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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欺负你?我怎么欺负你了,你倒是说说看·······”莫长风看着这女子,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怒火,愤然问道。
他倒是有些好奇,好奇这个女子该如何编排以下的故事,莫非还是二十一世纪电视剧里的那些狗血剧情,莫长风苦涩的笑了笑,今天看来是真的栽在这女人手里了。
被莫长风这么一眼,那女子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眼中的委屈更浓,泪水越流越快,几乎哭成了一个泪人,有些沙哑的声音哽咽着说道:“呜呜~~~~大长老······他好凶!奴家好怕···怕!”
服了!真的服了!栽在这样的女人手里,莫长风无话可说,毕竟自己的层次和人家差的太远了,和她一比,自己实在是太嫩了。
“唉!老了!老了!没想到如今的女人都这么能耐了,莫某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步伐了。”莫长风叹了口气,在心里暗暗嘀咕道。
“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就是!有老夫和诸位长老在此,量这小子也不敢造次!”大长老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一句话说出,气势雄浑,铿锵嘹亮,响彻九天。
女子听到大长老的保证,缓缓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将事情的经过娓娓叙来:“奴家一连修炼数日,感觉身心有些疲倦,便来这后山游玩散心。恰见此地碧水连天,风景优美,一时之间竟然忘失自我,宽衣之后,入湖嬉戏。谁料奴家偶一回首,竟发现有人偷窥,遂急忙上岸,诚不想刚刚上岸,刚刚上岸就······呜呜~~~~大长老,奴家不想活了!”
女子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眼泪汪汪的样子,就像受了很大的冤屈一样。
“你胡说!”莫长风冷冷一笑,一指余莲,愤然说道。
这女人扭曲事实的能力有点夸张,夸张的令人发指,这让莫长风吃惊的同时又有些愤怒。
“大长老!奴家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谎言。刚刚她要**奴家,奴家宁死不从,便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不信你看他的左肩,现在还流着鲜血呢!”那名被叫做余莲的女人,冲着莫长风做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嘴角微微咧开,有些娇媚,又有些惊恐的声音徐徐传出。
“仇风,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大长老周僮面色凝沉,一双阴森的眸子中露出得意的光芒,死死盯着莫长风,冷冷问道。
他永远也忘不掉当初在大殿之中,莫长风带给他的羞辱,也忘不掉与凌素雪的仇恨,所以他无时无刻不想置莫长风于死地。然而,在白云宗之内,由于凌素雪的关系,他不能直接出手,这才不得不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不过是一个圈套!”莫长风自嘲了笑了笑,有些无奈的说道:“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
“余莲,你信吗?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撕下你的脸皮,让你露出本来的面目。”莫长风看向那名被叫做余莲的女子,一双沉凝的眸子中杀机若隐若现,清秀的面容上冷酷与无情哽咽着交替。
“奴家好怕怕呦!”余莲一副做作的惊恐模样,看起来格外欠操,至少莫长风是这样感觉。
“还愣着做什么,把他押去面见凌宗主!”
大长老一声令下,其余五位长老微微一笑,眼中露出得意的笑容,几步踏出,押着莫长风向凌素雪的住处飞去。
大长老看着几人离开的身影,沧桑的脸皮上挤出一个阴沉的笑容,蠕动着干涸的嘴唇,喃喃道:“凌素雪,老夫看你这次怎么应对!”
余莲看着几人渐渐走远,缓缓站起,修长的玉手优雅一抖,黑色的披风悄然坠落,软绵绵的落在沙滩之上。
此间,再无任何遮拦,倾世的绝尘身材宛若春花般绽放,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的肌肤熠熠闪光,在微风的吹拂下,墨玉般的青丝恣意飞扬。
“大长老,你答应奴家的好处什么时候兑现呢?”
她赤着身体,纤尘不染,莲步轻挪,施施然走到大长老面前,伸出皙白的手臂,搂着大长老的脖子,娇滴滴再次传出,妩媚中带着一股酥骨的体香。
“等事情办完,答应你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大长老呵呵一笑,扳开她的手,脚步一踏,从容离开。
“老家伙,真不懂情调!”
余莲娇滴滴的哼了一声,伸手一招,将地上的衣服招入手中,轻轻一抖,光华闪烁间已然穿在身上。
她凝然一笑,嘴角露出一抹娇媚的气息,撩了撩额头边的几缕凌乱的发丝,脚步一踏,转身离开。
“你们说什么?”
凌素雪一脸吃惊而且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几人,娇躯连连颤抖,手中的茶杯轰然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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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关了起来()
小小的厅堂之内,凌素雪一脸吃惊的坐在那里,身着一件大红锦缎马面裙,酒红色的裙底逶迤一地,左手之上带着一个赤金掐丝手镯,松软的发间斜斜插着一个凤头金钗,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一抹清冷的气息。
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几人,年过半百的六位长老,姿态妖娆、哭哭啼啼的余莲。最有趣的还是那个被绑着的少年,少年青着脸,冷着面,赤着上身,光着膀子,肩头还有两排整齐的齿印,正缓缓滴着鲜血,一双沉凝的眸子睥睨当场。
大长老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狡黠的眸子转了两转,略微一抱拳,再次说道:“凌宗主,仇风这混小子仗着宗主您的宠爱,简直无法无天,竟然偷看余莲洗澡,而且还蓄意**,若不是我等及时赶到,恐怕······唉!师门不幸啊!”
大长老连连叹了几口气,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仿佛真的在感伤师门不幸一样,只是在垂下头的那一刻,却是偷偷的给其余的五位长老递了个眼色。
其余五位长老见状,纷纷上前,附和着说道:“凌宗主,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严惩仇风!”
“对,必须严惩仇风!”
“必须严惩仇风,以正我白云宗的门规!”
······
凌素雪垂着头,揉着眉心,一言不发,她心里很累,累的几乎病倒,心里很乱,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天来,她心力交猝,为各种事情操劳,这其中有莫长风的事情,有白云宗外门弟子大比的事情,有一个月后三派晋武的事情,还有宗门内其他一些繁杂的事物,而且凌家最近好像也遇到了麻烦······
看到凌素雪没有回应,大长老周僮阴沉一笑,再次抱拳,催促道:“凌宗主,仇风这小子该如何处置?”
凌素雪抓了抓额头,微微抬眼,一双冰雪般寒冷的眸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周僮,然后向着四周一眼扫去,众人被这一眼扫过,这感觉如坠冰窟,万般寒冷涌上身来。
这目光如冰,若寒,像刀,似剑,转眼间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余莲身上。
此时的余莲穿着一件鲜艳的红色衣裙,露出香肩,美颈,胸前大片肌肤白皙柔嫩,尤其是那一道春光格外诱人,鲜红的裙摆微微摆动之时,隐约可见一双修长的美腿。再看其容貌,一张艳丽的脸蛋精妙绝伦,尤其是那一双妩媚的眸子,如星星般,眨呀眨的,简直能够勾魂夺魄!
“余莲,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凌素雪看了看余莲,也是一阵心惊,一个女人能够将自己打扮这么妖艳,不得不说真是一种本事,然而她却不喜欢这样的人,很不喜欢。
“启···启禀宗主大人,奴家······”余莲哭哭啼啼、泣不成声的回答着,娇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诡异,传入耳中,让人感觉浑身酥软。
“好好说话!”凌素雪露出一抹厌恶之色,训斥道。
听到凌素雪的训斥,余莲略微有些收敛,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弟子一时贪玩,在后山洗澡,谁知这厮竟然暗中偷窥,弟子发现之后忙上岸穿衣,诚不想这厮如此胆大包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呜呜~~~~宗主大人,你要给弟子做主啊!”
“你修为有凝气期十层,而仇风仅仅凝气期五层,他**你?这不太可能吧?”凌素雪凝着秀眉,有些怀疑的问道。
“凝气期五层?”
大长老暗暗心惊,神识展开,偷偷扫向莫长风,猛然发现莫长风如今的修为果然是凝气期五层,忍不住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心里暗暗叹道:“凌素雪的手段果然了得,竟然能够让此人短短三天之内提升三层修为。如果不是这次留了个心眼,一旦此人在外门弟子大比中对上了自己的侄子,以此人心狠手辣的性格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周僮已经不敢想象。
“弟子当时赤着身子,尴尬情急,哪里还能想起那么许多,不曾想···不曾想······呜呜~~~~”徐连再次哭泣起来,哭的肝肠寸断,哭的楚楚动人。
凌素雪看到这副样子,也就不好再做深究,毕竟人家女孩子是受害的一方,如果这女孩换成了南宫燕,她不知道会多心疼呢。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凌素雪狠狠拍着额头,有些懊丧,有些生气的看向莫长风,双目之中凶光闪闪,愤怒的说道。
她心里已经彻底乱了,也彻底累了,她很想给自己一掌,送自己归西,然后就不用理会这人世间的俗世了。然而她却不能,因为还有很多人需要她,她的家族需要她,南宫燕需要她,她的很多朋友也需要她。
“凌宗主,我们等待着您英明的决断。”大长老周僮咄咄逼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不大,却是掷地有声。
凌素雪紧咬着贝齿,咬的咯咯作响,却也无计可施。
许久,她站起身来,缓缓说道:“余莲,你暂且回去,三天之内,本座必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是,弟子告辞!”余莲微微转身,退了出去,转身的那一刻嘴角再次挂起娇媚的笑容,如此销魂,如此酥骨。
“你们几个也下去吧!”凌素雪没好气的看了看六位长老,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几位长老微微一叹,告辞离开,眼底皆是露出一丝嘲讽的玩味,不知道是针对凌素雪亦还是针对莫长风。
几人走后,凌素雪袖子一甩,一阵冷风呼啸,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一股刺骨的寒冷充斥着整个房间。
凌素雪伸手一招,抓起桌子的上的鸡毛掸子,向莫长风狠狠抽去,虽然没用任何功力,可莫长风也不敢运转灵力抵挡。
“你说你咋就不学好呢!”强奸也就罢了,还未遂!未遂也就罢了,还被人抓了个原型!老娘我真是服了你了!”凌素雪咆哮着,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宣泄着她愤怒的心情。
对于这件事,莫长风也没有解释,毕竟这件事实在是说不清楚,不过在他心里,与余莲的这个梁子却是结下了,此仇不报非君子,此耻不雪枉做人!
不用多久,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后悔莫及!
突然,凌素雪抓起莫长风,脚步一踏便出现在一个密室之前,她手腕一翻,取出一枚钥匙,打开房门,将莫长风身上的绳子解开,一推之下将其推了进去,然后关上密室的门,转身离开。
第八十八章 白云宗的密室()
莫长风四下打量一番,发现这密室半截连在山体之中,空间极大,足足有十丈见方,每隔不远便镶嵌一颗日晶石,日晶石发出淡淡的荧光,照射周围不远的地方,这就使得密室之内虽然没有阳光,可却亮如白昼。
借着日晶石的光辉,莫长风瞅见密室的墙壁上刻画着密密麻麻的无数符文,那些符文虽然有些年头,可是由于其上施展了法力保护,依旧完好无损。在东面墙壁的角落里,有一行小字:“云空道人集毕生感悟,于寂灭之前,闭关狂涂!”
“云空道人,那不是白云宗的开山祖师吗?”莫长风摸了摸下巴,暗暗思考着事情的经过,这里的符文应该是白云宗的开山祖师云空道人感到自己大限将至,便将自己平生对于符文的感悟刻在了这密室之内,以待后世有缘人。
“这里应该是白云宗的禁地,一般人轻易不能进入,而凌宗主担心我在外门生是非,所以也就顾不得那么许多,把我关了进来。”莫长风一边看着这铺天盖地的符文,一边暗暗推测道。
“而我恰恰喜欢这里的符文”,莫长风淡淡一笑,盯着墙壁上的符文渐渐入神,心里暗暗想到:“就是不知道,如果我能将这里的符文完全参悟明白,到时候比起莫家的太上长老,比起星彩又将如何?”
这里的符文有些多,有些乱,有些杂,以至于一看之下竟然有种头昏目眩的感觉。而莫长风也不急,索性盘膝坐下,一面盯着墙壁参悟,一面伸手比划着,样态专心之极。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几个世纪,又好像是几秒钟,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仇风,吃饭了。”
莫长风闻言,收回目光,转身一看,只见一个少女亭亭玉立在侧,少女身着碧衣罗裙,眨着眼眸,面相清纯,不是听琴更是哪个!
“听琴,你什么时候来了?”莫长风有些吃惊的问道,他自认为自己如今的修为已然不低,竟然没有发现听琴是什么时候来的,这让他有些友上传
“来了有好一会了,见你太过认真就没敢打扰!”听琴嘻嘻一笑,端出饭菜放到莫长风身前,回答道。
“凌宗主让你来的?”莫长风吃了口东西,笑了笑问道。
听琴撇了撇嘴,说道:“这里是白云宗的禁地,没有师尊的允许,我哪里敢私自前来!”
莫长风听后便不再言语,继续吃饭,他看到听琴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便问道:“有事?”
听琴微微咬了咬嘴唇,露出决断之色,说道:“仇风,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说吧!”
“今天在后山,你不会真的对余莲师姐那啥了吧?”听琴看着莫长风,有些伤心的问道,她虽然知道莫长风行为有些与众不同,但还是无法相信他竟然会是一个无耻的好色之徒。
“唉!一言半语也说不清楚,那余莲不是什么好鸟,你以后千万离她远点。”莫长风叹了口气,有些复杂的说道。想想那余莲的手段,他到现在还是直打冷颤,鸡皮疙瘩都能掉满一地。
“恩,我相信你!”听琴应了一声,嘻嘻一笑,说道。
“下次再来的时候,帮我带几支符文笔、一些法墨和符纸,我有大用!”莫长风抹了抹嘴巴,将听琴送出密室,颇为随意的说道。
“你真的懂符文之术?”听琴微微一怔,有些不信的问道。
“略懂,略懂!”
下次听琴来的时候,果然带来了符文笔和法墨符纸,有了这些东西帮助,莫长风领悟符文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
只见他将符纸放在地上,左右手同时开弓,速度极快,笔走游龙间在符文上刻画出无数线条,那些线条或明或暗,或粗或细,或长或短,每一笔俱都不同,就连神韵也都亦是如此。
“嘭!”一声巨响,符纸破碎,其上符文也随之湮灭,莫长风受到反噬,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面色略显苍白。
但是他似乎没有这一切都不曾发生一般,咬牙之下从旁边再次抓起一张符纸,按在地上,再次低头刻画起来。
两天中,他已经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失败,但是每一次失败后,他都没有气馁,而是毫不犹豫再次投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