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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不用那个,那你用的是什么?等等,你抬起头来,让俺看一看你到底是谁?”巡逻队的领头之人,由典韦的话中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来,这便停下了脚步,拿着手中的火把向着典韦的脸上靠来。
队长的这一举动,使一个小队的九人都将头转了过来,开始向着典韦的身上看去。
情知自己即将暴露的典韦干脆也不在装下去了,这就手一挥,从身后拿出了那对铁戟,在之后向前一舞一阵旋风刮过,离他最近的两名西凉巡逻兵便脑袋与身体分了家。
“啊!敌袭!”眼看着两名士兵被杀,那队长反应倒也快,连忙大声的呼喝着。
也仅仅就是在刚刚喊完,眼前一道黑影划来,下一刻便是永远的发不出声音来。
好一个典韦,在身份暴露之后,是连连挥动着双戟,将一个小队的九名巡逻队尽皆砍倒在脚下。而此时,四周的营帐之内也是传来了动静,显然这里的声音惊动了他们。
“罢了,即如此,就大杀一通好了。”典韦没有马上逃走,反之挥着双戟冲进了最近的那个营帐之内,尔后一阵哀嚎之声响起,整整一个营帐内的二十名士兵还没有穿好衣服,还没有拿到手中的武器,这便被杀了一个精光。
“什么人?”一名率长走了过来。(当时军中建制5人为伍,10人为什,主官分别为伍长(5人)、什长(10人)率长(50人)卒长(100人)曲长(500人)在向上就是部,有两曲为一部,有四曲为一部的不等。)
率长便是五十人的队长,他是最先一个冲到这里的小头目。
率长一说完话,正碰上了迎面走军帐之中走出的典韦。
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率长一看到穿着士兵服装的典韦走出,还上前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事情?”
“去死吧。”早有准备的典韦确是不去想那么多,手中的铁戟一横,这就砍向着那率长的脖颈。
“唰!”戟落人头飞,可怜这位率长,好不好的非要碰到典韦这个煞神,也活该他要短命了。
“不好,这是敌人。”率长身后的士兵看到这一幕之后,便清楚了典韦的身份,这一边向着同伴提醒着,有几个胆大的就持着长枪冲了过来。
典韦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即然来了这里自然就是杀人的。现在看着有人不要命般的冲来,那哪里还会客气,当即就是扬戟而上,与那些正面冲来的西凉步兵战到了一起。
手中一对铁戟,便有如两条巨龙一般,不断上下翻飞着。然后就见一个又一个西凉士兵被砍倒在地上。
铁戟可劈,可刺,可砍还可以砸。可以说是怎么顺手怎么来,反正随着他不断的挥舞,是一名又一名的士兵被打翻在地,竟然无人一可以挡住那一戟之威。
只是一会的工夫,典韦便己经浑身是血。当然,这都是别人的,而非自己的。此时在他其脚下,倒地的西凉士兵人数己然达到上百。
“哈哈,痛快!”典韦自发了一声长啸之后,又继续挥戟而上,是哪里人多冲向哪里。
原本,在看到只有一个敌人之后,这些西凉士兵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他们想的就是一拥而上,将敌人拿下,好立战功。可是随着一名又一名冲上去的同伴倒在地上,终于有人感觉到了害怕。
有胆小的开始后退,连带一些不明白怎么回事的人也跟着后退。这反倒使形势大变,不在是这些人追着典韦做什么,而是典韦反追着这些人了。
挥动着一对铁戟,典韦一路大吼大叫的杀去。期间他曾碰到了一个曲长和两个卒长,但是这些人很快就成为了他戟下亡魂。至于说到率长,什长和伍长,那死得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短短的小半个时辰时间,死在典韦一人之下的西凉兵数量便是超过了两百之数,至少伤者怕更是成倍了。
典韦的武勇,也获得了这些西凉兵的尊重,他们知道遇到了一个牛人,一时间后退的更多,竟然渐渐有典韦隔离开来的意思。
倘若是一旦被隔离开,那面对着越来越多的人群,便是一阵的箭矢就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典韦知道这一点,便决定要冲上去粘住这些人,至少就算是死也要多拉上几个垫背的才可以。
“典将军速速后退,我等来断后。”就在典韦想要继续冲上前,在杀早一通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的低喊之声。
“难道是自己人不成吗?”典韦边想着这就边回头,尔后就看到了身后的三十条黑影。
这些人正是张超派来暗中保护典韦的,现眼看着他如此的神勇,以一杀了数百之后,这些人唯恐其力衰竭,这便主动的跳了出来。
“嘿嘿,主公还是心疼俺的。”看到援军来了,尤其是对方手中的武器,竟然是很精致的小弩,这个东西他只在张家军手中见过,典韦便相信了对方的身份,然后大笑着开始后退。
典韦后退的过程之中,三十名张家军队员将手中的小弩拿出,接着一阵的利箭射出,将一些个想要追击典韦的西凉士兵来了一个穿心而过。
一瞬间几十名士兵又被箭倒在地,这使得西凉步兵其它人的脚步就是一滞,而借着这个机会典韦己经退到了一旁的密林中,一个闪身钻入便消失不见了。
典韦走掉了,三十名张家军队员又放了一波的弩箭,逼退了要冲来的西凉士兵,尔后也是纷纷隐入到了密林之中。
敌人来了,杀了数百人之后又这样离开了,竟然连毛都没有掉落一根在地上,这使得这些西凉步兵都感觉到十分的憋屈。
“怎么回事?来了多少的敌人?”樊稠终于在亲兵的保护之下由中军大帐中走了出来,待看到躺于一地的尸体之后,双眼不由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倒不是心疼死了多少士兵,让他恼怒的是,死了这么多人中竟然没有找到一具敌军尸体的影子,这才是让人郁闷的。
樊稠出声相问,一名在场的曲长走了出来,低着头很不情愿的说道:“我们只是看到三十多人而己。”
即便是这个数字,也是将后来出现一面的张家军队员给算计了进去。如果说只是一人造成这样的伤害,怕是自己都张不开这个嘴。
“什么?只有三十多个人,就杀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樊稠听到这个结果,显然是非常不满意的人。
“将军,主要是,主是是我们没有防备他们会来偷营。”那名曲长吱唔了半天,才回了这么一句。
“偷营?这也算是偷营吗?这是骚扰知道吗?”樊稠这一会确是被部下的话给气乐了。他见过偷营的,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只有三十多人就来偷营的,那与找死有什么分别吗?
训斥了部下之后,樊稠感觉到没有什么意思,刚死了这么多人,士气正不好,在训斥部下,这有种拆自己台之感,他这也就改口道:“好了,不过就是死了一点人而己,算不得什么。想必这张超也是没有其它的办法,他是不敢正面与我们对抗了,这样,大家继续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明天一早一寸一寸的搜查,就不相信,找不到那胆小而不敢见人的张致远吗?”
樊稠将火压下,决定明天一并报之。那曲长看到自己没有责任了,不由松了一口气,但出于谨慎还是问道:“将军,用不用多安排一些人来巡逻呢?毕竟这样的骚扰也很烦人。”
第九十二章 火烧营()
“这个倒不必了,还是留下少数人巡逻就是,大家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明天在战,就这样吧。”樊稠挥了挥手便即带着亲兵向中军大帐而去。他并不认为这个张超还要玩第二次同样的手段。在说了,有了刚才的事情,那些巡逻兵也应该小心一些才是的吧。
樊稠回去休息了,其它的士兵也回去休息了。负责巡逻的曲长倒真是变得小心了不少。然后当一个时辰过去了,又近一个时辰过去,确是丁点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后,他便也放松了警惕,在他看来,骚扰的事情应该不会在发生了,毕竟在过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那个时候大家都要起来,谁还会来找事呢?
可这位曲长不知道的是,就是此时,张超正带着手下三千五百人向着他们包围而来。
张超身边跟着的正是刚才还大杀四方的典韦。
典韦一身是血的回到了张超的营帐,然后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称自己并没有完成任务,没有杀了樊稠,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
原本以为,自己没有完成任务就回来了,张超就算是放过了他也要挖苦几句。可不曾想,张致远竟然一把将他抱起,不顾他身上还有未干的鲜血染到了他的白衣说道:“好一个子满,真是英雄人物。单人入敌营,杀敌数百而全身而退,真是虎将也!”
张超的表现让典韦脸就是一红道:“主公莫说了,终是韦没有完成好任务。”
“哎,怎么没有完成好任务,你己经完成的很好了。来,我们进屋里去说。”张超接着典韦的手就哈哈大笑了入了军帐。
在军帐之中,典韦听了张超的叙述后,这才知道自己冲杀樊稠的敌营,不过就是为了下一步的计划做准备而己。有了刚才的小插曲,樊稠就会更加看不起张超,认为他只敢偷偷下手,不敢正成对敌,如此一来,防守定然松懈,这就给大军全力一击创造了机会。
知道自己是真立功了,典韦自是一脸的喜色,等时间一到,这就跟着张超一起带着千人大军而出,目标直指樊稠的军营。
还有一个时辰天就要放亮了,此时西凉军的整个军营之中都陷入到了一片的安静,便是巡逻的士兵这一会也开始犯困起来。到了这个时候,没有谁认为还会有敌人出现。
然就是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时候,一队精干约有上百人的士兵出现在了营地的周围。
这些人一出现,先是向着一支支巡逻小队靠近,然后在这些人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甚至有些人还在闭眼走路的时候,便被割了喉咙,成了一个冤死鬼。
一队队的巡逻士兵被暗杀。等着后来带队的曲长发现了情况不对,半天看不到一支属下的小队在巡逻时,一道火光突然由眼前闪过,直射在了身边的一个军帐之上。
那是一个沾满了火油的弓箭。
火攻这个套路,张超可不是第一次做了,加之早有准备,自是一旦火起,便呈连绵之势,一道道火箭有如天雨一般的落了下来。
整整一千名弓箭手,个带十把火箭,全部射出,便是足足一万之数。纵算有些射偏了,可能射中的数量还是极为可观。
突然火起,曲长就知形势不妙。待刚要喊叫时,东西北三面确又突响许多喊杀之声。似是数不清的黑色洪流涌了过来。
“逃。”曲长也不喊了,此时此刻他的大脑之中只剩下逃走的字眼。在弄不清有多少敌人,在没有防备之下,在处处是大火的环境之中,这一仗他己经知道要输了。
与之一直清醒的小小曲长相比,很多西凉军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眼前一片的火光。
等着军帐这些士兵慌忙起身,穿上了外套走出营帐,面对的便是由西面而来许褚,东面而来的赵云以及北面带队的典韦。
三员都是虎将,一旦将手中的武器向前一递,那便是一名西凉士兵的性命被终结的时刻。
本就实力不如人,在加上根本无法组成有效的防御,接下来能做的就只有四处逃窜,期望可以找到一条活路了。
主将樊稠的形势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先是被一阵火光惊醒,接着耳边就传来了喊杀之声,这让由床榻之上一跃而起,大叫了一声不好后,便是连铠甲都没有穿,这就冲出了营帐。
亲兵早就牵来了马匹,来到了樊稠的身边,等待着主将的命令。
“撤,向南面撤。”待听到手下几名小将说出了眼前的形势之后,他便果然的下令南撤,因为只有那里没有看到敌军的影子。
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是拿了随身的兵器一把长枪之后,樊稠就跃身上马带着身边的亲卫和一些逃到身边的士兵向南而撤。
主将逃走了,根本就没有管下面士兵的意思。无人组织之下,西凉士兵的抵抗就显得更为羸弱,有一些失去了信心,又不想死的西凉士兵干脆就放弃了抵抗,跪倒在地上,高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四处的火光,人影重重,西凉士兵的战意被瓦解,除了被火烧死,在乱军之下被杀外,余下的西凉士兵全部跪地投降。非是他们没有血性,实在是形势所迫,无法抵抗了。
“咦!樊稠那厮跑去了哪里,我要还取他的项上人头呢?”提着一对铁戟的典韦带着一队士兵走到了人群之中,四处搜罗樊稠的人影,在没有找到之后,忍不住大声的问着。
“将军,樊稠带着一队亲兵向着南面逃走了。”一名张超军队的连长即是百人队队长快马来到典韦身边汇报着。
“什么?去了南面。哎呀呀,这可便宜了吕布那厮了。”听到是这个结果,典韦不由有些懊悔的摇了摇头。
大功是立不成了,这这就向着身边人道:“快,跟我去马舍看看。”
“将军,赵将军己经提前去了那里,怕是现在在去有些晚了。”依然是那名连长出声汇报着。
“什么?子龙抢到我的头里去了,哎呀呀,都怪我,光想杀一个痛快,确是忘记了主要目标,罢了,罢了,那我就在这里清点俘虏吧。”听到连想抢马之功都要晚上一步,典韦是撤底的放弃了夺大功劳的想法。
赵云此时正在马舍之中,因为攻击的突然,原本有一千战马的樊稠军,如今留在马舍之中的马匹便足有八百匹之数。看着这些脚力不错的健马,赵云是乐得合不拢嘴。
之前张超就曾许过他,允许他建立一支独属于自己的骑兵队伍。人可以随意的挑选,只是这马匹的问题确是要自己解决。
这一下子可是难坏了赵云,他是知道战马之下马匹的价值几何。他本人又没有什么钱,如何弄到更多的马匹,难道要抢不成吗?
就这件事情,赵云便问了军师之一的徐庶。徐元直给出的答案是,买不起不会抢吗?只要是战功获得的,想必主公定会多少的分配一些给你,如此积累下来,马匹有了,自然骑兵不就有了吗?
如此一来,赵云心中了数,这一战他早就瞄上了樊稠的西凉马,并且在眼看大局以定的时候,便先带人来到了马舍。在看到足足缴获了八百匹马之后,不由是大笑了起来,他似是看到骑兵队伍成立有望了。
赵云在这里大乐,距离此地十里处的另一树林之旁,第一猛将吕布也正露出獠牙,等着猎物的上钩。
从来到了弘农郡之后,吕布就被雪藏起来。盖是因为他的名头实在太大了一些,一旦现出便很难会不被认出。
一直藏于普通士兵间的吕布,以为这一次没有什么功劳可给自己去立了,不由是心中郁闷。他这一次出来时可是答应了貂蝉,一定要立下赫赫战功的,可是现在连露面都不得,又谈何功劳?
正自郁闷的吕布,在晚上突然就被张超叫出,然后被许给了五百张家轻骑,被授予了要将樊稠首级拿下的重任。
张超的命令只有一条,那便是不允许一名西凉士兵逃离,不然的话,就不算是大功。
足有七千人的西凉兵,若是想一个不拉的都拿下,来封锁消息显然是很难的。只是吕布听后连犹豫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