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着男女大防,秦嫣身份到底不同,大理寺的官差都守在了门外,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能跑了不成,现场三人死了两个,具体情况如何只有秦嫣自己清楚了。
“突然倒地?那就是说你也不确定她们究竟是被杀还是猝死了?”大理寺卿问道。
秦嫣点了点头,有了祖父和父亲在场,她的惊惧渐渐平息,当时确实是那两个丫头突然就倒地不动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秦二小姐有没有注意到当时房间内有其他异动?或者说奇怪的地方?”大理寺卿紧紧盯着秦嫣的眼睛又问。
这次秦嫣回答的有点迟疑,想了想,为了稳妥起见,她决定避而不答:“当时小女惊魂未定,见两人倒地便没多想,匆匆唤来了门外的官差,直到官差上前检查说两人已经断气才知道她们就那么……那么死了……”
说着以袖掩面低声啜泣,一副劫后余生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大理寺卿锐利阴冷的视线盯着秦嫣看了片刻,转眼问当时看守在刑房外的几名官差:“你们在门外应该能听到房内的动静吧?当时有没有听到里面的争吵声?”
其中几名官差皆答自己距离有些远,没有听到,只有四名守在门口与窗下的官差说确实隐约听到女子说话的声音,内容与秦二小姐的叙述基本相符。
在牢里秦二小姐单独一间牢房,规格比较高,没有与二婢关押在一起,后来提审的时候原想着她们主仆一体,便也没有分开看守,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是他们没有料到的,开始是想借机探听一些“真相”,谁知等他们想进去分开三人的时候已经晚了。
大理寺卿若有所思的看着下面众人,目光若有似无的从垂目沉默的秦丞相身上掠过,不知在思索什么。
这时门外官差进来传报,仵作的验尸结果出来了。
“传。”大理寺卿越发森冷的声音让人听着发寒。
两名仵作对堂上众人一一见礼后才转向上首的大理寺卿:“启禀大人,查验结果出来了,两名婢女死于心脉衰竭,而衰竭的原因是心房穴道受到异物刺伤,这是在二人身上取出来的东西,请大人过目。”
秦丞相与秦怀远对视一眼,双双松了口气,如果能证明婢女死于非命,这就等于有人杀人灭口,坐实了这二人是受人指使的罪名,虽然不能再当场指证秦悠,至少能就下嫣儿一命。
赵咸宁却皱了皱修眉,他原本也以为是秦嫣下的手,谁知今天临时又出现了这事,结果愈加扑所迷离了,一时不能确定是秦家故意派人暗杀了婢女制造灭口的迷障,还是两个婢女的身后确有其他人指使,便沉默着一直未发言,耐心的等待大理寺卿盘问审理。
屏风后,明锦明惠紧紧盯着呈上去的证物,若被人追杀到王妃身上就糟了,王妃怎会如此大意。
除掉那两个丫头不过是想破坏秦丞相的计划,防止他们胡乱攀咬陷害,万一真被抓到什么把柄处理起来会有些麻烦,但此时听秦二小姐这么一说怎么觉得反而是帮着她脱了罪名呢?
一旦坐实了婢女背后有人,不管能否追查到,秦二小姐就等于是被人陷害了。
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当初不动手呢,反正秦丞相陷害短时间内也拿不出什么有力证据。
秦悠却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脸上不见半分意外与惊慌,反而有一丝看戏的兴味,一双潋滟动人的明眸期待的落在秦丞相祖孙三人的脸上,仿佛在等着好戏上演。
所谓的证物被包在一方洁白的丝帕中被呈了上去,直到大理寺卿伸手拿起,众人才看清,那是一枚女子绾发用来固定发髻的发针。
银色细针足有手指长,顶端镶嵌着一枚颜色艳丽的红宝石,做工几位精细秀巧,瞧着也有那么几分眼熟……
看清东西后众人又将视线落在秦二小姐头上,上面星罗散布装饰着的红宝石可不就与大理寺卿手里拿的发针一模一样么。
秦嫣为显示自己才女的高洁,穿的衣裙都是偏于素淡的颜色,只是通体清雅又会显得几分素淡,头上的首饰便用了艳丽的红宝石发针做妆点,再配上光洁莹润的龙眼珍珠做的缠丝珠花,看起来端丽清雅又不失少女的明媚艳丽,端的是个不染纤尘广袖飘飘的仙子。
秦嫣一看到大理寺卿手上熟悉的饰物,下意识的就去摸自己头上的发针,脸色一瞬间变得惨无人色:“不,怎么会,我明明没有……”
连秦丞相也惊得绷紧了面色,目光变得沉冽骇人,移开目光冷冷看向那一扇半透明的纱绢屏风,只是依然只能看到一道窈窕身影。
“秦二小姐,这发针是不是你的?”大理寺卿陡然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问因太过震惊回不了神的秦嫣。
原本顾忌着她的身份,秦丞相也在场,罪名又没有定下来,他还有几分客气,但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这位秦家二小姐,他嫉恶如仇的性子一发作,平时审问人犯时煞气凛然的态度就再不加隐忍了。
秦嫣被吓得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慌乱辩解道:“不,那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哼,事实摆在这里,你当本官是瞎子吗?”大理寺卿冷哼一声,问旁边一个捕头一样的官差:“当时把秦二小姐押来的时候她头上一共有几支红宝石发针?”
那捕头恭敬的行了一礼:“回禀大人,一共九支。”
“你胡说,明明是五支,都在我头上,一支也没少,你休要血口喷人!”秦嫣声音尖利的反驳,此事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否则她便彻底失去翻身的可能了。
刚才她已经摸索过了,头上只剩五支发针,足足少了四支。
那捕头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面向大理寺卿,竟一口气将秦嫣头上九支发针的位置一一详细的说了出来,众人边听边照着秦嫣的头上一一比对,缺少四支正是原本应该擦在她发髻顶端的四支,正是因为少了发针的固定,她的头发才显得有些凌乱。
“你……”
秦嫣的话再次被大理寺卿打断,只听他又问那捕头:“你可还记得武王妃今日的穿着打扮?仔细说来。”
手机: 电脑:
139、公堂看戏()
卧底王妃,改造渣王爷;139、公堂看戏
武王妃身份何其尊贵,如此让一个陌生男子仔细描述她的衣饰穿着实为大不敬,不说当场拉出去处死也要受挖眼割舌之刑,但此时情况又有些特殊,众人都不解大理寺卿为何忽然这样问,再说武王妃自己也没出声,众人便没人横加阻拦瑚。殆郠瑁尚
其实要不是秦悠阻拦,明锦明惠早就呵斥出声了,秦悠摆手示意两人稍安勿躁,眸光透过纱绢屏风饶有兴趣的盯着那一抹高大身影。
早在那人刚才笃定的说出秦嫣发针位置的时候她就明白大理寺卿的用意了,同时也觉得这位大理寺卿果然是个不拘一格的。
“武王妃,下官得罪了。”那官差比他的上司要有点眼色,还知道对着她行个礼。
“无妨,查案需要,你尽管说便是。”秦悠清婉的语气中有着了然于心的豁达与淡然。
冷面肃然的大理寺卿不禁意外的偏头看了眼那扇百蝶穿花的屏风铄。
那官差也是一怔,又是抱拳一礼才沉声道:“武王妃今日梳的是随云髻,发髻中央佩戴着玲珑碧玉藤花珠花,枝叶顶端镶嵌的翡翠一共五颗,发髻右侧插一支九凤绕珠赤金缠丝步摇,下坠三条冰河石流苏,发髻之后是一条固定发髻的浅蓝色丝带,结成蝴蝶结,耳上佩戴有银色南珠耳坠,长垂至下巴,白色面纱垂至耳后各有一条晶石链子,素青色暗绣牡丹云纹对襟广袖襦裙,银线云纹散于衣袖,没有任何一条绣纹重样,三朵牡丹布于裙摆,蓝色束腰,银色腰带结成锦绣双福结,直垂至裙摆。”
他一口气说完,都不带停顿的,听的众人一愣一愣的。
秦悠弯起嘴角笑了笑,果然如此,此人乃是一个善于观察入微的高手,说不定有过目不忘之能。
她除了刚到公堂以及方才送几人去现场查探的时候露了一会儿面,其余时间皆在屏风后,而这人连她头上珠花的样式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大理寺卿问他秦嫣刚被押入大牢的时候有几支发针,那已经是前天的事了,而这人依旧能准确说出每一支发针的位置。
那作为凶器的四支发针,恐怕秦嫣都忘记了,要不是当时需要在秦嫣头上取发针,她也不会注意到这点小细节。
都说大理寺多奇人,果然如此。
这么想着,秦悠大方的走出屏风,供在场众人比对,对于一般后院贵女来说这么做无疑自降身价,但她本人还是挺乐意参与这些事情的。
奇淫技巧在这些世家贵胄中属于不入流的东西,只配博人一笑,但若用到恰当的地方绝对能起到不可想象的作用。
“这位大人过目不忘观察入微,真是让本王妃大开眼界,想必平日藉此破过不少罪案吧?”秦悠丝毫不吝的夸赞。
露出面纱的盈盈妙目中满含对自己的赞赏,令那名年轻的官差脸上闪过一丝赧然,连忙抱拳道:“在下大理寺丞林戍见过武王妃,王妃过誉了,雕虫小技而已,今日冒犯,还请王妃恕罪。”
秦悠摆摆手,这时众人也都比对完了,武王妃的穿着衣饰与林戍说的分毫不差,就连贤王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秦二小姐还要继续否认吗?”大理寺卿将话题重新引到正事上,居高临下冷冷看着秦嫣。
秦嫣娇生惯养怎能没有脾气,一直被冤枉就有些压不住火气了,站起身横眉对峙:“根本我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就算那几根发针是我的,在牢里呆了两天难保不会掉落,根本就是有心人故意栽赃小女,大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小女,如何能让小女心服。”
“不分青红皂白?你的发针作为凶器出现在死者身上,人赃并获,当时房间内又只有你们三个,还起了争执,这些你怎么解释?”大理寺卿不客气的反问,
“我……都说了是那两个贱婢苦求小女无用后又要杀小女灭口,争执自然难免,至于那发针,并非独一份,大人凭什么认定那就是小女的东西?”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还是耐性耗光,秦嫣一改柔弱淑女路线,阴沉愤怒的神色仿佛换了一个人。
“来人,去秦二小姐的牢房以及来公堂的一路找一遍,看有没有秦二小姐遗漏的发针。”大理寺卿冷声下了命令,门口一命官差领命而去。
结果可想而知,当然是没有找到,公堂上再次陷入一片争论,秦嫣说自己不会武功,不会杀人,大理寺卿则说秦嫣是才女,只要认准穴道,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得手也不是难事。
……
秦悠躲在屏风后百无聊赖的打哈欠,连带着周宁川也被她传染的哈欠连连,端着贵族姿仪忍得很辛苦。
明锦明惠倒是聚精会神的听着外面喋喋不休的争论,明锦拿眼神询问秦悠:只有物证没有认证,这样还是无法让秦二小姐认罪哎。
秦悠回以懒洋洋的眼神:等着看吧。
秦嫣被大理寺卿尖刻的话刺激的越来越有暴躁的倾向,秦丞相瞧着堂下面红耳赤的孙女,眉间闪过一抹疑惑与警惕,咳了一声打断大理寺卿的审讯:“陈大人,老夫瞧着小女似乎有些不对劲,平时她从不不曾这般暴躁,陈大人能不能请个大夫来给她把把脉,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意思说的很明显,他怕有人给秦嫣下了什么毒药或者能控制人精神的药。
大理寺卿有些不悦,这是怀疑他们大理寺为了逼供无所不用其极吗?不过这秦二小姐此时的形象与最开始确实大相径庭,为证清白,便打发人去请大夫了。
两刻钟之后,老大夫缓缓收回手,捋须道:“肝火虚旺,急火攻心,除了身子有些受凉,这位小姐并无大碍。”
“秦相,结果出来了,可还需另请其他大夫过来再诊一遍?”大理寺卿冷言冷语的说,分明带着讽刺之意。
秦丞相心中恼怒,但他到底只是个旁听,没资格插手案子,这般举动已是不妥,轻哼一声道:“老夫也只是担心孙女的安危,就怕真相还没查出来又被人灭了口。”
这等于讽刺大理寺无能,连罪犯都看守不住。
大理寺卿阴沉一笑,转头继续审问秦嫣:“秦二小姐,请问你为何要推贤王妃下水?”
“我没有,是那两个死了的贱婢推得我,我是不小心撞到了贤王妃才致落水的,你休要再冤枉我。”秦嫣不耐烦的反驳,声音尖利,秋水剪眸中爆出几根血丝,样子看起来有些狰狞。
“有何凭证?当时别人看到的可是你冲过来亲手推得贤王妃。”大理寺卿不为所动。
下面贤王府众人连声附和,甚至有尚书府的陪嫁丫头与主子感情极深,早就急红了眼,恨不得下一刻就能看见凶手被碎尸万段。
“你明知道两个贱婢被她们的主子灭口了,我拿什么证明!追查真凶不是你们大理寺的职责吗?”最后一句已经有了质问的意思。
大理寺卿的黑脸已经转绿了,秦丞相皱眉冷喝一声:“嫣儿,注意态度,好好配合陈大人查案!”
“武王妃,您当时也在场,请您跟我们仔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吧?”大理寺卿对秦悠还算客气。
秦悠面纱下的脸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陈大人客气了,本王妃今天来就是协助您查案的,当时情况如何,本王妃必定如实相告。”
如实相告四个字瞬间让秦丞相与秦怀远的心揪了起来,虽然杜氏婆媳俩都说五丫头答应了帮忙,但总觉得这句话有那么点子意味深长,让他们心中惴惴不安,这贱丫头不会看出了什么临时反悔吧?
接下来秦悠将当时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不过把当时自己暗中出手推波助澜说成了无意中挪动身形躲开一劫,秦嫣收不住力自个把贤王妃推下水了,并且仔细强调了秦嫣因为百般要求与她单独谈谈早就远远支开了婢女,所以,当时的婢女完全有不在场证明。
这时贤王府上的一个嬷嬷也一拍大腿道:“老奴想起来了,当时武王妃与秦二小姐确实是单独走在前面的,奴婢以为武王妃与秦二小姐姐妹二人有体己话要说,便也没放在心上,如今武王妃一说老奴才想起来。”
手机: 电脑:
140、算计你()
卧底王妃,改造渣王爷;140、算计你
“贱婢,你胡说什么,分明是你们联合起来血口喷人,分明是那小贱人推得我!”秦嫣忽然尖叫一声,抬手指向屏风。殆郠瑁尚
堂上顿时鸦雀无声瑚。
秦丞相失望的闭了闭眼,好好的一场局怎么就成这样了?儿子蠢,孙女也蠢,难道秦家注定要在他手里衰败?
大理寺卿阴测测的笑了笑:“秦二小姐,你先前说是婢女受人指使陷害你,现在又说武王妃陷害你,你到底决定好选择哪一种说辞继续狡辩了没有?”
“是……是武王妃推的我!是!就是她,当时我们两个站的最近,就是她!”秦嫣越说越激动,眼睛通红的看着秦悠,活像大街上与人吵架的市井泼妇:“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那个贱人污蔑我!铄”
“漏洞百出,强词夺理!你怎么不攀咬是贤王妃自己跳下去诬陷你的?!”大理寺卿猛然一拍惊堂木,居高临下睨视着秦嫣冷笑。
要不是秦嫣特殊,秦相又在现场,他早就下令用刑严审了,否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