还需要少女来陪一晚才行。”
王建国听到这个回答,愣住了,这要钱他有,这要黄花大闺女,他这一时间也没办法找啊,更何况谁家闺女愿意这样呢?
王建国生怕这清风道长不答应,急忙说:“道长,我这一时间也没法找大闺女给你,不如这样,我多加点钱成不,道长行行好”
清风道长想了想,点了点头,对王建国说:“行,你答应我点条件,我不仅给你把这事情给你解决了,我还让你儿子活过来,怎么样?”
王建国一听,自己儿子还能活,立马瞪大了眼睛看着清风道长:“道长需要什么,我都答应!”
“你把你儿子的生辰八字,还有那小伙的姓名和八字给我。”清风道长小声的说道,“再去准备一些钱,去找个地方说我要雇几个人,至于这些费用”
王建国听懂了清风道长的意思,急忙答应下来:“我来道长,费用我全包了。”对于他来说,自己的儿子能够复活,他什么都豁的出去。
因为是同一个村里的人,所以生辰八字什么的一打听就知道了,王建国写下了生辰八字,然后按照清风道人给的清单还有地址去雇人和买材料了。
就这样,两边交代好之后,王建国赶着牛车回去了,一边的清风道长也收下了红包,正盘算着,从那屏风后面走出一个青年,说道:“爸,你这唬人能力可以啊!”
这青年就是清风道长的儿子,起名叫李青山。
清风道长点了点头,点着红包的钱,说:“这人啊,还是穷乡僻壤的好挣钱啊,几句话就给唬住了,还找不到大闺女,去人贩子那里买几个不就好了。”
李青山对清风道长说:“我说爸,王富贵那事情我听说了,那黑虫子可是凶的很啊,你有把握去搞定吗?”
清风道长将红包收起来,颇为不快的看了李青山一眼,说:“多大人了,怎么还跟一个吃屎的孩子似的,咱家有传家宝,是有实打实的本事的,你当你爹这名声是白吹的?”
李青山被怼的说不出来话,清风道长站起来,走向那地下室,丢下一句:“跟我来,给你看看传家宝。”
第十九章 招魂幡()
李青山因为家里很富有,所以一直游手好闲,清风道长也没有怎么管李青山,不过也没有告诉他家里的传家宝到底是什么。
清风道长带着那李青山朝地下室走了过去,还是原来的那个房间,床上的那个女孩已经昏死了过去。
李青山看着床上那昏死的女孩,心里暗叫可惜,这小姑娘给我多好,让老头子给糟蹋了。
清风道长径直走到一面墙上,将上面的一件旗子给取了下来,对李青山说:“儿子,咱们家的传家宝,就是这玩意,有了这玩意,咱们谁也不怕。”
真的就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就在清风道长洋洋得意的时候,一边的李青山是摸不着头脑。
“爸,这不就是一面旗子吗?”李青山看不出其中有什么神奇的,还伸手摇了摇那旗子。
“混蛋,谁让你动的!”清风道长刚说完,立马就将旗子给夺了过来,可是已经晚了,只听地下室里的惨叫声骤然提高,似乎是有无数厉鬼聚集了过来。
李青山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架势,竟然跌倒在地上,两腿之间传来一阵尿骚味,原来这家伙给吓尿了。
一边的清风道长顾不上李青山,直接手里念动着咒语,手指掐着印记,四周的厉鬼惨叫声,渐渐的消退了下去。
清风道长伸手扶起李青山,对他说:“这是我招鬼用的法器,你不要乱动,不然我都保不住你!”
“好,好的”李青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小丫头还是个雏儿,对我来说是大补,她的灵魂也能是一个不错的饲料,等我做好了,给我养的小鬼吃,一定能够再涨一节功力。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我想想一会要做的事情”清风道长头也不回的对李青山说。
李青山从地下室走出来,他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关紧门,留出了一条小缝,他在门口停了一会,听到里面传来清风道长念动咒语的声音,一声长两声短,再一声响指。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李青山从门口离开了。
清婉现在都不怎么出家门,要么帮老妈做家务活,要么就陪妈妈聊天,就好像一个宅女一般,可能是为了不让那个神婆看到吧。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地里的农活也结束了,我一天在家也没有什么事情,有一次我强迫自己在家里待一天,我差点疯掉。
所以,我没事也要出门,出去遛一遛,哪怕是去村口大树下,听那个神婆讲故事呢。
村里的人也仿佛是约定好了一般,神婆一来,基本上就会将神婆给围住,然后聚精会神的听她讲那些故事。
可是,神婆每次看到我之后,每次都停下了嘴里正在讲的故事,转身就回家,搞的大家不欢而散,我在一边没有听到故事,心里也是十分的不爽,心里说道:谁喜欢听你在哪里吹牛啊,我有个鬼媳妇,你有么?
神婆的怪异举动让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也变了样子,我也不想去说什么,别人的想法和自己的终究是不一样的。
在慢慢溜达回家的时候,我在心里不服气的想着,现在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虽然清婉是个鬼,可是她可比现在的女孩贤惠多了,啥都不要,还能帮家里干活。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我俩生个娃娃出来,我觉得虽然我妈和我爸没说,他们肯定是想抱孙子或者孙女的。
其实我对清婉还是很有感觉的,一想起她,心里就甜丝丝的,就是自从听清婉说那神婆好像有些不怀好意的时候,心里就涌上一股担心。
神婆虽然说是危言耸听,不过她说到底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就是不知道这神婆要对清婉做什么,搞的我有点心神不定。
无论什么情况,人鬼情未了的事情即便是在大城市里也不是所有人能接受的,更别说在这个封建的小山村里。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清婉还隐藏着什么事情没有和我说,感觉似乎还差点什么东西,我晃了晃脑袋,想不出来就不想了,等时候到了清婉就和我说了。
回到家,清婉和我说,要出去一下,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了,让我别等她。我点了点头,我算是知道了,清婉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你会知道,不让你知道的事情,你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
清婉刚走,大门被敲响了,我拉开门一看,是一个身穿道袍的邋遢的男子朝我笑着,对我说:“小兄弟,我长途跋涉,又累又饿,能否给些饭菜?”
自从清婉的事情,我心里就对这些道士之类的人心怀敬意,点了点头,对那男子说:“道长,别站在门口了,家里刚做好晚饭,不嫌弃的话,就进来一起吃吧。”
我说完,就拉开大门,让那道长进来,道长笑着道谢了,刚进院子,男子脸色一变,对我说:“小兄弟,你这家里阴气可重,莫非最近家里有什么变化?”
听道长这一说,我马上就想到刚刚离家的清婉,没想到这道长还真有两把刷子,我摇了摇头,对道长说:“道长,可能是你看错了,最近家里没有什么异常。”
邋遢男子围着院子看了半天,吐出一句:“阴气确实很大,不过呈现的却是祥和之态,这是要聚阴成阳,三阳开泰的势头。”
说完,邋遢男子说什么也不肯进屋,只得我将几盘饭菜端到院子里,让邋遢男子吃,他好像是很久都没有吃过饭的样子,那吃相简直可以用风卷残云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