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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王晴把病案室隔离出来,让他住进去,随后便专门挑选孕妇开始炼尸。
孕妇无辜惨死,大部分王晴都以医疗事故为由跟家人私了,偶尔出来几个,比如像白天那个男人,不同意私了,最终就会被王晴杀了。
可是他不想让王晴再害更多的人了,这样下去,造孽太多,恐怕永世都不得超生,所以趁纳兰大师回来之前,他想毁掉这一切。
刚才看到我们两个对付那些活尸,还捉了王晴,所以才来求我们,而选择病案室来说这些话,是因为这栋楼只有这里是干净的。
他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认真的听,可是自从他说出那个大师姓纳兰以后,我的脑子就乱了。
纳兰?
不会这么巧吧?
显然墨烨也注意到了,又问了几个关于那大师的问题,可是韩越都是一问三不知,不过最后他突然像想到了什么,跑到桌子开始翻,嘴里还嘟囔着怎么找不到了。
我手心瞬间都是汗,他在找什么,难不成是在找那本小人书,那书可还在我口袋乖乖待着呢,要是让墨烨知道我看了那中闺房秘书,会不会把上边的姿势全跟我试验一遍,那我到时不得比韩越长的还恐怖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不过刚才韩越不是已经看到我拿那书了吗,还是说他找的根本就不是那个?
韩越翻了一会便告诉墨烨当时那个纳兰大师离开的时候,受了伤,便把一本书放在王晴这里保存,不过那书好像被下了什么咒语,他根本就打不开,他刚才就放在桌上研究来着,不知道怎么就找不到了。
我一听,心里只能呵呵了,原来他还真的在找那小人书,而且那小人书还是纳兰大师的,这样想来,那什么狗屁纳兰大师肯定也是个老司机。
“就放在桌上?”
墨烨用非常奇怪的语气问韩越,目光却看向我,我手心全是汗,特么的要不要这么聪明,就一句话就能联想到我。
那我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呢?
第31章 漫天黄沙的古战场()
想了半天,尤其是看到墨烨那凌厉而又笃定的眼神时,我瞬间缴械投降。
乖乖的把书交出来,还把刚才韩越把我吓出屋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我可没傻了吧唧的说我看过里边的内容,反正韩越说打不开,那就打不开好了。
墨烨接过去,前后封面看了下,突然勾了勾唇角,随后便道了句原来是意咒。
我不明所以,他便告诉我其实就是施咒者将巨大的意念施加到一个物体上,并刻下某个人的人名或者身份,施加意咒,也就是说,只有被刻下人名的那个人才能打开这本书。
我心里咯噔一下,卧槽,我能打开,那我岂不就是那个被刻下人名的人?
这个事实让我心里忐忑的不得了,墨烨看了看我,意味深长的问我:“打开过?”
我立马摇头,贱兮兮的跟他说,我怎么能打开,而且我也不认识那个什么狗屁纳兰大师。
墨烨冷笑,将那本书在手中颠了颠,伸出冒出黑色烟雾的手想要打开,结果那书突然冒出一道金光,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我瞪大眼睛盯着那掉在地上的书,心里就跟吃了屎一样,我的老天啊,别人还真的打不开啊,难不成我真的跟那个狗屁大师有关系?
不行,我还是等有机会问问白泽再说吧,这件事牵扯的东西太多,我怕我承受不起。
我这样想着,看想墨烨,他让我把书捡起来,收好,以后可能有用,随后便跟韩越说他答应会替他儿子超度,但是明天一早就会有警察来,毕竟王晴杀了那么多人,肯定逃不过死,而他,其实早就死了。
听到自己早已经死了,韩越还是有些吃惊的,不过大概是想起自己悲催的人生,感觉也无所谓了,就嘟囔了一句怪不得他总感觉缺失一块记忆似的,原来是早就死了,后来他又跟我们说对不起王晴母子,希望王晴死后我们也将她超度了,至于那些命债,全部都算到他头上好了。
他这句话说得倒像个男人,我对他的印象稍微有了那么一丢丢的改观。
墨烨倒什么也没说,拉着我便往外走,路过王晴和她儿子那屋子的时候,墨烨又教我重新画了一个解魂咒,随即将手放在我的胸口,轻轻的摩挲了几下,我感觉痒痒的,瞬间感觉就上来了,忙怒斥他干什么,韩越还在旁边呢。
墨烨无语的白了我一眼,那感觉就好像我是个弱智,我看到那眼神不爽啊,刚想怼他,就看到有块黑石头从我身体里冒了出来。
随后他将那黑石头放在我面前,跟我说将那孩子的魂魄收到这玉佩里,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就会超度。
我看到那说是玉佩的石头,感觉整个世界都疯狂了,因为我完全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进入我身体的。
“我们在一起的第一晚,我就把它放到你身体里的,包括我的那一丝魂魄。”
大概是墨烨猜到我的疑问,他突然靠近我的耳边,轻轻的告诉我这玉佩的来源。
他从唇角散发出来的气息其实很凉,但是落进我耳朵里却让我全身发烫。
因为这话说的让我想起第一次做那样污污的事情,而且第一次就那样莫名其妙的没了,那感觉绝对是终生难忘,随后我便想起那夜他确实是给我脖子带了个东西,但是第二天我没发现,原来已经嵌入我是身体里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代表他早就给了我信物,也就是说我们的冥婚是不能再反悔了?
“怎么,不想收?”墨烨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我红着脸回答:“没,没有,我这就收!”
紧接着,我便画了符,又念了几句墨烨教我的咒语,随即那小孩的魂魄便化成一缕白烟飞了进去。
我奇怪的看着那缕白烟,略有狐疑,为什么我收的魂魄是白色的,而墨烨每次收的时候都是黑色的呢?
我想问他,却又不敢问,这时候韩越又跪了下来,对我们一顿海拜。
呵呵,想想替人做这种事情其实还是蛮爽的,墨烨让韩越去处理一下王晴炼尸的那些祭品,然后去黄泉路上等她,把儿子超度的事情告诉她以后,她的怨气才会消,至于他们谁替谁去受罪,自有阴司去判断,这种事情没有什么人情可言。
说完一切,墨烨将那玉佩放到我的胸前,慢慢的,它又钻了进去,随后便抱着我飞出了医院。
出来后,我就问墨烨让韩越去处理什么祭品,他便告诉我就是我们刚刚进来的那个房间箱子里放到东西,至于里边是什么,我不会想知道。
可他越这么说,我越好奇,就继续问他,后来墨烨无奈的叹了口气,告诉我是几箱子的人头。
因为王晴儿子是被截肢死的,所以她将那些孕妇杀了之后,把头都砍了下来,还剖腹把婴儿的头也砍了下来,随后作为祭品,定期送给周围的冤魂为食,所以才会区区两年多怨气就已经强大到他对付起来都有些困难。
我听着他说的,感觉胃部有些不适,连忙告诉他不要再说了,我想吐,墨烨却笑我就是作死,告诉我不会想知道,还非要问,我白了他一眼,转换话题问他王晴的魂魄阴司会如何处理。
听到我问的,墨烨的脸色突然变的有点难看,随后将我牢牢的搂在怀里,问我,如果他曾经做过比王晴更恶劣的事情,我会不会离开他。
比王晴更恶劣的事情那是什么?
我不敢想,也想不出来,而且我感觉墨烨也不会直接告诉我,所以我回身抱住墨烨,将头窝在他的怀里,让他不要想那么多,如果真的做了那么多孽,那就慢慢把债都还了便是。
他笑我太单纯,却将我抱的更紧。
回家后,我立马跑去洗澡,全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墨烨要跟我一起洗,那怎么行,我现在对他有阴影,尤其是知道被吸精之后会变成那么丑之后,阴影就更大了,其实我宁可吸干阳气后美美的死去,也不想像个千年树妖似的活着。
可是洗着洗着,我就感觉头晕目眩的,心口就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疼的要命。
我想喊墨烨,但是却喊不出声音,随后有一股气息冲进了我的脑子,我闷哼一声,瞬间短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恢复,只是眼前却已经不再是充斥着朦胧水雾的浴室。
满天飞沙,锣鼓阵阵,我如今趴在地上,目之所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突然,不远处有一个本来已经躺在地上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拿着砍刀颤颤悠悠的向我走来,面露凶相,满脸是血,我知道他要杀我,我害怕极了,可是我想逃,却怎么也动不了。
我以为我必定会成为那片战场上的一个死尸,结果就在那男人挥动着带血的大刀冲着我脖子砍过来的时候,一支箭直接刺穿了那个男人的心脏。
我怔愣了一下,抬头寻找那箭的来源,结果我便看到不远处的高头大马上,一个男人浑身是血的冲我飞奔而来,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我却知道是他救了我。
只是,当他的身影越来越近时,我的心却越发刺痛,那种感觉就如同是心脏被活生生剥离,灵魂和肉体受着非人般的摧残,后来,我似乎能感受到生命在慢慢流逝,而那个男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沐离,你给我起来,只有经过我的允许你才能死,沐离!”
我的意识在慢慢消失,却又慢慢恢复,我感觉到有人在摇晃着我的身体,焦急的喊我沐离,可是我叫施润,不叫沐离,是不是认错人了?
然而,当我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感觉肩膀上疼的要命,我忍不住尖叫着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眼睛睁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一双狐狸眼正直勾勾的瞪着我,而他的嘴角还流着血。
“白,白泽?”
我感觉自己的嘴…巴张的都可以塞进一颗鸭蛋了,原来刚才是做梦了,真是吓死我了。
“原来只有接受本狐仙的亲吻你才能醒?”
白泽一脸嘚瑟,伸出小爪子想摸我的额头,但伸出来的一刻似乎是看到自己的爪子太小,皱了皱那张狐脸,又缩了回去。
看着他那样子,我就想笑,不过没明白他的意思,问他什么亲…吻?
白泽冷哼一声,然后指了指我的肩膀,我垂头一看,卧槽,一堆的牙印,而且还幼稚的摆了一个心的形状。
我问白泽,这是他咬的,他说是,因为怎么叫我都叫不醒,所以他才想着是不是我故意装睡,就是想骗他的吻。
我装你大爷啊,刚才那梦都快把我吓死了,还装睡?
我踹了白泽一脚,他便开始怒骂我恩将仇报,还说他早就劝过我别跟墨烨胡搞,现在好了,弄得阳气缺失,之前对付婴灵的时候避魂珠都起不了作用了,现在更是直接晕在浴室。
如果不是他的大补丸,我早就嗝屁了,如果还有下次,他可不保证能把我救回来。
不过后来他突然嘿嘿的冲我笑,随后一跃调到我的身前,伸出一只爪子搭在我的胸上,说道:“娘子,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恢复人形了,如果你到时候答应跟我圆房,我倒是可以考虑多给你输点仙气,帮你续命,如何?”
第32章 白泽的算盘()
“如何?不如何。”
我呸了他一下,不过他说的话还是听进心里去了,再说经过昨天韩越的事情后,我还真是有点害怕,所以就问白泽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补充精气。
白泽白了我一眼,跟我说,有是有的,那就是找个男人吸他的精气,而且他也帮我物色好对象了,那就是刘澈,他说那小伙子不错,是人,又有修为,而且还对我好。
卧槽,白泽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那晚刘澈算计我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还跟那个不知道城府有多深的男人在一起。
等等,妈的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按照白泽的阅历和身份来说,他不可能不知道刘澈那些行为意味着什么吧,可那晚他为什么没告诉我,反而还去救了刘澈呢?
我将他的爪子拍开,随后揪住他的耳朵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疼的嗷呜一声,骂我没良心,就会欺负他,还说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好。
他说墨烨毕竟是厉鬼,阴气重,我俩在一起,不得善果,而他是仙,渡完情劫之后就走了,到时候把我自己孤零零的留下,他也不放心,所以干脆就帮我物色个人,万一以后可以一同修仙,长生不老,还可以去天上找他。
找你个二大爷,我把白泽扔到一边,骂他现在跟拉皮条的还有什么区别。
听我说他是拉皮条的,白泽倒来劲了,问我是不是看上他了,不肯跟他交…配就是阻碍他渡劫,阻碍他渡劫就是想把他一直留在我身边,还质问我有这么龌龊的心思墨烨知道吗?
我对他这完全无厘头的思维无语,有一种直接上去撕了他那张臭嘴的冲动,结果就在这时,墨烨端着一碗粥和几个小菜走了进来。
我一天没吃东西,胃里的馋虫立马给勾了出来,白泽也靠近,伸爪子就想去拿,结果墨烨一个飞踹,直接把白泽踹出了房间。
随后他还说除了看病不许白泽再进房间,而且客厅有鸡,要是不赶紧下去,跑了他可不管。
一听有鸡,白泽立马精神了,也不管了我,直接冲楼下奔去,随后我就听到叽叽咯咯的声音。
靠,吃活鸡啊!
不过他是狐狸,本来就是吃生东西的,倒也不应该这么大惊小怪,这样想着,我便开始胡吃海塞起来,说实话,味道还真不错。
我夸墨烨,他表情淡淡,似乎感觉这是小事一桩,随后还告诉我,以后他会克制,不会再把我累的晕倒了。
我擦,我饭吃到一半就咽不下去了,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这些话,我怎么感觉那么羞涩呢,再说了,我总感觉自己好像不是累的。
我又想起了刚才那个梦,那样的场景,胸口的疼和心中的涩是那么真实,而那个名字,沐离,沐离,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嘟囔什么呢?”
墨烨问我,我啊了一声,忙说没什么,然后他便告诉我,冯海他爸那边的法式已经做完了,明天我们要搬宿舍,问他需不需要陪我去。
他如果能去我肯定高兴啊,一边说要,一边称赞冯爸爸效率高,我看墨烨鄙夷的冷哼一声,说不过是仗着祖辈积攒下来的善因而已。
他说冯海爸爸太过于圆滑世故,又多行不义,那些善因其实也被他耗费的差不多了,如果再不让他耗点财,恐怕报应都会转移到他儿子身上去。
我听墨烨这么说,突然感觉他其实心肠挺不错的,于是便夸他看上去冷冷冰冰,但是骨子里是个好人,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跟我说好人或者坏人哪有那么明显的界限,只不过是统治者的思维导向罢了。
我听不懂,反正我感觉只要救人性命的就是好人,随后便继续高兴的吃东西。
说来奇怪,我这次晕倒,好像真把墨烨给吓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只是抱着我,竟然真的什么都不做,我使坏去勾她,他就压住我的手脚,死活就是不再碰我。
我感觉无趣,只能乖乖睡觉,而白泽非要守在主卧门口,说方便盯着我们俩,省的第二天见到的是我的尸体。
我呸他个乌鸦嘴,爱睡不睡。
不过等我第二天醒的时候,就把白泽的事给忘了,看墨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