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和太子妃,还请皇上明察。太子和太子妃对皇上如何,皇上必心知肚明”
古青鸾和阿泽都知道,关键的人物,一切的事情,都在蓝彩玉的身上。但是,蓝彩玉口口声声都在承认是自己做的,却意图指向他们。
这一招当真是比直接指认是他们更加让人猜忌。
难怪皇上也被蒙蔽了,原本对阿泽和古青鸾非常信任的皇上也一直在等着太子和太子妃给出一个解释。
古青鸾忍不住道:“玉贵妃,你还不打算说真话吗?上次在天鹰山上,你就给本宫下过不孕的药。本宫放过你一次,还以为你会从此有所收敛。没想到你这次居然胆敢毒害皇上,还装腔作势地想将注意力引到本宫和太子的身上。你这招很高明,但是,你想嫁祸于人,也得说说,本宫和太子有没有毒害皇上的动机。说!这一切,是谁让你做的?”
蓝彩玉似乎无限委曲道:“太子妃,您怎么这样说啊?我从头至尾都没说是你和太子做的。我宁愿自己死也绝对不会说的。您您您您为何这样?不是说不是说”
她不停地嗑头,叩头叩得象个疯女人。然后,她还是坚持说道:“这不关天佑哥哥的事。皇上,此事当真只是小玉一人所为,绝对和太子殿下无关啊!”
“皇上!这太明显了!微臣请皇上扣押一干人等,交由刑部审理清楚。”左相继续拱手大声说道。
右相这时踏前道:“左相,皇上在此,今i你和田妃也太多话了吧?皇上圣明,自会判断。今i你左相成了刑部司的主审官了吗?还是你一心想针对太子?”
左相高声道:“右相,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一切都如此明白了,微臣是想针对太子吗?微臣只是在担心皇上的安危!”
皇上突然甩袖,坐下,摁了摁额头道:“先收押天牢,待明日再审。拖出去!都拖出去!”
那宫女被押走时,尖声叫道:“太子,太子妃救我!”
蓝彩玉被押走时,冲着阿泽“情深意切”地叫了一声:“天佑哥哥――”
皇上一听蓝彩玉再次叫阿泽“天佑哥哥”,面色冷沉下来,忽地冷声道:“将太子也押下了!”
古青鸾一听,立即跪下道:“皇上,您难道也相信阿泽会害您吗?您相信儿臣会害皇上吗?皇上有难,儿臣拼死护驾。这次是儿臣和阿泽的疏忽,让皇上受了惊。但是,阿泽就算是为皇上死也愿意,他不可能害皇上!还请皇上明察,别中了恶人的歼计。”
皇上听了,冷冷地问道:“太子妃,你也要被押天牢吗?”
阿泽向古青鸾摇摇头,意思是,叫她别再多说了。这个局别人设得虽然完美,但总会有缺口的。皇上一时之间真假难瓣并不奇怪。皇上只叫押他入天牢,并没有连太子妃也押下,这已经表明了皇上并没有完全被迷惑。
古青鸾眼睁睁地看着阿泽和卫逸然都被押走,简直不敢相信皇上会相信这么一个破局。她看向龙玄珏,龙玄珏面色淡定,还对着她牵扯出一个笑容来。
皇上拂袖摆驾回寝宫,不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
寝宫中,李公公让宫女给皇上端来一杯参茶,用银针试过,才躬身递给皇上,轻声道:“皇上,先喝一杯参茶压一压惊。今天这事奴才也失职了,谢皇上不追究奴才失职之罪。”
他公公说着,又跪下,叩首于地。
皇上喝了一口茶后才说道:“起来吧!朕也没想到,玉践人有如此大的胆子!这宫中的妃嫔还从未有她这么猖獗的。也是朕一时大意了,差点就喝下了那杯酒。”今天这出戏码,皇上一时也有些难瓣真假,所以先将人押下了。
李公公起来,小心翼翼问道:“陛下,您真相信这是太子和太子妃指使的?”
皇上沉吟道:“上次魏王做反,就是太子妃及时赶回来相救。阿泽这孩子的心性,朕还不知道吗?朕早就有意将江山给他,他还不乐意呢。他才娶了媳妇儿不久,正巴不得朕多活几年,健健康康的,好让他和媳妇儿*快活,又怎么会给朕下毒?这说不通”
皇上拧眉纠结。
“那皇上何以将太子打入了天牢?”李公公问道,“天牢那种地方,可不是人呆的呢。”
“阿泽出身江湖,一个男人,将来还要继位呢,在天牢里呆上几天吃点苦又有何妨?你,从今儿起,就对外吩咐说,朕谁也不见,就算是太子妃来跪,朕也不见。”
“那太子”
“先别管他,让刑部先审他一审吧。”皇上压着自己的额头。
“是。”李公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俗语有云,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但是,他李公公跟了皇上多年,自认对皇上的心意还是能猜测个*不离十的。可是,这次呢,他也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了。
古青鸾
第199章 ,步步算计,滴水不漏。()
天鹰山。
北冥寒正在花园里修剪着一些花花草草。他穿着简便的衣袍,看上去就象一个普通的花农,正非常精心地料理着一棵名贵的紫色花树。
这花园里的花都是花月婵最宝贝的稀有品种,北冥寒因为花月婵爱花,所以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花农。乍一看,谁也没想到,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天鹰教教主。
但是,只要靠近他,他的气场却强大得让人不敢仰视。
此时此刻,正有一个青衣丫环匆匆忙忙,慌慌张张地向他走来,走到他面前,头都不敢抬起来,双手将一张信条捧给教主,向他禀报道:“教主,不好了!夫人她夫人她下天鹰山去了!这是夫人留给教主的信。”
北冥寒瞬间停下了剪花的动作,稳重的脸上却无一丝惊讶的异色,平静地接过丫环手上的信纸,展开读了一片,才问道:“夫人走了多久?带了多少人下山?”
“夫人带走了她身边的八个影护。”小丫环回答。
夫人平时几乎不出天鹰山,但是,北冥寒还是给她拔了八个武功极好的女子做她的护卫。因为怕夫人不喜欢,所以一般没事,她们不会出现,就象影子一样做影护。
这时,一个隐身的护法出来拱手问道:“教主,要将夫人追回来吗?还是派人去跟着保护夫人?”
北冥寒冷寒的双眸里并没有太多的情绪道:“不用将夫人追回来。你多派些人去跟着夫人。但是,没有危险时,还是不要打扰到她。另外,让天鹰教随时准备着,也许本主用得上。”
这护法有些激动地说道:“是,明白。皇上敢动我们少主的话,我们不会放过他。”
“不用那么激动,可能这只是一个误会。”北冥寒一早就收到阿泽被打入天牢的消息。他本想陪夫人下山,却是,不知为何,他却到花园里来剪起了花草。
也许,是他有意地想要离开一会儿,给夫人一点空间。但是,夫人留下一封书信独自下山,这还是让他难过了。
护法还在愤激道:“误会?误会就能将我们少主打入天牢吗?我看是皇上老眼昏花了!我们少主会为了他那个破龙位而下毒吗?”
“别乱说话,事实还没弄清楚呢。我们天佑不会有事的,你先去安排准备一下,等我的号令。”
“是。”
护法走了之后,北冥寒也放下了剪刀,无心再剪花草了。
??????
京城的市集,还是和往常一样,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这时是正午时分,京城的集中上出现了一辆奇怪的马车。
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这辆马车由一名素服的少女赶着,马车的两旁还跟着七个少女,她们个个都穿着青一色的衣裳,腰间还佩着一把宝剑。
马车最后停在轩月楼的门前。
一个少女快走两步,上前掀开车帘,马车上缓缓走出一名天地皆为之失色的美妇。
这少妇穿着的衣裙虽质料上乘,但却款式简单,头上饰物更是少之又少。显然,她希望自己尽量低调,不被人注意。
然而,这少妇才掀帘走出,她的绝代芳华却瞬间就让人没法忽略,仿佛眼前的阳光都因此而黯然失色。
“夫人请!”一个少女上前,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这少妇不是别人,正是为了儿子急急地下山的花月婵。她知道阿泽被打入了天牢,终因关心则乱,只给北冥寒留下一张便条就带着八个影护匆匆忙忙地下了山。
下了山之后,她才知道,阿泽的事情比她听到的更严重,这让她更加心急如焚,有些乱了套。都十几年没下山了,下了山之后,她才发现,京城早就面目全非。
但是,轩月楼是她来过的。在她的记忆中,轩月楼并没有太多变化,只是也翻新过了。
花月婵的江湖经验也不多,所以,当她走进轩月楼之时,她并没有发现,轩月楼的周围其实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这轩月楼绝不会突然出现很多神秘的带刀侍卫!
他们在花月婵走进轩月楼之后,立即就层层地隐围着轩月楼,将花月楼守卫得滴水不漏。然而,在这层层的隐围之外,却又有人远远地,将这些人的状况都掌控在了视线之内。
事实上,今天这个轩月楼的周围一早就多了很多商贩,他们在轩月楼的周围卖着各种东西,只是花月婵多年没出个门,所以并无所觉。
不多一会儿之后,一辆宫廷式的华丽马车也停在轩月楼的门前。
这马车的旁边跟着的人竟然是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李公公。但他今天并没有穿着太监总管的衣袍,而是著简单的蓝色衣袍,还戴着一顶帽子遮住了他的红颜白发,躬身将车帘掀开,低声道:“皇上,请!”
????
轩月楼的二楼走廊内,轩月楼的管事带着花月婵走进一间写着“紫藤”的贵价厢房内。
花月婵才掀开珠帘走进里面,整个人就不由得怔忡地呆住了!因为她看到了这间厢房的东墙上挂着一幅画,一画让她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的画。
店里的掌柜将花月婵带进来后躬身道:“夫人请先用茶!小的去给夫人准备其他的。夫人需要什么,即管吩咐小的。”
掌柜的等不到夫人的回话,转身就要退出去。
“等等!这厢房为何有这样的一幅画?这是何时挂上来的?”花月婵回过神来,面色微微惊变。她有想过要见那人,但却没想过,旧人会这样出现。
掌柜的恭恭敬敬回话道:“夫人,这幅画是今天早上有位贵人送来的,指定要挂在这间厢房内。他说,今天会有一位贵夫人到来,让我们轩月楼好生招呼,不得怠慢了。想必这位夫人就是指您吧?这幅画夫人不觉得好看吗?”
花月婵听了,立即转身,掀帘,推门就要出去,却发现,门外已经守着了一排武功高强的大内侍卫。
这些人的武功之高,一看他们的额头就知道,绝非等闲之辈。
为首的一个见到她时,拱手说道:“小的见过夫人!我们老爷说,如果夫人来得早的话,那就请在此稍侯,老爷很快就会到。”
花月婵虽然心中已经猜测到他们的老爷是谁,但却还是不死心地问道:“你们的老爷贵姓?”
“我们老爷说,如果夫人问起他,就叫我们回说,他姓紫,名藤灏。我们老爷还说,请夫人先喝杯稍茶等一会儿,莫要离开。他和夫人之约,不见不散。”
花月婵一听,花容失色之下,放下了珠帘。紫藤灏是谁,这天底下也许只有她花月婵才知道吧。
那是皇上龙瑾德当日遇见她时,胡谄的一个假名。那时她在紫藤花下问道:“公子高姓大名?”
龙瑾德摇着一把纸扇,少年*,洋洋洒洒道:“本公子姓紫,名藤灏。”
后来,她才知道,他连名字都是假的。
此时此刻,她跌坐在一张椅子上,双眸睁大,怔怔对着那幅紫藤画。这些年来,虽没有刻意地去回忆。但是,那样刻骨铭心的初恋,谁又能真正地将记快都抹去?
原以为,她双眼已盲,这一生,那人绝对不会再出现于眼前,这一幅画她也早就印象模糊了。可此刻看到,却仿如昨天,紫色欣然。
画面紫藤欣欣,缘木而上,条蔓纤结,与树连理,屈曲婉蜒,绕着一棵参天的大树密密相缠,仿佛紫藤花正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看一眼,顿感那花之清香扑鼻而来。
花月婵掠眼看去,如期看到右上角写着一首小诗:“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密叶隐歌鸟,香*美人。”
画是她所画,她少女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响誉江南的才女。但那首诗却是当时的少年皇上所提。皇上说,诗虽是借了古人的诗,却写出了他眼前紫藤花下的美人惊心。
那时,皇上说,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见了她,那感觉是,一见倾心,一语倾情,一花倾城,一笑倾国,一生倾爱,一生一世,一心一意。
爱情,就因为是最初,最纯,所以成了最美,此后一生再也无可取代。北冥寒呵护她一生,无微不至,但是,那最初的纯真却还是留在了她的心底。虽然,多年过去了,记快也沉淀了,却永远也不会消失。
“夫人,我们要杀出去吗?”花月婵带来的女影护问。
“不用了。他来,就让他进来吧!你们不必做什么,我不会有事。”花月婵们此刻方知,她被皇上设计了。想必,她下山之后,每走一步,都在他的眼线之内了。
皇上还是皇上,拥有天下,也就拥有了无所不能的本事。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手中,绝不会出错。就连见她一面这样的小事情,也能算计得滴水不漏。
不出所料,没等多久,龙瑾德果然如期出现在花月婵的面前。
皇上没穿龙袍,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锦色衣袍,腰间系着细带,一如当年他们相遇在紫藤花下的一介商人打扮。
淡蓝色的衣袍将他伟岸的身躯包裹得昂扬贵气又气势威仪,但面上的风霜,两鬓的斑白,却刻尽了岁月的痕迹。他在花月婵的眼里,虽然不算太陌生,但却已经不是当年的少年郎。
老了!皇上老了!花月婵看着皇上,凝眸了好一会儿,风中石化。
“民女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花月婵屈膝行礼,并没有叩头。
“婵儿!这里不是朝庭,我此刻也不是以皇上的身份来见你。”龙瑾德也在凝眸注视着花月婵,这一见,竟似妨如昨天,他回过神来,连忙上前要扶起花月婵。
花月婵退后一步,低头说道:“皇上就是皇上,就算是不在朝而在野,也还是皇上。只怪当年花月婵有眼无珠,错将天子当草民,有眼不识泰山。”
龙瑾德喃喃道:“婵儿,你还在怨恨朕吗?”他没想到,花月婵当真容颜未变,容貌居然就象当年,还是少女一般的花样绝色。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他还是没法相信,这世上当真有人能容颜不改。
“陛下,民女岂敢怨恨陛下?陛下这是说笑了。”花月婵当年确是心中怨恨。但是,那么多年了,她有北冥寒。
北冥寒待她无微不至,十几年如一日。这世上只怕再也难找象北冥寒那样的好男人,好丈夫。所以,她早就放下了当年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儿子,她今生今世并不想再见到龙瑾德。
“那么多年来,你过得可好?”皇上一双龙眸端详着花月婵,惊喜交集。
花月婵果真是容颜不老,一如当年的她,风华绝代,连丝发也没有一根是白的。如果说有什么改变的话,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