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邀请的代价-第1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死又如何?现在国外外戚握权,若不变法,长此以往,引狼入室是迟早的事。与其让国家在我手里衰败,不如倾尽全力赌一把。”徐宣吼了一句,痛心疾首的骂道:“刘衾,我的心思你真的明白吗?你又真的了解太后吗?太后她若是真的确定此事,她找带人来捉我了,你想想她是那种会跟你商量事情的人吗?她这是在诈你你知不知道?”

    “但是老师!”梁平帝抬起头,脸色慌乱,眼睛里却有自己的坚持,“朕觉得这个变法确实会失败,朕不想看到您死。现在太后的人正在来的路上,您跟我进宫吧,我会保护您,不会让任何人把您抓走的。太后她跟朕说过的,只要您收手……”

    梁平帝似乎完全没有把他刚才的话听到心里去。

    徐宣只觉得他的想法幼稚可笑,“收不了手了,变法在今早已经启动了,本来还可以成功的……”但是因为这个人迟早道破天机,“你就不能好好的在宫中读书,守着信任我的心意,等着今天傍晚的结果吗?其实你只要信任我,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此刻,徐宣红了眼眶,脸上除了绝望还有愤恨。他抬起手,颤抖着指着俯在地上的梁平帝说:“我错了。你看你现在哪里像一个王?滚,你给我滚!”

    陆衍俯在地上往前面爬了两步,“老师,你冷静一点啊,我知道您现在十分讨厌我,但是我今天是来带你走的,您就跟我入宫吧。”

    “不需要!”徐宣怒目圆睁,咬牙切齿,脸上皆是愤恨之色,“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

    梁平帝顿了一下,脸上十分的伤心难过,此时,屋外传来一个太监焦急的喊声:“陛下,是时候了,若再不走等太后亲兵来了发现您……”

    徐宣听到这句话,侧过了身。

    梁平帝抬头看了他两眼,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走了。

    大概是听到了争吵呵骂声,梁平帝走后,陈济和婉儿在屋外一言不发四目相对。

    “要进去吗?”

    “你进去吧。”

    两人还在推诿之时,屋中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这下可什么好让开让去的了。两人冲上去,拉开门,发现书桌被人掀得四仰五翻,而双目失神的徐宣侧卧在满是墨汁的地上,一言不发。

    大概是头一次见徐宣发脾气的陈济无助的望向婉儿。

    婉儿上前几步,还不待他说话,徐夫人就来了。

    “夫君,外面怎么来了一伙将士?”

    徐府并没有被那群将士当做翁府之类的来对待。

    但是徐宣还是被两个人挟持着,从徐府正门走了出去。

    他被带到专门扣押士族皇亲的石牢中关了起来。

    石牢中没有日夜,徐宣也或许是第一次这么清闲,他抱着双膝仰着头,居然开始回想起往事。

    他忆起先皇是如何在重病之时把他感到病榻前:

    “徐卿,你虽然年轻,但是在这满朝文武中,朕唯一还可以信任的人,大概就只有你了。”

    “朕现在很后悔娶了皇后,她虽然出身高贵,但是为母不慈,为后不贤……”

    “朕,朕要把太子交给你来照顾!徐卿,朕恳求你,必须要把陛下教育成一个贤德的君王!国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若是三十年内不能出现一个明君好好治理,覆灭是早晚的事,真不能对不起祖宗!”

    徐宣想,他可能也是挺对不起祖宗的。

    同时他也辜负了先王的信任。

    咳嗽了两声,徐宣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冷漠和绝望。

    自己为之奋斗了十几年的国家,大概也就这样了吧。

    在徐宣的一阵咳嗽声,梁平帝又出现在牢外。

    他对着狱卒不满的呵斥,“太傅身体不好,你们怎么敢将他关在这种阴寒之地!”

    然而此时,听到他声音的徐宣,眼睛可以说是如死水一般了。

    梁平帝进门,走过来就要扶他,“老师,没事了,您可以回家了。”

    徐宣躲开他的手,就算浑身没有力气,他也要自己扶着墙站起来。

    坐久了没动,腿还有点发颤,徐宣等了很久,才目不斜视的抬头,从梁平帝身边走了过去。

    他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石牢出去,就是刑场。徐宣进来时还是白色的地面,现在已经被血沾染得不成样子。

    徐夫人就是站在这样的甬道中,双目含泪等着徐宣出来。

    不需要她说什么,只是看到石板上怎么也冲刷不干净的血迹,徐宣就明白了一切。

    “夫君,孩子们都……”

    那是真正对这个国家一片赤诚的人啊!

    他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倒在徐夫人身上。

    “先生!”跟着一起来的陈济和婉儿立马协助徐夫人扶住他。

    “走。”徐宣一开口,竟是不成调子的呜咽,他止不住流泪,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不停的说:“离开,离开这儿。”

    “我知道,我知道。”徐夫人拍了拍他的背,扶着他就要往不远处听着的马车上去。

    追过来的梁平帝死死的抓着墙壁,看着徐府一行人的背影,他委屈得哭着直抽抽,“老师——”

    徐夫人一顿,抬头看了徐宣一眼。

    徐宣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她明白了丈夫这时的意思。徐夫人吸了口气,继续迈步前行。

    梁平帝见徐宣头也不回,这次才是真的害怕绝望了,“老师,您不要怪我,您回头看看我啊,求您了,回头看看衾儿吧,衾儿不是故意的。衾儿错了,衾儿不该不听您的话,衾儿知错了,您回头看看衾儿吧……”

    然而不管他如何哭喊,徐宣在上车之前,都没有给过他一个目光。

    看着马车越有越远,梁平帝浑身没了力气。他完全失去了身为一个帝王的仪态,如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

    咳嗽了两声,梁平帝没忍住,侧身呕出一滩污血。

第199章 王八与螃蟹() 
徐宣一回府; 就生了重病。

    此时,他所有的权职被罢,徐夫人请不来太医; 只好让陈济去民间请来先生。

    然而第一次照顾徐宣这种娇身贵体,民医开药的剂量没有控制好; 让徐宣喝第一帖药时就全部吐了出来。

    六神无主的徐夫人当时就急哭了。

    “夫君; 夫君……”

    重病中的徐宣听到哭喊,也只能稍稍眯瞪着眼看她一眼。

    变法失败; 不能说徐家没有什么影响的,至少徐氏宗族和徐夫人的娘家,就对徐宣的态度起了翻天覆地的变法。

    “白眼狼; 他这是白眼狼!先皇对他不好吗?太后对他不好吗?陛下对他不好吗?他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才会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妄想撼动帝国基业?”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解释了几遍,见众人对此看法还是不变,徐夫人也就懒得解释了。她看到那些人就生气,她也知道徐宣不想看到那些人。正好主人重病; 她便借此机会关上徐府所有大门小门,拒绝会客。

    某日; 徐夫人把稍微清醒了一点的徐宣扶起来,喂他吃药。

    “你这一躺,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徐夫人看着他,半真半假的抱怨,“之前不是还答应过为妻,要带我一起去踏青吗?若不快点好起来,春天都要过去了。”

    “不是还有明年吗?”徐宣一笑; 虽然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但总归是要比前两天好。他咳嗽了两声,看着徐夫人稍微有些失神,“夫人啊……”

    “怎么了?”

    “我们努力一下,要个孩子吧。”

    徐夫人愣了一下,脸颊上飞起一抹红霞。她啐了一声,半真半假的抱怨,“这么些年过去了,你现在才怪我不能生?”

    “我哪里怪你了?”徐宣伸手轻轻勾住她的衣裳,道:“只是有个孩子,肯定还是好的。我们就……试试嘛。”

    徐夫人低了低头,也咳嗽了两声——不过她是在清嗓子。“都病成这样了,还想要孩子?”她舀起一勺药,吹了吹,瞪了他一眼说:“你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吧!”

    说是这么说,其实徐夫人心里不可谓不开心的。她在收拾完东西,帮徐宣擦嘴的时候,脸上都带着怎么藏也藏不起来的笑意。

    然而这时,婉儿却犹犹豫豫的站到门口。

    徐夫人见她这样,知道她肯定是有话要说,便起身走了过去,“怎么了?”

    婉儿等她走进了才说:“刚才赵王来了。”

    “他来做什么?”

    “来报丧。”

    “谁没了?”

    婉儿咽了咽口水,怯怯的看着徐夫人说:“夫人,陛下驾崩了。”

    徐夫人没有反应过来,重心一个不稳,差点摔在地上。

    婉儿立马冲上去扶住她,失声呼喊,“夫人!”

    抬头看到这一幕,徐宣自然不能再好好的躺着。他强撑着坐起来,喘了两口气后,问:“发生什么事了?”

    徐夫人心里“咯噔”一声,她回头,十分担心的看了徐宣一眼。

    徐宣见她眼神有点奇怪,便又问:“怎么了?”

    徐夫人是花了很大的决心和力气才告诉他这个事实。

    “陛下他……驾崩了。”

    徐宣是觉得这不正常的,但现在他的处境也不支持他做多想。他并没有像徐夫人和婉儿想的那样有很大的脾气,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接着问:“什么时候的事?”

    徐夫人偏头看着婉儿,“赵王有说这个吗?”

    婉儿点头,回答:“是今天早上发现的,太医看过后,说是昨天半夜的事儿。”

    徐宣眨了眨眼,还是没忍住流出两行眼泪,“……他,他怎么会……”

    婉儿迟疑了一下,缩了缩脖子说:“其实……不仅老爷您回来后一病不起,陛下也是。太医说他是急火攻心以至体虚,要用药调理,可他闹着脾气不肯吃药,还学人家服五石散,又跟宫女乱来……”

    说白了,梁平帝就是作死的。

    “没想到他居然还走在我前头……”徐宣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他用手指刮去脸上的残泪,又问:“新王选好了吗?”

    “选好了。”

    “是谁?”

    “滕王殿下。”

    想到不仅懦弱还好色的滕王,徐宣哑然失笑,“比刘衾有过之还无不及。”他抬头再问:“是太后选的?”

    婉儿有些惊讶他连这个都猜得到,“是的。”

    徐宣只觉得这个事实就是在讥讽他,“那她又可以继续耀武扬威了。”

    徐夫人怕他想七想八又加重病情,索性说:“太后怎么样,滕王怎么样,往后跟我们都没关系。你现在没官没权,就是个闲人,关起房门来过我们的小日子,谁又能说什么了?”

    或许徐夫人拜师徐宣现在活下去的目标吧。

    他看着她一笑,轻轻点头,“夫人说的极是。”

    自这天后,徐宣的身体便以飞速好起来。

    这回每日早起,他也有功夫和心思给徐夫人描眉了。

    只是两人说想要孩子的事,至今没有动静。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留个后。”这是徐宣的想法,“不然我满屋子的东西,要留给谁?”

    七月为鬼月,诸事不宜,所以新王的登基大典,被放在了六月。

    因为被罢权免官,再加上他刻意避讳,滕王的登基大典徐宣并没有去。他现在忘却一切,闲云野鹤,过的就是逍遥日子。

    这年七夕,身体已经见好的徐宣还跟徐夫人一起去逛了灯会。

    然而没过多久,新王就对徐宣发难了。

    那是一个灼灼烈日,徐宣被新王以请教之名把他传唤入宫,让他在殿外,从正午站到黄昏。

    不同于已故的梁平帝,这位梁炀帝从幼时就不喜欢徐宣。

    所以就算他看着徐宣倒下,他的内心也没有升起半分同情。

    徐宣这天是被赵王背回府的。

    赵王带回的不仅是徐宣,还有满朝文武对他的不满。

    失了圣恩,前尘往事怕是要被某些小人记起来了,徐府的日子,可能就此就不好过了。

    徐夫人是知道这些的,但她也没心思去管。

    因为徐宣又生病了。

    他这次的症状是发热,就跟吃了五石散一样,浑身发热。

    病中,恍恍惚惚,他还听到大夫在说:“先生本就体弱多病体质虚寒,这一病不仅有折阳寿,往后……怕是夫人想要受孕会非常困难。”

    这是说他想要留个后,也成了妄想?

    这一病,徐宣又到中秋临近之时才好。

    那天,他坐在院中,拎着杯茶,躺在地上看着愈变愈圆的月亮。

    徐夫人拿着一张帖子坐在他身边。

    “你有没有想过出去散散心?”

    徐宣坐起来了一点,看着她说:“谁给你下帖子了?”

    “赵王明日在他家院中办了一个行诗会。”

    “你想让我去?”

    徐夫人温声软语的说:“去看看也是好的。你仔细想想,你有多少天没有出门了?”

    徐宣想了想,居然答应了,“路上回来时,我给你带慈济斋的月饼。”

    徐夫人莞尔一笑,“谢谢夫君。”

    诗会这种东西,徐宣以往不知办了多少次。

    但参加别人的诗会,他倒是头一遭。

    带着陈济,他穿着一身麻布衣就这么去了。

    主人赵王对他表现出了十分的热情,“老师,我没想到您真的会来……”

    “别叫我老师了。”徐宣不冷不热的说:“我现在一介白丁,你这样喊我会折寿的。”

    “您说的哪里话?”赵王低头,毕恭毕敬的把人请进去了。

    这次的诗会,用的是【曲水流觞】之法。

    徐宣一沾靠垫,就舒服的倚着身后的石头侧卧,懒洋洋的话都不想说了。

    “哟,这不是徐大人吗?”

    别人阴阳怪气的讽刺他也懒得理会。

    诗会开始后,他也跟个事外人一样只是嘴角含笑,然后趁着陈济不注意偷酒喝。

    来来去去,很快就轮到徐宣作诗了。

    “我以往都只是听说徐大人的一手好字天下无人能及,不知道徐大人的诗做得如何?”

    “徐大人的诗肯定会成为这次的诗绝。”

    “徐大人可不要辜负赵王殿下的一片好意。”

    自上次之后,这种冷嘲热讽只要徐宣出门就能听到。

    他都要快习惯被人这么挖苦了。

    “怎么办呢?打我又不能打,骂我又不能骂,有再多脾气,也只能不痛不痒的说些屁话……”当时情绪并不好的徐宣就抓着一个不小心撞到他伤口上的胖子说:“其实你们真的很生气吧?但是那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他们能把自己怎么样呢?徐宣往后一靠,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慵懒之气简直要把周围的人气死。

    “这……坐没坐样,枉为大儒!”

    “徐大人今日不会是服了五石散过来的吧?”

    “如此放浪形骸,怪不得会为陛下不喜。”

    “徐宣,该你作诗了。”

    听到居然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徐宣还真笑了。

    他把浮到自己面前的酒拿了起来,喝了一口后,对身后跪坐的陈济小声说:“你来跟他们对。”

    陈济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先生,我跟他们对诗,身份不符啊。”

    “确实是身份不符。”徐宣挑眉,故意委屈的说:“不过,你要是不开口,就显得我好像要怕了这群王八一样啊。”

    陈济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