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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王的手段确实高明,但他却没有想要救了这个寨子中的人,蛊王冷哼一声,自己现在此番情形就是他们一手造成,蛊王手中拿着利剑,抬头望向天空发出一声嘶吼,这声嘶吼里面夹杂了非常沉稳的内力,蛊王用自己的内力发出声音。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六个字瞬间就传遍了人们心中,蛊王在释放聊一番后,将自己的戾气收回,看着眼前的情形,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然后飞身而下一刀杀死了一个寨子中的人。
“给我抓住他!”漠北将军也意识到了这些人比寨子中的人更难对付,大声命令自己的将士。
第二百七十七章 该死的女人()
随着将军的这声命令,瞬间就出来二十多人,打算上前将他们围住,漠北将军面带讽刺“什么人,竟敢跟朝廷官员作对,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我要让你们后悔出现在这里!”
蛊王却是不屑一些,看着领头之人,言语甚是阴冷,“就凭你们,真是不自量力,连御国军队都打不过,竟还敢称朝廷官员、”
漠北将军看着蛊王严重的不屑,瞬间瞳孔急缩,面容上竟带来一些慌乱,这个蛊王不是什么好惹之人,这人是什么来头,将军本以为这个寨子中没有什么人,现在却是发现白衣人似乎越来越多。
“杀!”漠北将军一咬牙,尽量冷静地说到,不让别人看出他内心的慌乱。
蓦然,蛊王却是自己从他们的阵法中飞身出来,将亮剑对准一个人,一刀将那人杀掉,白衣人看到此情此景似乎受到了鼓舞,很多人加入了战斗,蛊王却是挥剑时竟能自成一道阵法,向着周边的人,疯狂的进行屠杀,蛊王所到之处所及之处,一招便可以将敌人封喉。
而且蛊王手上拿着的则是一把神枪,蛊王在杀了几个人后,终于缓步退下,看着前方和漠北将士打成一团的自己的弟子,坐回了阵法之中,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不远处前方蛊王的众多弟子,不自觉的和骁勇善战的漠北将士厮杀了起来,蛊王睁开眼,看着前方,不言不语,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众多弟子,他知晓今天定然不会被他们抓去,面色扫过一丝不屑,自己布下的阵上次破的是漠北死去的先皇。
蛊王正洋洋得意之时,却见一个女子闯入了自己的阵法之中,竟还被她找到了阵眼,很快她就会将此阵破了,蛊王见状拿出一些粉末向周安之洒去,飞身挡住了周安之继续破阵的动作。
“不知阁下是谁?在这,漠北军中又是何身份,为何出现在这里。”蛊王想要杀了周安之,却被周安之躲了过去,并快速和他保持了安全距离,蛊王看到周安之的面容就猜测她不会是漠北之人。
周安之听到了那个男人的问话,轻蔑地对着那个男人一笑,“你?你觉得你配知道我的身份吗!”
“至于我为何出现在这里……”周安之的衣袖轻轻飞舞,她的衣服虽已有些残破,却是难掩饰住周安之身上的气质,周安之继续冷漠地对着蛊王说道:“你以人活祭,实属伤天害理,我是来为那些死去的人向你讨个公道,用你的血祭典了他们。”
蛊王听到这句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看到周安之决绝的眼神,蛊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狠戾的杀意,“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冷漠无情了,还请郡主见谅”。
蛊王说罢,直接就大手一挥,当即就对着他的手下下令,“活捉这个姑娘!!”蛊王对这个姑娘产生了一些莫名的兴趣,此刻他竟丝毫不想着要了这个姑娘的性命,说完,蛊王便是在他弟子的掩护之下,退到了后面,任凭周安之在阵法周围。
话音刚落,周安之神情一震,她方才已经探出来了的解阵方法,此刻她被限制住了,不能够动弹,蛊王的人慢慢向他靠近,周安之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周安之原本带来的几个暗卫,聪明地靠近这个阵法想要助周安之一臂之力,周安之被压制住,重重压制。
周安之咬咬牙,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径直准备拼命上前破了这个阵法。
几人在和周安之周旋着,周安之感觉自己不想在和他们纠缠下去,直接将他们一一杀死。
这个女子。。。。。蛊王睁大了眼睛,那个女子手中飞出许多银针将他的弟子杀死,蛊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令他无比熟悉的身影,那挥针的手法尤其相像,蛊王看着那个女子带着人向他靠近,竟没有防备差点挨了她一掌,蛊王回过神来闪身躲开,周安之身边的暗卫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蛊王见状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周安之瞪大了双眼,蛊王这个微笑非同寻常。
蛊王想着手中竟多了又两把金色的弯刀,短刀在夜空中反射着金色的光芒,周安之被亮芒闪住,不由伸出手遮掩了下眼睛。
弯刀的颜色似乎是刺痛到了周安之的眼睛,她现在有些恍惚。
身后有漠北将士突然大叫:“金月刀!”周安之停顿了下,她脑海中读过一本书里有关于金月刀的记载,这把刀是当今世界上最厉害的五把武器之一,制作精致,刀身虽小巧确是暗藏了许多机关,这把刀在江湖上失传已久,没想到现今竟得以一见。
周安之之所以要跟蛊王纠缠,并非是想要管这漠北将士们的闲事,而是他身上有一件东西对御亦安有用,浅楼给她的情报上面清楚记载着这个蛊王的来历身份,周安之对其他的都没有兴趣,但是他身上持有的千年肉落,这种植物生于深山古洞,几年前蛊王下了那个深山,机缘巧合之下取得此物。
周安之感觉得到蛊王定也是擅于用毒之人,那宝物一定还在他的身上。她细细的琢磨着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蛊王使着手中的金月刀向周安之靠近,周安之闪身,却发现蛊王攻击的方向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一个举着刀正准备砍向自己的人,周安之在那一瞬间的愣神之下被御亦轩救下,御亦轩直接将周安之带离了阵法周围。御亦轩和周安之一同落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周安之没有再贸然上前,她还在回想着方才,是蛊王救了她吗。
“为何蛊王会救了你?”刚一站定御亦轩就奇怪地问道,他将方才的情形看得真切,刚才若不是蛊王周安之定然再次受伤,周安之没有回答御亦轩的问题,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使不上力气,再一动,更是感觉全身力气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铺天盖地的疼痛感向她袭来,周安之感觉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御亦轩看着周安之的目光变得缥缈,伸手接住了周安之,周安之顺势倒在了御亦轩怀中。
“帮我找蛊王拿到千年肉落。”虚弱的声音从周安之嘴中传了出来,御亦轩知道周安之已经透支了太多体力:“好。”周安之放心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沉沉睡去。
御亦轩将周安之交到了自己的侍卫手中,看着他们离开,御亦轩组织了下自己的人朝蛊王冲去,蛊王却是已经不在了阵法之中,这里身着白衣的人也不似方才那么多,御亦轩大叫一声不好,蛊王估计是在准备逃走了。
御亦轩带人撤离了这里,朝着出寨的方向奔去。
蛊王已经逃离了方才的地方,这般下去不知还要耗多久,横竖人已经在自己手上了,蛊王便命他们偷偷撤退,不要让那些猪一样的漠北军发现便好,对于蛊王来说现在他们最大的威胁不是漠北军,而是方才出现的那个女子和救下她的男子,蛊王心中感慨,那个女子,那手法,莫非是他又出现了,蛊王心里变得激动起来,很快就可以见到那个男子了吗,那个绝色女子定然与他有关,那女子身上带着的药香和他也是如出一辙般。
蛊王已经甩开了所有漠北军,但感觉到身后的追逐,那个女子真是执着,蛊王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御亦轩脸上的易容早已被他撕掉,精致妖冶的面容在黑暗中穿梭着,不同于常人的美颜若是女子便是足以担得上倾国倾城四字。
“小子,你不是漠北人吧。”蛊王停在前面看着御亦轩,御亦轩已经将脚步慢了下来,几个身着黑衣的暗卫在他身边护着他。
“御国,御亦轩。”御亦轩眼神炯炯地望向前方,这个男人的眼神尤其奇怪,御亦轩没有贸然行动。
“竟是御国皇子,果然和漠北那些吃着皇粮的废物不能比拟。”蛊王突然哈哈大笑,他自然晓得御亦轩这个名字,御国八皇子。
御亦轩将手中的剑收回,那个男人没有打算攻击他,两人就这样隔着距离相对而站。
“那个女子和药闫是何关系?”御亦轩心中震惊,这人竟看出了周安之和药闫定有关系,这般让御亦轩不知该如何说,这个人和药闫是敌是友,周安之让拿的东西,御亦轩子心里隐隐担忧。
“徒弟。”御亦轩犹豫了片刻,在那人灼灼的目光下吐出来了这两个字。
那人竟又笑了:“药闫竟也会收女弟子,罢了,你们纠缠于我定然不是为了给这个寨子中的人讨个公道,你们想要什么。”蛊王走近了御亦轩,御亦轩见到蛊王走进近,竟有些想要逃离,身边的人警惕地看着蛊王,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一刀下去。
“我还欠药闫一条命,既是他的徒弟,还她也好。”蛊王目光缥缈,似是在回忆,御亦轩迟疑一下,仰起头:“千年肉落。”
听到这个名字,蛊王楞了一下,竟是要这个。
“要这肉落有何用?”
蛊王的声音一出,旁人皆是大气也不敢出,纷纷屏气凝神的听着和看着。
“救人。”语气简短直接的没有第二层意思,毋庸置疑的自信,但是他的心里其实还是很着急的。他并不是特别的有底,还是有一点心虚。
蛊王听罢默不作声,御亦轩心中有些着急,这蛊王到底会不会将肉落给他,他知道了这肉落的效用,知晓有了这肉落,就不必再去冒险去那雪山之上,御亦轩心中打定主意,就是拼死也要将那肉落抢了回来。
御亦轩心中打定主意,正想直接将蛊王拿下,蛊王却是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闪着光芒的东西,在这黑夜中显得格外耀眼,御亦轩眯了眼睛看着蛊王手上的东西。
第二百七十八章 难以对付()
蛊王将手上的东西丢给御亦轩,御亦轩伸手接过,竟是一颗罕见的龙珠,御亦轩将龙珠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只见龙珠流光溢彩十分好看,上面好似笼罩了一层氤氲之气,一时让人无法看到真面目,能感觉的到这个龙珠的非比寻常,让人感到心惊。
把玩了好一会儿,抬头看着蛊王,蛊王又将一个瓶子丢给了御亦轩。
“这是落水湖畔的龙珠,瓶中为千年肉落,拿给药闫,他知道该如何使用,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御亦轩没想到那么容易边拿到了这千年肉落,还平白得了那么个龙珠,心中忍不住的开心,也不想去想眼前这人竟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就想要转身回去找周安之,没想到这般时候蛊王竟说拿走这些东西是有条件的,御亦轩皱了眉,语气冷静:“什么条件。”
蛊王思吟许久,终于抬起头来,御亦轩听着他嘴中吐出的话语,竟像丧失了力气一般。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周安之感觉有琴声自一个密林中传出来,声音中带着旷远而缥缈,低低的浅唱竟是一个男子的声音,这首曲子让人听出一种悲恸的心情。这个树林中的环境,十分幽静,耐人寻味,这首词在树林上方盘旋,周安之想要靠近,却是感觉全身酸痛,无法动弹,上前一步便足以让她感受到了全身上下的疼痛感,那人的声音无比耳熟,周安之细想之下,那竟是御亦安的声音,为何他的声音如此悲伤,为何他不来找自己,周安之挣扎着想要上前,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动弹,周安之忍受不住,那么多天的委屈和痛苦向她袭来,她遏制不住地双眼流出泪水。
当周安之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浑然疼痛,猛地张开眼睛,眼睛十分湿润,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了两双担忧的眼神。周安之动了动,青竹立马惊喜地大叫:“小姐,你可算醒了!”青竹一脸的欣喜之色,却始终难掩眼底的疲惫,周安之知晓青竹定是照顾自己许久了,看着青竹和莺歌担心得模样,周安之心中有些内疚,问:“青竹,我昏迷了多久?现在是在哪里?”
“都昏迷几天了,八皇子殿下说你是受了很重的外伤,还受了一些内伤,需要好好调理,小姐你可不能再去冒险了。”青竹一边说一边接过莺歌手上拿着的水,将周安之扶起来,周安之抿了几口水后,然后再扶周安之重新躺下。
周安之脸上露出一个憔悴的笑容,青竹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周安之看着看着,竟吐了一口血,青竹紧张地扶着周安之:“小姐!”周安之摇摇头,她将自己身上的伤强制压制了一天,这吐血是正常的,自己到不觉有何,只是身子现在虚弱得很,怕是要养好些时日才会好起来。
周安之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已被处理过,这些丫头该是担心坏了。
“御亦轩去了哪里?”竟没有看到御亦轩,周安之感觉十分奇怪。
“八皇子回了御国,现在我们还在漠北。”青竹端来一碗药,周安之皱着眉头看着看起来十分苦涩的药,有些不想喝下,知道御亦轩去了御国,周安之心中放心了不少,想起方才的梦,周安之心中又是一阵不安,一阵不安的思绪在周安之的心里不停的跳跃着,就好似是有什么异物直接闯入进自己的头脑中,不安分。
“八皇子殿下走的时候可有留下什么。”
青竹拿来一封信,周安之赶紧打开了它“一切安好,勿念,好好养病,待你归。”周安之拿着薄薄的纸张,心下忍不住地难受,大颗大颗的眼泪竟然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打湿了信纸,御亦轩,你可知道,我万分想你,周安之原以为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该是变得冷血无情,却不知为何会突然那么感性。
“这是怎么了。。。。。。”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周安之猛地抬头望向门口,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竟惊呆了门口的人,这世上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杜语摇摇头,这般美貌,怎么会是女子,杜语觉得自己真真是没长脑子,竟对一个女子产生了好感。
看到杜语的瞬间周安之也是愣住了,周安之停止了哭泣,用一双漂亮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杜语,杜语被周安之看着感觉有些脸色发红。
“那个。。。。这个。。。。。”杜语发觉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慌乱组织着语言。
周安之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