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哪能一样呢?”小舅公听罢,然后又是笑了笑,“姐,你这孙女婿啊,可不简单啊。”
而后,餐桌上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轻松的气氛,稍稍的,有点沉闷。
*
这饭后,小舅公走了,奶奶又把小两口单独叫进了房间。
“你们还有什么事瞒着我,都说了吧。”这奶奶倒没有多生气,他们这婚都结婚了,她还能怎么拦?“省得我总是从别人口里听说。”
“没什么事了。”陈曦抢着回答。
奶奶看了康景逸,“你来说。”
当然,这种时候,康景逸也跟着陈曦一同否认。
奶奶狐疑的看了他们:“真没了?”
“真没了!”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看小两口的神情,奶奶却没能松一口气,“都站着干嘛,坐下。”她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的说:“景逸,我们家的事,也不知道小曦跟你说了没有。”她一听说孙女婿是红三代,这一颗心也就真的纠结起来了。
“她都告诉过我了。”他说。
“那,小曦父母的事?你也知道?”奶奶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事儿没见过听过?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陈曦被康家家人所嫌弃。
“知道。”
“你不介意?”看他神色泰然的样子,奶奶反而有些吃惊。
康景逸摇摇头,继而握住陈曦的手,以此来肯定。
“你家里人呢?他们会不会介意。”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奶奶,陈曦是和我结婚,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没资格介意她的任何事?”他神色镇定,语气平稳:“更何况,我妈也很喜欢她,我们结婚那天,我妈把家传的手镯给了她。”说罢,捋开陈曦的手腕,将那只通透翠绿的镯子露了出来。
家传手镯?这下,奶奶倒还真松了一口气。
“奶奶,”康景逸说:“我们家的意思,想把我们的婚礼订在年前,但这具体的日子,我妈说还想跟你见个面一起商量。”
陈曦汗颜,这事,她怎么不知道?这… …又是他胡诌的吧。
奶奶一听被如此尊重,自然对咱们康六少的印象又加分了,“好啊。”然后算了算,“这年前,也就两三个月了… …”她瞅瞅陈曦的肚子:“小曦,莫不是你也有了?”
陈曦脸红,无辜的摇摇头:“不是说过了吗?没有。”
奶奶一脸怀疑的样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是有了就生,别藏着掖着的。”这一下,两个孙女都要结婚了,莫不是真的明年要抱俩曾孙?
“奶奶,你放心,要有了,我们肯定生。”康六少适时的讨好着老太太。
陈曦害羞,不悦的咬唇瞪了他一眼。
“小曦!”奶奶嫌弃的对陈曦说:“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呢,你全忘了?又犯混了?”
*
这在奶奶面前如鱼得水的康六少,倒还真让陈曦嫌弃了,对他不理不踩的,不管他说什么,怎么逗她,她都一脸沉默不说话。
晚饭后,这奶奶呢一个劲的撵小两口回酒店。贞亚共扛。
“我今晚住家里。”陈曦说。她还气他呢,要跟他走,那不是羊入虎口,得被他生吞活剥了吗?
“鹏飞在呢,家里没你睡的地儿。”奶奶推推她。
“我睡客厅!”她坐在沙发上还真不走了
康景逸拉她胳膊,“你要睡客厅,半夜磨牙打呼噜来,把一家人吓坏了怎么办?”
“我什么时候磨牙打呼噜了?”陈曦不悦的反驳。
“还不承认呢?”咱们康六少脸皮还真够厚的,“昨晚你那声音大得我一夜没睡好。要不,下次我录下来给你听?”
等等… …这是什么情况?这信息量够大的。
“你昨晚不是在家睡的吗?”奶奶眉一皱,她早上起来还看见她了呀。
“陈曦,敢情昨晚你不是给我腾地儿,是故意让我当挡箭牌你好去酒店跟姐夫睡吧。”超级革命战友何鹏飞半肋插一刀。
这一声“姐夫”呢,康景逸倒是很受用,颇为无辜的说:“本来昨晚我让她睡家里,可她硬要跟我回酒店——”
“康景逸!”陈曦又羞又恼,嚯的站起来,算了,再这么说下去,她铁定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于是焉了:“咱们走吧。”不过,始终咽不下那口气,临出门时说:“何鹏飞,上次陪你到首都那女孩是导游吧,帮我问问她,能不能帮我们订一下机票?”
当然,这句的信息量也够丰富的,这何鹏飞啊,回房间跪了半小时的键盘,结果却还是被赶出房,只好下榻在客厅里。
*
出了门,陈曦不等他,蹬蹬蹬的一个人先下楼了。
“你这招够损的,这下我妹夫吃不了兜着走了!”康景逸腿长,几步就追上她。
“我再损,也没康总您损啊。”明明答应得好好的瞒着他们结婚的事,可他却偏偏故意说给奶奶听,还好奶奶没生气… …这说就说了呗,又故意说出两人昨晚住在一起的事,她是女人啊,脸皮哪儿有他那么厚?
“我们可是被法律承认的夫妻,”他悠悠的承认说:“又不是见不得人,干嘛要藏着掖着的?”说罢见她生气了,又调侃道:“还是,你想隐瞒已婚身份,借机去泡泡小青年?”
“是又怎么样?”她原本还生气呢,又被他这一句把气消了大半,不过嘴里不却想让他痛快:“我整天对着你一个男人,多无趣,不去另外找一个,要不,怎么拿来做比较?”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身边,陈曦打开门,坐进了副驾驶,见他沉了脸站着,她还故意说:“你要不上车,那我先走了。”
康景逸没法,只好坐进后排座里。
陈曦从前排后视镜里发现他黑了脸,还故意跟那年轻男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可巧了,出租车电台正在放那一首男女对唱歌曲《tonight i celebrate my love》,陈曦呢,也跟着哼了点旋律。
“你会唱这首?”那年轻男司机很惊讶。
“嗯。”
“这首歌太有意境了,”那司机兴奋的说:“我昨天在电视上看那个中国好声音的时候,刘明湘唱这首歌,唱得好听极了。”
“你也喜欢看中国好声音?”陈曦笑着问。
“是啊,这一季,我最喜欢刘明湘了。”那司机越说越兴奋。
“我也挺喜欢她的,她还唱了首《漂洋过海来看你》,比原唱都唱得好听。”陈曦越说也越热情:“她的歌,我都下在手机上了。”
“我也下了。”那司机咧嘴一笑。
这后排座上的康景逸,那脸黑的… …像是谁借了他钱还他纸了似的,一张脸都要拧出水来了,语气也不大好:“陈曦,别影响人家司机开车。”
陈曦眼皮都没抬,更没搭理他,继续和司机聊:“哎,她唱那个《哭砂》也不错,我闺蜜听得都哭了。”
“没这么夸张吧,”那司机笑了:“不过倒挺遗憾的,她没得冠军。”
这一路,越聊越起劲,到了酒店门口,两人似乎还意犹未尽的没聊够呢。
下了车,陈曦一个人往前走呢,把个康景逸晾在后面。
这不,刚进房间,已经被惹毛了的康景逸抡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回来,压在门后,不悦的嫌弃她:“你什么时候话变得这么多了?随便逮个男人都能说几句?一路上叽叽呱呱的,吵死人了。”
陈曦推开他:“嫌我吵?”说罢,就要打开房门:“那我另外开间房好了。”
可她那手,却被他蓦的攥住了,“陈曦,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你不是让我去找小青年吗?”陈曦一副没所谓的样子,更是气他:“要不,我去把那司机找回来着… …今晚试试之后… …把他跟你比较一下… …”
康景逸闷哼了声,“你是不是存心气我呢?”双手一捞,就把她整个人抱起来,陈曦吓得不轻,双腿自然的圈住了他的腰,“你放我下来。”
你又没问我 为钻石过1400加更!()
… …【此处省略两千字】… …
等咱们康六少吃饱了后,陈曦早已经累得散了架,侧脸趴在枕间。眼神迷离,黑发散落在肩上,那白肤黑发,更衬得她的身材窈窕动人,那侧俯卧的弧度刚刚好,将她光裸的曲线勾勒得愈发动人。
看她这慵懒的模样愈发的迷人,康景逸暗叫不好,头上悬着医训呢,只好乖乖的用被子遮住这诱人一幕。然后呢,连人带被的搂进了臂膀间。
“累了?”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她嗯了声,眼皮都没抬。
“这就累了?刚才是谁急吼吼的要找个小青年做比较?”见她疲惫的模样。康景逸饶有兴趣的逗她。
陈曦睁眼,那模样,有种别样的娇媚,见他一副得逞的样儿,故意不让他好受:“明天再找。”
“嘴硬!”他手伸进被子里。大掌摩挲着。惹得她颤颤的呼吸急促,“别——”她越阻止,他越过分。
终于,陈曦喘息着投降了,“我不找了。”
咱们康六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对她又是一番撩拨:“不找怎么做比较?”
“真不找了。”陈曦小嘴巴一噘,说着好听的话:“有你一个就够折腾了,再找,不把我累死啊。”
他大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跟她来了个面对面超近距离的接触:“折腾?我这叫折腾?”这简直是… …伤他男人的自尊啊。
陈曦的睡意全然消失不见了,双手抵着他的进一步动作,低语:“医生说要节制——”
他大掌磨着她,“下次再节制。”
“不要!”她想躲。
“别急,我马上给。”他已然吻住她。
“康景逸!”她难捺的要推开他。
“欲拒还迎?”
然后… …然后… …
只听见一声娇娇的“六哥”,就有人丢盔弃甲了。
… …
“你是故意的!”他没好气的。
陈曦像蛇一样从被子里钻出来。呼吸了一口新鲜气,挑衅的说:“你不是挺喜欢我亲它吗?”
“你——”康六少气得脸都绿了,亲就亲吧,可谁让她边亲还边叫六哥的?这不是存了心让他丢吗?
闷哼哼的,他边抽烟边说:“以后不许这样了!”
“不许哪样?”陈曦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睡意全无,兴致勃勃的。
他不悦的瞪她。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陈曦眨眨眼,更贴近了他。娇俏可人的模样黏着他。
哼,就会拿他说过的话来搪塞他!不过,怀里温香玉软的又娇又黏,这倒让咱们康六少很受用,可看着看着,想着想着,又突然觉得不舒服起来,拿乔了一会儿,才央央不快的说:“你以前跟他… …是不是也这样… …”
陈曦听明白是什么回事时,扑噗一笑,撑着身子贴他更近,倒是饶有趣味的打量着他,左看右看,看得康景逸心里发毛,略不自然的说:“问你话呢。”
陈曦笑了,然后呢,凑近他的脸,手指刮了刮他脸颊,打趣的说:“你想知道什么?”
他捉住她手指,又黑又深的眸子注视着她,含着醋意,嗓音也有点哑:“都想知道。”虽然知道问她这种事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但他还是想知道,她对他,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我跟他… …谁比较让你舒服?”
陈曦闻到空气里浓浓的酸味,看他那紧绷的神情,于是将下巴枕在他的锁骨间,唇微微凑近他耳畔,说话时,又边吹气:“这个嘛… …我现在没法回答你。”感觉他身子一僵,她又说:“要不,回头我跟他做一次,再来跟你说?”
康景逸蓦的将她脸捧住,眸底炽热,呼吸又短又促的,“你… …没跟他做过?”他可是记得,那天看日出,她嘴硬的很,把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
被他这样看,陈曦耳根又红了,她点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低得不能再低:“我就只跟你一个人做了… …”
他结结实实的吻着她,直到她喘不过来气时,才放开她,万般珍惜的说:“我们第一次,你没那个… …我以为你跟他… …”她和任远在一起那么多年,他怎么会想到他们没做过?
“我以前做过一个小手术,膜就是那时破了的。”她低语。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拥紧了她。
“你又没问。”她将脸藏在他怀里,这种事情,她怎么好意思主动说,可想想,又涩涩的问:“景逸,男人是不是都很在乎那个膜?”上大学时,同寝室的女生中有跟男友同居的,她听说有些男生因为女生没有那个膜而导致两人分手的。
“别人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
“那你呢?”
“于我来说,有那块膜,只是锦上添花。”他看她,意味深长:“我更在意的是,跟我做的那个人,是不是我爱的人。”
还有比这更动听的情话吗?陈曦满心欢喜,“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爱我?”
“废话!”他说。
“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陈曦满意的窝进他怀里,“我发现,你胡诌的本事越渐长了!”
他不解。
“你老实说,那果脯是哪儿买的?”她戳戳他的胸:“还骗奶奶说是妈做。”
呃!被她揭穿了!他微微啄她唇,“这是善意的谎言。”能用一句善意的谎话让大家都开心,又何乐而不为呢?
“还有,那个什么婚期,妈什么时候说要跟奶奶见面商量的?”
“还真说过。”他说着,拿出手机,“不信你问妈?”
“哼!你胡诌吧,看你到时候怎么圆谎。”陈曦哪儿会真打电话给康母问啊。贞亚低才。
他说,“嗯,不相信是吧,那等妈明天上午到了,你再问她吧。”
陈曦吃惊,“妈要来?没骗我?”
康景逸翻出手机上的航班短信,那短信上,有康母的姓名和乘坐的航班班次跟时间。这康母,一听说儿子要去拜访陈曦家人,那眼红得,立刻就要跟过来,康景逸怕她来了坏事,所以硬是压着让她晚两天过来。
“真是过来商量婚事的?”
“嗯,”他说。
陈曦眉微微一皱,“不举行婚礼不行吗?”
“又想把我藏着掖着了?”他又拿话顶她。
“不是!”陈曦犹犹豫豫的说:“我… …我没嫁妆?”上次吴欢欢跟朱长青结婚的时候,她听说,吴家陪嫁了一套别墅和两个商铺。
“正好,我也没聘礼,”他笑着说,“咱们刚好凑一对。”
陈曦笑了,每次不管她感觉有多窘,但他寥寥几句总能让她全身心放轻松。当然,现在有没有嫁妆和聘礼都不重要了,因为,他们已经结婚了嘛,现在差的,只是一个婚礼而已。
*
康母到了B市,立刻就到奶奶家来了。
当然,在康景逸的示意下,她还真带了各种口味的果脯来,不过,她倒是没说是自己做的。
奶奶本来还担心康家这样的家庭会权势富贵逼人,却没想到康母竟然是这样和蔼可亲的一个人,两人见面之后,自然也就聊得愉快了。
康母呢,自然是直奔主题的来征询婚期来了。
奶奶呢,则提说,在B寺附近的某某寺庙有个老和尚会算看八字算姻缘定婚期的,听说很准的。
康母对这套也是半信半疑的,亲家奶奶这一提说,自然也就不反对。于是,康景逸借了何鹏飞的车,和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