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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宫道内,幸好这里早已被她安排的人封锁,别说普通的宫女太监,就是站在远处的小宫女见惯了瑶贵妃的这一面,都忍不住被那语气中的很绝与疯狂吓得身体颤了颤。
最终宋微君又把秦悠的睡穴解开,让他安排在宫里的人扶着秦悠上了武王府的马车,待马车离开皇宫他才又钻了进去。
“宋……宋微君,你怎么在这里?”马车内,秦悠强自按压下自己想扯衣服抚摸自己的冲动,看到宋微君进来不自觉往角落退了退,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把宋微君给办了。
料想她不可能注意到自己与方才绿衣门主的衣服相同,宋微君放下心来,挪过去坐到她旁边:“正好在这附近,见到你的马车便上来了,你这是……怎么了?”
摸摸鼻子,这种明知故问的状态真的好蠢。
秦悠挪到另一边,声音含糊道:“你不要过来。”
宋微君强行给她把了把脉,衣袖上淋漓血迹让他眼神又是一闪,金合欢的毒已全面发作,再不赶紧想办法她脑子很可能会被高热烧坏掉。
这么想着,被他握在掌心的小手已经挣脱束缚反沿着他的胳膊往上摸索,他比正常人略低的体温让她舒服的的轻吟出声。
迷离的水眸,诱惑的神情,还有那悦耳喟叹的轻吟,袖中不断作乱的柔软小手,无不刺激着宋微君的感官,目光定在秦悠娇软的唇上,一时心猿意马。
宋微君的衣服袖口领口都比较紧,宽大的外袍下是紧窄的箭袖,隔着一层布料让意识迷乱的秦悠很是不满,退出手来揪扯他的袖子。
她脸上渴求与不满的神情让宋微君撇开了眼,内心十分纠结,他已经下定决心想要留住她,但他不想趁人之危,并非顾忌那并非君子所为,而是他清楚秦悠的脾气,她不是那种给了身体就会死心塌地的女人,说不定还会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疏远。
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秦悠扯了半天没扯开他的袖子,转而伸手摸向他的脸,微凉的温度让她露出满足的神情,等到暖热之后双手下滑进他脖子里,身体跟着贴近他怀里。
宋微君即使气血不是那么足,但也是方刚男子,被她连番挑。逗怎能没有反应,索性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狠狠道:“不要再动了,否则我就吃掉你,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哭。”
秦悠自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胳膊被他禁锢,身体却不安分的拱来拱去,宋微君被她磨的火起,俯身去吻她,生涩而坚定,心中暗自下了决心,如果寒潭不管用,他一定要把她吃的渣都不剩。
武王府后山的山洞内,秦悠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宋微君浑身挂着水珠蹲在池边,青丝凌乱双颊绯红,身上衣衫领口大开,脖子里几处暧。昧红痕,一只手探进他敞开的领口内恣意揉捏着他胸前的小豆豆。
如果平时见到这么香。艳的画面她难免要想歪,可是现在秦悠只觉得惊恐,因为那只伸进宋微君衣服里的咸猪手正是她的。
感受着手下那粒硬硬的小凸起,秦悠想死的心都有了。
见她眼眸恢复清明宋微君不再可着劲把她往池水里按,脸上挂着可疑的潮红,咬着牙说:“你还要摸到什么时候。”
震惊过后反而平静下来,毕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随手在他胸前捏了两把,手感滑腻又弹性十足,淡定的调侃道:“啧啧,你很有料嘛!”
宋微君眼神顿时变得暗沉危险,低咒一声把她拉出水面,俯身狠狠吻住那张让他差点化成一把火烧了自己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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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玩坏了()
卧底王妃,改造渣王爷;106、玩坏了
秦悠后知后觉的眨了眨眼,瞳孔聚焦在近在咫尺的俊颜上,别人遇到这样的事会怎么样?尖叫?但是那有什么用,她直接不客气的一口咬了下去。上克腙甚
那条滑滑的像果冻一样的东西顿时一僵,宋微君微微退开些距离,气恼的控诉:“秦悠,你又咬我!”
秦悠体内的毒只是被冰冷的寒潭暂时压制了而已,被他这火热的一吻又有点心猿意马了,闻言纷乱旖旎的脑子瞬间清醒,危险的眯起眼睛道:“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瑚”
宋微君眼神闪了闪,然后理直气壮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与领口,似笑非笑的反问:“你觉得呢?”
秦悠高涨的准备兴师问罪的气焰立马就蔫了,挣脱他的手往水里缩了缩,冻得她一边哆嗦一边道:“哈哈,那个……咦?我记得在宫里的时候似乎见到了绿衣门主,怎么现在变成了你?这是哪里?铄”
说着转动脑袋打量四周,山洞内除了这口寒潭什么都没有,顶上垂下几条石钟乳,偶尔有水珠滴落下来,并不瑰美,也没有任何奇特之处。
宋微君则害怕她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难道要说绿衣门主把她送回来的?还是说他英雄救美打跑了绿衣门主?两个都很扯淡,只得含糊道:“这里是王府后山,你晕倒在悦心殿外,被人发现送了回来,宫里怎么可能有绿衣门主,你当天册司吃素的吗?”
秦悠与瑶贵妃说话的时候脑子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后来连说了些什么现在都有些想不起了,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见到了绿衣门主,还有后来宋微君半路上马车的事她更是没印象。
“是吗?”狐疑的反问一声,她也并不是真要追究当事的细节,只要逃过一劫她就谢天谢地了,拍了拍仍有些昏沉的脑袋,她问道:“明锦明惠可能还在宫里……”
“我已经派人把他们接回来了。”宋微君打断她:“你现在估计还要在水中待一会儿,我先出去了。”
说着已经起身整理衣服,看那对寒潭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显然十分怕冷。
秦悠稍微有那么点心虚,连忙摆手:“去吧去吧。”
就这样,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人轻易避过了各自不愿谈及的话题,直到宋微君离开了好一会儿,秦悠冻得牙齿打颤才忽然想起,她进了一次宫回来成了这副样子,宋微君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对事情的经过连问一句都没有,这是对她的事没兴趣还是已经弄清楚了?
要说是因为宋微君信任她,打死她都不相信。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想到刚开始看到的那幅画面,明显她被药物控制后做了许多出格的事,可即使她百般挑。逗宋微君仍淡定的把她往池子里按,丝毫没有把她吃掉的打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即使心里并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仍不免有一丝丝不甘与失落。
靠,一定是他不举,绝不是小爷魅力不够。
秦悠恶狠狠的想着,看澹台雨那张总是欲。求不满的脸就知道,宋微君他……不!行!
站在洞口整理着衣服晒太阳的宋微君突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同时心底生出一种很不悦的情绪,简直莫名其妙,回味起那柔软的唇舌,他不禁眯起凤眸。
虽然女人口中说出的话大多无聊到令人生厌,但吃起来味道还算不错,柔软到不可思议,这种生物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的嘛,尤其是名为秦悠的被他圈定为私有物品的这只……
回想起她主动凑过来吻他的画面,武王殿下下。身的锦袍可疑的鼓起一块,他连忙换了个站姿,心中默默后悔着,装什么圣人啊,当时就该毫不犹豫的拎回床上,如果能再重来一次……
他只是想想而已,没想到老天这么照顾他,竟然这么快就给他送来了重来的机会。
晚霞飞散,头顶无尽的苍穹点缀上一颗颗耀眼的星辰,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回到洞内一看,秦悠已经趴在潭岸上睡着了。
也是,今天她先是提心吊胆的进宫,在宁德宫与一群女人废话连篇,后来又极力忍着身体的不适与赵咸铭周。旋半天,等出了悦心殿又对上瑶贵妃,这些人没一个是省心的,早就累的身心俱疲了。
走过去为她把了把脉,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脸颊,确定燥热退下去后才把她捞上来。
双手掐着她的胳膊,水面不断退去,渐渐露出她已初具玲珑的身体,宋微君的眼睛不自觉的往某些地方瞄去。
平时他嘴上风流,其实对于女人他还是有那么一些羞涩的,但今天从马车到王府的一路两人耳鬓厮磨纠缠不休,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还会放不开,很自然的一手托住她的腰臀,飞快用准备好的斗篷裹住她玲珑秀美的身段,生怕守在外面的宋天玄看到什么。
宋天玄:……
然后宋微君一尝夙愿,夹着秦悠直奔他的听风苑。
儿时的成长经历所致,宋微君不喜欢别人随意进入他的私人领地,因此他的听风苑反而是王府中相对比较冷清的院子,尤其卧房,除了定时来打扫收拾的丫头,平常根本不让人踏足,就是形影不离的宋天玄都不行。
于是这就导致了把秦悠带回来后,武王殿下不得不亲自给陷入半昏迷半深眠的秦悠换衣服。
但是秦悠很不配合。
一路上把她夹在胳膊下这么难受的姿势她都没反应,却在宋微君扯她腰带的时候死命捂着不让动,到最后直接是手脚并用的挣扎,即使她根本没有睁开眼……
宋微君无奈了,晚上总不能抱着这么个湿哒哒的东西睡吧,多难受。
在房间内来回走了一圈,宋微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拔刀刷刷刷……
秦悠身上的衣服瞬间变成了一堆破布。
宋微君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暗赞自己果然机智无双啊。
他亲自动手收拾好湿衣服与床褥,又给秦悠换上他自己的内衫衣裤,柔软的云棉贴在身上格外舒服,睡梦中的秦悠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看光,懒懒的翻了个身,在枕头上拱了拱,继续酣眠。
橘黄色温暖的灯光下,宋微君不自觉柔软了眉眼,轻轻一笑,脱去外衫躺在她身边,指风灭了灯,他伸手揽过她的身体。
准许她进入他的私人领域,这是发自内心的认可,他要彻底把她调。教成他满意的样子,在她白纸一样的认知中泼墨挥毫,印满属于他的印记。
朦胧中他想起,似乎把她带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事,但是做什么呢?只是这样抱着也不错,他的身体一冷就容易犯困,怀里抱着个比他还凉的物体让他很快就有了睡意……算了,下次吧。
第二天早上秦悠是被一阵窒息感憋醒的,睁开眼就见一片白花花的……别误会,是白花花的衣料,似棉非棉,似绸非绸,摸上去极舒服,只是……这情景有点不对头啊,身下压着的分明是一个人的身体。
疑惑的拉开距离一看,卧槽,一张颜值爆表的妖孽脸顿时映入眼帘,线条优美的下颚,薄而性感的唇,挺直的鼻梁,蓝色泪痣,修长似剑的眉,以及安静垂覆的长睫毛,熟悉到天天见,又陌生到不该此时此地出现,她眯了眯眼睛,算了,尖叫什么的实在不大适合她。
沉着脸坐起身,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宽衣大袖,这绝不是她的衣服,房间内的布局摆设也陌生的很,心里顿时就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
一只手覆住她的手背,口中嘟囔道:“别闹了,再挠我就把你踹下床。”
秦悠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睡姿,顿时捂脸想去死,为毛每次都是她把宋微君压倒?
宋微君他就是个万年总受的命吗?
此时的她半撑着身体趴在宋微君身上,一只手揽在他腰上,大概是觉得衣料不如人皮摸起来舒服,她的手从衣摆伸进去直贴在他腰上,一条腿霸气侧漏的压在他的一双长腿上,如果不是上半身支起,样子看起来就是个趴着的……蛤蟆……
嗷——不活了!
昨天醒来是差点把他强了,今早醒来直接压倒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揣着满腔郁结爬起身,秦悠检查了一下自己,衣服虽然被换过,但并没有被吃过的痕迹,想来两人也就是搂抱着睡了一夜,这勉强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昨天吻都吻过了,再计较反而显得矫情了。
宋微君睡在外面,她想迈过他下床,然而刚跨过去一条腿,身下刚才还熟睡的人忽然翻身坐起,揉了揉惺忪睡眼对上她愕然而尴尬的脸,顿时松了口气,噗通一声又躺倒了,双手环住她的腰,嘟哝道:“还以为你跑掉了……”
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人也清醒过来。
秦悠被那么一抱重新趴回他身上,两人的身体紧贴,于是毫无意外的,她清晰的感觉到身下一截硬硬的东西。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都有点不知该如何反应,而身体的本能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宋微君的那啥被她严丝合缝的一压,受到压迫的它顿时威武不屈的往上顶了顶……似乎还有点胀大的趋势。
两人的身体更加僵硬的像两截木头,片刻之后一个若无其事的爬起身下床,一个闭上眼翻身继续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的衣服呢?”找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秦悠不得不出声。
宋微君也不装睡了,坐起身侧着头看她:“扔了。”
秦悠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但又按捺住脾气道:“为什么扔掉?还有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听风苑?”
“后山离听风苑最近,难道你还指望我一路把你扛回静心苑?你很重好不好。”宋微君很无辜,仿佛说一个女孩很重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而且他还用了“扛”这个字,她是麻袋吗?
秦悠狠狠顺了顺气,做了个深呼吸又道:“好,就算是这样,听风苑这么多房间,难道就没有别的床了吗?”
“没有。”宋微君说的很肯定,为了防止她早上兴师问罪,昨晚他已经吩咐宋天玄把听风苑除了这张床以外的所有床都砍掉了,包括宋天玄自己的。
在树杈上蹲了一夜的宋天玄:……(t_t)
秦悠忍无可忍,嗷一声跳起来扑上去狠劲掐住他的脖子摇晃:“娘的小爷受够你了,小爷要跟你同归于尽啊同归于尽,小爷要先杀了你,然后自杀,接着杀你全家,最后逃之夭夭,任你天涯海角也找不到……”
“……”
阴沉着脸走在回静心苑的路上,秦悠周身三米都在她的低气压笼罩范围之内,但凡路过的下人远远的看见便全都退散了,没人来招惹她。
然而她身后跟着的两只却是例外,明锦明惠的世界阳光普照晴朗明媚,以自认为隐晦的目光时不时看她两眼,抿唇偷着乐。
媚。药是个好东西啊,要想感情进步还得靠它出马,一剂下来保管男女主人的关系立即取得突飞猛进的发展,这不,昨天还傲娇的不肯靠近的两个人一下子就睡一起了,效果立竿见影的好。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秦悠忍无可忍的回头。
明锦明惠立即乖顺的低头认错:“奴婢知错了,请王妃惩罚。”
秦悠一拳打进棉花里,心情顿时更加糟糕了:“站在这里不准动,一个时辰之后再回静心苑。”
“是,奴婢遵命。”明锦明惠愉快的领罚,王妃这种表现在她们看来绝逼是害羞了,王妃还真是别扭的可爱呢。
秦悠头也不回的走了,要是让她得知两个丫头心中的想法,估计得吐血。
自从昨天进宫之后,一系列事情让她措手不及,感觉自己快被玩坏了……然后她就真的病倒了。
感冒来势汹汹,又是发热又是流鼻涕的,搞得她狼狈不堪,尤其秦悠这身体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