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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的。”
“殷天晟”
“嗯?什么?”
殷天晟弯着腰,给她抹着眼泪。
吴晓芽持续瘪着嘴巴,吭吭哧哧,“殷天晟我、我、我不想死你”
“嗯,我知道,我知道不哭了啊。”
“我好担心你我要你永永远远地活着,即便你总是欺负我,我也要好好的我、我、我好像喜欢你哎。”
o
殷天晟的手,一下子僵在那里,全身的血液在听到吴晓芽的话那一刻,全都凝固了。
她说什么?
她刚刚有说什么?!!!
她说她喜欢自己?
天哪!他的耳朵没有出错吧?
殷天晟呆呆地怔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吴晓芽哭得花里胡哨的小猫脸。
“你说什么?”
吴晓芽直接踮起脚来,双臂狠狠勾住殷天晟的脖子,还好他此刻弯着身子,否则以她的海拔,如何够得到他那骇人的高度?
吴晓芽直接吻住了殷天晟的嘴唇。
没有章法的,没有任何技巧的,胡乱使劲狂吻一阵子。
o
殷天晟还是傻呆呆的,一时间不能缓过来劲,连嘴唇都是僵硬的,不知道回应女人。
吴晓芽离开殷天晟的嘴唇,瘪着脸,很受打击地哭腔说,“我喜欢你就这么让你生气吗?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知道,你不稀罕我喜欢你,你心里只有那个女作家,我压根就看不上我,我也不漂亮,我也不聪明,我也不风趣,其实我也是才刚刚发现喜欢你的啊,如果不是这次爆炸,我也不知道我心里会有你”
殷天晟那才恍然大悟,眸子如暗夜的星辰,锃亮炫目!
大手狠狠抓着吴晓芽的肩膀,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狠狠地凶猛地吸着气,凶巴巴地吼道,“你这个蠢妞,你给我闭嘴!!”
“额,为什么?”o
殷天晟直接俯冲过去,狠狠攫住了吴晓芽的嘴唇,霸热的气息凶悍地侵入她的芳香里,带着浓烈爱恋的火气席卷了她,他狂乱的舌与她的一起共舞,翻江倒海,惊涛拍岸。
殷天晟几乎要把她完全嵌入自己身体里。
他的心跳跳得飞快飞快的,他的胸腔里放射着无与伦比的幸福和快乐。
哈哈哈哈,这个蠢妞说,她喜欢他?哈哈哈,她心里有他?
丫头啊丫头,你可知道,我早就、早就喜欢你了!
早得,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具体在哪一天,就把你的小样子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吴晓芽完全缴械投降,软在了他的怀抱里,小身子靠着他坚硬的胸膛,苟延残喘。
讨厌啦,接吻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那么霸道,那么狂暴,简直要了人家的命。
吴晓芽扭啊扭,在他的禁锢、索要下,终于得以说句话,“呼呼,你让我好歹吸口气,行不行?”
“不行!”
殷天晟又逼过去,堵住了她的粉唇。
吻得天昏地暗,吻得如胶似漆,吻得春意浓浓。
“唔唔唔唔我”
“蠢妞,专心点”
“我”
“配合我的舌”
“我”
殷天晟的大手一下子探到了她的屁屁上,抓着,揉着,烈烈地吻着她,浓郁喘息着说,“说你爱我”
“我”吴晓芽探探小脑袋,大口大口地呼吸,“我的脚丫子下面好疼啊。”
o
脚丫子疼?
殷天晟和吴晓芽一起低头去看她的脚,“哈哈哈哈”殷天晟忍不住大笑起来,“你怎么只穿了一只拖鞋就跑出来了?”
“本、本来是两只的嘛,刚才跑丢了一只,不许笑啦!”
吴晓芽转转脑袋,终于找打了另一只鞋子,指了指,“努,那一只在那里呢!去,你给我拿回来!”
殷天晟拿回来鞋子,蹲下身子,用大手蹭了蹭吴晓芽的脚丫子,给她穿上鞋子,那才发现,这丫头穿得这是什么啊!
“你穿着内衣就出来了吗?”
o殷天晟不悦地皱眉。
该死的,她这副样子,太太太太诱人了,非常容易让男人变成野兽。
可恶
“这不叫内衣好不好,这叫室内家居服。”
“那你说,你里面穿文胸了吗?”殷天晟压低声音,搂着吴晓芽。
“额没、没有”谁回了家还穿着那个套子?不都是一回家就脱了文胸穿上家居服了吗?
只不过她刚才跑出来的太急了,忘了检查一下自己衣着了。
“该死的!你这一走路,前面不是上下乱颤?”
殷天晟一把脱下来自己的外套,给吴晓芽披上。
吴晓芽很实在地说,“我没有走路,我一直都是跑着的。”
靠!那不是颤得更狠了?
殷天晟搂着吴晓芽,大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头,转而坏笑,“噢,我明白了,看来某个人真的是太爱我,太爱我了,连衣服都没有穿就跑出来了,哈哈哈。”
“喂!不许你这样臭得意!早知道你会这样臭屁,我就跟你说喜欢你了!讨厌啦!”
吴晓芽瘪瘪脸,打了殷天晟几下。
“抬起脸来,咱们继续。”
“继续什么?”o
“你说什么?当然是热吻了!朕要继续恩宠你”
“你滚吧,什么朕啊,你别逗笑了才不要你的恩宠呢”
吴晓芽笑打着殷天晟,殷天晟半真半假地捏着吴晓芽的下巴,用他的嘴去找她的嘴,两个人正玩得开心,突然吴晓芽僵住了。
o
她看到张含森,胳膊上吊着白纱布,有血迹浸出来,站在十米外,清冷清冷地看着这边
第261章 更()
有警察不停地在他们中间穿梭着,忙碌着,噪音不断。
吴晓芽却觉不出来周遭的一切,就那样怔怔地隔着十米,看着不远处的张含森。
殷天晟敏锐地抬眼,眯了眯眸子,暗暗叹了一口气。
不论如何,总归要有一个人受伤啊
张含森又狠狠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心,说不出来的剧痛!
晓芽啊,是我受伤了
我大哥没有受伤,受伤的人,是我呵
是我
大楼爆炸,难道你只想到了,我大哥在这份危险里吗?
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我,也在这幢楼里?
晓芽,你哭了,你为了大哥哭得那么痛,而我,就这样站在几米外看着你,我的心更痛,我虽然只距离你几米,寥寥几米,我却发觉,我和你不仅隔了山,还隔了海!
我的胳膊很痛,骨头碎裂了,血在流。
可是!
却远远不及我的心,痛得狠!
我应该上救护车的,可是我却对自己这样残忍,我固执地站在这里,我非要亲眼看着你,看着你一直忽略我我以为,你哪怕晚一点想到我,只要想到我也好可是你没有!自始至终,你都没有想到过,还有一个我!
这一刻,我甚至想,为什么刚才我没有被炸成粉末?为什么要给我留下这条命,让我看到比死还要残忍的真实!
“含森”吴晓芽浑身抖了抖。因为笨拙的她,都能够从张含森那如水的眸子里,读出涌出来的一波波的悲伤!
“含森!你受伤了吗?”吴晓芽向张含森走去。
张含森很努力地,向吴晓芽咧开嘴唇,露出一弯雪白的牙齿,挤了一个僵硬的笑,然后,木然地转身,一步、一步向救护车走去。
“含森!含森!”
吴晓芽顿时愧疚丛生,觉得自己太太太对不起森森了,趔趄地去追赶,殷天晟握紧拳头,没有跟过去。
已经这样了他还是不要过去的好就留给晓芽和老三独处的时间吧。
殷天晟掏出烟来,自己用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愣是没有打着火。
眸子,一直盯着吴晓芽。
在张含森走到救护车马上就要上去时,吴晓芽赶上了他,一把扯住了张含森的衣服,“含森!”
张含森站住。守在张含森身边的两个护士,诧异地看看这位英俊美男,又看了看披着男人外套的女孩子。
“含森对不起”吴晓芽愧疚地绕到张含森身前,抬脸看着他。
“对不起,含森,我不知道你受了伤,胳膊没事吧?骨头怎么样?”
她还是像颗无私的小太阳,对人涌出无限的热量来。
张含森差点掉下眼泪来!
摇摇头,淡淡地说,“没关系的,皮外伤,莫担心。”
“走吧,含森,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用。”张含森拒绝得好干脆。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陪着?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医院啊。”
“”张含森深深地呼吸,用力地呼吸,荡漾的眸子盯着吴晓芽看,使劲看了一会子,才伤感地说,“晓芽,结束吧。”
“哦?什么?”
什么结束吧?
森森突然冒出来一句什么啊?
张含森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下面的话,说出来是无限地费力,濡湿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吴晓芽,“我说,我们俩,结束吧。”
“啊?”o吴晓芽撑大了水晶眸子,一脸惊愕。
“森森我”
张含森笑了下,仍旧是那样俊逸迷人,“晓芽,是该看清楚自己的心了,虽然我非常想要去爱我的爱,可是我更希望我爱的人,也同样可以爱她的爱。我们的恋爱关系,就此终结了,晓芽,你又自由了。”
吴晓芽完全傻在了那里。
“含、含森”
张含森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莞尔一笑,然后上了救护车。
“含森含森”
吴晓芽失神地看着救护车一点点远去,很没出息地哭起来。
“丫头,别哭了,若还是喜欢他,我不阻止你去找他。”
殷天晟揽住吴晓芽的肩膀,给她擦擦眼泪。
“呜呜呜,我就是觉得我对不起森森,成为他女朋友以后,我都没有为他做过什么呜呜,我不讨厌他,真的,一点也不讨厌他,森森就是我从小梦中的白马王子形象”
“呵呵,儿时的那是梦,而现实,和梦想是有差距的。”
“呜呜呜,刚才森森给我说了一大堆深奥的话,什么爱他的爱,爱我的爱,我都没有听懂,我太对不起森森了”
殷天晟哭笑不得,揉乱了吴晓芽的头发,狠狠将这个感性傻气的小东西搂进自己怀里。
吴晓芽将脸脸埋进殷天晟宽阔结实的胸怀里,吸取着来自他身上那份强悍不可摧的气息,喃喃的,“森森的胳膊受伤了,他不让我去陪着他,那有人守着他吗?”
“有的,有人守着他的,放心吧。”
殷天晟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脊背。
“阿嚏!阿嚏!”吴晓芽浑身抖了抖,觉得好冷啊,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殷天晟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一摸她的额头,顿时慌了,“哎呀,你感冒了!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的,我想回家,我想喝我老爸熬的姜汤,嘶嘶,好冷哦。”
吴晓芽不仅觉得冷,还觉得乏,而且也困。深秋了,已经很冷了,她因为焦急,就只穿了薄薄的一层家居服就出来了,现在鼻音已经很重了,显然冻着了。
“唔,那就送你回家。”殷天晟毫不费力,就托抱起吴晓芽,吴晓芽像是小猫咪,往他怀里又靠了靠,钻了钻。
有个小弟跑过去,小声说,“安小姐的腿压到了,昏过去了,已经送到急救室了。老大,您看”
第262章 今天的一更()
殷天晟裹紧了怀里的小东西,吴晓芽半睡半醒地扎了扎脑袋。
“嗯?”
安晶晶?
殷天晟惊诧。
天哪,他竟然把安晶晶这个人给完全忘记了!
大难当头时,他想着招呼老三,招呼弟兄们,唯独把安晶晶这个女人给忘却了!
“没大事吧她?”
殷天晟压低声音,不想让吴晓芽察觉到。
小弟摇摇头,“应该没大事,就是昏过去了,大概要在医院躺一段日子了,腿折了。”
“嗯,那派人先过去照应,我有了空就过去。”
“是,老大。”
殷天晟将吴晓芽轻轻放在等候的车里,吴晓芽的额头已经很烫了,殷天晟凑过去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亲了亲,唔,这么粗略的估计,她也要有三十八度了。
唉,这个让人操心的蠢妞啊,怎么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困了”
吴晓芽呢喃。
“嗯,那就睡吧,我把你送到家里。”
“姜汤老爸熬的姜汤”
“嗯,放心,我让你老爸给你熬”
殷天晟搂着吴晓芽,就像是疼惜自己的孩子,万般疼爱和怜惜都在他看她的那一道道深情的目光里。
嘭!
仿佛地震,吴爸吴妈从睡梦里惊醒过来,哎呀,怎么回事,好像房子都晃了几晃哦。
“怎么了?”吴爸披着衣服揉着眼睛跑到一楼的客厅里。
摆的好好的餐桌餐椅的过道中,竟然矗立着一个庞然大物。
巍峨,如同铁塔。
“啊,抢劫?”
吴妈扒着吴爸的肩膀,颤巍巍地说。
吧嗒!
有个小弟摁开了灯,殷天晟那副处乱不惊的英俊的冷酷面容上,硬生生挤出一份笑容,“伯父,伯母,这么晚,打搅了。”
伯父,伯母吴爸觉得,这个称呼,他们是不敢当的。
“你”
“她发烧了,晓芽发高烧了。”
殷天晟用嘴朝他怀里努了努嘴,吴爸吴妈那才看过去,看到了这个男人怀抱里扎出来的那颗乱蓬蓬的小脑袋。
“啊?三妮子?她、她、她怎么会”
怎么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哇呀呀呀
“她穿着家居服就跑出去找我去了,冻感冒了,这个傻丫头。伯父,她想喝你亲手熬的姜汤,你还是赶紧给她熬去吧。”
吴爸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跺着脚,“姜汤、姜汤!狗屁姜汤!这个疯妮子,死在外面好了!还喝什么姜汤!”
刷!
殷天晟犀利的目光就像是激光灯一下子恶狠狠地射到吴爸脸上,生生吓得吴爸打了寒颤,殷天晟压低声音,说,“晓芽生病了,我不希望我的女人没人照料,如果你们不能照顾她,我马上带走她。”
o
威胁!
红果果的威胁!
吴妈狠狠捶了一下吴爸的肩膀,“你这个死老头子,最疼闺女的不就是你吗?说这些没用的话干什么?还不快点给你闺女熬汤去?去呀!”
吴爸缩缩脖子,跑进厨房去了。
虾米米哦,三妮子的这个男朋友,真的好凶好凶呀!
吓人吴爸拍着胸脯,安抚自己那颗年迈的心脏。
“伯母,晓芽的卧室怎么走?”殷天晟抱着吴晓芽往楼上走,一群群凶悍的手下都站在客厅里,吴妈看傻了眼,被这样一问,吓一跳,结结巴巴地说,“哦,就在楼上,最右边的那个房间,对,就是那间。”
咣!
响当当地一个碰撞声。
“shit!”就听到殷天晟低骂了一声。
吴妈惊愕地看了看,然后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
哈哈哈,这个男人个头太高了,上楼时,脑袋碰到了楼板,哈哈哈。
“这是什么破地方?蠢妞,我要尽快给你换个好环境。”
殷天晟一看吴晓芽那个龌龊的小房间,马上心疼得皱起了眉头。
将吴晓芽放到榻榻米上,给她裹上被子,然后跪在那里,用他的额头再去试试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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