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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月一看到这些御医出现,命令他们:“立刻给所有中毒人放血。”
“是,”几人应声走过来,开始手脚俐落给中毒人放血,琉月也开始动手,官衙前一片忙碌,先前还大喊大叫发狂百姓看着眼面前事情,总算不闹了,而且也明白了根本不是上官琉月医术问题,而是有人下了毒,这人太可恨了,究竟是什么人啊。
燕烨扫了一眼官衙前围阻起来黑压压百姓,命令下去。
“除了中毒之人家属留下,其他人全都撤退吧。”
人群纷纷散了开来,后只剩下中毒之人家属留下。
此次中毒之人共有八十多个人,所中毒也不是难治毒,而是寻常毒,琉月立刻开了药方命人去熬药,不过这一次命令了人监视着,不准再出一点事情。
这里很放完了血,中毒百姓暂时不会有事,琉月命令人把这些人扶到官衙一边坐好,等药煎好服下去便不会有事了。
等到忙完了这一切,夜已经深了。
燕烨和琉月还有瑾王南宫玉等人走进了官衙,命令人准备了晚膳上来,准备吃饭。
不过晚饭还没有吃,先前瑾王南宫玉派去手下已经搜查了回来禀报。
“禀王爷,属下等已经查到了给那些百姓煎药几名兵将了,不过他们都自杀了,每个人死时候,身边都放着白梨花。”
厅堂上,众人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人死了,死无对症倒也罢了,说明这背后之人下手迅速绝不留后患。
可是这放白梨花是什么意思?
琉月眼神闪烁,很抬首。瞳眸中冷冽异常,唇角是阴骜无比笑意,沉声开口。
“如若我猜得不错话,这些人之所以中如此轻毒,是因为那背后人并没有打算真正杀死他们,他这是给我一个警告,表示他要和我交手,这白梨花便是警告之意。”
琉月一说,燕烨狭长凤眸中狠厉冷澈神色,不点而朱唇紧抿成一条线,显示出他上刻愤怒,修长大手也紧握了起来,狠狠说道:“此人究竟是谁?”
他们忙着对付敌人,挽救洹番城时候,他竟然想着法子对付小月儿,实是太可恨了。
瑾王南宫玉美如玉面容上出现了疑云,飞问道:“那他放着白梨花是什么意思?”
“此人必然和梨花有关,或者说他很喜欢梨花。”
门外有手下准备了晚饭进来,众人吃起晚饭来,不再理会这件事,背后下毒人既然如此聪明,就断然不会轻易露出破绽,饭后各人回自已地方去休息。
晚上。
琉月回房间休息,房间里灯光通明,灯花轻摇。琉月虽然很累,可是歪靠床上,一时竟然睡不着觉,因为白梨花事情。她一直想,那白梨花代表是什么,是一个人,还是喜欢花人,。
她可以猜测出这背后人有些聪明,而且自负,还有雅趣味,所以才会搞出这些来。
窗外忽地有响声,琉月一惊,沉声问:“谁?”
有人从外面闪进来,琉月本想出手对付他,可是看到进来人,不由得笑起来,挑高了眉望着他,只见他完美五官上笼罩着一层阴云,眉宇紧蹙了起来,显然他心情十分不好。
琉月知道他脸色为何如此难看,还不是因为瑾王南宫玉总是盯着他,所以他连进她房间来,都要偷偷摸摸,搞得像偷情似,其实他和她可是光明正大一对恋人。
燕烨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气恼冷哼/
“我真想痛揍他一顿,”
若不是顾虑小月儿名声,他真会这么做。
可是如若他去痛打瑾王南宫玉,洹番城人会如何说小月儿呢,而且这正中了瑾王心计了,瑾王南宫玉一再挑衅他,不就是为了让他动手吗?他若动手,他便进宫到皇上面前去参他一本,皇上再怎么宠爱他们燕王府,也不会允许燕王府人爬到他们头上。
不过不能明着来,暗着来不就行了,燕烨盘算着,等回到了枭京,他一定要派人好好教训那男人一顿。
“小月儿,你看我多委屈,你要补偿我。”
燕烨一脸可怜样,坐床边望着琉月。
琉月唇角勾出笑意,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我知道,等回到枭京便好了。”
不但是燕烨,就是琉月想到南宫玉对她莫名其妙执着,她也很苦恼,她不知道南宫玉为什么就认准她了,她也没对他有一点表示啊,他怎么就看准了她了。
这几日,琉月算是看清楚了,虽说南宫玉对她执着,可是其中还有他骨子里对燕王府抵抗,他似乎对燕王府很不屑,所以才会一再与燕烨争斗,正因为他是燕烨意女人,所以南宫玉有兴味盯着她,若是今日自已不是燕烨女人,而是别人女人,南宫玉说不定也有成人之美,所以说来说去,他未必有多乎她,只不过是他和燕烨之间战争罢了。
琉月正想得入神,燕烨立刻感受到了她心不yan,马上抗议。
“月儿,爷亲你,你竟然敢给爷胡思乱想。”
他说完又狠狠亲吻下去,灵活舌滑进了小月儿嘴里,一番狠狠吸吮,后才心满意放开琉月,顺带狠狠警告他,。
“下次爷亲你时候,不准想任何东西。”
“好,”
琉月笑眯眯应着,对于一个张牙舞爪狮子必须顺毛摸,才会让他乖乖服从,想着伸出手搂着燕烨脖子,一脸妖治笑道:“燕爷人家知道了,你老千万不要生气啊。”
“看你自觉份上,爷我就不生气了。”
燕烨说完自个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搂着琉月,柔声说道:“小月儿,是不是累了,我们睡觉吧。”
琉月点头,偎他胸前,慢慢闭上眼睛,燕烨也闭上眼睛休息。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睡觉了,先是五天连番骑马,一路赶到洹番城,然后又马不停蹄作战,现头一靠到枕头,累得很便睡着了,琉月倒是因为先前睡了一会儿,精神还不错,一时没睡着,抬首望去看到身边人已经睡着了,她撑起半边身子盯着睡一边燕烨。
发现睡着他美得是不像话,少了睁眼嗜杀霸道,多了一抹清透,墨发铺阵开来,像上好锦锻,肌肤赛雪,晶莹剔透,衬托得唇散发出淡淡粉红色,因为先前亲吻,所以此刻十分香艳,潋潋润泽。
琉月一时竟看得痴了,伸手滑过他眉,鼻子,嘴巴,触手可及柔滑,唇角慢慢晕开了笑意,这样一个人,是她男人,这感觉真好。
她想着慢慢闭上眼睛睡了,偎他怀中,睡得格外香甜,梦里也是好事连连。
接下来日子,洹番城内一连番整顿,各处忙碌起来,至于袁将军等人也都陆续恢复了过来,中毒人也解了毒。
洹番又恢复了一些生机,虽然悲伤依旧存着,不过已不复之前死气沉沉。
三日后,燕烨和瑾王南宫玉商议,把他们带来六万精兵暂时留了洹番城外,至于具体调派任务要等回京后禀报给皇上再作守夺,安顿好了这一切,燕烨和琉月等人带着各自手下回枭京。
一路上,瑾王南宫玉牢牢盯着燕烨,使得他想找机会与琉月亲近一下都不行,燕烨对南宫玉可谓十分痛恨,一路上两个人剑拔弩张,几次要打起来,后都被袁晟和风凌云二人给拦住了。
七天后众人回到了枭京。
一回到枭京,各人回自已府邸去休息,这前前后后折腾,实是太累了,就连瑾王南宫玉也懒得去看住燕烨了,因为瑾王殿下这一路上也很累,累得不想盯人了,领着瑾王府手下一路回府去了。
燕烨领着人送了琉月回忠义候府后,温声叮咛她,多休息,这一阵子实是累坏她了。
忠义候府大门内,忠义候夫人得到了消息,早领着小丫鬟迎了出来,一路把琉月接进了忠义候府。
“月儿,你都瘦了。”
这一连番奔波,琉月脸瘦了很多,本就因为蚀血咒折磨而瘦弱脸蛋,此刻是瘦得下巴尖尖一点肉都没有了。
忠义候夫人看得心疼不已,拉着琉月手说道。
“月儿,母亲送你回去休息。”
“嗯。”
琉月点头,她确实是太累了,所以现好想睡觉啊,连续奔波,她实是受不了了。
不过即便这样,她还是关心忠义候爷事情。
“母亲,义父没事吧,老夫人没有再闹吧?”
忠义候夫人一听到这事,忧心忡忡摇头,虽然老夫人没有再闹,可是她心里总是不踏实,这件事皇上已经起了疑心,纸是包不住火,她害怕早晚有一天这件事闹出来,那该如何是好啊?
不过忠义候夫人看琉月十分累,所以便不多说了。
“月儿,还是早点休息吧,你回来了,母亲便放心了,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琉月点头,没错,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反正她回来了,一定会帮助母亲和义父。
忠义候夫人把琉月送进了琉园内休息。
琉月回到琉园后,盥洗一番上床睡觉,一靠到床,忍不住叹息,真是舒服啊,很便睡着了。
这一夜燕烨也没有过来,一来他自个也很累了,二来不想影响琉月休息。
第二日一早,琉月还没有醒过来,忠义候府大门便被人拍响了。
管家把门打开,竟是宫里来太监,宣皇上口谕,召上官琉月进宫见驾。
管家有些诧异,皇上这么早宣小姐进宫做什么,就算要奖赏小姐什么也该等她休息好了再奖赏啊。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立刻派人进琉园通知大小姐,另外又派人进夫人院子去禀报夫人。
琉园内,琉月睡得正香,被小蛮给唤醒了,她睁开眼睛还有些迷糊,实是太累了,所以此刻还没有清醒。
“怎么了?”
“小姐,皇上派人来候府宣小姐进宫去呢?”
琉月挑了一下眉嘟嚷起来:“太累了,不想去。”
她说完扑通一声又倒到了床上呼呼大睡了,小蛮说不出心疼,心中不免埋怨皇上,这么早命人唤了小姐进宫干什么,而且也没道理这么早让小姐进宫去啊,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小蛮眼神暗了,赶紧又推了推琉月。
“小姐,你醒醒,你醒醒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琉月只得勉强睁开眼睛,望着小蛮问:“出什么事了?”
小蛮认真说道:“小姐,你想啊,皇上一大早宣你进宫,他明知道你连番赶路很累了,还让人这么早宣你进宫,这哪里是为了赏赐啊,分明是别事情啊,你说会不会是什么不好事情?”
琉月打了一个激凌,没错,皇上若是想赏赐她,断然不会这么早命太监宣她进宫,琉月这一惊,竟然清醒了不少,注意力也集中了起来,眉蹙了起来,瞳眸中满是冷澈光芒,。
“看来是又有名堂了?”
她想到了先前洹番城给那些百姓下毒背后黑手,难道说此人再次动手了,这一次又是什么?她倒是十分好奇。
琉月起身下床,小蛮侍候她穿衣,石榴也走进来帮忙梳妆,很替她收拾妥当了,一行人走出了琉园。
刚出了琉园门口,便看到了脸色青白忠义候夫人,忠义候夫人明显十分害怕,她现是草木皆兵了,被吓到了。
“月儿,皇上这时候召你进宫,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琉月伸手拍拍她,安抚她:“你别担心,不会有事。”
她就不信能出什么事,她累死累活前往洹番城去救了袁将军和那些兵将还有百姓,皇上还会对付她。
琉月唇角勾出冷薄笑意,拉着忠义候夫人一路往忠义候府正厅而去。
忠义候府正厅里,黄公公正焦急等候着,听到脚步声,一看到琉月走了进来,赶紧上前给忠义候夫人和琉月行了一个礼:“候夫人,琉月小姐。”
琉月点了一下头,忠义候夫人心急望向黄公公问:“黄公公,这一大早皇上为何把月儿召进宫里去啊。”
黄公公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道:“有人到皇上面前,把琉月小姐给告了?”
“告我,”
琉月愣住了,她是做了什么啊,竟然有人告她,她累死累活容易吗?竟然有人把她给告了,她实想不出能告她什么,她一没贪污二没受贿,竟然把她给告了,她好心救人倒是有人把她给告了,琉月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我倒要看看是何人告我?”
琉月怒气冲天往外走,小蛮和冰舞二个丫头脸色都十分难看,没想到小姐累死累活,这才一进京便有人把她给告了,真不懂这些人告她啥。
忠义候夫人满脸担心,伸出手想拉住琉月,让她小心些,可是没拉住,琉月早领着人出了正厅,黄公公赶紧跟着她身后一路走了出去。
琉月领着两个小丫鬟坐宫中马车一路进宫去了。
御清宫大殿上,此时坐满了人,除了上首阗帝外,下首还坐着燕贤王,瑾王南宫玉,廉亲王爷,燕烨,袁晟,风凌云还有袁老将军以及朝中几位重臣,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先前被皇上分别派了太监宣进宫里来了,此时燕烨等人脸上都还有倦意,一起坐大殿两侧,望着皇帝。
琉月进来时候,大殿内眸光齐刷刷落她身上,此次洹番城之行,上官琉月功不可没,难道是皇上要重赏上官琉月,所以才会把他们这么些人召进御清宫来/
琉月走了进来,冷冷行礼:“琉月见后过皇上。”
阗帝挑眉,瘦弱五官上布着温和,并没有生气,缓缓开口:“起来吧。”
琉月起身立于大殿之上,一双瞳眸冷冽射向了廉亲王爷,瞳眸中凌厉寒芒,使得廉亲王爷缩了一下头,随之不敢看上官琉月,掉首望向别处。
大殿上首阗帝已经开口说道:“上官琉月,此番洹番城之行,你本来功不可没,可是有人报上来,说你曾放了南璃国复帝凤卓,两国交战之际,抓住敌将本该交于主帅处决,你一个小小大夫竟然私放了敌人,这可是谋逆之罪?”
阗帝话音一落,大殿上众人视线全都哗一下望向了上首阗帝。
原来皇上这么早召他们和上官琉月进宫,不是为了封赏上官琉月,而是要问罪上官琉月,不少人脸色难看了。
燕烨噌一声站起来,高挺身姿笼罩着暴风雨,俊魅如仙面容上,此时已是黑沉沉煞气,狠狠开口:“皇上,何人说出这样话来?”
阗帝望向大殿一侧廉亲王爷南宫珀,南宫珀满殿遣责眸光里站起来,飞开口说道。
“上官琉月,你确实曾经私放过南璃国复帝离开,这是有人亲眼所见。”
廉亲王爷一说完,陡拍了拍手,大殿外面迅速有两人走了进来。
这两人穿着武将服,一看便是武将。琉月认不识此二人,但是袁老将军却是认识,此人乃是洹番城驻地参将,以前与老将军便有意见不合时候,没想到现竟然跑出来状告了琉月,袁老将军不由得大怒。
“戴安,你好大胆子,竟然胆敢越级上告。”
这戴安本是袁老将军手下,若是想告,该先禀报给袁老将军才像话。
参将戴安飞抬首望了袁老将军一眼,然后说道。
“袁将军命乃是上官琉月所救,就算你知道上官琉月私放了南璃国复帝,你也会把此事压下去,而不会禀报上来,所以臣才会把此事告诉廉亲王爷,让廉亲王爷禀报给圣上。”
戴安说完,飞低首,不再说话,他身边手下接口说道:“皇上,此事是臣等二人同时看到,并不是戴大人一个人所见,除了我们二个,当时还有好几个人看到,那复帝确实是从上官琉月房间里出来,然后他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