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嫡女无双-第3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宇泓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的话;那他就只能同意自己割血救治裴元歌。

    宇泓墨总不能将他觊觎裴元歌的事情当众揭开!

    想到他的血会和裴元歌的血融为一体;永不分离;宇泓烨心头就涌现了一股难言的激动;将来……总有一天;就像他们的血液彼此相融一样;裴元歌也会成为他的;永远永远不可能从他身边分离开;谁也不能够!

    “多谢六皇兄的好意;但毕竟男女有别!”宇泓墨缓缓地道;想到宇泓烨对元歌的心思;他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话虽如此;但事急从权;再说;只要做个药引而已;九皇弟未免太过迂腐了!”宇泓烨淡淡地道;微微挑起了眉;“为兄还是那句话;救人要紧!”

    宇泓墨却道:“血脉之事;本就是大事;最不能够混淆。七皇兄固然一片爱惜弟弟我的心情;不过外人总爱造谣生事;说不定又会传出什么不堪的谣言来。七皇兄之前已经饱受谣言之苦;我又怎么忍心因为一己私心再连累七皇兄呢?何况;李府能够提供药引的人里;必定会有女子;若是由女子给元歌割血救治;想必更为妥当。”

    如果说;这天底下只有宇泓烨一人能够救元歌的话;无奈之下;宇泓墨只能容许他这样做。

    但眼下;除了宇泓烨还有六十五个人;其中亦有女子;那他就绝不容许宇泓烨抱着那样不堪的念头接近元歌!

    宇泓墨说的是宇泓瀚;皇帝却想到了裴元歌。

    谣言最能杀人于无形;之前因为他和太后;已经深深地影响到元歌的清誉;以至于元歌嫁入春阳宫后;他也不得不避讳;免得被人说道。这样的元歌;不能再经受任何谣言;虽然说宇泓烨只是割血救命;但血脉之事;这种滴血相融的事情最容易让人说道诟病;宇泓烨不但是男子;而且还是泓墨的兄长;还是由女子来给元歌提供药引更为恰当。

    想到这里;皇帝点了点头;道:“就如泓墨所言吧!”

    宇泓烨忿忿地看了眼宇泓墨;很不甘心失这样的机会;但皇帝已经发话;他也只能忍耐下来了。反正……来日方长!

    有了药引和医;裴元歌很快就康复了起来;这天;终于从持续不断的低烧昏迷中清醒;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妖魅倾城;却因为憔悴消瘦而显得伶仃的容颜;既熟悉又陌生。裴元歌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那张脸;因为消瘦;所以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薄薄的皮肤下的骨骼轮廓;有行惚地道:“你……。好像我的泓墨。可是……我的泓墨没有这么瘦……怎么会瘦成这样子?”

    说着;只觉得心中一股难言的酸楚;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早在元歌睁开眼睛的时候;宇泓墨就察觉到了动静;怔怔地看着她;直到听到她说话;这才彻底确定;元歌是真的清醒了。提心吊胆了将近两个月;心被揉碎了千百次;宇泓墨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了;他忍不住猛地将裴元歌拥入怀中;喃喃道:“元歌……你终于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

    感觉到他话语中的欣喜若狂;裴元歌欢喜中又带着一丝心酸:“怎么?我病了很久吗?”

    “嗯。”宇泓墨点点头;有些哽咽地道;“很久很久;我很担心;很害怕……。”

    肩部的中衣似乎有被什么液体;一滴一滴地浸湿;似乎微微的凉;却又带着能够融化肌肤骨骼般的灼热。想到方才看到那张憔悴的脸;裴元歌心中越发酸涩起来;眼前一片朦胧;轻轻揽住他的腰身;柔声道:“别担心;也别怕;我不会有事的;因为我舍不得泓墨你啊!”

    “元歌……”闻言;宇泓墨的眼泪反而越发掉落得迅速起来。

    他本不是懦弱的人;更加不经常落泪;但是这次元歌病了两个多月;实在是让他太过紧张恐惧;尤其前几天;听说染上疫病的人有人死掉;他就更加害怕起来;唯恐会失元歌!好在;苍天虽然狠心夺走了他的生母;却终于还对他存有一丝怜悯;没有夺走元歌!

    否则的话;宇泓墨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九皇弟;我查出水源被污染的原因了!”就在这时;宇泓瀚忽然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正好看到两人相拥落泪的模样;不由得一怔。( )

3第310章() 
正在相拥落泪的两人;看到宇泓瀚突然闯进来;难免有些尴尬以及不好意思;慌忙分开;别过脸擦了擦眼泪;调整了一会儿情绪;宇泓墨才起身迎接道:“六皇兄来了;元歌她醒了!”

    “……哦;那太好了!”宇泓瀚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我好像打扰你们了?”

    “六皇兄就别打趣我们了!刚才你说;找到了水源被污染的原因?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水源被污染?”裴元歌这段时间一直低烧昏迷;虽然偶尔有醒过来;但脑海中一直昏昏沉沉的;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水源被污染是正事;她这一询问;顿时将众人的心神转了过来。

    趁着宇泓墨给裴元歌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经过时;三人也已经慢慢调整好了情绪;等到宇泓墨讲完;原本那种尴尬的氛围已经完全不存在。宇泓墨问道:“六皇兄;你查到了什么?”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让宇泓烨名正言顺解除禁足;而且还有了施恩于群臣的机会;说是巧合未免太巧了;宇泓墨心中也有着些许怀疑。不过之前他的心神更多在于裴元歌的病上;无暇分心;眼下见裴元歌已经清醒;没有了大碍;宇泓瀚又查出了水源被污染的原因;也立刻关注起来。

    “之前查出是水源的问题;为了防止疫病传染;我不是让人把那片水道里连通的水井都封起来了吗?前两天;有个守水井的护卫来报;说觉得水井里有奇怪的味道;便打捞起来;结果打捞出两具尸体来。据太医说;已经死了许久了;只是因为冬天天冷;尸体又浸泡在井水中;腐烂得慢;所以才会隔了这么久被发现。而根据太医确诊;两具尸体投井时;已经染上了瘴气;所以才会污染了水源。”

    宇泓瀚缓缓地说着;心头充满了疑虑。

    宇泓墨眉头紧锁:“尸体是谁?为什么会染上疫病?又为什么会投井?”

    “因为在井水里泡得久了;尸体已经膨胀得无法辨认;不过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衣衫;听说是一对母子;母亲名叫冯香华;因为公婆身亡;所以带着孩子来厩寻夫;结果丈夫却失踪了。据说她怀疑是春上居的二掌柜谋财害命;害死她丈夫;曾经和春上居的二掌柜起过冲突。在她死之前;曾经在大街上和春上居的二掌柜大肆争吵;有人说;她或许是为了报复春上居的二掌柜;所以才会带着孩子投井。那口井;离春上居所用的水井最近。”

    宇泓瀚顿了顿;缓缓地道:“冯香华母子是靖州人士;公婆是因病而亡的。”

    听到冯香华这个名字;裴元歌微微皱起了眉头;虽然大病初愈;头脑还有徐沌;但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宇泓墨却明白宇泓瀚最后两句话的意思;是靖州人士;公婆又是因病而亡;那很有可能是在靖州染了瘴气;因为和春上居二掌柜有争执所以投井;致使本身所染的瘴气顺着水道四下蔓延;污染了整个水道的水源;因而导致了这场时疫。

    从表面上看;整件事顺理成章;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更跟李树杰和宇泓烨毫无关系。

    “查过这个冯香华的家世吗?”宇泓墨问道。

    宇泓瀚点点头;明白他这样问的用意:“查过了;她娘家是个破落户;没有什么背景;而且人也早就死光了;夫家是户商家;专做布匹生意;从靖州运货;贩到厩售卖;因为在靖州和厩两头跑。不过;他丈夫的生意做得并不大;和靖州的官府没有什么关系。而且;无论是冯香华的娘家还是婆家;都是在靖州最偏远的地方;和李树杰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冯香华本身和李树杰没有任何关系;那么这件事应该和李树杰不相干。

    但是;太巧了!

    因为靖州特有的瘴气中毒;厩发生了大范围的时疫;刚好救治的办法需要染过时疫而又病愈的人的鲜血;刚好宇泓烨就符合条件;顺理成章地解除了禁足;而且还能够趁机施恩于群臣;挽回先前的不利影响。如果说这都是巧合;那老天爷未免太关照宇泓烨了!

    “也就是说;这件事没有任何疑点;是吗?”宇泓墨眼眸微暗;神色沉郁。

    宇泓瀚点点头;道:“从我查到的消息来说;是这样的;不过……。”他顿了顿;有匈疑地道;“有件事;不知道算不算是疑点。”

    “什么?”宇泓墨警戒地问道。

    宇泓瀚不确定地道:“其实;冯香华的丈夫并不是春上居的二掌柜所害。因为这件事牵扯到时疫;我不敢掉以轻心;所以派人查了冯香华丈夫的下落;结果证明;冯香华的丈夫的确是被害了;但不是春上居的二掌柜;而是和冯香华丈夫一道贩卖布匹的商人;已经从他家中找到了冯香华丈夫的尸体;他自己也供认了。”

    “那冯香华为什么会认为是春上居的二掌柜?”宇泓墨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如果不是冯香华认定春上居二掌柜是害死她丈夫的凶手;为了报复春上居;而故意投井在离春上居最近的水井;污染了水源;厩的时疫也不会闹得这么大。如果不是患上时疫的人这么多;药引远远不够;宇泓烨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地被解除禁足。

    为什么冯香华会认为春上居的二掌柜是害死她丈夫的凶手;这点很重要。

    “根据凶犯的供述;他没想到冯香华会上京寻夫;心中很是慌乱;害怕冯香华会察觉到他杀了人;所以想要将这件事栽到别人身上。刚好春上居的二掌柜买了冯香华丈夫生前所买的那栋宅子;凶犯认为这个是很好的栽赃嫁祸机会;就故意欺骗诱导冯香华;让她误认为春上居的二掌柜是凶手;又故意对冯香华说;春上居财大势大;就算告到京守府也不可能告赢;拦阻她告状;想着拖一段时间;冯香华就没精力再告状。没想到冯香华居然这么倔;眼见告状无望;竟然投井自尽来报复春上居;结果……造成了时疫的蔓延。”

    但从这供词来看;也很顺理成章;找不出丝毫的破绽。

    “听起来只是巧合而已;似乎没什么可疑的。”宇泓墨微微眯眼;但是;宇泓烨在这件事里得到的好处太大了;很难让他释怀。

    裴元歌在旁边开口道:“你们说;引起这次时疫的人;叫冯香华?”

    “是啊!”宇泓瀚点点头。

    裴元歌微微垂眸;随即扬起;缓缓地道:“如果这样说的话;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怎么?难道九弟妹认得这个冯香华?”宇泓瀚有些惊讶地道。

    裴元歌点点头;将她出宫时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道:“如果说这次的时疫;是因为水源被污染造成的;那我染上时疫;应该就是那天出宫;到春上居用膳的时候染上的;也就是说当时水源就已经被污染了。换而言之;我和冯香华见面后;冯香华就立刻投井自尽;这样时间上才能够赶得及。”

    “这样说的话;时间上是有点紧;不过也不是全无可能。”宇泓瀚道。

    裴元歌摇摇头:“时间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冯香华当时似乎被人误导;认为京兆府不可能替她伸冤;所以才故意把事情闹大。我想;她应该是想着;事情闹大了;关注的人多了;衙门也不好压住这个案子;归根到底还是想要给她丈夫伸冤的。但是当时我告诉她说;如果她有证据的话;可以到京兆府鸣冤;周围的百姓们也都这样说;我感觉;当时冯香华是心动了的;想要告状;又怎么可能转眼间就投井自尽;报复春上居呢?我总觉得;这里很不自然。”

    宇泓墨和宇泓瀚对视一眼;神情也都严肃起来。

    如果单凭宇泓瀚查到的消息;冯香华敢雇人当街撞春上居二掌柜的马车;借此将事情闹大;抹黑魏掌柜;显然是个性情刚烈的;一心想要报复魏掌柜;那么明知自己瘴气中毒;却故意投井自尽;来报复春上居这种事情;冯香华也是能够做得出来的;倒也并不显得突兀。

    但眼下有了裴元歌这个目击者;将当时的情形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便能够让人察觉到不对。

    冯香华明显是想要为亡夫讨得公道;如果说她以前被人蒙蔽;认为京兆尹贪赃枉法;不会秉公断案;但裴元歌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了她;京兆尹不是这样的人;还有周围那么多百姓附和;按道理说;冯香华无论如何也该试一试;不可能转头就投井自尽啊!

    “你确定冯香华是自尽;而不是被人杀死的吗?”宇泓墨沉思着问道。

    宇泓瀚沉声道:“我只能确定;她是被淹死的!”

    自己投井自尽是淹死的;但如果被人扔到井里;也可能是淹死的;但这两种情形的结论却是截然不同的。

    “这件事的确有蹊跷;可惜;我们没有证据。”许久;宇泓瀚才叹息道;“因为宇泓烨曾经染过瘴气;能够为疫病患者提供药引;而且;”他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据说我们这位七皇兄很是宅心仁厚;爱民如子;为了多救一些时疫患者;不顾太医的劝阻;割血救人;以至于几次三番昏倒;如今人人都在称颂他;声势正盛。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光凭一些疑点;不足以让他入罪;所以我们也只能忍下了。”

    宇泓墨唇角微弯;凛冽如冰:“没有证据就找;然后在合适的机会抖露出来;那才真的有意思!”

    如果让人知道;这次时疫是宇泓烨故意安排;目的是为了解除禁足;重回朝堂;同时示好施恩于群臣;为了一己私利;致使上万名官宦贵族染病;甚至还有人死亡;到时候的情形才更精彩……( )

第311章() 
这次时疫范围广大;有数万人被感染;裴元歌难免担心自己的亲人。裴府很幸运地没有人染上时疫;但温逸兰那天确实和裴元歌一道用膳;同样感染上了时疫;不过好在她身体素来康健;情况比裴元歌要好些;而且有个做首辅的祖父;因此也很快得到救治;并无大碍。

    只是;能够提供药引的人实在太少;能得到救治的只是一小部分。

    倒是裴元歌发现;这种疫病虽然缠绵许久;但只要救治得当;没几天就能够痊愈;而痊愈的人便能够为别人提供药引。虽然说久病之人身体虚弱;但能多尽一份力;便多尽一份力。

    有了裴元歌以身作则;患病的人再想想自己缠绵病榻的痛苦;对其余的病患也起了几分同情之分;也都在不伤害自己身体的情况下纷纷为别人提供药引;宇泓瀚则将心思放在太医院;责令太医想办法延缓疫病患者的病情;等待靖州的回音;宇泓墨则调动京禁卫;维护厩秩序;避免因为疫病而发生骚动混乱;引起朝野动荡。

    在一众人的齐心合力下;终于等到了靖州刺史石志达来到厩。

    随他一起前来的;还有数千名瘴气中毒后又痊愈的靖州人;有了这批人提供药引;疫病的情况终于彻底被控制住;在春暖花开的四月;疫病终于被彻底消除。在这次疫病中;仍然有近千人丧命;但比起以往疫病动辄成千上万的死伤;这次的疫病已经算是万幸了。

    这时候疫病的原因已经传扬开来;人人大骂冯香华心思恶毒;明知道自己瘴气中毒;居然投井自尽;污染水源;而且弄到最后还是报复错了人;反而引发了这场令人恐慌的时疫。

    时疫落下帷幕后;朝廷自然要论功行赏;找出疫病原因并提供救治办法的李树杰;以及带人入京的石志达自然是首功;吏部左侍郎在这次时疫中不幸丧生;李树杰便升任了这个位置;而石志达也留京任职;同样进了吏部;成为吏部右侍郎;同时赏赐的还有金银财宝。

    对于这个结果;石志达自然欣喜异常。

    俗话说得好;地方官有钱;京官有权;他在靖州任刺史已经有十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