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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后就是大惊失色道:“单于,不好了,张超大军正在强拉城门,这样下去,怕是时间一长会撑不住呀。”
“什么?那不能让他们得逞了,马上让弓箭兵进行还击。”蹋顿也是一脸的惊色,心中害怕的同时下达着命令。
柳城城门可是自己最后一道防御体系了,如果连它都挡不住的话,他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应付张超的铁骑大军。他可是亲眼看到在张超身后还有齐装的万名骑兵在等候着,那些人绝对是虎狼之师,他们乌桓人怕是打不过的。
“这个。。。”听到了蹋顿的命令之后,尔贴就有些犹豫了起来,现在城楼上随时都有弓箭落下,现在让骑兵出去发射弓箭,岂不是在自己寻死吗?
第二百三十八章 蹋顿之降()
“这什么这。你是想他们死,还是我们死?”蹋顿看着尔贴竟然还在犹豫,当即怒声喝骂着。
看到单于生气了,尔贴尽管心有不愿,也只得开口大声而道:“城楼上的乌桓弓箭兵听着,单于有令,命你们迅速的反击,如果你们死了,你们的家人我们会帮着照看的。”
尔贴的命令传了出去,声音很大,甚至于在城楼下的张超都听了一个清楚。
在城楼之上,听到了尔贴所下的命令后,所有的乌桓弓箭兵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这才无奈的由各个掩体之中冲出,开始向着城楼之下进行放箭。
在这些乌桓弓箭手一冲出的时候,便有一多半人被下面射出的弓箭所中,受伤了一大半。只有少数运气好的人将手中的弓箭射了出去,射到了城楼下的张家重骑兵头顶之上。
张家重骑头上有着一千面盾牌,凭此做掩护,那些弓箭是很难可以伤到他们的。就算是有些箭矢侥幸的穿过了密集的盾牌,但在落入到全身上是重四的张家重骑兵身上,也很难在起到伤人的作用了。
借着箭矢向下攻击,尔贴低头向着城楼之下看了过去,当即他的脸色就变得更加慌张了起来,“单于,不好了,那些弓箭竟然无法伤人?”
“这怎么可能!”听着这个答案,蹋顿自是不一脸的不信之态,他当即又道:“快,命令弓箭手继续的放箭,我就不相信,这些人是神不是人,他们还会不能被伤吗?”
蹋顿此时是陷入了完全的被动之中,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有用弓箭来干扰着张超了。
只是因为刚才一波的攻击,就死伤了大约两百多弓箭手,现在命令在下,能够真心去服从的乌桓士兵己经很少了。
多年的战斗下来,乌桓人那所谓的民族自豪感早己消失的七七八八。
在任何人都可以在他们头顶上踩一脚的情况之下,己然没有几人为自己是乌桓人而骄傲。相反,他们还有些羡慕那些强大的民族,他们也想向那些民族中的勇士一般成为可以有着尊严之人,有着自主权力之人。
一个没有了尊严,没有了骨气的民族是让人看不起的,但这何偿又不是形势所逼呢?人生下来没有谁愿意失去尊严的,且这个过程也是让人十分心痛的。
没有了尊严,就越想要有尊严,现在张超就在下面,这是一支强师劲旅,倘若是能够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那至少以后不用在担心会有什么人来欺负他们了。
而与这样的强军作战,在很多人看来本就不是明智之举。现在明知道露头可能就会死,可是单于还是下了这样的命令,这就使得很多士兵心中生出了叛逆的心思,凭什么他们要冒着生命危险冲出去呢?难道他们的性命不是生命吗?
大家心思各异,蹋顿的命令下达之后,便出现了无人冲出放箭的场面来。
在下达命令之后,蹋顿就等着己方的弓箭射落下去,可是等了半天身后确无一丁点的动静,这就使得他止不住回头看去,这就看到了让他心寒的一幕,那便是原本躲在城楼上的己方弓箭兵,现在竟然一个个正向城下退去。甚至有些人还向着城门前跑去,不用说,这些人定然是失去了信心,想去打开城门的。
“单于,这些士兵要造反呀。”尔贴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就心惊的说着。
“我如何不知呢。”蹋顿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大事以去了。本以为张超会和他和谈,他可以借机提出一些要求的,但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之强势,竟然一言不和就硬攻,这倒使得他没有了退路。
“罢了,我们也投降便是。早闻张超仁义之名,想必他应该不会杀我的吧。对了,你马上入城将张强带出来,好生的对待,或许在此作为张超会留给我们一条活路也说不定。”堂堂的乌桓单于蹋顿,此时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竟然有了一种英雄末路之感。
如果给他几年的发展时间,或许乌桓就会强大起来的。只是张超的速度太快了一些,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准备就丢了两城,现在大本营也即被攻破,他己然无力去反抗了。
早就等着这个命令的尔贴,听到了蹋顿之言后,当即就答应了下来,这也就带着亲兵向城楼下跑下。蹋顿本人则是高声的喊着,“不要在射了,我们打开城门就是。”
“停!”在城下的张超一直在注意着城楼上的动静,终于听到了蹋顿做出了选择,不由也就松了一口气。他己经看出,想让典韦和许褚他们将城门硬生生的拉开,似乎是很难一件事情。但他还是要这样做,不过就是为了给对方以重压而己,现在看来,这个方法倒还是正确的。
张超下令停止放箭,三千张家轻骑兵当即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此城楼之上一切如初。
不同的只是城下的大门己然被打开了。典韦和许褚见城门一开,当即是峰涌而入,占了城门,也活捉了由城楼上下来的乌桓单于蹋顿。
张超带着三千张家轻骑军和吕布的一万先锋军随后赶来,很快就控制了整个城池,在城门之前,蹋顿也被绑着被捆缚到了张超的面前。
张超骑于马上,高高在上。
蹋顿被人绑着,低头站在地上。
“你就是蹋顿?”目光落到了蹋顿的身上,张超出声而问。
“我就是。”蹋顿说着话,也是抬头看向着张超,他发现此人还很年轻,且相貌也很是英俊,远不像人们所传说中那般长的是多么的凶神恶煞。
“嗯,你抵抗了我,可知后果吗?”张超沉声问着。
“要杀要剐随便,只是希望大将军可以饶了我乌桓子民。”蹋顿昂着头,一幅做好了慷慨就义之态。但若是你仔细的观察其双眼,就可以发现,他的神色并不坚定,甚至还有躲闪之意。
“哈哈哈,你很聪明呀。”听着蹋顿有意的拔高自己的身份,张超不由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蹋顿是聪明人,如果此时为自己谈什么条件的话,张超非旦不会答应,很可能还会马上杀了他。但他没有,他一幅以乌桓子民为己任的样子,至少在这一时间内,得到了乌桓人的支持,若是在将他给杀了,那难免就会寒了十万乌桓百姓的心,这于他以后的统治不利。
蹋顿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为不自己说话,而是一幅大义之态。要说他不聪明的话,在乱世之中也无法带着乌桓人坚持到现在了。
小花招被张超点破了,蹋顿确依然是有意装成不懂的样子道:“大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呀。”
“呵呵,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便不去说了,想必你心中有数即是吧。”张超见蹋顿还在玩着小聪明,心中就露出了不喜之意。一个人可以有小聪明,但若是一味的使用,那就不是聪明,而是蠢笨了。即像历史中的杨修一般,有些事情看透了,还要说透,最终引来了杀身之祸。
又被张超所点中,蹋顿的脸色即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怎么说他也是一方之单于,也有自己的尊严的。好在这份尴尬随着尔贴带着张强的到来被缓解了。
“你是何人?跪下!”在看到尔贴带着张超而来时,一旁负责警卫的许褚这就大声的吼着。
“将军息怒,我是带人来送给大将军的。”尔贴被许褚这一吼,吓得是连忙跪倒在地而言着。
“二公子,我是张强呀。”不等许褚在说些什么,尔贴一旁之人在看到张超之后,己然开始大声的喊着。
“等等。”张超骑于马早一伸手,制止了许褚的举动,目光落在了那喊话之人仔细看去后道:“你果然是张强?”
“是的,我就是张强呀,二公子。”看到张超认出了自己,张强自是十分的高兴,然后就此是边喊边向前走来,在距离两丈外后站住道:“二公子,我知道您即将要来柳城,这就算暴露了身份,杀了公孙瓒派来的使者郭昕,可不想被蹋顿所捉。好在他没有杀我,也没有为难我,这才能够重新的与二公子相见呀。”
郭昕之死的事情,张超是不知道的,一切皆是张强自己所为,现在看来倒也起了一定的作用,不然的话,或许柳城就没有那么容易可以拿下了。
“嗯,张强,你这一次立了功,很好。好,且先退下,回头吾公论功行赏的。”张超看向着张强,一脸的欣慰之态。自己之前埋下了这些棋子在关键的时候总是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这让他十分的欣慰。
张强见到张超一脸满意之色,当即也是高兴的退到了一旁。而此时,那跪倒在地的尔贴又将一个布包扔了出来,那上面滚落出了两个人头,“大将军,这是郭昕身边的两名跟随的脑袋,我己经将他们杀了,还请饶我们单于不死呀。”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公孙瓒过河()
看着这滚落在地的脑袋,在又看到城门前,正有很多的乌桓士兵看向自己,张超就知道,蹋顿是不能杀了。杀了此人没有什么好处不说反而会引来乌桓人的仇恨,这是不值得的。
即不能杀,张超也不介意去做一个好人,这就看向蹋顿而道:“好吧,即然有手下替你求情,你又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我军的事情来,那我便容你活下来。怎么说你也是一方的单于,以后我会在太原郡寻一处好地方供你和后人所用,我也会每年给你一定的金银,使你生活无忧,可否?”
听到不用死了,还可以过一衣食无忧的生活,当即蹋顿这就跪倒在地道:“谢大将军不杀之恩。”
蹋顿没有被杀,从此被软禁一生,倒也算是终享天年,直至五十五岁时病而逝。
随着张超带大军进入到了柳城,蹋顿被软禁,整个乌桓人便都成为了张超的战利品。
尔贴也一样未获罪,相反还被允其带五千骑兵,一万五千弓箭手被临时的组成了个一个乌桓军团,着实也算是被委以重任了。
就在张超进入到了柳城的第二天,正忙呼着带这里的百姓做迁移到中原的工作时,快马斥候便出现在他的临时府砥之前,送来了两份战报。
第一份是有关河内的。
袁绍在又派了五万援军之后,终于被他攻下了怀县,杀了王匡,至此河内正式成为了袁绍的领地。而他接下来己经开始调兵并兵分两路,分别的向着河东和壶关进军。显然他这是要报复张超进攻他的幽州之举了。
第二份信息是贾诩传来的,说的是春雨至,整个辽河河水开始上涨。并没有准备足够船只的他们现在以无法渡河进入辽东,请示请下要怎么办?是退军,还是继续的坚守,等着辽河水位落下后在行攻击之事。
两位战报摆在了张超的面前,使他的眉头也变得深锁了起来。
袁绍进攻河内之事,他早就知晓,甚至也知道了最终的结果,在只有物资帮助,而不派兵相援的前提之下,河内失守是在情理之中的。只是王匡被杀,这倒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由一处而见全局,可见袁绍是真的生气了,若不然的话,王匡应是被俘,而非被杀。即然他生气,那挟怒火之威下,不管是壶关还是河东怕都会守得十分的艰辛,那接下来他要怎么办呢?
是回师并州还是继续的攻取公孙瓒,这就成了一个必须要做的选择题。
目光落在了第二份战报上,看着贾诩所说的辽河水上涨,不易进攻的字样,他的脑海中突然就生出了一计,当即脸上就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神色,然后他向着门外道:“传快马斥候!”
辽河之旁,贾诩看着还在下的绵绵细雨,看着还在不断上涨的辽河水,脸上露出了苦恼之神情。
此时,己然是公元一九五年五月,此时在北方正是春暖花开,也正是降雨的时节。
原本以为,下雨也不会对辽河的水情有多么大的影响,可谁知道当上流之下入河后,竟然直接导致这里的水位上涨。现看着这奔流的河水,之前准备的一些小船根本就无法使过喘急的辽河,贾诩自感没有准备的同时,也做好了撤军的事谊。
听这里的老人言,这河水一般要到七八月份才会有所下落。那足足三个月的时间,大军困在这里并不是什么好事情。现在河内又被袁绍所占,或许并州正是用兵之时,他也就做好了随时等候张超之命令,撤军的准备。
等了几天的时间,快马斥候终于赶了回来,这就将一份张超亲写的竹签送到了他的手中。眼看着这份战报,贾诩先是神色严肃,在然后就转忧为喜了起来。“来呀,吩咐下去,大军准备撤回并州。”
此时的贾诩,手下足足掌管着十二万大军。其中步兵五万,骑兵七万。
如此之多的大军要准备撤退之事,自然非一日之功,如此一来,这一准备便是三天的时间方才办妥。
三天的时间,信息也早就被传到了河对面的辽东公孙瓒所部。
之前张超带人去了乌桓之地,公孙瓒便以为机会成熟了,这便带着大军过了河,直杀向贾诩所部。但未曾想,张超只是带走了一万五千骑而己,另跟着离开的五万骑确突然返了回来。以十二万之师,对上了公孙瓒冲来的十二万之师,来了一个突然出击。
这一仗,公孙瓒大败而去,只是因为退得及时,只是损失了万余兵马而己。但他依然还有七万军队,其中两万骑兵,外加素利弥加的四万铁骑,依然还有大军十一万,主力尚在。
在有了上一次的败仗之后,公孙瓒己经做好了准备,那就是依仗着辽河之天险,与张超来上一个长久对峙。
只是对峙工作还没有完全的做完,后方的粮草也正在向辽河运行之中,前方就突然传来了贾诩大军要撤退的消息。
己经吃过一次亏的公孙瓒这一回并没有在冲动,没有马上准备出击的事情,而是就此派出了上百名斥候过河去打探消息。
这一探听,来回便是足足七天的时间,待大多数斥候都返回来后,公孙瓒也同时获得了许多的消息。
袁绍攻占了河内,正准备向河东还有壶关进兵;张超带军在乌桓那里竟然吃了亏,被打败而撤向了并州地区,在加上辽河水上涨,并州之危急,这就有了贾诩带兵后撤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呀。”看到这些消息都是如此有利于自己,在大帐之中,公孙瓒这便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
公孙瓒的笑声引得中军帐中的所有人都是莫明其妙,直到他们也看到了斥候传回的各种文书消息之后,这也就一个个神色兴奋了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蹋顿还有些本事,竟然能打败了张超呀。”素利弥加看着去往乌桓斥候传来的消息,一脸高兴的说着。当然,他更高兴的是,即然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