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御亦航已经不在凝悦了。”接到消息御亦轩第一件事便是跑来找御亦安,御亦安确是早已知晓,御亦安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感觉到周安之不仅没事,生活得还非常惬意,凭御亦航那个脑子,怎么能把周安之怎样,御亦航想着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心中柔情万分,可是好久没见到她了,得快些找到她。
“这漠北,最近可是有些不安分。”
御亦安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皇兄可是知道浅楼的红娘。”
御亦安回过头看向御亦轩,御亦轩笑的邪恶无比,让御亦安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冷颤。
二皇子府别院之中,刚从外面回来的御亦安和御亦轩相对而立,地上一个黑衣女子被五花大绑,此刻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奴婢给她下了药,该是过半柱香这样就该醒了。”青竹站在院中,看着地上的人儿沉思,自己家的小姐不知所踪后青竹和莺歌就一直跟着二皇子一同去寻找小姐,她们知道只有二皇子殿下才能够找到周安之。
“既然醒不过来,那就想办法将她弄醒吧,云起,拿水来。”御亦安毫不怜惜地开口,他可没有那么多功夫等她慢慢醒来。
云起很快端来了一盆水,直接泼向地上的人儿,御亦轩看着此番情景不由得轻轻摇头,这云起不愧是御亦安的手下,这对别的女人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本质真真是一模一样,地上躺着的好歹也是个大美人。
红娘很快醒了过来,她睁眼看到的是二皇子、把皇子一行人真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自己的身上被绳子绑的结结实实的。
“二皇子,八皇子,救命!饶了我!”红娘拼命挣扎着,意识到了事情不妙,二皇子正神色淡然地看着红娘。
“告诉本皇子,陵安郡主被你们抓去哪里了?”
“什么陵安郡主,我不知道啊。”红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很快平静了下来。
“啪!”亦鞭子直接抽了下来,直接打得红娘的黑衣透出了血痕。
“殿下饶命啊!小人真的不知道!殿下饶了我吧!”红娘被痛得差点流出了眼泪,看着御亦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御亦安毫不留情的让云起又一鞭子抽了下去,鞭子划破空气传来的声音让人忍不住颤抖。
“本皇子再问你一遍,你们救的人去哪里了?”御亦安居高临下地看着红娘,眼神没有丝毫波澜,这个眼神让红娘忍不住发抖。
“小人,真的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御亦安笑了出来,在红娘看来这个笑容无比可怕:“想不到御亦航手下还有那么有骨气的人,真看不出来。”
御亦安嘴角含笑,看着红娘的眼神变得深究起来,一步步向红娘靠近,红娘的瞳孔随着御亦安的靠近而放大,眼神中是一种未知的恐惧。。。。。。
“怎么,本小姐想要一个人出去走走也不可以?”周安之冷着脸看着拦住她的两个人,脸色冰冷冷的,周安之今日想要一个人出去走走,没想到春花和秋月竟然拦住了她,不准她踏出房间一步。
“殿下吩咐了,姑娘身体不适,不适合外出,还请姑娘不要为难我们。”秋月一脸的为难,这是雾皇子特意吩咐的,她们不敢违抗五皇子的命令,五皇子自从那日从姑娘出出来后脾气一直不大好。
周安之看着两个丫鬟,什么身体不大好,御亦航就是为了报复自己那日。
“你们主子在哪里?”周安之黑了脸。口气不善地看着春花和秋月。
春花和秋月楞了下,姑娘去找殿下的话殿下应该会很开心吧,春花和秋月对视一眼,毕竟自己殿下和姑娘在一起时那种打心眼里的开心她们都看得出来。
“我要去找你们殿下,凭什么将我囚禁在房里,我要好好问问御亦航,他不给我出这里我就忍了,我的活动范围被一再地缩小,凭什么!”周安之大声说道,春花和秋月对视一眼。
“我将姑娘带去殿下的院子。”春花对周安之说道,周安之不满地看了春花一眼,春花在前面带路,五皇子殿下对姑娘也是口硬心软,若是姑娘再这般闹下去,五皇子殿下肯定会怪罪她们。
“殿下,周姑娘找您。”将周安之带到了五皇子的院中,春花就退到了外面,听到春花的声音,御亦航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微笑,接着冷静地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让她进来。”
“五皇子殿下,别来无恙啊。”周安之一进门便阴阳怪气的语气让御亦航皱了眉头。
“有什么事吗?”五皇子冷了语气。
“不知五皇子殿下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回去。”周安之也不恼,找了个位置坐下,拿过桌上一个茶壶,慵懒地为自己添置了一杯茶。
“本皇子没有打算放陵安郡主回去,既然本皇子救了陵安郡主一命,陵安郡主不打算以身相许已报这救命之恩。”五皇子拿起一支笔,皱着眉头看着墨砚,之后为自己拿起烟松为自己磨着墨。
周安之看向御亦航,若是寻常良家女子见是五皇子必然会以身相许以报救命之恩,可惜,周安之想起那日熊熊烈火将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燃烧殆尽,周安之对五皇子那恨之入骨的感情就无比浓烈,今时今日,有他无我。
“话虽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五皇子殿下刚刚杀害了我的妹妹,这让我如何对五皇子感恩戴德,而今日我姨娘要杀我之事,若不是因为殿下您害死了我的庶妹周宁静,我姨娘又怎么会将这责任都怪在我身上,那日发生的事全然是殿下的责任,既然如此,又何来救命之恩之说。”周安之的薄唇对着茶杯,轻轻吹了一下,端着杯子的模样竟与仕女图上的美人儿别无二致,此番情景御亦航却是无心欣赏,周安之这是因为她妹妹的死而怨了他吗。
“安之,你妹妹的死我派去的人没有说清吗?”
“殿下认为我会相信那一派胡言?”
毫不客气,毫无顾忌,御亦航此刻的脾气变得急躁,他愤怒站起身:“周安之,有多少人想着能够待在本皇子身边,你不要不知好歹!”
“既然有很多人眷恋五皇子殿下的身份容颜那也就不差我周安之一个,殿下还请放了安之,另寻他人。”
御亦航大步上前,一把掐住周安之的下巴:“如果本皇子非要你不可呢。”
周安之挣扎着看向御亦航,眼里尽是不能被驯服的野性,御亦航的占有欲竟变得强烈,抓住周安之的肩膀,周安之早已做好准备,在御亦航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一刻,银针飞出,一个身影闪身进来,飞快地将御亦航提起飞到了别处去,周安之的银针扑了个空。
那人将御亦航救了之后伸手就对着周安之一掌过去,周安之感觉到那人强势的掌力向自己铺面而来,眼看就要躲不过,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向自己靠近,就在此时,御亦航竟硬生生地挡在周安之面前,将那人的一掌给应付了过去,一大口血吐了出来,那人接住御亦航,懊恼不已。
“你母亲说得没错,这个女人就是红颜祸水!我要杀了她!”那人看着周安之,眼里迸现的杀气让周安之呆在了原地,突然出现得人让周安 之内心有些不安,这人得衣着不像是御国人,他的身份也定是不低,不然怎么敢对御亦航如此这般。
御亦航紧紧拉住那人:“若你杀了她,那我也陪她一同去死,你们的计划,就放弃了吧。”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神情无比的痛苦。
那人听到御亦航说的话,气愤地看向周安之:“那个女人刚才要杀了你!”
“若她真的杀了我,那也是我的劫数,逃不掉。”御亦航的声音越来越虚弱,那人慌了神,收回看着御亦安的目光:“快叫大夫!”抱着御亦航就往门口走去。
周安之很快从方才的变故之中回过神来,她刚才是对御亦航起了杀心,本想和他同归于尽,那人救了他,又伤了他,方才御亦航所说的话也让周安之心里惊讶异常,她没想带御亦航竟然会拼了命地要救她,周安之心中苦笑,前世她因御亦航而死,这世御亦航喜欢她到了这般田地,这也算是他的报应罢。
周安之站起身,春花已不再了院门口,该是方才的事让她慌了阵脚,去照顾御亦航去了吧,方才那人的气势让周安之依旧心有余悸,她心里有些后怕,若是那人真的杀了自己,自己今世的仇还未报,那人的气势很足,竟有些像皇室之人,那人的衣着,周安之眼里闪过一丝想法,那人身上所穿服饰竟像是漠北之人,漠北进犯御国,这不算是小事,御亦安也曾对周安之说过,而五皇子府竟有漠北之人,周安之的脑子在飞速地运转着,她觉得这人有蹊跷。
第二百三十八章 逐客令()
周安之走向旁边的一个院子,那是御亦航的寝室,御亦航被那人带到了那边,周安之慢慢靠近,门口站有许多侍卫,里面忙进忙出的人应该是在为御亦航治伤,周安之走了进去,门口的侍卫只是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拦周安之,五皇子吩咐过,周安之在这府中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必拦。
周安之在御亦航寝殿门口停住了,看着屋内的情形,周安之走了进去,那人见周安之走了进来,警惕地看着她:“你进来干什么,出去!”毫不怜惜地就对周安之下了逐客令,在他看来她就是伤害御亦航的人,那人承认周安之的气度气势非同寻常,但是周安之的出现无疑影响了他们的计划,御亦航对周安之用情太深,这是一个忌讳,自古红颜必祸水,那人看得出周安之并不是什么安分之人,这样没有办法把控之人,更是危险,只是御亦航此时的模样,他不敢对周安之怎么样。
“我是大夫。”周安之案首挺胸,看着那人一派傲气,生生让屋内的人增添了不少压力,屋内的春花本来是怨周安之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御亦航,现在看着如人间仙子一般的周安之,心里的抱怨被周安之目无一切的气势消磨了许多,春花走了出去为御亦航打水。
“让她过来。”御亦航对那人说道。
那人迟疑了片刻,看看床上的御亦航又看看周安之,最终是将身体侧了侧,周安之走了过去,她本不想搭理御亦航,可是这一掌,怎么着也是御亦航为自己挡的,周安之心想,就当欠了他个人情,现在还他便是。
周安之坐下,将手搭在御亦航的脉搏之上,周安之的手凉凉的,御亦航感觉自己内心的焦躁被平息了不少,看着周安之为自己把着脉。
周安之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那人看着周安之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可是有什么事?”
周安之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从袖中拿出银针,那人没有忘记方才周安之要用银针伤害御亦航那般情形,一把抓住周安之的手:“你要干什么!”
周安之狠狠甩开那人的手:“这银针,既可杀人,也可救人。”
那人是被周安之用内力振开的,那人没想到周安之如此娇弱的姑娘内力竟也是不低,虽不及他们,但在女子之中也是数一数二。
“他被你用内力所伤。”周安之将银针扎进御亦航的穴道之中,用内力催使用着银针,那人看着周安之,这丫头用针的手法让他不由得想起一个人。
“你是药闫的徒弟!”那人的脑海中顿时一个激灵。
周安之只是冷冷地瞟了那人一眼,自己师傅闻名天下,他知道并不算什么稀奇事:“是,如何。”周安之丝毫不想搭理那人探究的眼神,那人心中不由称奇,传闻药闫从不收女弟子,这姑娘怎就让他给看上了收做了徒弟。
待那人回过神来之时周安之已经收了针,坐到一旁书桌上拿起笔,清秀隽雅的文字从她手中产生,周安之认着地写着,写完后拿起那张纸端详片刻,确定纸已经干了之后仔细地将纸叠起来,交给旁边的大夫:“按这药方抓药。”
大夫接过周安之递给的药方,退下了,周安之也起身出了房门,御亦航看着周安之走远,眼神却是没有收回来,那人上前坐在御亦航身旁,拿过御亦航的手为他把着脉,御亦航的脉象确实平稳了不少,那人稍稍叹了口气,那女子也是真有本事之人,若是能为他们所用,那是极好的,只是那女子怕是不会为自己所用,如此优秀之人,不能留,那便是杀了,那人想起林贵妃的哭诉,脑海中烦躁无比。
“那个女子,不能留。”那人压低了声音,对御亦航说道。
御亦航看着那人:“我说了,若是你杀了她,那便连我一同杀掉便好。”御亦航神情冷漠,看着那人面无表情。
那人却是心痛无比:“为了那个女人你连我们的计划都不顾了吗,还有你的母亲,她不知一次地跟我说你为了那个女子三番两次忤逆于她。”
“我母亲那便我自会解释,若是有了安之,我们的计划会更有把握。”御亦航丝毫不想理会那人的话。
“那女子确实是人中之凤,只是你有把握吗,你有把握她就能够听命于你吗?”
“给我时间,我定会让她对我折服。”御亦航眼中的欲望深不见底,周安之已经深深进入了他的内心。
“给你时间,漠北可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
“姑娘,你为何不进去。”
春花端着一个盆子看着站在门口的周安之,一脸好奇,周安之站在门口这是为何,听到此话,周安之深知自己暴露了,施展轻功就飞上了屋顶。
屋内两人皆惊,那人眼中杀气又盛:“这下更是留她不得。”
御亦航拉着他,他一把推开御亦航,御亦航身负重伤无法阻挡,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人飞了出去。
周安之深知自己听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依照那人的秉性,看来是又对自己起了杀心,现在御亦航身负重伤躺在床上,自己只能自保了。
周安之毕竟不如那人武功高强,那人也没有叫别人,眼看着就离周安之不远了,周安之见周围的环境她都不甚熟悉,周安之心中有些崩溃,难道今日就要命丧于此,周安之内心惶恐,这家伙是漠北之人,而御亦航和漠北之人关系竟如此密切,还有宫中林贵妃,听那人话语与林贵妃必然熟悉得很,周安之此刻心里心乱如麻,五皇子这是通敌叛国。
周安之渐渐被逼到了一个死角,这里的路那人熟悉万分,知道周安之会入了那个地方,那人得意洋洋地看着周安之,这会儿她还要往哪里逃,那人抽出一把弯刀,一步步向周安之逼近,周安之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人,那人快速靠近,周安之不由慌乱地捂住了双眼。
“咻!”利箭破空划过的声音,那人感觉到了背后的危险,闪身躲过,那箭还是刺中了那人的肩膀,周安之回过神了,从袖中掏出银针就要向那人扎去,那人拼了命地逃走了,周安之站在原地也没有去追,那人还是大意了,竟没有带一个侍卫,是对自己太过自信。
御亦安的面容在渐暗的天色下显得熠熠生辉,周安之看着许久不见的面容,站在原地竟笑了起来,那一笑,天地间所有景物都黯然失色,御亦安上前将周安之揽入怀中:“我好想你。”呢喃话语从御亦安嘴中流出,周围的一切瞬间温柔了起来,御亦轩也从暗处闪身出来,看着他们两人相互依偎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后还是不耐烦地打断他们:“若是不想御亦航带着重兵来围剿我们,还是快走罢。”
听到此话御亦安揽住周安之的腰际一跃而起,周安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