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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周媚看中了一款钻饰,但她是明星,不方便亲自去买,于是让许姗拿了她的信用卡去买。那钻饰一百二十万,许姗刚刷完卡,警察就到了,以涉嫌偷盗刷信用卡为由将她带走。
原来,周媚报警了,说她有张巨额信用额度,没有密码的信用卡丢失了。
周媚交待许姗买钻饰时,旁边并没有人,至此,许姗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而且,在她的住处,也就是顾静家,找到一些周媚所说丢失的首饰,这下,人证物证都有了,许姗被收监了。
顾静吓坏了,赶紧通知了许姗的家人。任远这才知道许姗说调到首都,原来都是骗她的,而对于周媚提出的高额赔偿,他也拿不出钱,于是灰溜溜的回了A市。
但许姗的事,远远没有结束。
随即,A市建材商老头的遗嘱被证实是假的,而许姗在见证人那一栏签了字,涉嫌做假证,被那边警察通缉。
再后来,老头的遗体解剖结果证实,他吃的那些药里含有违禁成分,而这些药,正是许姗去购买的,由此,她陪睡的事情也曝光了。
许姗抗不住,不愿意一个人担责,供出了康永富,之后就是连锁效应,当初许姗找人假扮警察的事情也曝光了… …
这诸多的事情全部涌来,许姗锒铛入狱。
当苏玉茹知道这些事情后,羞愤的跳脚骂,将许姗的父母骂得狗血淋头,立刻让任远跟许姗离婚。
任远早已经庸庸无为,沉迷于网络的游戏世界,许姗的这些事,给她戴了那么多顶色彩鲜艳的帽子,作为男人,自然是受不了,这婚,自然就离了。
许姗的案情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对身为公务员的任远,影响极度不好,又加上任远近年沉迷网络,在工作上也是极散漫的,领导对他颇有意见,后来,因他连续两年考核不合格,被辞退了。
许姗犯了案,她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被查封了,苏玉茹住的房子原本就是许姗的,这下,他们无家可归,只有去租房子住了,因没钱,一家四口只好在市郊租房住。
无房无钱,苏玉茹恨许姗透顶,更视许诺为眼中钉,对他不是打就是骂,还口口声声说不要他,许诺五岁多,又早熟,有了强烈的爱憎分明。面对苏玉茹不断的辱骂,他闷不吭声,面是悄悄在厕所地面上泼了油,导致苏玉茹摔倒中风。
任远丢了工作,苏玉茹又中风,任万里智力如同小孩,许诺又顽皮淘气… …这一家子,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
而顾静,因为许姗被抓,连带着她的家里也被警察搜了一遍,她惴惴不安,终于,周媚找上她了,指责她跟许姗是同伙,而且还拿出她参加xing派对的那些照片和视频说要去告她。顾静毕竟年轻怕事,被一唬,就立刻吓得不轻,连夜就回了A市,她怕周媚再找她,就打电话让温兰把她的股份卖了,从此,和首都彻底绝缘。
周媚只是想整许姗,可为什么会对顾静也看不顺眼呢?
这要从许姗冒充周媚那晚说起。
莫萧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被许姗算计,于是顺带查了查她,发现她和顾静的表姐妹关系,从而怀疑是顾静怂恿她接近他的,又加上顾静曾对陈曦存有坏心眼,这可就触怒了莫大少的底线,他怕顾静再惹什么事端伤害到陈曦,于是就想逼她离开首都,他就暗中调查。。 …。然后,顾静曾参加不少xing派对的照片和视频就找到了。
莫萧原本想将顾静的这些放进论坛炒作,以此让顾静身败名裂离开首都,可又怕影响到陈曦的画廊,于是借由周媚的口… …
经温兰的考察,最终,顾静的股份转卖给了一家文化公司。之所以会选择这家文化公司,其实是因为它旗下有有签约画家,还有广阔的宣传渠道和丰富的营销构思,它的加入,对画廊的发展来说,绝对是如虎添翼。
新股东入股后邀请画廊的股东们吃饭,在餐厅时,陈曦才知道,莫萧是这家文化公司最大的股东。
莫萧仍旧是放荡不羁的样子,穿得花哩胡哨的,那随性而起的模样却让人讨厌不起来。别看他一副风流样,但却绝不下流。这会儿,席上也就他们四个人,他举杯向陈曦,戏笑:“朱小姐,以后请多关照。”
去洗手间时,温兰说:“文曦,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文化公司是他的… …”巨住圣才。
陈曦微叹,拍拍她的肩:“你也是为了画廊好… …”然后,她就给康景逸发了条短信。
她们回到席上时,卫东正跟莫萧聊得不亦乐乎,男人嘛,都是有共同话题的。吃过晚饭后,走出餐厅,莫萧提议去唱K,卫东连声附和,陈曦说:“我约了人。”
“文曦,你今天就别扫兴了。”卫东打了一个酒嗝,“咱们四个股东第一次聚一块儿,多难得啊。”
一辆陆虎揽胜停餐厅外,康景逸正倚在车头,一手放在裤袋,一手拿着车钥匙,那模样,自然而随意。
“姐夫?你怎么来了?”莫萧的酒意散了些。
康景逸把玩着车钥匙,往莫萧身后看,“我来接她。”
看见陈曦走向康景逸,莫萧心里到底还是有点不舒服,上次在画廊,他被温兰误认为是陈曦的未婚夫时就猜到他们可能在一起了,这会儿真见到了,还是不能释然。
“又喝酒了?”康景逸皱眉开车,这会儿,他的脸色可没刚刚在餐厅门口见到莫萧那样随和。
陈曦将食指竖在唇边,讨巧而撒娇般的说了句:“只喝了一点点。”
“喝一点,会有这么大酒味?”他唬着脸。
陈曦小眉儿弯弯,用手指比了一个像指甲盖那么小的样子,低声说:“就这么一小杯而已。”
他不悦,“哪家餐厅会有这么小的杯子?”
陈曦噘了嘴,然后侧头,双手紧紧的扒住他的右手,将脸蹭上去,“偶尔喝喝小酒,增加情趣嘛… …”
情趣?康景逸差点就要笑了,可他脸色稳稳的,颇有些厌弃的样子,“坐好!别影响我开车!”
知道他没真生气,陈曦当然就不松手,继续撒娇了,装怪,使坏,“六哥!”
然后… …虽然有个地方很不争气,但咱们康六少仍旧目不斜视,非常镇定的开车,车速很稳。
陈曦偷偷瞅他,见他没反应,挑逗他的意味更明显了,又叫了声:“六哥。”
他仍旧没理她。
然后,陈曦的手悄悄的摸过去… …那不争气的地方让她脸红心跳着… …
康六少很镇定的将车停在街心公园一处树荫下,然后,挂档,拉手刹,熄火一气呵成。当他俯身将她压住时,她欲拒还迎:“不要在这里… …回家去… …”
“装什么装?”他学她曾经气势嚣张的语气,“又不是没在车里做过。”
“会感冒的… …”
“知道感冒,还勾引我?”他不客气的说。
她喝了点小酒,身心都暖暖的轻飘飘的。当然,她也没反抗,因为她这几天是排卵期… …在这儿,没有小雨伞呐。
可,当他从车子储物盒里拿出小雨伞时,她跌破眼镜,口齿不清:“你… 。。。你什么时候……车上怎么会有这个?”
“有备无患。”他戴好,倾身而上。
热烘烘的,她哪儿还有精力想其他的,不过是跟着他一起畅游在身心愉悦的海洋。
事后,她有气无力的指控他的“罪行”:“有备无患”,你是不是早就想在车里那个那个我了?
“…。 。。”六少洋洋得意,没说话。其实,那盒小雨伞是买了准备拿回家用的,可恰好遇上… …
“以后不许在这里了,”在车里,那种感觉自然又不一样,可刚刚那档杆烙得她背生生的疼,而且车里空间太小,根本没有她施展的空间,整个过程,她都处于被动。
“谁让你喝酒了?”他轻哼了声。
“我喝酒关你什么事了?”
“谁让你摸我?
陈曦脸儿红红的,轻嚷嚷:“摸摸又怎么了?我摸我的,你干嘛要回应… …”
他侧头看她,眼底……“还不把衣服穿好,”他指指那盒小雨伞,“还有五个… …是不是想在这儿用光?”
她撇撇嘴,她可不想在这儿,万一被人撞见… …于是乖乖的收拾好自己。
车子很快开出街心公园,汇入车流时,陈曦手机响了,是张凡打来的。
“文曦,首长出事了。”
尾声(2)第一次约会+恋爱ing()
夜晚的首都,下雪了,这是今年冬天第一场雪,突然而至的初雪。如鹅毛般,又大又急。夜幕下,昏黄的灯光里,雪飘飘洒洒的,别样美丽。
陆虎揽胜在距300医院外约摸一公里的地方被拦住。
武警。
戒严了。
后来,张凡来接他们进去。
“我爸怎么了?”陈曦心急火燎,雪花落在她身上也浑然不觉。
张凡脸色沉重,没说话。
医院一片安静,走过大厅进电梯到走廊,一路上,没有看见一个人,陈曦心揪得慌,这样空寂的场面,让她越发觉得紧张担心。步伐也有点踉跄,康景逸扶住她的胳膊,陪着她,跟在张凡身后去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黑压压的一群人与之前的空寂形成鲜明的对比,见他们来了。人群自动往两边分散,让出一条路来。
人群尽头,元首负手而立,平时儒雅镇定的他,此刻不免也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他身后,手术室的门紧闭着。
“章伯伯。”若说来的途中有千万种假想,可那毕竟是假想,可真到了这儿,见元首也在,陈曦害怕了,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元首叹息,正欲说话,却见元首秘书低语:“首长出事,微博、论坛里开始谣传,我们是否需要发一则通告?”
元首拧眉。微思后说:“通知信产部,立刻断网,将谣言清理干净。”
秘书又说:“您跟X国总统今晚有会唔——”
“取消!”
秘书还没走,外交部长过来,为难的说:“元首,已经有多国大使打电话来询问首长情况了… …”
总政办主任额上有细细的汗珠,说:“各大军区,也在问首长的事… …”
元首眉皱得更紧,朱首长突然出事,关系着国内政局的稳定,因他是开国第一功勋的后代,又因强硬的军事作风引起国际社会的注意,更有外媒称他为“铁杆朱”,每次他参加国际军事峰会时,都会得到外媒的关注。现在他出事,就更引国际社会关注。
元首无瑕顾及陈曦。跟着他的幕僚们紧急开会商榷去了。
“张凡,发生了什么事,”陈曦急得不行了,“我爸到底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张凡犹豫之后说,“首长送来时,全身都是血。”
陈曦捂了嘴,眼红红的落泪,全身颤抖。她的父亲,身体一直强健,怎么会全是身血?
康景逸从后面揽紧了她,她回头,倚在他怀里哭。
“谷老师呢?”康景逸问张凡,来了这么久,这里除了金字塔尖上的人外,没有谷若秋的身影,甚至,连朱首长的保镖和勤务兵都没在。
等待,是最难熬的。
甚至,没有人来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小时后,王鸣来了,他已是副总参谋长,此刻,元首安排他全权处理朱首长医治过程中的所有事宜。
康景逸对王鸣并不陌生,他曾做了朱首长十多年的秘书,是朱首长的绝对心腹,上次在B市营救陈曦时,他是负责人。
王鸣朝康景逸微微点头,然后对陈曦说:“文曦,谷老师醒了,她要见你。”
谷若秋被利刃伤到小腹,经抢救,已经脱离危险,只是,她现在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不能动弹。
陈曦来时,伏在她床边担心的哭。
谷若秋没来得及跟女儿说话,就看着王鸣,语气低微,但却急切:“润泽呢?”
王鸣脸色低沉,“正在抢救。”
谷若秋湿了眼,没再问。可今天下午到晚上发生的事,却历历在目。
她肩膀脱臼后恢复得不错,又开始了基本功的练习,下午练完之后,助手打电话,请她去试新做的舞蹈服。她正准备出门时,朱首长回来了,很难得的,他主动提出陪她一块去。
谷若秋有点为难,丈夫身边又是秘书又是保镖的一大群人跟着,这一出门,确实有点招摇。
后来,朱首长遣了秘书保镖,换了便装,开了她的车陪她去试装。
试装的过程不大顺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她受伤后疏于练习,胃口又特别的好,体重长了三公斤,那做出来的舞蹈服自然也就小了,跟设计师又是一阵商量修改,这一番,就花了近两个小时。
等她出来后,却见丈夫安静的坐在会客室里,他等了这么久,却并没有一丝不耐烦,反而是看着她淡笑着站起来。那一刻,暖暖的温情脉脉流淌,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们没立刻回家去,他提议去看电影,谷若秋当时笑了,这算不算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呢?
可去了电影院,他们就有点点尴尬了,周围大多是年轻的男孩女孩们,像他们这种年纪的人… …好像没有。更何况,那买票的几个队伍排得长长的,谷若秋无法想象丈夫这样严肃的人去跟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争着排队买票的情景,于是,她挽住他的手,说了声:“咱们回家看。”大院里,有专门的视听室,里面的音响设备堪比影院的效果。
朱首长没说话,去排队买票了。他的人生,从出生开始就被父亲寄予了无限希望,他的童年,青年全是在父亲严格的教导下渡过的,后来又进了部队,五十来年的人生,他好像从来没有跟普通人一样随性而活。他以前看电影,都是在部队礼堂,而他,突然就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电影开始了,灯一关,周围黑漆漆的,坐满了人。他们看的是一部喜剧片,轻松,搞笑,整个播放厅里,时常传出欢笑声。朱首长多年军旅生活,坐姿站姿都养成了硬朗的习惯,这会儿在电影院里,他也正襟坐着,他个子挺拔,这样一坐,即使是在黑暗的播放厅里,也很显眼,后排一位小伙子拍拍他肩,不乐意的说:“大叔,你挡着我了。”
朱首长黑了脸,左右望去,慢慢的,也就学着别人的样子往后靠着椅背坐着。随着剧情的发展,喜剧效果越加的明显了,渐渐的,他也融入到情节里去了,不过,多年的习惯养成,他情绪并不外露,再有笑点,他最多只扬扬唇角,却从未笑出声来。
谷若秋的笑点很低,往往一个情节就能笑好久,越笑,她越放松,心态越轻松,或许是播放厅太黑了给她壮了胆,又或许是她太兴奋了,后来,侧身倒在丈夫怀里呵呵呵笑得不行。
出了影院,她走在他身边,一边回忆,一边重温讲述那些搞笑的情节,咱们朱首长稳重,还是没笑,但明显的,很耐心听着,看她的眼神也温柔了许多。
冬夜很冷,夜色很沉,夜空里,飘起了小雪,他突然提议去吃火锅。
就在街边随意找了一家火锅,朱首长要了鸳鸯锅,可能是长年指点江山的习惯,拿着菜单,他刷刷刷利落的就把菜点了,甚至,没想过要问问谷若秋的意见。
不过,菜上过来时,谷若秋发现,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菜。他没说话,但很体贴的将她喜欢吃的菜放进了清汤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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