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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耳根一红,推开他手,不满的低喃:“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吗?”他们婚后会去欧洲蜜月,所以最近都挺忙的,为了能玩得随意开心,走之前,得将工作全部安排妥当。
“我已经安排好了。”他眼底,饱含深意,“两天两夜的短期游… …”
她轻嗔的看他,“家里这么忙,咱们走了,会不会不太好?”
“放心,我妈越忙越乐呵。”康景逸说。最近他们都好忙,只有到了晚上的时候才能见面,见面呢,那个的时间又占了多数,小两人口聊聊天谈谈情的时间都没有… …他想她,想得心慌。这种想,不仅仅是身体的纠缠,而更多的是想跟她独处,即使是在一个房间,各忙各的,可只要转身就能看见她,那就满足了。
陈曦笑了,一张脸绯红。
薇薇回来了,精神又乐呵了,她瞅瞅陈曦,“妈妈,你脸怎么这么红?”
呃!陈曦双手捧着脸,有点尴尬。
薇薇伸手摸摸她额头,“没发烧啊… …”可转眼却看到老爸沉着一张脸,她立刻收回小手,乖乖坐好。巨呆农血。
“吃了饭之后,我送你回家,这两天你就跟着奶奶。”康景逸眉微皱,没好气的跟薇薇说。
薇薇已经不是几年前的小丫头了,她听出了话里的意味,立刻挽着陈曦胳膊,“你们要去哪儿,我也要去!”
“我们要工作。”康景逸沉声说。
薇薇噘了嘴,却不敢真的跟老爸拧,只是一副小可怜的样儿,“我陪妈妈好不好?我不会打扰她工作的… …”
小丫头一撒娇,陈曦立刻心就软了,“景逸,就让薇薇跟着我们… …”
康景逸皱了眉,对这个小灯炮的不识事务感到伤脑筋,便又拿了老爸的威严,半是命令半是威胁,“你再不听话,婚礼那天,就不让你走红毯。”
薇薇嘴翘得老高… 。。。不过,那走红毯的诱惑太大了… …于是,乖乖的作罢。
康景逸原计划的短期游是在首都郊外订了个山庄,跟陈曦避开所有的人过两天二人世界,哪晓得吃过午餐后走出餐厅,迎面吹来一阵冷风,陈曦打了个喷嚏,好像有点感冒了。那郊外的气温比市内还低几度,这真要去住两天,她感冒加重了怎么办?眼看马上就要婚礼了,于是,他改变主意,订了两张去三亚的机票,准备去那边过过暖冬。
上飞机前还穿着羊毛大衣,下飞机时,他们已经穿着T恤短裤了。
到了之后他们就直奔酒店,倚在海景房的阳台上,陈曦笑着,心境开朗,那原本有的小感冒,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搂着她的腰,低头嗅着她的发香,下巴摩挲着她颀长的脖颈,惹得她微喘,双腿腾空圈住他的腰。
他抵着她的额头,那眼底,是无法言表的浓情蜜意,唇相吸,身相贴… …他们在光滑的地板上,奏着一曲爱的交响曲。偶尔海风吹过来,那落地窗帘被微微扬起,拂在他们身上,荡起好看的弧度。
事后,她全身无力,躺在地板上起不来,指尖微颤,威胁道:“你再这样不节制… …小心我逃婚。”
“你敢逃婚?”他蹲下,拦腰抱着她,将她放在床上,打她挺翘的臀,温柔而暧昧的说:“还敢不敢逃?”
陈曦吃吃的笑,那美好的身形就像是一尾美人鱼一样,顾不得疲乏,就要逃下床,可刚行动,就被他逮住了脚裸… …
嘻笑,轻嗔,暧昧。
“你说我… …肚子怎么还没动静?”被他压住,她仰唇轻娇娇的看着他。
他目光深邃,眼底,是一望不到边际的暧昧,他捏着她的P股,“我怎么听着,你这是在抱怨我不够努力?”
她痒得呵呵直笑,躲闪着他。
“既然你都说得这么直接了,那… …”他颇有些为难的说,“我就再努把力吧。”
说不上是谁主动,反正在情深意动时,像章鱼一样,四肢又缠在一块儿。
… …
清晨,他们迎着海风十指相扣漫步在沙滩上时,陈曦一直打着哈欠,他笑话她,“身体这怎么虚弱,怎么做我老婆?”
陈曦皱皱眉,一脸绯色,“你还好意思说… …”到了三亚,远离首都那些繁琐的婚前事宜,可能是彼此都很放松吧,昨晚竟然又没羞没臊的缠了好多次。汗,再这样下去,恐怕没把他榨干前,她就要纵欲过度进医院了。
他揽了她的肩,“你这是在抱怨呢,还是在窃喜呢?”
陈曦顺手给了他一拳,又是一阵哈欠。
咱们康六少还是很心疼老婆的,后面的一天一夜里,倒是没再折腾她了。
不过,两天一眨眼就过去了。。。 …
婚期临近,陆陆续续的就有好多亲戚朋友来了首都。
何鹏飞和陈姣带着果果来了,那小果果在大院里跑来跑去的,不亦乐乎,话都还说不清楚,就黏着薇薇叫美女。薇薇看着他那调皮的样儿,又想想外婆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小姨/小舅舅,小嘴儿噘着。
好吧,她承认,如果是陈曦生个弟弟妹妹出来,她倒是乐意,可外婆生出来的,是她的长辈… …她不敢去想,她会叫一个穿着开档裤的小P孩叫小姨或者小舅舅,一想到那一幕,她就觉得生活开始悲惨了。
婚礼前一天。康母比新人还紧张,拉着康景悦一遍一遍的背着流程和检查物品,看看有没有漏掉的。
媛媛欲欲寡欢的,偶尔思绪还会出神。庆恒打电话约她吃饭,她也以家里忙为由拒绝了。康景悦看出了端倪,拉着她问,“跟庆恒又吵架了?”
“没有。”媛媛有点不耐烦,找了借口说累了就回房去了。她又接到任远的短信,说想见她,她心烦意乱,将手机扔在卧室沙发上,拿了睡衣去洗澡。
任远温情的举动让媛媛思绪烦乱,她有点犹豫不决摇摆不定了。当初若不爱,她又怎么会主动追求他?她现在记忆里全是他们的美好回忆,一桩桩,一件件,总是拨动心弦。
媛媛洗完澡出来,无意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人,吓了一跳,见他正拿着自己的手机,好像自己的隐私被人窥探了一样,微怒,走过去就抢了回来,到底是心虚,一张脸涨得通红,“你看我手机做什么?”
尾声(23)岳父VS女婿()
“怎么,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看的吗?”庆恒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
媛媛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脾气特别大。“你懂不懂尊重人啊?”
“生气了?”他扬眉。
媛媛不悦,看手机,还锁着屏,她松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然后拿了吹风进了卫浴间吹头发。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因为刚刚的微怒,脸色还通红,想到外面的庆恒,她心底隐隐烦燥。这个时候,她不想面对他,于是索幸将吹风开到最大档。
等她磨磨蹭蹭吹完头发出来,庆恒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问了声:“吹干了?”
媛媛闷声没理他。坐到另一个沙发上看电视。
庆恒将一个保温盒放到她面前,“迟记的灌汤包。”她平时最喜欢吃这个,今天他排了半个小时队才买到的。
媛媛皱眉,不悦。
庆恒打开盒盖,夹了一个送到她嘴边。
媛媛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头一偏。手一推,那灌汤包落在地毯上了,汤汁溅了一地。突然间,她也觉得自己脾气有点坏… 。。。再抬头看庆恒,他正看她,那样子,似乎在努力的压抑着情绪:“谁惹我们叶小姐生气了?连灌汤包也不想吃了?”
“我今天没胃口。”他给了台阶,她也就顺着他的话下了,语气仍旧有些不大好。巨呆有弟。
“是不是有了?”庆恒突然问,想到她最近几天忽冷忽热的情绪。
媛媛没由来的一怔,犹豫了好一会儿:“不会吧。”他们每次都有做预防措施,即使没做,她也会买紧急避孕药来吃。
“你上次来那个的时候,是圣诞节,”庆恒想了想,“现在快两个月没来了。”
他这样一说。媛媛越觉得有点慌,皱了皱眉:“不会真有了吧。”
庆恒揽了她的腰,“如果真有了,婚礼就提前,反正现在外婆操办小舅舅的婚事有了经验… …再加上我妈帮忙… …”
媛媛垂眸,不作声。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庆恒低头亲她。
对他的亲近,媛媛有一瞬间的抵触,她搪塞着:“明天小舅舅结婚,哪儿有时间?”
庆恒低笑,“是啊。”说罢,他来了兴致,“你先别睡,我去去就来。”说罢,拿了外套就走,临出门前。将卧室的门轻轻关上,正好遇见康景悦,他叫了声:“阿姨。”
“这么晚了,还要回去吗?”康景悦问。庆恒与媛媛已经定了婚期。现在双方家长也没那么避讳了,偶尔媛媛会去庆恒家住,庆恒也会到康家来住。
“我去买个东西,”庆恒心情不错,“马上就回来。”
康家这片别墅区,周围没有药店,庆恒准备开车去买,刚好在康家的车库里遇见正要出门的康景逸,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招了个招呼,各自开车出去了。
首都有风俗,婚礼前一天,新郎新娘不准见面,新娘要在娘家过夜。
大院里,陈曦辗转难眠,透过月光看着那曳地的白色婚纱,欢喜,又有点小小的紧张。外面早就安静下来了,可她一点睡意都没有,然后呢,就给康景逸发了信息,“怎么办,我睡不着。”
发了之后,她一直瞧着手机,等了好半天,他都没回短信。
罢了,蒙头睡吧。
可枕边空落落的,哪儿睡得着?
陈曦只好学着别人数羊,可数着数着越发清醒了。
怎么办呐?
最终,没忍住,还是给他打了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她柔声说,“睡了?”
“没有。”
“景逸… …”听他声音,让她欢喜,撒娇着。
电话那头,康景逸闷闷的,说了声,“下来。”
陈曦微怔,他来了?呵呵,她跳下床,光着脚踩过地板,来到阳台上,她仔细瞧了瞧,院门口路灯透亮,那儿,站着勤务兵,根本没有他的身影。她微微泄气,转身又回卧室,对着手机不满的低喃道:“你又骗我!”
电话那端传来他低低的笑声,“我在后门。”
嗬!陈曦挂了电话,满怀期待的下了楼,悄悄的转到后院,轻轻打开门,果真,康景逸就站在门口。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结婚前不能见面吗?”她轻嗔,却又是满含欢喜。
她刚说完,他已然抱住她,低头亲了亲。
冬夜,他们就这样相拥着。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走后门?”她轻笑。
康景逸眉微微一扬,没说话。话说,之前他确实走了大门,可那勤务兵吞吞吐吐的不让进,说是首长有交待,今晚不许他进来。当时他窘得慌,这岳父也真是的… …临门了竟然来这招,好像是算准了他今晚会来似的。
“今晚出去睡?”他低语。
她脸微红,“不太好吧。”这康母和谷若秋都特地交待了的,说他们今晚不能见面… …若是他们还睡一块儿了… …被发现多不好啊。
“那回你房间。”他说。
“不行,”她推他,要是被父母看见了,多尴尬啊。
康景逸不走,抱着她不松手,好像已经猜透了她的心思:“我会很小心的,不会让爸妈看见… …”
她不作声。
“明天一早我就走… …”他发誓。结婚前晚,不都应该是单身派对吗?可他跟沛林他们玩了会儿,索然无味,连酒都不想喝,就回康家了,可辗转着,就是睡不着,然后就眼巴巴的来找她了。
陈曦心底也念着他,到底还是心软了,带着他,轻走轻脚的进去了,她有点忐忑心虚,生怕被人发现。
可怕什么,偏来什么。
小两口轻走轻脚刚上了楼,眼看陈曦的房间门就在眼前了,可突然,主卧室的门打开,朱首长穿着睡衣出来。
就这么撞上了。
呃!陈曦大窘,脸红红的。
汗!康景逸满头黑线,这第一次做贼就被抓了现实… …万一被轰出去了怎么办?
可朱首长神色平静,轻手将主卧的门关上,往他们走来,不过,视而不见,只说了句:“早点睡。”然后就下楼进厨房了。
小两口大窘。
还好,迅速就进了卧室。
“都怪你,”陈曦脸又烫又红。
他也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岳父大人放了他一马… …
这点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新婚前夜,两个人到底还是一起睡了,虽然什么也没做,但有了彼此在身边,心都安宁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朱首长在楼下厨房倒了杯开水后就回了卧室,经过女儿房间时,脚步房间放缓,手脚轻了些,生怕惊扰了他们。
回了房,他把开水递给谷若秋,“小心烫。”
其实那开水已经被他过滤成温水了,谷若秋喝了几口,将杯子搁床头柜上。
“景逸来了。”朱首长低声说。
谷若秋不觉意外,只是抬眸看他,“在楼下吗?你不会真不让他进来吧。”傍晚的时候,他交待勤务兵时,她在旁边呢。
朱首长淡淡扬眉,“我拦得住他,可拦不住自己女儿。他是从后门进来的。”哎,表面是不让他进,可那后门,他可没安排勤务兵守着啊。
谷若秋笑了,突然问:“我们结婚前一晚,你怎么没想过来找我?”
“你怎么知道我没找你?”他说。
谷若秋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着他… …然后朱首长说了句,“太晚了,睡吧。”看他的态度,谷若秋摇头轻笑,什么时候,他也学会说谎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咱们朱首长没说谎,在他们结婚前晚,他也睡不着,于是半夜溜起来,到谷书记家院外溜达,见了勤务兵,躲得远远的,可还是瞅着空当去了她窗下,看到她关窗户拉窗帘,最后她熄了灯,他还望着她的窗户出神呢。
再说康家。
庆恒刚走,康景悦就进了媛媛房间,“这么晚了,庆恒去买什么?”
媛媛正盘着腿坐在沙发里闷闷不乐,“谁知道?”
康景悦看着那茶几上的保温盒,还有地毯上的灌汤包,“又吵架了?”
“没有。”媛媛一手枕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拿着遥控器,无聊的换着频道。
看女儿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康景悦隐隐不悦,“媛媛,你这大小姐脾气还是收敛点儿,别以为每个人都会宠着你惯着你… …这日子久了,男人也是会生厌的。”
媛媛继续换着频道,心里那股子气还没消,“能处就处,不能处就分手。”
“你这是什么话?”康景悦皱眉,“好不容易遇见庆恒这么靠谱的人,你就不知道好好珍惜?”
“妈,你回房吧,”媛媛不耐烦,扔了遥控器,“我累了,要睡了。”说着穿上拖鞋去了卫浴间。
“你这几天是怎么了?脾气这么坏?”康景悦不满的说。
媛媛从卫浴间出来,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背对着母亲。
看她那样儿,康景悦叹了口气,也不想跟她吵,“庆恒待会儿回来,你可得好好对他,别再这样一副坏脾气了。”
媛媛没吭声。
临走了,康景悦又说了句:“庆恒年纪不小了,你们的婚期也定了,就别避孕了,有了就生。”
媛媛一听,哼了声。听见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