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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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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如果她今日做了好事,和你成为朋友,她的母妃就能宿在呼延清歌的房间里。”

    “……听上去,她和她母亲蛮可怜的。清歌表叔,最近是有点荒唐了,是吧。”

    “男人,在失望之后,自己去寻求慰藉,无可厚非。你父皇曾经也是被未婚妻抛弃之后,才喜欢上你娘亲的。”

    “那不同呀,父皇当时并无妻儿,而你们有妻有女。”

    “你父皇发誓一夫一妻,实在不该立下律法,让其他人也一夫一妻。”

    “你的意思是,以后你也会迎娶很多女子?”

    “还没有遇到合适的,遇到了可能会娶。”

    “为何?”

    “皇帝都是这样的,你皇祖父,你皇舅公都是后宫佳丽三千呢!”

    凤纯漫不经心地说完,随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皇贵妃娘娘,安然无恙的回来,嗯?!”

    暖儿郁闷到极点,上前走了几步,暗觉自己自讨没趣,干脆不再上前。

    她便站在草丘上,直瞪着呼延明月和呼延袭在那边聊,聊,聊……

    呼延袭想起自己要下山时,发现天已大亮,狗熊已然撑得在打嗝。

    他和呼延明月从狗熊喜欢吃什么,直聊到狗熊喜欢穿什么,狗熊在林子里有没有朋友……

    察觉到脊背上盯了一双眼睛,他疑惑地转头看了看,正见暖儿就站在不远处。

    那双紫眸嫣红地盯着自己,泫然欲泣。

    他忙奔过去,“暖儿,你怎穿衣服穿这么慢?我等你很久了,你看,天都快亮了。”

    呼延明月得逞瞥了眼暖儿,板板整整地行礼,“参见小公主殿下。”

    “呼延明月,看在表叔的面子,我不想与你为敌。如果今日我,或者狗熊,或者袭,发生任何不测,都是你的罪!”

    呼延明月不服气地握住小拳头,想辩驳,却正看到凤纯一身月白锦袍,临风立于远处……

    风拂袍动,那股如妖似魔的气韵,远远震慑人心。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妖魅凤眸,她心头隐隐一震,再不敢多言半句。

    呼延袭忍不住道,“暖儿,你误会了,明月她是一番好意,你看,狗熊也很喜欢明月呢……”

    暖儿不理会他,打开笼子,便牵住拴住狗熊的绳索,板着小脸儿,冷声斥道,“你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当然走!”呼延袭忙跟上她,也注意到凤纯在远处瞧着,不禁烦恼地抓了抓脑门。

    *

    一个时辰后……

    狗熊出了山峦,踏上大道,却在一处六字路口,原地打转,却诡异地越转越快……直转得暖儿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在慌乱之际,她似隐约听到了呼延明月地笑声,从路旁的林子里传来……

    呼延袭忙扯住缰绳,“笨熊仔,快往前跑!”

    狗熊好不容易定住方向,却也似有些糊涂,被呼延袭一扯缰绳,这就朝着东边奔去。

    两个小娃儿惊叫不止,,到了一处无名之地。

    但见池塘里群鸭嘎嘎叫,岸边牛羊成群,还有大群人像看猴子似地,好奇地跑过来,却又不敢靠太近,三五成群地聚在不远处讥笑的指指点点。

    两个精致漂亮的娃娃,如此骑着狗熊招摇过市,这到底是仙童下凡,还是两个小痴儿呢?!

    暖儿斜瞅了那些人一眼,从斜跨的丝锦小背包里取出地图,瞧了瞧,对坐在自己身前的呼延袭说出下山后的第一句话。

    “呼延袭,我们好像走错了。”

    一路上,两个小人儿都处在别扭的冷战中,呼延袭一开始赶着狗熊从大路走,到最后狗熊慢慢悠悠,直摇得早起的他昏昏欲睡。

    被暖儿一唤,他顿时打起精神,瞌睡虫因陡然的惊喜,都化茧成蝶,飞到了九霄云外。

    狗熊也似从什么梦境里苏醒过来,朝着池塘边一头啃草的大黑牛直冲过去……

    暖儿惊觉不妙,先飞身下来,小手不忘扯住了呼延袭的后衣领,把他也拖下来。

    然后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大叫,“张叔,狗熊吃你家牛了!”

    这一叫,反让狗熊停住了,那庞然大物,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看向暖儿和呼延袭,本是温顺的一双眼睛,顿时变得狰狞凶煞。

第304章 再也不和她讲话() 
本张牙舞爪冲过来救自家黑牛的的中年狼人张叔,见狗熊陡然转了方向,忙收住脚步,不禁狐疑于眼前诡变的一幕。

    他警惕地视线,在庞然大物与两个仙童般的小娃儿之间来回流转,轻易看出,这前一刻载着两个小仙童的温顺坐骑,已然被人掌控于鼓掌……

    他与满村的人一样,与世无争,委实不愿多管闲事。

    狼人们天性群居,排斥异类,更不愿陌生人踏足地盘逆。

    于是,他只冲过去,牵走自己的牛,似护着宝贝般扬长而去。

    暖儿从容不迫,目送张叔的经过了身侧,已然诧异,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这清新偏僻之处,村寨淳朴,牲畜无害,就连阳光,也给人一种美好的假象。

    那些热忱于看热闹的村民,却与张叔一样,无一个上前来鼷。

    他们都在等,不管大熊死了,还是她和呼延袭死了,他们都能饱餐一顿。

    世态炎凉这个词,她早就在书中学过,也亲见宫中那些漠视他人生死的宫人。

    当然,让她最早学会这一点的,便是让她又敬又畏又怕又爱的父皇,还有,她喜爱至极的凤纯爹爹,一个人为了权势可以与亲人、与爱人,争斗,且自相残杀,更何况是对陌生人的危险处境?!

    因此,她早就学会接纳,这尘世的残酷。

    但这仍无损她对生命的热忱与仁善,尤其对动物,更是太易心生怜爱。

    凤纯爹爹说,它们比人简单,一点血就可以让它们誓死追随,当然,一点血也可以让它们变得穷凶极恶。

    雪儿因此成为她的爱宠,而这只她尚未倾注心血的大熊……却提醒了她,她是一只有着吸血鬼血统的狼人,杀罚予夺,无关乎年龄。

    白嫩的小手儿,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拔出靴筒的小匕首,

    呼延袭也看出不对劲儿,忙把暖儿护在身后。

    “这到底怎么回事呀?刚才还好好的。”

    “它被人掌控了。”

    “谁?除了皇后娘娘,谁还能掌控它?”

    “喂它血的人。”

    呼延袭恍然大悟,赫然想起呼延明月那张麦色的灿烂笑颜,那么美丽,那么率真,还说要和他,要和暖儿,成为好朋友,要天天帮他们喂这只可爱的大熊……

    大熊吃的津津有味儿,那大脑袋一晃一晃的,看得他直乐。

    然而,此刻,想起那臭丫头端着牛肝给狗熊吃的情景,他顿时觉得有些恶心,本是澄澈如寒星的眼眸,懊恼地闪过一簇阴沉的绿焰。

    在狗熊扑上来之际,他瞬间化身成狼人,瞬间夺了暖儿手上的小匕首,一个灵敏如猿的飞扑,贴服在了大熊头顶上……

    大熊张开巨口,便似要一口吞掉暖儿,呼延袭收起刀落,匕首精准刺中大熊的头顶。

    暖儿站在原地,始终未动。

    大熊在刀刃入脑之际,便当即毙命,那凶恶的样子定格在脸上,冲势难收,掀得地上烟尘滚滚,弥漫开去。

    四周啃草的牲畜早已惊得四散,满池塘的鸭儿飞扑到了远处的边角里……

    狗熊尖长的嘴,在暖儿的钉着珍珠的靴尖前停住,闭合,敛住了锋利的齿。

    幽幽一双瞳仁,似凝了悲伤,似突然知晓了自己的举动,意味着什么,滚下两滴泪。

    暖儿悲恸地红了眼眶,她倾身,伸手,帮它把眼睛阖上,小手落在它的耳朵上。

    “你的血被污了,你不要我了,所以,我和袭也不能要你了。若有来生,我们还是好朋友。”

    呼延袭纵身,落在暖儿身侧,和她并肩默哀,瞧着大熊,亦是扼腕。

    “我们怎么安葬它呀?要把它埋在这里吗?”

    “我们应该借铁铲,先挖个大坑。”

    “我们……不同意。”前一刻牵着牛离开的张叔这才到了近前,“你的熊差点吃了我们的牛,我们要吃它。”

    众人的馋虫都蹦出来。

    “听说熊掌最是美味。”

    “天上龙肉,地下熊肉呀!”

    “书上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有人博学多识,卖弄文字,却话没说完,脑瓜子就不知被谁当头打了一巴掌。

    “总之,我们要吃掉这头熊!”

    众狼人穷凶极恶,一双双绿眸森寒,却不像要吃熊,反而像是要吃他们。

    呼延袭忙抓住暖儿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让开路,从容做了个请的姿势。

    “你们若敢吃,就尽管吃。它吃了恶人的血,因为被掌控,才落到这步田地!”

    说完,他便拉着暖儿走。

    呼延明月坐在在远处的树冠上,拿着望远镜看到那一幕,嗤笑一声,“没了这只熊,我看你们怎么回去?!”

    一路保护她的狼人护卫,坐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已厌倦了这小娃儿一路的小诡计。

    他无奈地提醒,“小郡主,咱们该回去。王爷和王妃参加南赢王的婚礼,若找不到小郡主,定然会心生怀疑的。”

    呼延明月小手打在他的肩上,“我还没看完好戏呢!真是扫兴!这就回去吧。”

    “是。”

    护卫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暖儿和呼延袭,他倒并不想多管闲事,只是担心,那对儿小人儿会中计之后,再无回去的可能。

    他足尖轻点树枝,转身便朝着大营的方向飞去。

    他们刚走,凤纯便似凌空的仙,无声落在了摇颤的树枝上。

    狭窄的石子路,踩上去哗啦响,仅能容纳一辆马车通行,绕过了池塘,直通往错落有致的民宅深处。

    暖儿跟着呼延袭,迈着小步子,却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

    “袭,他们真的会吃掉熊。”

    “除非,那些狼人是傻子。”

    “……”

    “眼见着快到晌午了,我们现在应该去寻找嫁衣。说不定这村子里有锦缎庄,或者裁缝什么的,我带了钱,我们直接买一套,说不定还能赶在婚礼之前带回去。”

    暖儿不禁暗恼自己笨,明明是打算好,要出来买礼服的嘛,竟连钱都忘了带。

    “袭,你怎么弄到的钱?”

    “昨晚偷得父王的,趁着他更衣,我拿了他的钱袋。”

    钱袋……父皇和娘亲身上,好像从来不带这种东西耶。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就算买到了,赶回去也迟到了。”

    “如果没有礼服,婚礼定成不了。”

    “其实,我不喜欢外公迎娶那个陌生女子,迟了也好。”

    “……可你外婆不是好人,大家都这么说。”

    “你觉得呼延明月是好人吗?”

    暖儿噎了他一句,就甩开他的手,快步朝前走去。

    呼延袭愣了片刻,忙小跑着追上去,偷觑了眼暖儿气鼓鼓的小脸儿,忙道,“呼延明月当然不是好人,以后,我们再也不和她玩了,我发誓,话也不同她讲了。”

    暖儿不敢恭维地摇头,“你若和她讲话,可不要诬赖是我逼你发誓的。”

    “……”

    两个小人儿一前一后,穿街过道,在陌生的村寨里转了一圈,不知不觉绕到了城隍庙的集市。

    城隍庙的黄金位置被花农占据,他正在夸赞自己的花,明明是深山里挖的野花,重在陶瓷盆里,就有了……“堪比皇后娘娘之美之纯的香气。”

    炒瓜子和花生的伙计拿着铲子,在大锅里翻搅,香喷喷的气息,弥漫了整条集市。

    “现炒现卖,不好吃,不要钱。”

    路边卖糕点的,正在做豆沙馅的糯米团,豆沙加了糖,烤制出来,弥漫着香甜的气味儿……

    还有一位卖胭脂水粉的女子,弄得一身花枝招展,拿着一盒西域胭脂,招揽女子过去看。

    小孩子们则成群结队,追着卖冰糖葫芦的满街跑……

    古老粗壮的大槐树,在街道两旁,疯狂伸展着树冠,为集市上的人,遮挡了阴凉。

    这一切,像极了一场美好的梦。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护卫巡逻,村民们全凭自觉,所有的东西等价交易,无欺诈,无诓骗,无阴谋……

    暖儿和呼延袭,似从没有活过一般,好奇地东走西看,不忘买了好吃的带着。

    耳边交织了那些热闹,心里却意外的,寂静如水。

    集市很热闹,城隍庙却很简陋,灰瓦白墙,墙头上长满了狗尾巴草,却是这村子里最静谧威严的古老建筑。

    自大门口可以看到,巨大的圆鼎香炉就摆在院子里,里面香灰似要溢出来。

    有人还在举着香弯身祭拜,有的在求姻缘,有的在求家宅宁和,有的在求大富大贵,那祈祷的声音,似默念经文般,凝重神圣。

    立在香炉内的大束大束的檀香,香雾滚滚,一团一团,飞升上天,仿佛,湛蓝的天空里,真的有无所不能的老神仙,能听到他们的祈祷。

    日暮西斜,逛遍集市的两个小人儿坐在城隍庙的墙头上,好奇地瞧着那些跪拜祈祷的人,看大戏般,全然忘了时间。

    ………题外话………抱歉,对不住大家,家里人手术住院,最近太忙,只能一更……::》_

第305章 爹娶妻,娘嫁人() 
因那卖炒瓜子的人直肆无忌惮地吆喝,“不好吃,不要钱”。

    俩人儿便跑到那摊子上,各自抓了好几把瓜子,直嚷着“不好吃”,拿衣服兜着瓜子就跑。

    随后,还买了香甜的糯米团,糖炒栗子,冰糖葫芦……这几两银子便能买到一大堆的食物,竟是比皇宫里的山珍海味还可口。

    所以,墙头上,有看,有吃,有说,有笑,半点不寂寞。

    暖儿吃着香甜的糯米团,瞧着一对儿男女甜蜜并肩,在那圆鼎香炉前,凝重地齐齐拜下去,被糯米团甜醉的小脑瓜,激起一阵涟漪逆。

    “袭,糟啦!我们好像错过婚礼啦!而且,忘了买嫁衣呐。”

    “呃……不是好像,是真的!”嗑瓜子的呼延袭,转头寻找天空里的太阳,却见那东西竟不知何时,跑到了西边去,“我们死定了。”他含混说着,差点吞了瓜子皮鼷。

    暖儿却还舍不得丢掉手上的糯米团,又咬了一口,忙扯呼延袭腰间的钱袋。

    “你快看看还有多少钱?够不够买嫁衣的?”

    “我们还是先去找嫁衣吧,如果不够,就偷一件!”

    两个小家伙刚商量妥当,却被什么可恶的东西挡了眼睛。

    不,不是只挡住了眼睛,而是罩住了头——是黑布袋。

    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城隍庙神佛的面,竟——持质掳劫?找死!

    “暖儿?!”

    呼延袭凶悍地挥打挣扎,满襟的瓜子从墙头上撒下去,哗啦如雨,糯米团,糖炒栗子,夹杂其中,滚落满地。

    墙头下,几个乞丐飞扑过去争抢……

    暖儿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被人夹在腋下。

    因对方猝然飞身坠地,她被颠得胃里一阵翻搅,刚吃进去的冰糖葫芦、糯米团,差点吐出来。

    “袭……救我,袭……”

    茫然的黑暗里,闪烁着点点星芒,是透过黑布绵密的网格,投射的细微光线。

    斑驳的光影里,城隍庙越来越远,路人们侧目,冷漠地瞧着她,那眼神,与看一只被鹰抓了的小鸡崽没什么差别。

    大片乞丐扑在那墙头下,只顾了争抢糯米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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