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谷若秋脸一红,“为什么?”
朱首长不得不承认:“我看见你跟郑旭飞见面了。”
她恍然大悟,然后,有点欢喜,有点兴奋,还有点害羞。
“你别跟他见面了。”首长的占有欲挺强的。
“我们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也不许见!”她不知道,他们见面的事,隔得他心里多难受。
谷若秋闷闷的说了句:“我把他当作朋友… 即使跟他见面,我爱的人也不是他。”
他欢喜,明知道,却盯她故意问,“那是谁?”
她没说,然后,看他一眼,发现他目光灼灼,她有点不好意思,转身看窗外。
朱首长唇边,挂着轻笑。
窃喜()
陈曦和景逸的婚礼提上日程。
她倚在他肩上,手里拿着日历本。
“还是2月22日吧。”陈曦侧脸看他,婉尔一笑。两年前,他们原订的婚期也是这一天。她选这一天,主要是应景,让他们的婚礼没有遗憾,能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景逸算算有三个月时间,准备婚礼应该没问题,于是他没异议。
婚期订了,接下来,自然就是通知双方的长辈了。
朱首长忙,他去了趟YN军区调研,又参加了海湾军演,这一走,又是一个星期,等他回来时,谷若秋已经出院了。
拆了石膏。她终于感觉轻松了,临出院时,医生叮嘱着,脱臼虽然不是大问题,但如果后期保养不当,容易造成习惯性脱臼。
朱首长回大院时。已经是深夜了,风尘仆仆的,大衣外面一层凉意。他回卧室时,谷若秋已经睡了。
他只开了床头的台灯,麻利的脱了上床,浑身冰冷,就往她身边凑。她被他冷醒了,睡意朦胧的看他,然后眼一合,又睡了。
“好了没?”他低语,脱她睡衣,看她右肩,那儿肌肤光滑如初。
“嗯。”
他吻上她肩,“还疼不疼?”嗅着她的香味,从肩吻上锁骨,那唇边的青茬扎在她细滑的肌肤上。引起她阵阵颤栗。
她半梦半醒的,那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首长夫妻很难得的都起晚了,又感冒了,谷若秋连续打了喷嚏后低喃了句:“都是你——”
“我什么?”首长正在扣钮扣,回了头,看她,目光里,有几许不曾言说的深意。
谷若秋的脸蓦的发烫,又是一阵喷嚏。
“动不动就感冒,身体素质不行,”他波澜不惊的说:“晚上跟我去游泳。”
她没来得及拒绝,他就出了卧室,她跟过去,在卧室门口遇见了陈曦。
这会儿,陈曦刚上楼来,手里拿着牛奶。用眼角瞧了瞧父母,他们虽没交流,可眉眼间,似乎融洽了不少。“爸,张凡早来了,在楼下等你半天了。”平时这个点儿,父亲早就去办公室了,可今儿… …
张凡?谷若秋看了朱首长一眼,后者神色未改,大步下了楼。
“首长!谷老师!”张凡一身军装,见了他们,立正行了个军礼。
大院门口,首长专车已经备好,谷若秋没发现张畅的身影。
傍晚的时候,朱首长真的来接她去游泳。冬泳,这是谷若秋从不敢想的,她一向怕冷,现在又感冒了,自然是不肯去。他后来沉了脸,硬拉她上了车。
是去游泳了,不过不是在江边,而是在酒店的游泳池,是温水。
她换好泳衣出来时,朱首长已经下水了,看着他在水里矫健的身姿,她眼底,多了几许温柔。
“下来。”他游了两圈,见她伫立在池边。
夫妻这么多年,从未曾一起游泳,她难免有点不好意思,有点扭捏的将裹在身上的浴巾脱掉,却没想,又是一阵喷嚏。
他游到池边,嚯然从池里站起来,他身材强壮有力,完全没有与他同龄人该有的赘肉,他伸手向她,带着命令的口吻,“下来。”
她没伸手,而是走到泳池的扶梯哪儿,刚踩上扶梯时,却被他腾空抱起,咚的一下扔进水里了。
谷若秋呛了水,手脚一阵乱扑腾,好不容易抓住泳池的扶栏,抹了脸上的水,微恼的看他,然后又应景的打了喷嚏。
“不会游?”他诧异,他可是记得,当年在大院里的游泳池里,她不仅会游,还游得不错。
她气他让她呛了水,没理他,而是往水里一钻,往泳池的另一边游去。她不是不会游,而是… … 怎么说呢,那天在医院跟他闹了一场后,有种拨开乌云见明月的感觉,彼此间的感觉就明朗了,她好像又觉得自己在恋爱了。
她现在这种状态,好像是一对恋人刚确定关系,正处于彼此摸索的朦胧又甜蜜的阶段,虽然他们夫妻多年,彼此的身体早就见过,可… …穿着泳衣,就像是将自己暴露在他面前,她像所有恋爱中的女人一样,一点害羞,又担心让他看见她的不完美。
不过,说实话,她游泳还真不错,渐渐的沉入水里,身体有了水的掩护,她渐渐适应了,像一尾美人鱼一样,在泳池里自由穿梭着。
首长惊讶,唇角一抹笑,纵身扑进水里,追上她,手蓦的拉住她的脚裸。她一惊,本能的一蹬,蹬上他的脸,他措手不及,松开手,头一偏,满脸都是水,看他失措的样子,谷若秋笑了,见他佯装生气,欲扑过来时,她有点慌乱,没多想,快速的往前游,偶一回头,见他就要追上来,她又加快速度逃也似的游。
然后,就是一阵你追我赶。
他故意的,在每次要追上她时,都会慢下速度。这种被追逐的感觉,让谷若秋游得愈发欢快了。
回家的车上,谷若秋太累了,她靠在椅子上就睡了,首长手臂轻轻一揽,她就稳稳的靠在他的肩上了。
次日清晨,她从窗户里看到张凡从专车上下来,于是随口问了句:“张畅呢?”
他正在剃须,“调走了。”
她倚在镜前,偏问:“元首不是让你带着她吗?”
他没回答,搁了剃须刀,整了整衣服,准备出去。
“润泽。”她站他身后。
他回头时,正在扣袖口。
谷若秋走到他身边,垂眸帮他扣大衣的扣子。他眸一低,看着她的黑发,还有她漂亮的专注的脸庞,心微动,低头,正想吻吻她。
她扣完最后一颗,抬头看他,他原本想吻她额头,可她刚好抬头,这下了,就吻上了唇。只蜻蜓点水般,可她耳根有点烫,微微侧头:“你今晚有公务吗?”
他看她,眼底,是询问的意味。
“没公务,就早点回来。”她说。
首长心喜,可那面容仍旧严肃。
她又说:“我想今晚请郑旭飞到家里来吃饭。”
首长没吭声,但脸色显然不大好了。
“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她激将他。
首长的胸襟嘛……偶尔还是有点小的,不过,被她一呛,自然得彰显大度,“几点?”
“六点吧。”她说。
首长没说话,就走了,上了专车,对张凡说:“把我今天下午的公务全部取消。”
张凡不解,首长是个工作狂啊,今儿怎么了?
“你刚从军分区回来,放你半天假。”首长说了句。
张凡窃喜,嘿,他不过出去挂职了一个月,首长就这么关心体怀他了… …赶紧的,给女友发短信,约会去啦!巨刚尽扛。
催化剂()
咳!
张凡一声假咳,朱首长回过神来,会议室安静极了,他眼前。几位身着戎装的军区司令正襟坐着,目不斜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刚刚说到哪儿了?
他们又汇报了些什么?
朱首长眉微微一趸,他刚刚思绪在游离,还真一句话都没听进去,算了,今天哪有心理工作?于是他只说了句:“散会!”
在座的都惊讶:这会刚开场呢,怎么就… …然后,他们就看见朱首长起身离开。
CD军区司令员反应快,拉了张凡,低声:“怎么回事?”
张凡摊摊手,那意思:我也不知道。
YN军区司令员擦额上冷汗,顿觉轻松,他今儿来是准备挨批斗的。先是军演失败,后边防又出了点问题。他今儿一来,见首长脸色不大好,自作多情的以为是因为他们军区的事,吓得忐忑不安。
离开会议室,朱首长还没进办公室呢。就转了方向下楼,他没坐专车,而是要了张凡的车钥匙,没让人跟着,一个人开着车走了,没多想,就往大院去。
在紫府路口,已经看见岗亭了,他倒犹豫了,那个郑旭飞要下午六点才开,现在才早上十点,他这么早回去,她要是问起,他该怎么说?
然后,咱们首长就调转车头,去哪儿呢?除了办公室。他想想,好像他也没别的地方去了,但他刚从那儿出来啊… …后来,他开车去了画廊。
他把车停在街边,锁了车就进了画廊。
“买画吗?”卫东刚从楼上下来,也没仔细看,就问。
“看看。”朱首长答了句。
卫东打量他,只见他穿着深蓝色的中长呢大衣,挺拔而严肃,浑身散发着一种强大迫人的气场,卫东觉得他眼熟极了,脑袋发蒙,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想看哪方面的?”
“朱文曦的。”
“是文曦的粉丝?还是她的爱慕者?”卫东调侃着,嘴贱得慌。
“都是。”朱首长很难得的说。
卫东把他带到陈曦的作品前,“这些就是文曦的了。”他饶有趣味的说:“大叔,文曦已经有男朋友了… …”
朱首长没说话,他的目光驻足在一幅画前,这画背影他熟悉。是悉尼鲍勒儿小镇,景逸那套独栋屋的花园,画面上,一个小男孩坐在男人的肩膀上,伸手想要捉那花墙上的蝴蝶,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女人正牵着小女孩走过来。
他趸眉,这就是女儿想要的幸福生活吧。他目光,停留在那两个孩子身上… …
“爸!”
陈曦手里拿着画纸,站在楼梯口,略带惊讶,父亲日理万机,这会儿,不应该在办公室吗?
卫东大脑有一刻的空白,然后恍然大悟,一向嘴贱得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这下赶紧把嘴巴闭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
朱首长漫不经心的说:“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顾静也来了,陈曦将他们介绍给朱首长认识。
朱首长看着他俩,微微点头,对女儿的合作伙伴,他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这还是头一回真正见面。
这会儿,温兰刚从外面谈了合同回来,见了朱首长,有点意外,但却比卫东他们镇定多了,叫了声“首长好!”然后跟卫东陈曦说:“你们以后停车一定要注意看标志,画了禁停标志的,就别停了,否则,就跟外面那辆车一样,会被拖走的。”
刚好,拖车经过画廊外面,后面拖着一辆车… …
陈曦看见了,走到画廊门口,看见了被拖那辆车的车牌号,她回头,“爸,那好像是张凡的车。”
首长生平第一次感到有点窘!那车,是他开来的。而刚刚拖车经过时,他也认出来了,只是。。 …。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去追?去追?还是去追?
中午回大院的时候,首长坐的女儿的车。
陈曦开车时,想到车被拖走时父亲的窘态,想爆笑又极力忍住,终于,还是笑出声来。
首长没说话,但那脸色沉着,不大好。
陈曦一路笑着,在一家花店外停了车,熄了火后,她伸手,“爸,给点钱?”巨刚池号。
朱首长将钱包扔给她,她接过,也没道声谢,就奔向花店,没过多大会儿,抱出来一束包扎得美美的红玫瑰,上了车,把钱包还给他后还将花塞到他手里:“帮我拿着。”
对于女儿的“强硬”要求,朱首长极不情愿,准备将那束花扔在后座,被陈曦挡住了,“好好拿着,这么新鲜的花儿,搁后面会碰坏的。”
首长抱着一束红玫瑰,自然是不伦不类的,可碍于女儿的“虎威”,只得乖乖的,不过,那眉紧皱,脸都要拧出水来了。
陈曦呢,心情不错,对父亲的态度置之不理,她打开车载音响,歌声在车内缓缓流淌。她最近心情不错,下载的歌呢自然也是欢快的,先是《今天我要嫁给你》,后又是《把我唱给你听》,一首接一首的爱情歌曲,唱得朱首长眉更紧,他索幸关了音乐。
音乐戛然而止,陈曦不满,撒娇:“爸。”
“听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朱首长军旅多年,听的唱的可都是那些气势恢宏的军旅歌曲,而这些爱情歌曲在他耳里就是靡靡之音了。刚刚听了一些,竟然想到了谷若秋,那些歌词就有点入心坎的感觉,他… …他怎么会让自己被这些所迷惑呢。
“老古董。”陈曦低喃了一句。
“你说什么?”朱首长拿出父亲的威严。
“我说,”陈曦可不怕他,在她眼里,他就是一只纸老虎,于是拿出杀手锏:“我妈喜欢这些歌。”
朱首长皱眉。
“前几天,我妈还说,找个时间咱们一家人去唱K。”陈曦瞎掰着,“爸,你也该学几首,到时唱给我妈听。”
然后,朱首长神色极不自然,那怀里的玫瑰花,顺带着也更碍眼了。
到了大院,陈曦先下车,头也不回的进屋了,身后不远处,咱们首长勉为其难的抱着花跟着。
朱首长进客厅时,正好谷若秋下楼来。
他怀里那束红玫瑰实在是太惹眼了,谷若秋看了,心像小鹿般碰碰直跳。
陈曦趴在楼梯的栏杆上,添了一句催化剂,没大没小的说:“爸,你不是要送我妈花吗?还愣着干嘛?”
说完,始作俑者就溜了。
然后,朱首长脸色难看极了,抱着花,悻悻的样子。让他温情脉脉的送花,这… …不是为难他吗?可这花就像是烫手山芋一样,又扔不得。
就这样近距离的僵持了一下,倒是谷若秋伸手,从他怀里抱过花,不知道是不是红玫瑰的馨香,映得她脸红红的,顿时,整张脸都在突然间有了色彩一般,洋溢着满足与幸福的笑意。
朱首长感叹:原来,女人这样好哄。
Duang duang duang
女儿:钱是我爸付的,我只是花的搬运工;
老爸:… …
受干扰()
午后,朱首长拉着妻子睡午觉。
他一番折腾,谷若秋累得不轻,这一觉醒来时。已经到了晚上六点过,枕边,早已经没有他的身影,她想到约了郑旭飞来家里做客。
她打开手机,没有未接来电。之前她跟郑旭飞说好了的,他来了给她打电话,她让勤务员去岗亭接他,可已经六点半了… …郑旭飞应该不会来了吧。
她准备找衣服换,却发现床边早已经放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一条黑色的呢裙。这… …除了丈夫,她再也想不出会是谁放的了。可… …给她准备衣服这事,她怎么也没办法跟首长那严肃的形象搭边。
穿好了,谷若秋照镜子,还好。这样搭配着也算合适。
她下楼时,揉着脖子,想着丈夫午后的“恶行”,她正想着如何声讨他,却没想到,郑旭飞早来了。跟朱首长、陈曦景逸在客厅里聊天呢。
朱首长一改往日严肃的着装,这会儿正穿着深灰色的毛衣,比往日的严肃多了一些儒雅,见了她,招手示意她过去,“睡醒了?”
谷若秋跟郑旭飞寒喧,然后坐到朱首长旁边,这对夫妻,上面都穿着深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