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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吻算是今日打扰本王处理公事的补偿,至于这当随从的酬劳嘛……”说着邪魅一笑,往前凑近,在周安之的耳朵旁用极度暧昧的语气说到:“今晚等我……”
周安之一听,脸不自觉的就红了,这家伙,怎么在这光天白日之下说这种事。便嗔怪道:“你……这里还有别人呢!”说着看了看旁边的下人。
“本王与自己的王妃调情有什么不对吗?嗯?”御亦安故意逗着周安之,便大声的说到。只见周围的下人的头低得更深。
周安之见此场面更是羞愧不已,干脆就不理会御亦安:“不和你说了!回别苑去了!你去处理你的公务吧!”说完逃也似的往别苑走去。
御亦安看着周安之这逃也似的走开,像个羞愧极的小野猫似的,心情大好,转身往书房走去,处理今早遗留下来尚未处理的公事,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别苑内树下精致的石椅上,周安之正拿着一本医书,在仔细钻研着,看着关于堕胎的药材及配比,想着看看能否找到什么关于陈婉儿堕胎相关的药材。
不一会儿,早晨派去跟老太医交涉的暗卫回来复命了,只见那暗卫从怀里那处一张出发,不经有劲沧桑,每错,这就是老太医的安胎药方。
见周安之认真的看着药方,暗卫继续到,那老太医还说:“最后那两种药材的配比用量很是重要,不得疏忽。”
“好了,下去吧。”周安之吩咐到。“是!”只听这一声铿锵有力,训练优质的声音,那暗卫瞬时间便消失在周安之眼前。速度之快,让人看不清。
暗卫走后,周安之拿着那老太医的安胎药方仔细研究起来,一边感叹,不愧是宫中年历最深的太医,这药方不知凝结了多少学术和经验。
沉浸在研究药方之中,全然不知时间以飞速流逝,转眼已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光。但周安之看得认真,想的认真,全然不知时间已过去了这么久。
御亦安处理完公事之后,来到这别苑中映入眼帘的便是周安之这般的认真模样,吩咐丫鬟去准备晚膳之后轻轻走到周安之旁边。
御亦安在一旁的石椅坐下,也不提醒周安之,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周安之专心致志研究药方的模样。认真起来的周安之看着更加美了。
周安之似是感受到了空气中熟悉的气息,抬头往旁边一看,时御亦安那认真看着他的俊脸,脸又不争气的红了红。
迅速平息下内心的悸动,不想让旁边的这位王爷看出来,不然他又该调侃嘲笑自己了。“来了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在这坐着很久了吗?”
御亦安依旧没有转移视线,直盯盯的望着周安之,毫不掩饰那深邃眼眸中的爱意,用那温柔的充满磁性的魅力嗓音回答这周安之。
“来了有一会儿了,见你看得认真,便没忍心打扰你。而且更正一下,不是坐在这很久了,而是,看着你很久了。”说完还给了周安之一个深情炙热的眼神。
嗔怪的看了眼又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表达自己浓烈情感的御亦安。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会讲情话,而且不顾场合。
第三百二十八章 暗自观察()
“御亦安,咱能不能做个约定,以后你要讲你的讲甜蜜情话的时候能不能只有咱两的时候讲,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讲成吗?”周安之微微抗议到。
御亦安看着周安之这般羞涩模样,更加愉悦开心,嘴角的笑意更加身后明显。伸手摸了摸周安之那嗔怪羞怒的脸。微微用力,讲周安之往自己这边挽了挽。
御亦安突然凑近周安之,在周安之耳边暧昧小声的说到:“好好好,听你的,以后不在外面说,咱们……在……被窝里说……”说完,冲周安之暧昧的笑笑。
“你!你故意的!不理你了!”周安之转头到一边,不再理会御亦安。御亦安宠溺的笑笑,不为所动的揉了揉周安之的头发。
“王爷,王妃,晚膳准备好了。”正当周安之羞愧得不知道讲什么的时候,小桃的声音如救世主般突然降临,周安之第一次觉得小桃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那么的悦耳。
由于御亦安的逗弄,周安之整个晚膳都没怎么理会御亦安,御亦安也喜得见周安之这般羞涩嗔怪模样,愉悦为周安之布菜。
月亮悄无声息爬上天空,夜,也悄无声息的降临了。朦胧的月光衬得这深沉的夜更加神秘,也更加暧昧。
寝苑内,古木制的精致床榻上。御亦安的手默默爬上了周安之的柳腰,不安分的四处移动。周安之感觉到了御亦安的不安分。
“干嘛!我还没消气呢跟你说。”周安之按住了御亦安那不安分的手说到。“本王这是在讨要今日的酬劳,王妃不会忘了吧。”说完还不安分的往周安之敏感的部分轻轻抚了抚。
他时而蜻蜓点水般划过她的唇,时而如野兽般疯狂掠夺。而她双眸紧闭,睫毛微颤,两瓣朱唇微张散发出幽兰气息,似有似无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从她口中穿出。
看着这般怜人模样,令他再控制不住,双手往下探去………
曾看过这样一段话:“素月沦西河,晨光正稀微。卷帘望椒菽,空叹纷飞絮。”用来形容今日的晨曦景象最合适不过了。
今天的周安之依旧在御亦安温暖安全的怀抱中醒来,昨夜抵死缠绵过的身子到处酸疼,周安之感觉身子骨软软的,哪哪都使不出力气来。
想到这,周安之就气不打一处来,昨晚明明都已经说了好多次够了够了,御亦安还是依然不听继续着他的动作,折腾了她好久。
周安之见御亦安还没起,想着趁他没醒的时候悄悄起床,不然待会儿他醒了又指不定说出些什么话呢。她周安之可招架不住。
周安之轻轻的移开放在她腰上的手,掀开被子,刚想下榻。腰上却突然过来一只手,把她重新按回被窝里,固定得死死的,撼动不了的那种。
“王妃这是想去哪里,不等等本王吗?不想和本王多待会儿吗?即热王妃那么有活力,那我们就来做做晨起运动吧!”说完一翻身,便整个身躯压上了周安之……
销魂蚀骨的缠绵过后;只余满室旖旎和喘息。她香汗淋漓的身体疲惫不堪;昏昏欲睡。男子搂着她;俊颜透着餍足。
等周安之再醒过来,已是中午,见身旁已没有了人影。唤了小桃进来伺候更衣。“小桃,今日怎么不叫醒我”周安之随口一问道。
小桃脸色一红,一脸娇羞,扭扭捏捏的回答道:“王……王爷说昨晚和今早都您太累了,要多休息会儿,叫我不要打扰你。”说完小桃的脸更红,低得更低。
到底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看着小桃如此模样,如此话语。周安之算是明白了。这该死的御亦安!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真的是气死她了。
说服自己不去看小桃这害羞的模样,也不去看着王府下人一副羞涩的模样。收拾好自己之后,吃完早,啊不,午餐之后。周安之又一头扎进了医书中。
约微过来一个时辰,小桃来禀报到:“八皇子来了,现正于前厅等待着小姐,小姐,咱们过去吧。”“好的,走吧。”
“小姐,你慢点啊,小桃跟不上你了。”许是太着急这想知道这箭究竟是和来历,太想帮到陈婉儿,所以周安之走去前厅的步伐显得有点急促。
到了前厅,八皇子就迎了上来,献宝似的说到:“这箭是城东一家铸箭铺造的,并非官窑所造。所以那杀吴太医的应该是雇佣杀手,并非宫中之人。”
“继续。”“我已差人去城东铸箭铺调查了,那箭却是他们家铸的,但上面的字并非他们所造,但这字熏想来应该是那帮自大的杀手组织所刻。”
“说重点!”周安之说到。八皇子御亦轩意识到自己的分析有多余了,也是,自己能想到的东西周安之也一定能想到,便也不再在自己的话语中多加自己的分析。
“俱城东铸箭铺的管账透露,那箭的组织每月中旬会去他们那里买箭,每月都去,准时得很。也正因如此,这管账的才记得那组织,记得那支箭。”
“这几日正值中旬,你让暗卫从今日起去那铸箭铺日日守着,花些银子打发好那管账的,那箭的组织一出现就给我捉回来,要活的。”周安之有条不紊的对御亦轩吩咐着。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已经派人这样做啦,怎么样我聪明吧!不要太崇拜我,虽然我自己也很崇拜我自己……”御亦轩又开始自夸起来,还时不时想周安之投来求夸奖的表情。
周安之不去理会御亦轩的自夸,转了个身,往门外走去……“哎!二皇嫂,你也去哪?等等我!我也去,等等……哎你别走那么快,哎!我跟你……等等……”
突然,周安之一转头,盯着御亦轩:“还真有个地方要你去。”“哪哪哪,我就是嘛,我还是很有用的,我就……”
“打住打住,先听我说。”周安之见御亦轩又要开始话痨自夸了,忙制止住他的动作和话语。“我要去你府上。昨日那黑衣人怎么样了。”
“那黑衣人我让手下看得紧着呢,放心,绝对跑不了,也死不了。要去我府上是吗?好的,我这就准备马车,我们走吧。”
“等等,我得带点东西,去你府上怎好意思空着手去呢?”周安之说完狡黠一笑,似是算计着什么……
“跟我还客气什么呀,空手去怎么了,走吧,没事儿,我不介意的。”说着八皇子御亦轩便拉着周安之向门后走去。
“等等,听我说完啊,还说什么聪明呢,谁说要带东西去给你的啊,我这是要给那黑衣人带点礼物呢。”说完,周安之嘴角的笑意更加奸险,更加狡黠。
看着御亦轩那依旧还是疑惑的双眼,周安之无奈的解释道:“我是要带上我这两天新研制的毒要去拜访那黑衣人。他不是不愿意招吗,我那我们就带点礼物去让他招咯!”
看着周安之算计狡黠的笑,御亦轩懂了,这周安之哪是什么好欺负的主,。而且不止周安之不好欺负,她是朋友更是欺负不得。
以这两天周安之的忙碌奔波一心只为寻找伤害陈婉儿的凶手来看,周安之看待朋友,看待真心对他的人,是如此之重。
御亦轩也不再多开玩笑,认真的说道:“好的,你去吧,我先去门口等你,准备好了就出来吧,我带你去见见那黑衣人。”
回到苑内取完毒药,周安之便往门外走去,与御亦轩一起去往八王府。一路上周安之都在思考算计着,如何撬开那黑衣人得嘴。
思考的时间总是可以过得那么快,想着想着,马车便驶到了八王府门口,一身轻盈地下了车,也不多说什么,便直奔暗牢而去。
来到暗牢,映入眼帘的便是各式各样的刑具和满是血腥的牢房。这一切的一切都看不出来这是那个活泼爱开玩笑的八王爷的暗牢。
在暗牢里侍卫的带领下,周安之和御亦轩很快便来到了关押那黑衣人的地方,眼见那黑衣人满身是伤,整条衣服遍布血色。干枯的新鲜的血迹混在一起已经不清了……
黑衣人似乎是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微微抬起头那暗淡的眼眸已经失去原来的神采,目光无距的望着门口的周安之和御亦轩。
看到来人是谁之后,那暗淡无光的平静眼眸有了些许波动。瞬时间,目光变恨,起身冲向周安之和御亦轩,那充满仇恨的眼神似是要变成无数把尖刀刺向他们。
但黑衣人怎可能伤得到周安之和御亦轩,因为他刚有动作就被暗牢的侍卫阻止了。暗牢侍卫把他按在牢房铺满甘草的地上,动也不得。
“还是不肯招吗?”御亦轩问着身旁的侍卫。只见那侍卫微微鞠躬,尊敬的答道:“回禀王爷,属下无能,我们该用的刑都已用了,他就是不肯招。”
“不肯招是吗?”周安之用手抓过那黑衣人的下颚,讲他的头抬起来,美艳的眼眸直视这黑衣人,目光穿透黑衣人的眼眸深处。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把话说到黑衣人的眼里,心心底。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一丝涟漪()
“我说过,我,有一千种,一万种方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虽然是一介女子说出来的话语,但气势决不输于任何人。黑衣人的眼眸闪了闪。
许是经历过极其严酷的训练,黑衣人迅速平静下来方才确实被震慑到的心。依旧不肯松口多说一个字。
“好,很好,佩服你的骨气,但愿待会儿你别让我太快的见到你示弱求饶。”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瓷瓶。不用多想,那肯定是周安之新研制的毒药。
讲这小瓶子递给身边是侍卫,但目光依旧不变的直视着黑衣人的眼眸,妖娆挑衅。“讲着毒药给我灌下去!”吩咐完侍卫,对那黑衣人冷艳一笑:“祝你好运。”
说完,周安之一把甩开那周安之,看也不看的往牢外走去,御亦轩很懂事的掏出一张手帕,递给周安之,周安之接过仔仔细细的擦起手来,像是刚碰玩什么脏东西似的。
牢房里,侍卫按住那黑衣人,将精致瓷瓶里的剧毒灌进了那人嘴里……
暗牢里无一丝日光,只靠四周的点燃的烛火照明。黄晕摇曳的烛火似明似灭。衬得这暗牢更加阴暗神秘。
周安之和御亦轩站在关押黑衣人的牢房前。静静看着,等着,等着药效发作,等着黑衣人痛哭求饶,等着他供出幕后主使,说出事情真相。
过了一会儿,那黑衣人微皱眉头,额头可是向外冒冷汗。似是很痒般,四处挠抓着皮肤,那本就充满伤痕的皮肤更是被他挠得血肉模糊,不堪入目。
“此毒名为死亡三部曲。现在是此毒的第一步,剜皮。中毒者的皮肤会想身上怕牙尖齿利的虫子般,奇痒无比。越挠越痒。”周安之在一旁冷静的解释道。
话音刚落,那黑衣人似乎不疯狂抓挠了。但也没有转好,额间的冷汗更多了,此时的黑衣人以控制不住呻吟出声,而且还四处撞击,往墙上,往地上,往各种坚硬的地方。
“这是此毒的第二步,剜肉。中毒者会如同被开皮肤,然后用浸这盐水的爪子抓挠着肉一般。奇痛无比,越撞越痛。”周安之的声音依旧很冷静。
看着周安之的冷静,冷静得事不关己般,冷静得好像这一切的造就者不是她一样。御亦轩心想:“其实,二皇嫂内心也有这么冷酷无情的一面吧。”
是啊,冷酷无情,这个词用来形容此时的周安之的确很合适,但御亦轩不懂的是,这冷酷无情并不是她周安之与生俱来的,而是经历过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