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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期待什么,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她已经不属于你,而你也不再是她的唯一。
沈西凉捂住钝痛的胸口,微微弯下了腰身。
心真的好痛,比六年前她绝情离去的那一刻还要痛,她怎么可以走的那么潇洒,她怎么可以!
沈西凉闭上眼,狠狠的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里迸射出强烈的恨意。
他紧紧捂住胸口,冷冷的看着红色跑车消失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的东西,即便自己不要了,毁了也不会送给别人,他沈西凉的人生中,从来没有成全一说。
欠他的终归是要还的!
在另一个楼角的拐弯处,一个身穿白色衬衫,带着墨镜的年轻男子,透过黑色的镜片,目不斜视的看着站在不远处太阳底下的男人,闲闲的插在裤袋里的双手紧握成拳,目光越发深邃起来。
沈西凉!
咱们又见面了!
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输给你,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把她再次从身边抢走。
为了她即便是付出一切代价!
男人邪邪一笑,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宽大墨镜,转身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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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怎么样,配不配你()
夏至凉夏;156 怎么样,配不配你
梁夏回到公司,被郝伟黑着脸堵在了办公室。上飨嚣菿
她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黑包公脸的郝伟,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呢?
“这是什么?”郝伟把一张发票丢到她的办公桌上,梁夏一阵诧异。
“修车的钱,报了!”郝伟咬牙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他真恨不得上前掐死这个女人,如果她不是老板的妹妹。
梁夏拿过发票,抖了抖,不免唏嘘一声,“嘁,还真是小气,不就是刮了层漆下去吗,至于吗?”
“你说什么?”郝伟从文件中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她。
“没什么,工作,工作!”
看到某人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继续工作,梁夏舒了口气,蓦地瞥见自己办公桌上昨天的那个文件夹,尖叫了起来,“这个怎么会在这?”
“什么?”
“和尚业的合作方案啊。”
“重新拟好的,不是你负责吗,不交给你交给谁?”
“靠,老娘不干,郝伟咱俩换换,你负责合作跟进,我陪咱们盛总出席应付,好不好?”
“不好!”郝伟抬起头毫不留情的回绝了。
梁夏忙起身亲自去外面的茶水间给他沏了杯香浓的咖啡,狗腿子的端了过来,送到他面前,“郝同志,郝大爷,看在咱俩多年同事的份上,你就照顾照顾我呗。”
“我照顾你的还少吗?”郝伟冷着脸又把她的热情打了回去。
梁夏不在意的嘿嘿一笑,“不少,不少,这么多年您辛苦了,受累了,我真是无以为报,不如……不如我就以身相许怎么样?”
郝伟一口咖啡差点儿喷出来,他抢红了一张脸,愤然的瞪着她,“滚蛋,哪凉快上哪呆着去!”
“你考虑考虑?”
“不考虑,走开,我还要工作。 ”郝伟嫌弃的推开半依偎在自己桌边的赖皮女人。
“行吧,昨天我和哥说了,我要嫁人,只要是我看上的,我看你就不错,不如我去跟哥说,咱俩凑合过一辈子也挺好。”
郝伟眼角抽了抽,攥了攥拳头,“在我没有后悔前立马从我面前消失!”
“好,我马上滚蛋,麻溜的的滚蛋!”目的达成,梁夏挎着小包,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出了办公室。
梁夏厚着脸皮坐上盛景然的御座,无视身边黑脸的男人,嘻哈一笑,“好久没参加什么活动了,你就当带我去散散心。”
盛景然瞥了眼一身套装打扮的梁夏,眉心急不可察的跳了跳,吩咐司机,“去丽莎的店。”
梁夏蓦地抱住男人的胳膊,咧嘴笑着撒娇,“还是哥最好了。”
“少拍马屁,你少离间点儿我们夫妻关系比什么都强。”
“哪有,我帮你还来不及呢。”
“你确定?”
“……”梁夏心虚的嘿嘿一笑,盛景然赏她一个爆栗,疼的她呲牙咧嘴的抱头抱怨了一路。
在世界名家丽莎的礼服店里,梁夏碰到了让她堵心的一幕。
颜言穿着一件黑色的裹胸长裙,羞涩的看着坐在发上,同样看向自己的傅旭冬,“好看吗?”
傅旭冬放下手上的杂志,暖暖一笑,“恩,很漂亮。”
得到赞许,颜言高兴的在试衣镜前转了几圈,目光无意中瞥见刚进门的梁夏他们,“呦,旭冬,那不是你的学生吗?”
傅旭冬猛地回头,对上梁夏看过来的嘲讽的脸,心被狠狠地刺痛。
“夏夏……”
“又见面了傅老师。”梁夏挽着盛景然的胳膊,大大方方的向他打招呼,礼貌而疏远。
傅旭冬起身,目光定在她身边俊朗的男人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这位就是盛总吧,很荣幸见到你,我是傅旭冬,夏夏的……”
“大学教授,傅老师您先忙着,我们也来挑礼服,不打扰了。 ”梁夏截断傅旭冬的话,挽着盛景然的胳膊转向一旁琳琅满目的衣服。
傅旭冬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的僵在了半空中,他无奈的叹息一声,收回落在梁夏身上的目光,失落的坐回原位,思绪万千。
当年校园里林荫小路上,一个纤瘦的身影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鸟时停时跑,跟在她后面的男人看着她暖暖的笑着。
“傅老师,你说为什么会有秋天这个伤感的季节,都是春天不好吗?到处都是暖阳,到处充满了生机。”欢快的小人,皱着一张苦瓜脸,闷闷的看着他。
他柔柔一笑,如父亲般抚了抚她齐肩的黑亮发丝,“傻丫头,万物都遵循一个规律,新生,成长,茁壮,衰退,消亡。如果只有新生,没有消亡,那世界早就拥挤不堪,哪还有如今美好的样子?”
“世界美好吗?我怎么不觉得。”她眼底流淌的伤痛深深的刺痛了他,他轻轻把人拉进怀里,伸手拂去她眼底的伤,“有时候世界是残忍了点儿,但是如果它给了你重生的机会,千万不要放弃,你要坚信,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活的好坏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走出来的。”
“傅老师……”
“恩?”
“将来你会像那些人一样抛弃我吗?”
“不会!”
“如果,如果,你也抛弃了我呢?”
“那就惩罚我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永远活在你给予的惩罚里……”
“旭冬,旭冬,你在想什么?”颜言伸手在傅旭冬的眼前晃了晃,皱眉看着一直发呆的他。
“没事,你选好了?”傅旭冬拉回远去的思绪,温柔的看着她,轻轻的笑着。
“恩,我们走吧,今天的拍卖会,我一定要拍到妈妈喜欢的那只白玉发簪。”
“好……”
傅旭冬起身,眼角瞥到换上一身火红色露背长裙的女人,猛然一震,惊的迈不出脚步。
颜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免咂舌惊叹一番,还真是个妖娆魅惑的女人。
梁夏把酒红色的长发简单的盘在脑后,对着试衣镜摆着各种邪魅的造型,质感如丝的衣料摩挲着她柔嫩的雪白肌肤。
“怎么样,配不配你?”
盛景然翻阅着娱乐杂志,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张模糊不清的相片上,内容是“某某集团总裁,夜间出入莫某集团情·人的住宅。”
他抬眼瞄了一眼梁夏,“昨天晚上你跟谁在一起?”
“酒吧里的郎君啊,一个打工的大学生,十八岁的孩子。”
梁夏避开盛景然犀利的视线,埋头整理着礼服。
胸开的有点儿大了,还是换一件吧,虽说她也穿过类似暴漏的衣服,可是远处那股谴责的视线让她心虚的抬不起头来。
“这个女人长得还真是像你啊……”盛景然把杂志摊开,伸出手指敲了敲被特意放大的那张脸。
梁夏瞄了一眼,差点儿惊掉了下巴。
“怎,怎么可能是我,这,这他妈谁那么缺德,能随便捡张照片往上贴吗?”
梁夏叉腰大骂,像个愤怒的泼妇。
“行了,以后给我安分点儿,否则我会让人继续跟着你。”盛景然用警告的眼神扫了她一眼,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就这件,走吧。”
梁夏长长呼了口气,拍拍受惊的小胸脯,提着裙摆跟在他后面,往店外走去。
在与傅旭冬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看到他颤抖着薄唇,上下动了动,虽然没发出声音,可是她读懂他在说些什么。
他说,“别做伤害自己的事。”
别做伤害自己的事?梁夏冷冷一笑,她爱自己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自己,她疯了吗?
她没有理会他,上前几步挽起盛景然的胳膊,笑着走了出去。
“旭冬,你怎么了?”
颜言看到男人惨白的脸,关切的问,为什么那个女人一出现,旭冬就会变得很奇怪,不再像他了。
“我没事,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傅旭冬压下心中的愧意,转身出了门。
颜言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一阵沉思,莫非那个女人就是……想到那个可能,她轻柔的眼底闪过一抹凌厉。
学校大教室里,坐满了慕名而来听课的学生。
年轻帅气的讲师,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课业内容,时不时的把自己游历世界的经历分享给大家听。
女孩子们崇拜的看着年轻讲师,痴痴的醉倒在他的讲说里。
当然除了一个例外。
靠窗坐的一个短发女孩,托着下巴,呆呆的看着窗外,似乎窗外的景色更加吸引她的注意。
“是我的课太过枯燥,还是外面有什么能更加吸引你的视线,让你竟然每次都在我的课上走神发呆?”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立着一个高大的影子,温润的声音响起,斩断她迷茫彷徨的思绪。
“您太自傲了,我在谁的课上都是如此,并不是针对你一个人的课。”女孩抬眼看着眼前高大帅气的男人,不卑不亢的说。
男人微微一怔,忽而轻轻一笑,笑容温暖如阳,蓦地淌过女孩结了冰的心田。
这世界上还有如此温暖的笑,女孩被怔住了,呆呆的看着男人满脸的笑容。
“是吗,呵呵,那我能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也很是荣幸了。”
男人垂头看着女孩惊怔的目光,忍不住心中一动。
“你叫什么名字?”
“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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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我喜欢,你拍给我()
夏至凉夏;157 我喜欢,你拍给我
洛城每年夏天都会进行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活动,各行各业人事的大亨人物,都会在这一时刻彰显自己的身价财力。上飨嚣菿
原本出于善心的慈善活动,硬实加上了商业买卖的味道。
梁夏挽着盛景然的手随着陆续而来的商界人士,走过红地毯,进入拍卖大堂,坐到了指定的位置,丝毫不顾及周围人们诧异的目光。
许多的老总也是配着女伴而来,不过此时有资本待在他们身边的都是他们的正宫娘娘,没有哪一个敢带像她这样张狂的“情·人”。
毕竟此刻露脸的都是大人物,在商界也是讲究名誉的。
他们刚刚落座,门口立刻响起一片喧哗。
梁夏闻声回头看去,不禁怔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
姜佳佳挎着沈西凉的胳膊,穿过红地毯,对着不断闪烁的闪光灯得体的笑着。
“听说沈总已经与姜小姐已经在国外订婚了,请问姜小姐这事是否属实?”
姜佳佳笑了笑,刚要回答,被身边的男人冷漠的打断,“既然是听说怎么会信以为真?”
姜佳佳得体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沈西凉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粉碎了她的伪装。
“我们两家只是世交。”
“世交?世交往往也会发展成联姻关系啊,你们……”
“如果事情都如你预料的方向发展,那你可以直接转行算命了,那一定会更适合你。”
沈西凉刻薄的话让周围记者一阵哄笑,问话的小记者尴尬的笑笑,姜佳佳硬着头皮杵在一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躲过记者的纠缠,两人向着指定的位置走去。
沈西凉看到坐在眼前与盛景然有说有笑的梁夏,凤眸微微眯起,俊眉急不可察的跳了两下。
他顿了顿脚步,在盛景然的身边坐了下来,朝着盛景然礼貌的伸出了右手,“你好,盛总。 ”
盛景然同样面带微笑的伸出了手,“你好,沈总。”
两下扫了眼两个当貌岸然的男人,不屑的撇撇嘴,装什么大尾巴狼,又不是不认识。
盛景然似乎后面有眼睛,知道她在干什么,狠狠的一记眼刀飞过,给她一个重重的警告。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没有说什么,同时看向台上,走上来的拍卖师。
开始的是一些流传已久名人的书法古画,盛景然对这些丝毫不感兴趣,放手给其他的大老板。
而沈西凉似乎对这些文艺的东西也不感冒,眯缝着眼睛,看戏般享受着其他人之间的激烈竞争。
梁夏左看看又看看,无聊至极,忽的视线瞟到后面不远处坐在那里的傅旭冬,正对上他看过来的温润目光扭过。
她翻了个白眼,立马扭过了头,负气的嘀咕了一句,“怎么走到哪都会遇上堵心的人。”
“你一个人在那叽咕什么?”盛景然侧目瞟她一眼。
“没什么,无聊发发牢骚而已。”梁夏嘟嘟嘴,揪了揪腰间的裙带。
“无聊?是你自己非要来的,现在才知道无聊,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受吗?”
“什么感受?”
“恨不得抽你一顿!”盛景然瞪着她说的咬牙切齿。
梁夏不怕死的嘿嘿一笑,*的捏了捏他刚毅的下巴,“你确定敢在这里抽我?不怕皇后娘娘回家让你上不了*?”
盛景然毫不客气的拍掉她的狼爪子,恶狠狠的瞪着她,“滚蛋,不想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给我安生点儿。”
梁夏冲他撅撅嘴,正了正身,无意中瞥到沈西凉看过来的冰凉视线,身子抖了抖,撇开视线,把目光投到了台上。
姜佳佳看着身边男人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意,和沉下来的脸,一颗心嫉恨交加,不觉攥紧了身侧的拳头。
怪不得他今天如此反常,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早就坐在里面的这个女人。
平时面对记者的任何提问,他几乎都不做任何的回答,甚至对于负面新闻都不曾亲口解释一句,而今天只是曾经被问过无数遍的问题再次重复了一遍,他却因为不想另一个女人误会而亲自解释起来。
原来他把那水性杨花的女人看的还是那么重,难道你还想在和她继续前缘?
她绝不允许!
姜佳佳被台上拍卖师的解说声拉回了思绪,她抬头望去,只见礼仪小姐端着一个晶亮的盘子进来,盘子里放着一枚通体雪白的玉簪,好似来自山间的白雪,自然而纯净,没有一丝瑕疵。
“接下来我们要竞拍的商品是一枚产自汉武帝时期的羊脂玉玉簪,这是当时武帝用作玉玺剩余的材料,为阿娇皇后打造的一枚头簪,后来阿娇后犯案,被武帝收回,武帝又作为礼品由张骞出使西域,送给了当时的西域王,已得永世交好。
西域王把这枚玉簪赐给了自己最心爱的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