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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绝无邪却顿时急了,他用力晃了晃魉儿的肩膀:“倒是快告诉我啊?”
魉儿被绝无邪晃的瞬间清醒过来,但却不知改如何答话,难不成要叫她说,无涯兴许是因为主子与君陌尘今日成亲,所以才突然变的有些奇怪吗?
这样的话要她如何说得出口,虽然绝无邪并未表现出什么,但他对主子的感情,她又怎会不知呢?
缄默了片刻,魉儿终于挣开了绝无邪的双手开口道:“我哪里知晓,前些时日,主子回京时遭歃血盟暗杀,鬼影重伤,主子便让我留在扬州照顾鬼影,也是得知你出事之后,才匆匆赶回京城,又哪里的知,无涯身上发生了什么。”
第538章 你怎知绝无可能?()
闻言,绝无邪只是略皱了下眉头,许是因为魉儿背对着自己,并未看见她的目光闪烁,接着,他挪动脚步到魉儿面前开口道
“也罢,之前发生了什么暂且不提,眼下弑血被无涯带走,若他当真有什么不妥,魑儿绝不会是无涯的对手,弑血昏迷不醒,他若有心伤害弑血,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魉儿闻言顿时吃了一惊:“无涯怎会伤害主子?”
绝无邪对魉儿的反应感到颇为意外,注视着她蹙眉道:“你刚不是看到无涯对魑儿有杀意,若如此,怎能预料无涯不会伤害弑血??”
“绝无可能!!”魉儿直言促定。
“你怎知绝无可能???”绝无邪上前一步逼问。
魉儿被他盯着有些发毛,心下蓦的一紧赶忙解释道:
“我刚刚确实看到无涯看着魑儿的目光里带着杀意,但我只以为无涯是因为主子受伤,一时之间对我们所有人都带了敌意,可怎么也不可能会以为无涯会伤害主子啊?无涯最是疼爱主子,却不知你如何会生出如此荒唐的想法?”
听此,绝无邪只是看着魉儿闭口不言,眸光中带着审视的意味,缄默了片刻,才开口质疑道
“可你刚才还说觉得今日的无涯有些陌生!”
魉儿:“我”
“你如何?”绝无邪的再一次逼问,让魉儿顿感失措,她确实觉得今日的无涯仿佛换了一个人,但因主子成婚之事,无涯忽然间变的有些冷漠倒也并没那么奇怪。
只是,这话她却不能对绝无邪讲。
虽说,主子成婚之事,无邪迟早会知晓,但此时确实不是讲此事告知他的时机。
半响,魉儿眸光微转,不答反问道:“可你又是为何觉得,无涯会伤害主子?”
听魉儿故意岔开话题,绝无邪心底划过一抹怀疑,微眯着双眸看着她,却并没有直言告知魉儿自己看见魑儿暗中所示的手指,只是开口道:
“魑儿向来稳重,今日却如此莽撞,想来定是发现了什么,才非要跟着无涯一同离开,既如此,我等也应当做一些准备,便让煞天暗中跟随,若真有意外,以他的武功与魑儿联手,无涯不会是对手,弑血的安危必然会保证,你且觉得如何?”
听此,魉儿只好点头道了声好,绝无邪看了眼魉儿,眸光之中别有深意,其实,倒也不是他有意隐瞒魉儿,而是,他以为魑儿既然是暗中传递消息,而非明示,那这其中必然自有她的道理。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绝无邪总觉得今日所有人都有些奇怪,魑儿便罢,连魉儿也是,言语之间总也不能自圆其说,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不过此时,却也不是思虑这个的时候,速速召来煞天同他耳语几句,待他离开后,便赶忙投身处理自个的家事。
虽然心心念念着阎弑血的安危,但他此刻却是分身乏术,此番桑岩如此大动干戈,他需得立即摆平一切,才好专心寻找弑血,重新回到她身边,否则,弑血今夜所做的一切将会前功尽弃。
第539章 这只是刚刚开始()
阎弑血今夜之举,已是让慕容辅的皇位摇摇欲坠,桑岩的朝局必会因此动荡不安,明日早朝之上,绝无邪甚至能够想到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若慕容辅退位,慕容枫身为东宫太子,朝臣推搡其成为储君,即便有个别朝臣不愿,那朝堂之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薛城锋,也就是慕容枫的祖父,薛灵烟的父亲,势必也会助他一臂之力,不顾一切扶持慕容枫坐稳江山之位。
只是,那野心勃勃薛城锋又怎可甘心一辈子当一个卑躬屈膝的臣子?
若慕容枫登基之后,以薛城锋的心机,定不择手段独揽大权,而慕容枫最终也只会沦为名不副实的傀儡皇帝。
这样一来,且不说慕容家的江山便会改名换姓,就凭薛城锋阴险毒辣的处事风格,朝中大臣大部分又是见风使舵之辈,桑岩百姓势必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加之其余三国的野心,不出半年,桑岩便会沦为其余三国瓜分之食。
而且,正如阎弑血所言那般,慕容辅子嗣单薄,除却已成年的太子慕容枫、慕容邪,剩下几名皇子都还只是稚子,根本没有料理朝政的能力。
所以,绝无邪便成为唯一能够抗衡慕容枫的皇子,绝无邪虽无心皇位,但他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桑岩一步步走向灭国,又如何能够放任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薛城锋安然享受荣华富贵?
即便这些,他都可以狠心放下,那么今日弑血冒死相救,想方设法扶持自己的心意,他又怎舍得辜负?
只是,让绝无邪万分无奈的是,弑血将这桑岩偌大的江山推给他,却从未考虑过他是否愿意承受。
其实三年之间,足矣将他心中的仇恨彻底湮灭,而他也仅仅只是想做他潇洒肆意的无邪公子,能够陪伴在阎弑血身侧,做守护着她的一只狐狸罢了。
皇宫之中钩心斗角,做一个权利滔天却整日呕心沥血的冷血帝王,对他而言却是几乎绝望而崩溃的。
绝无邪重重吐了口气,扬起下巴,仰视着漫无边际的夜空,嘴角勾起的笑意,透着几分苦涩。
也不知这般沉默了多久,绝无邪微微闭了闭双眸,再睁开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却是如同寒潭般冰冷,垂眸看着下首的薛灵烟,语气冷若冰霜。
“皇后薛氏,私通侍卫,秽乱后宫,混淆皇室血脉,故废黜薛氏皇后之位,慕容枫太子之位,打入天牢,着日问罪!”
“慕容邪!你敢!!”薛灵烟闻言抬眸不可置信的瞪着绝无邪,双眸之中满是恐惧与怒火。
绝无邪冷笑一声:“有何不敢?拉下去!”
话落,两名御林军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起地上的薛灵烟,谁知,还未等两人靠近,薛灵烟便疯狂的推开两人,挣扎站起,抬眸瞪着绝无邪的双眼,如泼妇般怒吼道
“慕容邪,慕容邪!!你怎敢如此心狠手辣!你这是要将枫儿推去万劫不复之地啊!!”
“万劫不复之地?”
绝无邪挑眉重复着薛灵烟的话,一双桃花眼森然诡异,如丛林深处孤狼的眼神一般可怕。
第540章 为他拦下一切痛苦()
“论起心狠手辣,谁能比的过尊贵的皇后娘娘,当年皇后娘娘以那般手段对付云族,可想过是否会将待你为如亲生姐妹的云千歌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冰冷的如同万年寒潭般的声音直惊的薛灵烟全身发抖,她看着慕容邪,怔愣在原地,似乎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想到当年之事是自己的手笔。
看薛灵烟这副反应,绝无邪心中冷笑:“薛灵烟!你且听好了,当年你是如何待我母妃,又是如何待我云族,今日,我便会如何千倍万倍的待你,待薛家,心狠手辣是吗?那本尊便告诉你,这,只是刚刚开始!”
薛灵烟被绝无邪森然的眼神吓的连连后退,双眸瞪的极大,惊恐万分的摇着头“慕容邪,你”
“来人啊!”不等薛灵烟继续说完,绝无邪猛的一挥袖袍,再不给她半分机会“将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待下去,好好伺候!”
绝无邪嘴角勾着邪魅的弧度,面上却无半分消息,却是将“好好伺候”四字咬的极重。
妖孽到极致的面容苍白的毫无血色,面颊上甚至还沾着血迹,但此时的他却犹如堕落的魔鬼,面带残忍的笑容势必要将他们拉入地狱。
“慕容邪,你不能这样做,慕容邪!!!”
一阵阵的撕心裂肺的叫声冲破云霄,薛灵烟被两名御林军一左一右硬生生的拖走,叫声也随即渐行渐远,直到再不能传入绝无邪耳中,他才重新看向下首的慕容辅,他的父亲。
且看他颓废的摔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呆滞的瞳孔在自己看向他时突然有了反应,当他缓缓抬眸与自己的视线相撞时,眸光之中露出的谴责与愤怒之时,绝无邪似乎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如若针扎。
深深吸了口气,避开了慕容辅的目光,也不同他多言任何,只冷声命令:“来人,将皇上带回殿中歇息。”
只此一言,便相当于是变相的将慕容辅囚禁,而慕容辅也深知自己的处境,并未做任何挣扎,只临走之时看着绝无邪说道:“朕果真没有料错,你此番回来,是为了夺走朕的江山,给你母妃复仇的。”
说罢,慕容辅便任凭御林军架着离开了此地,绝无邪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略微苦涩,良久,直到所有人都不觉得他会开口回应时,他才开口道了一句。
“父皇终究还是以为,孩儿想要的,就是这至尊之位吗?”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绝无邪的话,慕容辅突然停下了步子,却并未再回头,片刻后,他再次抬步离开,却始终再未同绝无邪多言半字,仿佛,对于这个儿子,他从未信过
绝无邪似乎早已知道是这个答案,心中再不觉得有半分痛苦,只是淡淡收回了视线,那双桃花眼中多了几分凉薄,再无半分感情。
一旁的魉儿看着绝无邪,垂落在两侧的双手缓缓紧握成拳,她深知绝无邪心中之痛,想要开口安慰,却又自知毫无立场,只默默走到他身后,似乎是想以这样的方式,为他遮挡风雨,拦下一切痛苦
第541章 看到本王震惊吗?()
夜凉如冬,注定难眠,一夜的大雪纷然而下,纯澈的白遮去一切猩红,仿佛一切不曾发生。
桑岩皇宫,一如既往景色如故,而宫中之人却是一夜之间,翻天覆地。
翌日早朝,本该寅时便入朝的各位大臣,却硬是在金銮殿外足足等候了一个时辰之久,正当大臣们议论纷纷,忽然听到执事太监一声高唱,这才朝着殿中走进。
待到众大臣站好之后,又听得太监高唱一声:“皇上驾到”,大臣们便又纷纷俯首跪拜,高声呼喊:“吾皇万岁万万岁。”
可谁知,跪拜了许久的大臣,却迟迟未听到皇上开口要众人平身,这下,众人更是疑惑不已,却又不敢自行起身,或者是抬头去看上首的君王。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上首突然传来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众位大臣且先起身罢。”
听此,朝臣们纷纷抬头看去,没成想那龙椅之上竟是空无一人,而一旁的太师椅上竟安然端坐着一道暗红身影,竟是那位刚刚从别处归来的前太子,慕容邪。
“这”
朝臣们见此,正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发生了何时,面面相觑不说,更是不敢起身,便一直跪在原地。
“怎么?看到本王,这般震惊吗?”
绝无邪垂眸淡淡的瞥了眼下首众人,竟是漫不经心的翘起来二郎腿,单手斜撑着额头,嘴角勾着慵懒的浅笑,说不出的矜贵邪魅。
闻言,朝臣错愕不已,心中百般疑惑,却是不敢当年发问,半响,最前方的薛城锋猛然起身,瞪着双眸看着绝无邪,伸出二指指着他最先发难
“慕容邪,你虽是皇子,但却是臣子,怎敢同陛下平起平坐?”
“哦?”绝无邪挑了挑眉,却是看也不看下首的薛城锋,只神态自若的淡淡道:“难为丞相大人,还知本王是堂堂皇子!”
薛城锋一噎,似是没想到绝无邪会用自己的话来反击顶撞自己,但这似乎并不能让薛城锋忌惮,即便他是皇子又如何?谁不知道,慕容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何况自己身为堂堂丞相,又是国丈,岂会害怕一个小小的毛头小子?
理了理自己的管帽,薛城锋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蔑视之姿,看着绝无邪讽刺道
“即便如此,二皇子也不应当同陛下坐在同一位置,欺骗百官,接受百官朝拜!二皇子所为,是要谋反吗!”
绝无邪闻言嗤笑一声:“丞相大人将这般大的罪名扣在本王头上,殊不知是不是丞相大人心中有鬼,是自己想要谋反?”
薛城锋怒呵:“慕容邪,你”
“丞相大人!”
然,绝无邪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言开口打断道:
“昨日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父皇因此病重,故今日不能上朝,便才叫本王代为上朝,丞相大人想要看本王谋反的心愿怕是不能成立了!”
绝无邪幽幽开口,言语之间充满讽刺意味,让薛城锋的脸色难看至极。
第542章 简直胡说八道()
绝无邪幽幽开口,言语之间充满讽刺意味,让薛城锋的脸色难看至极。
地上的百官闻言皆是一副惶恐的模样,俯首在地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生怕会在这两位争锋相对的情况下,一不小心牵扯到自己身上来。
薛城锋怒瞪着绝无邪,被气的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半响,他才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绝无邪怒斥:“慕容邪,你休要在此胡说八道!”
绝无邪无辜的摊了摊手:“本王如何胡说八道?”
“哼,陛下病重,怎么着也该命太子理政,怎可会派一个罪妃之子前来?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薛城锋不留情面的直言讽刺,竟是直接与绝无邪撕破了脸,言语之间更像是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一般,不依不饶的继续道
“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威胁陛下,还是说,陛下病重,根本就是你使的计谋之一?怪不得你此番大咧咧回到桑岩,千方百计阻止陛下讨伐东陵,本相就知你是早有预谋,却不知你竟这般耐不住寂寞,竟这么快便开始动作!!”
“啪啪啪”
薛城锋的话音刚落,便随即响起一道响亮的掌声,绝无邪这会儿终于看向薛城锋,一双漂亮的不像话的桃花眼中带着赞赏之色,轻轻摇了摇头,啧啧赞叹道
“果然是丞相大人,不愧是翰林院出身,竟将这般宫斗大戏编造的如此细致入微,本王还真是佩服之至。”
薛城锋倨傲的扬起了下巴,看着慕容邪不屑的冷哼一声:“究竟是不是本相编造,你心中有数!!”
“是吗?”
绝无邪勾唇一笑,那暗红的长袍配合着他勾人的邪笑,真真儿是妖孽至极。
“丞相大人不必这般急着往本王的头上扣屎盆子,且听本王说一说,父皇究竟是因何病重,再计较却也不迟!”
薛城锋再次冷哼一声,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却是根本不会相信,绝无邪能够说出什么话来开脱自己的罪名。
绝无邪见此,倒也不觉生气,许是觉得腿麻了,竟悠然自得的换了条腿重新搭好,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本王刚刚便提到,昨日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导致父皇重病,故不能前来上朝,便派本王前来代为上朝,但丞相大人却说,朝堂大事,应当由太子前来理政,而非本王。
当然,丞相大人所言,本王很是赞同,只是,太子皇兄也因昨日之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