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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似乎都要冒火了,他将所有火气的指向了周安之,似乎这些人的到来都是跟周安之有关一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一个将军看着勇猛无敌的斥勇军在飞快地向自己方军队靠近,不停地吞噬着漠北军,周安直接杀入战场,将太子给救了出来,两军厮杀做一团,御亦航想要杀了周安之,被一只羽箭射中,周安之看着医生劲装的御亦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此刻他耀眼无比,周安之目光柔情似水,御亦安将周安之拉上了自己的马车,快速离开了这场厮杀的中心,周安之紧紧靠在御亦安的身后,两个神仙眷侣一般的人物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京城。
丛林茂密的草地上,周安之依偎在御亦安身边,斥勇军赶到了,那么这一切定然就会安然无恙了,御亦安的下巴轻抵在周安之的头上,好险,若是再晚一步,周安之她就会连命都没有了,御亦安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幸亏赶回来了。
“我真的好怕我赶不回来,你为什么不逃。”御亦安的语气里面有些责怪,周安之不该 留在战场之上,刀剑无眼,纵然她比别的人更加优异,可若是一不小心成为了别人的刀下亡魂,御亦安该去哪里找她。
“我可是你的二皇子妃,若是逃了,那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周安之笑着说道。
“若是当我的皇子妃意味着你要有生命危险,那么这个皇子妃不当也罢,我更愿意看到你平安快乐地过完这一生,无灾无难。”御亦安声音缥缈,温柔地说着。
第二百五十六章 自责()
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周安之的暗卫们百无聊赖地站在那里看着两人,一个暗卫开口说道:“你们说王爷会不会责怪我们没有保护好陵安郡主。”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陵安郡主一定不会责怪我们。”善良如她,她定然不会责怪。
“你的那些暗卫可是从浅楼带来的?”御亦安问道。
“对,可是你的好友拍派给我的人。”
“他们身后可不怎样。”御亦安不满地说道,周安之被御亦航逼到如此地步,御亦安方才也看得出来,那些暗卫根本毫无法子,不知道该怎样对付区区一个御亦航。
“我倒是觉得不错。”周安之笑着说道,这一句话整整表明了周安之不想换暗卫这个事实,御亦安皱了皱眉头,也没有说什么。
周安之此刻有些心不在焉,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沐薄古那张脸,他为自己挡了一剑,用他的命换了自己的命,周安之心下心乱如麻,周安之缓缓地将沐薄古之事跟御亦安说了,御亦安听出了周安之口气里的那些无奈,他知道周安之此刻定然十分自责。
“这件事交给我便好,我会安置好他的家人。”这是对他最好的回报了吧,御亦安心里不想周安之心里想着别的男人,更不想她会心里不安,听到御亦安如此说,周安之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她们好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一个暗卫看着远方,若有所思道,她们二人 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般,他们承认他们二人待在一起的情形十分美丽,只是这天色渐晚,他们再不回去恐怕所有人都会急着找他们,太子可是刚从奸人手里被救了出来。
“要不要去提醒一下皇子和皇子妃。”一个暗卫声音小小地说道,似乎怕是惊吓到了别人。
“你去。”另一个暗卫毫不犹豫地将那人推了出去,那人瘪了瘪嘴,看着余下众人,众人都用一种很期待的眼神望着他,他只得委屈地怒了怒嘴,向皇子和皇子妃走去:“郡主,殿下,你们看这。。。。。”暗卫指了指天,随后又低下头沉默不语,周安之奇怪地看着那人吗,御亦安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这天色也晚了,我们该回去看看战果如何了。”御亦安一脸的轻松,周安之微笑地转过身去,周安之转身的那一刻御亦安竟敛了笑容,看着周安之,若有所思,神色挣扎,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
皇宫之中。
御亦安和周安之一同走了进去,众人见他们走了进来,纷纷起身给他们两个行礼。
“多亏你及时赶到,救了这京城中万千百姓一命。”说话的事御亦乾,他在之前的厮杀中受了伤,现在说话声音有些虚弱,周安带着斥勇军将漠北人赶了出去,并安排了好些人乘胜追究,一路而去,儿令阳光也已经被曲将军抢了回来,此刻正在准备与斥勇军里应外合,打的他们措手不及,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不由得有些小兴奋,这漠北大军还不是败在我御国军队之下。
“这本来就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御亦航抓到了吗?”御亦安相信以周安的本事,抓住御亦航定然会让他很有成就感,所以御亦安觉得这御亦航定然会被周安给抓了,御亦安竟看得出周安的秉性,不由得会心一笑。
“禀告殿下,御亦航已经被抓入天牢,他的将军高羽已被乱箭射死。”
“死了?”周安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安,上一世高羽在自己面前那狰狞的面孔在周安之眼前挥之不去,高羽和周若素一齐将自己逼入绝境,周安之难以想象这一世高羽的报应竟然来得如此之快,御亦安看着周安之的神情,似乎高羽的死对周安之来说是个比较特别的事情,御亦安若有所思,周安之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太过激烈,将脸色缓和了回来,微微一笑,死了也好,这是他该有的报应。
“太子殿下,这五皇子该如何处置。”御亦安望向上方的御亦乾,御亦乾的脸色极其虚弱:“五日后,斩首示众。”
“是。”
周安之回到周家的时候周家并无他人,定是方才战乱之时慌忙撤退了,还并未有漠北之人侵入周家,为何觉得周家已然变得荒凉无比,御亦安看了周安之好一会儿,周安之知晓御亦安跟随着自己回了来,用手择下墙角的一枝花,这一切就这般结束了,自己上一世的仇人这一世都死去了,周安之目光黯淡起来。
御亦安走进周安之,她突如其来的忧伤让御亦安措手不及,周安之似乎有什么心事,御亦安心疼地看着周安之,她一定是经历过好些自己不知晓的事情。
“冬季就要来了。”现在是晚秋,秋日凉爽,已不若夏天那么烦闷,倒是多了一些萧条。
“总会来的。”御亦安的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不知晓自己还熬不熬得过这个冬天,周安之转过头来,御亦安的眼中竟然藏了深深的不舍和忧伤,周安之顿时晃了心神,上前轻轻抓住御亦安的手。
“怎么了?”语气里饱含深情,御亦安听到这声轻柔的问候,感觉心里被温暖覆盖,拉着周安之的手:“过几日我便来你家下聘,如何?”
“过几日?”
“然后我们即刻大婚。”
“即刻大婚?”御亦安语气里面的急切似乎将周安之给吓到了,御亦安和周安之到了如此地步,谈婚论嫁是再正常不过了,这次御亦安回来,周安之却是感觉到了御亦安似乎和原来有些不一样,直觉御亦安似乎有事情瞒着自己,周安之直接将手搭上御亦安的脉,按照周安之的推算,这段时日御亦安定然会有毒发之日,这时间也是快到了吧,御亦安确是还未有半私迹象。
御亦安推脱不过,任周安之的小手抚上自己的手,把了御亦安的脉后周安之眉头皱了起来,御亦安身体里面的毒被压制住了,难道是药闫,周安之现在也只能如此想,御亦安将手轻轻放下:“师父可是来了?”
“我赶往这里时师父找到了我。”御亦安垂下眼帘,低下的目光闪躲,御亦安不想让周安之知晓自己是如何将这毒给生生压制了下来。
“师父用什么方法压制住了你的毒?”周安之顿感惊奇,御亦安所中之毒按理说若是压制定然难上加难,毒发之事控制周安之也是勉强而为,师父若有法子,为何不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药闫问个清楚,周安之蓦然。
“师父自然有他的法子,你也知晓我不是跟着师父学医,自然不清楚师父是用了何种法子。”御亦安依旧是不敢看向周安之。
“还是得去一趟漠北,等战事结束我便去。”
“我的毒也不急在这一时,还是缓一段时日罢。”
“那也好。”周安之直觉御亦安一定有事瞒着自己,只是不知晓是为何事,周安之也垂下眼敛,自己一定要找药闫问个清楚,御亦安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
。。。。。。
“小姐!”周安之正在忙着整理府中之事,国难当头之时,府中的丫鬟管家都逃了,周安之思量着是不是要再找一批,御亦安昨日给周安之选送了一批丫鬟过来,都是些有功夫底子的,周安之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只是需要丫鬟,又不是需要一支御林军,这般倒有些大惊小怪,周安之只挑选了两三个留着,心里正在怀念青竹和莺歌这两个外表一冷一热的丫鬟,她们两个便都自己回来了。
周安之看着她们有溢于言表的惊喜,这两个丫头竟没有被御亦航杀掉,周安之嘴角不由咧开一个大大的微笑。
“小姐,我们回来了。”青竹笑着重复了一遍。
“那便好。”周安之语气虽平淡,但是挂在脸上的欣喜却是清晰可见,青竹和莺歌觉得她们遇上的主子都没有周安之半分好。
周律和周致远今日便要回来,周安之却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未曾打点好,周安带兵在驱逐漠北人,传来战报已将漠北人驱逐出境,镇平王在战乱之中被杀死,漠北人群龙无首,只得节节后退,漠北皇帝本来就被镇平王处处压制,这镇平王被杀,最先拍手叫好的应该是他,漠北军的一部分将军已经递交了投降书,漠北皇帝将兵权夺了回来,并主动向御国求和,现在御国和漠北已基本停战,周安所领导的斥勇军更是名声大噪,估计过不了多久周安的名声会在御国传播,周安之心里很是为周安高兴,过不了多久周安就可以回到家中与家人团聚,周安可以想象得到周海阁和方玉蓉定然会十分开心。
“小姐。,老爷和少爷回来了。”青竹匆匆忙忙跑进来,惊喜地说道,小姐一整天都是闷闷不乐的,老爷回来了定会让她开心一点,周安之听到此话,匆忙起身,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周律回来了,周安之理应出门迎接他。
周安之兴匆匆地踏出门,周致远向周安之走来:“姐姐。”周海阁神情有些迟疑,周安之看向不远处的周律,周律身边竟然还带着一个人,竟然是一个女人,那个女子的打扮周安之感觉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不舒服,若是周安之的母亲还在,这个女子该是比周安之的母亲还要大上几岁,却是打扮得异常妖艳,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嘴唇鲜红,身上的衣着打扮竟像是青楼里的那些女子一般,周安之看看周致远,周致远欲言又止地看着周安之,周致远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也是反感至极,觉得她有些风尘的味道,周致远打心眼里排斥。
第二百五十七章 奴婢()
“安之。”周律走近了,周安之才发现那个女人的手紧紧地挽着周律,像是黏在了他的身上一般,周安之看着她,她却也不放开,整个身子似乎都靠在了周律身上,周安之细心地发现那人的眉眼竟和周若素母亲的眉眼有些相像,也就是和自己的母亲有相似之处,这下周安之心思更是深沉了下来。
“父亲,这位是?”那个女人媚眼如丝,看到周安之也不若寻常女子一般,而是挨周律越发深了,周律竟也不排斥,似乎还有些享受,周安之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父亲这不会是中邪了吧。
“这是穆娘,以后她会跟随我们一同生活。”周律说道,似乎公布了这个女子以后在家中是有一定地位的,绝不尽是在路上随便捡的一个婢女,周安之心中更是恼火:“父亲,我们家中现在暂且不缺奴婢。”
听到周安之的这句话,那个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周安之这是在赤裸裸地鄙视她,这是不欢迎的态度,那个女人抓着周律的手松了松,委屈地说道:“周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穆娘好歹也是正经人家的小姐,怎可做奴婢。”
“我可从未听说过京中豪门官家有个穆家。”周安之的言下之意是一般的人是不配做周家的当家主母,周家的当家主母一定得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们穆家算什么,周安之也是知晓穆家,一个小小的官宦人家,穆家家里有个很大年纪还未出嫁的女子,倒是因为那女子名声不洁,那些大户人家不愿娶她为妻,那个女子也是心高气傲,瞧不上那些小户人家,一心想着直步青云,于是拖了那么多年还未将自己嫁出去,周安之心里也是郁结,周律这不是觉得南充候府名声太好了,想着招惹个名声不好的人败坏一下这南充候府的名声。
“老爷。。。。。”那个女子竟轻摇了下周律的手,用一种撒娇的语气对周律说道,在用眼神控诉着自己对周安之的不满,这般神情更是让周安之不知该如何形容。
“安之,不可对穆娘无礼。”周律听到周安之对穆娘毫不客气的话语,心里有些不满,斥责了周安之一声,周安之听到这句话顿时心里不乐意了,这个女人让自己父亲责怪自己,真是好本事。
“我是先皇赐封的陵安郡主,你是何人,见到本郡主竟不行礼,这已是以下犯上之罪,是不是要我禀明了圣上吗,让他来裁决一下谁对谁错。”周安之直接说道,她一向视周律为父亲,之前什么事都会征求他的意见,今日之事周安之可不会由着他的性子来。
“安之,你。。。。。”周律见自己的女儿毫不听自己的话,虽知晓她是陵安郡主,但也心中不服气,这个家还是自己当家,自己带个女人回来怎么了。
“穆娘救了为父一命,安之你不可对穆娘如此无礼。”周律定了定心神,清清嗓子道。
“哦?如何个救命法?”周安之语气中不无讽刺,即便这个穆娘救了周律的性命,她也不会同意让这般不三不四之人进了周家的大门。
“我们出逃之时若不是穆娘告诉我们前方有劫匪,恐怕我们早已被劫匪所伤害,她的家人死于劫匪之手,她是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周律认真地说道,这个语气似乎真的在描述什么大事一般,这让周安之更是觉得可笑,如此这般,那不是周律收留了她,她的家人都被劫匪所伤,那么她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这般,那我们还真得好好谢谢这位穆娘了。”
“不必客气,你的父亲说你们周家可是缺了一位女主人。”那个女人听到周安之如此说,以为周安之换了态度,将她的脖子微微扬起,有些不可一世地说道。
“是缺了一位女主人。”周安之顺着她的话说道,这个女人心里的小九九明眼人一眼便能够看得明白,周安之真怀疑自己父亲脑袋里装的是不是浆糊,她的心机如此深沉,周律难道看不明白。
“你们周家是缺少了那么些生气,这府中的丫鬟有些少了,得换一下,我的丫鬟要机灵一些的,改明日你送几个来给我挑一挑。”那个女人摸摸自己的头发,放开了周律的手,自己走进了府中,打量好一会儿后对后面跟着走进来的周安之说道,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父亲,我有些不明白这位穆娘的意思,你解释一下。”
“安之,我需要一个妻子。”周律直接说了,那个女人听到周律如此说,脸上的表情更是得意,似乎 这南充候府有她的到来增光了不少般,周安之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