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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出口,于是不断给赵乾倒水。递水果。
不过,赵乾和林婉儿之间的尴尬气氛有所缓解,两人的话语也逐渐多了起来,有时候弄得众人云里雾里。
赵乾:“我觉得陈奕迅是情歌之王。”
林婉儿:“说什么胡话呢,张信哲才是情歌之王好不好?”
赵乾:“张信哲都赶不上张宇,何谈情歌之王?”
林婉儿:“张宇唱的歌曲也算情歌,那么凤凰传奇岂不是古典音乐的传人?”
赵乾:“凤凰传奇?哼,我是筷子兄弟的粉丝。”
林婉儿:“赵乾,你好生讨厌,快点离开我家吧!”
赵乾:“你让我离开我便离开,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我偏不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众人眼神从两人之间来回摆动,一些没听过的人物和事情如同炮仗一般噼里啪啦在人耳边响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消化,也插不上嘴。
宝玉一句话也听不懂,忍不住问道:“大姐,赵大哥,这陈奕迅是什么时候的人?”
赵乾和林婉儿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上古时代!”
林婉儿在吵架方面总是离着赵乾有一线之隔,气呼呼的说道:“你们俩回屋写字去,小心我向老三告你们俩的状!”
宝玉心里的苦说不出来,一个劲头儿的怪自己话多。
青竹娘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别管听懂听不懂,说明两人之间的共同话语还是有的,等以后一起过日子不用为了家长里短的操心,还能挑拣些话题斗斗嘴,婉儿和三皇子真是天作之合。
赵乾和林婉儿吵来吵去也没有吵出个子丑寅卯,最后林婉儿扯着赵乾向院子里去:“不准你在我家,不准!”
赵乾死皮赖脸抱着柱子,死活不走。
众人看的抿嘴浅笑,如同回到了澶州的生活。
天色晚了下来,赵乾不得不回宫,青竹娘多有不舍:“要不住在婉儿隔壁?以前不是没住过!”青竹娘指的是赵乾躲在林婉儿房间三天的事情。
林婉儿打死不同意,推搡着赵乾上了马车,然后气呼呼的折身回了小院,趁着夕阳的余晖,林婉儿扭了扭脖子,猛地一回头,就看见陈诺诺的脑袋在小院的墙上,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林婉儿心中震惊,早上自己似乎就看到了陈诺诺,可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宋端午的小院内,想到陈诺诺可能在隔壁小院内已经偷听监视了整整一整天,林婉儿身上不自觉起了鸡皮疙瘩:“陈诺诺,你疯了吧!”
“他走了?”陈诺诺毫不在意林婉儿的话语,而是问起赵乾。
林婉儿苦笑一声:“走了!”这陈诺诺好似幽灵冤魂一般,总能出其不意的未卜先知,但是对于事物的发展并不插手,只是在某些自以为恰当的时机稍微露面搅乱一下。
陈诺诺点点头,一颗脑袋露出院墙,眼睛从陈笑笑和青竹娘的身上掠过,最后落在宝玉身上,淡然一笑。宝玉虽然是小孩子,可是心智极为成熟,也点头笑了笑。
此时,林婉儿看着陈诺诺,陈诺诺的眼神很和善,像是看到多年未曾见面的朋友。林婉儿突然开始有些可怜陈诺诺,她不知道当初陈诺诺和那个赵乾有过什么故事,但是必定唯美浪漫,被囚禁在皇宫内,不知道明日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于寒夜中两人偶然相遇,女孩羞怯一笑,男孩挠了挠脑袋,然后说了一些对谁都不曾说过的话。
察觉到林婉儿在望向自己,陈诺诺淡淡的说道:“林婉儿,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是个可怜人似的。其实,你不懂赵乾,一点都不懂,所以你们肯定不会在一起,最后你比我可怜!”说到这陈诺诺脸上有一股快意和悲伤。
“我不懂?!哈哈!”林婉儿觉得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自己和赵乾来自同一个世界,相同的价值观念,怎么可能不懂赵乾那厮。似乎想要打击陈诺诺,林婉儿眯起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陈诺诺不妨告诉你,我和赵乾来自同一个世界。”
青竹娘、陈笑笑、冬虫夏草、宝玉和玉宝没有过多的感觉,只是十分认同林婉儿话,林婉儿和赵乾真的是来自同一个世界,有时候两个人说话,旁人都插不上嘴,
可是,林婉儿的话里有话,在场的只有自己和陈诺诺能够听得懂,本以为陈诺诺会震惊得从墙头上掉下去,但是陈诺诺的表情却平静异常,如同一潭死水。因为陈诺诺没有震惊,所以林婉儿震惊了,长大了嘴巴,不知道如何向下接话。
陈诺诺淡淡的说道:“你的秘密我都知道,所以不惊讶,但是我的秘密你知道吗?”
心里一咯噔,林婉儿只是觉得陈诺诺奇怪,而且这种奇怪源于某个秘密,可是这个秘密是什么?林婉儿真的不知道,不过林婉儿觉得自己不能落了下乘,梗着脖子,仰着头说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是什么?”陈诺诺戏谑的问道,然后攻心说道:“林婉儿,不要再和四皇子一同私下揣度,如何在陛下面前陷害我了,小孩子过家家的计谋,上不起台面!”说完这句话,陈诺诺的脑袋落下下去,还传来了陈诺诺另一句话:“宋老爷子你慢点,这梯子不是多么稳!”
林婉儿很生气,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而且被人背叛了。不管陈诺诺如何厉害,林婉儿不相信陈诺诺会未卜先知知道自己和赵廷私下商量的事情,原因只有一个——赵廷叛变了,将事情都私下偷偷告诉了陈诺诺。
此外,宋端午帮助陈诺诺,也触及了林婉儿心里的一根弦。
林婉儿心中有一团火,好一个赵廷,好一个陈诺诺,好一个宋端午,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在林婉儿心中只有自己联合他人欺负别人的份儿,没有被人联合欺负的事情。
提起裙摆,蹬蹬几声,林婉儿来到宋端午的小院内,眼睛扫了扫小院,没有看到陈诺诺的身影:“老宋,是不是朋友?”自从和宋端午熟悉之后,在对方的要求下,林婉儿称呼宋端午为老宋。
“是啊!”宋端午一边收拾梯子,一边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帮助陈诺诺?”
“嗯,因为我和她也是朋友啊。”
第087章 京城那点事(3)()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恶女当家》更多支持!“也是朋友?”林婉儿惊讶的问道,自己知道宋端午是十三太保,至于十三太保做过什么事情,却一无所知。
“对啊,也是朋友。”宋端午有些感慨的说道,似乎想起某些尘封已久的往事,“婉儿,我知道你和诺诺之间有某些过节,我那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有时候卡在中间难免有些尴尬。”
宋端午称呼林婉儿为婉儿,称呼陈诺诺为诺诺,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非同寻常。
宋端午背着双手,端坐在那把竹子作成的仰椅上,目光深邃而且留恋,那是迟暮老人的一种眼神,映衬着最后一抹晨光,似乎在怀念年轻时节的时光:“婉儿,想来你也知道朱雀门事变,当时赵建业和赵元吉眼看着京城失守,于是故布迷阵,扰乱视听,让人化妆成自己模样分别从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四门逃离上京城。当初赵建成和赵元吉是为了胁迫陛下和文武众将,将家眷妻儿都软禁起来,如今的皇后、逝去的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还有嫂子和公子都在。”
说到这宋端午顿了顿,解释道:“这里的嫂子指西凉王妃,公子是如今的西凉世子殿下徐云枫。胸有成竹的赵建成胁迫陛下自杀,陛下和西凉王商讨,最后陛下以假死入京,破了赵建成的局,于是赵建成落荒而逃。临走的时候赵建成狗急跳墙,杀了不少文武众将的妻儿。当时上京城已经大乱,街道上人头攒动,谁也不知道赵建业和赵元吉在什么地方。”
林婉儿知道陛下和西凉王年轻时候关系很微妙,但是具体情况也不甚了解,只知道当时陛下假死入京,人躺在棺材里。赵建成命人去检查陛下生死情况。西凉王当场用匕首扎入陛下胳膊上。贯体而出,陛下面不改色,瞒过了前来检查人。
宋端午继续说道:“这时候诺诺出来。她悄悄的躲在赵建成和赵元吉房间外,偷听到了令人准备在朱雀门逃走,然后领着我们十三太保首先在朱雀门前截住了赵建业和赵元吉,可是当时兵力悬殊。与其说是截住了,不如说是拖延时间。等待援兵的到来。”
林婉儿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当时的场景,金戈铁马,铁衣征战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被效忠的人劫持了家眷。愤怒已经渐渐脱离了控制范围,终于截住了以前的主子如今的仇人,分外眼红。也分外悲恨。十三个人,十三把刀。以及背后一个面容倔强的小女孩,直面太子的军队。实力悬殊,寡不敌众,在那一刻突然变得有些微不足道,杀吧,为妻儿报仇!
林婉儿突然有些理解宋端午平日里的古怪行为,喝醉了酒爬上房顶大骂,看谁都不顺眼,也许在内心深处,这位老人无时无刻都在责备自己。
宋端午的脸色终于在夜幕中变得模糊不清,似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当时我们还以为诺诺这丫头会被吓傻,没想到她竟然也拎起了一把刀,婉儿你不知道,当时她的身高和那把大刀相仿,扛起来都有些吃力,可是就那么倔强着、坚持着,永不低头,我们这群男人看得都有些心酸。”
是的,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释,宋端午和陈诺诺有过命的交情,那是在生死之间留下的友谊。林婉儿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责备宋端午,此时的林婉儿有些从心里可怜陈诺诺,或者说是一种怜惜,自己重生之后面临着一家大小的衣食住行,可是陈诺诺面临的是生死,也许当初陈诺诺对赵乾的感情不仅仅是女孩懵懂的喜欢,而是一种更为强烈的爱意和依赖。
突然一瞬间,林婉儿觉得天地有些旋转,就那么一刹那,林婉儿突然有些愧疚于陈诺诺,虽然自己和赵乾还不明朗,但是或许真的是自己抢了赵乾,陈诺诺比自己坚强,比自己勇敢,也比自己更加坚持。
陈诺诺,陈诺诺,不就是守着一个承诺的单纯的人嘛!
于是,林婉儿失眠了,不能够生赵乾的气,不能够和宋端午过不去,也更不能责备陈诺诺些什么,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林婉儿在众多思绪中纷飞,难以落地,最终林婉儿决定讨厌赵廷,这个叛徒竟然将自己和他陷害陈诺诺的事情告诉了对方。虽然是自己的不对,但是赵廷的行为也实在可气!
越想越觉得赵廷讨厌,林婉儿迷迷糊糊就到了天亮,早上稍作洗刷,蹬上马车,去皇宫找赵廷算账,坐在马车上,林婉儿觉得自己气势不断攀升,那种对赵廷的讨厌已经在胸腔内积聚很深,等到了皇宫一定要好好教训赵廷一番。
退开门,林婉儿首先愣了愣,今天的赵廷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外屋,低着头,好像再向自己认错一般。
“好啊,你也知道做错了。”林婉儿气势之盛,恨不得将赵廷的裤子脱下来,啪啪啪现在屁股上打三下。
赵廷抬起头来,有些迷惑的望着林婉儿,不知道今天这个女人又吃错了什么药,一进门就大呼小叫。今天母后来检查课业,正在里屋检查自己写的字、做的题。母后不是父皇,父皇喜欢当面耳提命面,而母后喜欢独自全面检查,然后将不足之处罗列下来,一一指给赵廷看。自己这不在外屋候着嘛!
林婉儿看到赵廷低头站着,还以为对方在认错,但是又看到他疑惑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哈,还想让我告诉你你做错什么了吗?好,我就说一说。当初你和我商量,陛下考量课业的时候,你多说我的一些好话,说一些陈诺诺的坏话。结果你竟然背地里将商量好的事情偷偷告诉了陈诺诺。”
赵廷压低声音说道:“林婉儿你不要胡搅蛮缠,我从来都没有将你我的事情告诉陈老师。”赵廷直呼林婉儿的姓名,却称呼陈诺诺为老师,从中也能够看出对两人的态度。
“还不承认?如果你没有告诉陈诺诺,为什么她会知道?难道她有千里眼、顺风耳?”林婉儿的声音有点大,赵廷急得忙要捂林婉儿的嘴巴,母后就在里屋内。如果让母后听到了。后果不堪设想,如果非要想象一下后果,赵廷突然间想起自己当年让两个小太监以死相搏用来取乐。被母后用藤条打得遍体鳞伤,如果不是太后求情,赵廷都觉得自己的小命会搭在那根藤条上。
林婉儿还以为赵廷被人揭穿,张牙舞爪向自己扑来。也伸出两只手,仗着自己胳臂长一些。左右开弓,拧住赵廷的耳朵:“哈,露馅了吧,还想动手。以前不是没有切磋过,你那里是我的对手。”
赵廷想哭、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从来没有告诉陈诺诺。又哪里会知道陈诺诺如何得知,只是在林婉儿的一双手下不断挣扎。
吱一声。内屋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林婉儿拧着赵廷的耳朵,想来也听到了外屋林婉儿和赵廷的谈话,自然也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林婉儿僵化在当场,讪讪的松开赵廷的耳朵,呵呵一笑。
赵廷揉了揉两个耳朵,然后一声不吭的走到皇后身边,弯腰低头:“请母后责罚。”既然错了,当然要马上认错,难道还像林婉儿那样站在那里傻乐,吗?
皇后低头看了一眼赵廷:“当然要罚,而且要重重的罚。”然后抬头望向林婉儿:“婉儿姑娘觉得呢?”
也不知道林婉儿是怎么想的,干脆眼睛一闭,心一横:“皇后娘娘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要杀要刮,我无所谓。”林婉儿一副慷慨赴死,从容就义的样子。
看到林婉儿如此模样,皇后微微一愣,像,真像,真像当年的白素姐姐,都是如此让人想象不到,如此的不谙世事,好像也只有白素姐姐这样的人才能驯服那个野蛮的男人——如今在西凉佣兵称雄的徐大脑袋。
皇后娘娘沉浸在往事中,微微愣神,一时难以自拔,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开口轻说道:“今日我来是听你讲课的,算是待陛下考究一下廷儿的课业,你尽管上课就好,不必……不要拘束,平日里如何,今日就如何。”
赵廷心里惊讶,如果往常被母后知道自己背后耍小聪明“坑陷”某个人,肯定好生教训自己一番,但是今天明显不同,话语多有松动。
平日里上课,都只有林婉儿和赵廷两个人,水果和茶水是必不可少的,然后两人面对这面,林婉儿剥一根香蕉,吃一口,赵廷剥开一个橘子,吃一片。然后林婉儿问道,上回说到哪了?赵廷迫不及待的回答,说到三打白骨精了,孙猴子被唐僧赶回了花果山。
而如今,平白无故出现了一个旁听者,林婉儿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在房间内踱步,赵廷私下给林婉儿暗示,那意思是不能再讲《西游记》了,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本《诗经》,意思是说可以讲一讲诗集。林婉儿收到信息,拿起那本大魏国民间整理的《诗经》,横七竖八的看了几眼,是的,林婉儿每个字都认识,但是那些怪异的用语连词成句,自己一句话也不懂,就比如当前我们都看得懂白话文,而且能品味其中的意思和深层含义,但是对于文言文却很难读懂。
皇后轻声咳嗽的一声,示意可以开始了。
林婉儿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