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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之极!”
慕氏兄弟以及他们带领的人都诧异的看着面前那几近疯狂的女人,那真的是他们平时见到的对谁都冷着一张俏脸,骄傲不可一世的流光剑主吗?
花开生两面,人生佛魔间。
为爱疯狂的女人果然都很可怕。
“走。”慕含乔拉住不断尝试想找到机关打开陷阱救出王妃的慕含光,对他摇了摇头。
这边动静这么大,王爷即使看不到也该听到了,但却没有阻止,立场已经很明确了。
慕含光一把甩开他,总是挂着灿烂微笑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笑意,冷冷道:“我不管,我接到的任务时誓死保护王妃,现在王妃下落不明,难道就这样一走了之?完不成任务就该自裁,我还不想死,所以我要找到王妃!”
“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慕含光忽然失控的大吼一声,一把推开慕含乔,看着他踉跄后退差点跌倒,慕含光冷静下来,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不希望有一天,有人会因为看不清自己的心意而后悔。”
也许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们兄弟俩天天跟在王妃身边,王爷是如何对待王妃的他们再清楚不过,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要让她死?根本没有道理好不好,难道只是因为王妃曾经是皇帝的人?
慕含乔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冷硬的声音淡淡传来,少有的说了很多字:“王爷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还有,不是每个人都是你。”
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慕含光怔住,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
用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形容封魔阵最恰当不过了,阵中人陷入迷障,无感失调,而阵外的人可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没有白雾没有迷阵,若不是真到这里有阵法,定然会纳闷那些人为何长着眼睛却像瞎子一样摸索前行,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眼看着秦悠身影消失,宋天玄手指不自觉握紧了手中长剑:“王爷,王妃真的……”
“你要下去陪她吗?”宋微君绝艳无双的脸上挂着慵懒笑意,唇角挑起似笑非笑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恶劣。
宋天玄放松了手臂垂下头,恭声道:“属下失言了。”
“知道就好,走吧,本王已经找到出口。”宋微君满意点点头,目光不经意掠过下方地面,长睫掩住了眸中一闪而逝的诡冷幽光。
228、地下迷宫()
空旷巨大的地宫中再次响起铁链滑动以及巨石挪移磨擦的沉闷声音,举着火把的一行人已经消失在这几百年无人踏足的诡异宫殿中。
片刻之后,凭空出现火把亮光穿透了孤寂的黑暗,亮光照出走廊里神态各异的鬼影,不知道的又要以为是闹鬼了。
“爹,当初就不该相信武王那卑鄙小人,要是小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亲手杀了他!”秦夜举着火把走在最前面,握拳愤恨的说。
秦怀年以及秦迁已经不顾一切的飞掠而下,急速朝着最底层的青石棺椁扑去,此时他们已经顾不得什么封魔阵,他们只想打开那该死的吞没了小悠的机关矾。
此地处处透着诡异,谁知道那下面会是什么机关,小悠这一掉下去,焉有命在?
也幸亏小悠在出发前让白露白霜给他们传了消息,否则谁来救小悠。
浓墨般的黑暗瞬间将她吞没,若是秦悠内力还在,定然能凭借超强的反应速度躲开突然下陷的机关,但结果只能是她有心无力,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黑暗吞噬,头顶微弱的光亮眨眼合拢。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只觉自己的身体一路顺着陡峭的斜坡往下滑去,坡面十分光滑平整,完全没有可以攀附的地方。
无数的盗墓探险小说告诉她,下面不是倒刺的钉板就是瘴气池之类的险地,任由自己这么一路滑到底,绝对是死路一条。
好在被封魔阵压制的内力随着一路下滑渐渐恢复了,秦悠拼尽力气飞快出刀,刀刃狠狠刺进石头里,奈何没掌握好角度,刀刃周围碎石迸裂,她的身体只停滞了一瞬就又随着细碎石块往下掉。
秦悠心中大急,按照这速度她已经往下掉了足有三层楼那么高了,接下来随时都有可能落在钉板上被扎成花洒,总结过第一次失败的经验,飞快又是一刀刺出,黑暗中飞溅出两朵火花,叮的一声脆响之后,她的身体成功停止了下落。
长长舒了口气,秦悠摸了摸额头吓出来的冷汗,尼玛吓死小爷了。
从荷包里拿出火折子就近照了照四周的环境,一看之下心中又是庆幸又是后怕,只因在她脚下十公分的地方就是一排排足有半米长的尖刺,火光照耀下,经历百年的利刺依旧锋锐无比,寒光闪闪,掉下去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看那些穿在钉刺上一具具保存完好的白骨以及白骨之下鲜血凝成的暗红色地面就知道了。
利刺之间的缝隙很窄,根本容不下一只脚站立,幸好秦悠也不是普通人,借着轻盈身法贴着陡坡与利刺之间的缝隙艰难的寻到一丝立足之地,再慢慢堆叠起白骨,为自己铺出一条道路。
不到十米的短短路程,用了她足有两个小时才挪出去,回头瞧着被她拆开又堆积变得七零八落的骸骨,秦悠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无耻的说:“抱歉了,不过既然你们已经死了,应该不介意自己的肉身再发挥最后一点余热,拯救下苍生的,对吧?
眼看着手里的火折子撑不了多长时间了,秦悠不敢再耽误,走出利刺所在的石室,现在最重要的事找到出口。
秦悠并不怕自己一个人面对一堆堆死人,更不怕黑暗,她只怕这下面仍设有厉害的阵法,此道她可一窍不通,万一被困在其间长久走不出去,或一不小心踏入陷阱被玩死了,那可真是太倒霉了。
出了石室是一条漆黑看不到尽头的走廊,往左还是往右?
在周围墙壁上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之后,秦悠拿出一枚铜钱一抛,反面朝上,得,往左走。
秦悠往前走出去没多远,就听到一阵铁链扯动以及重物碾磨的声音,自从进入这里,这种声音每隔一刻钟就会响起一次,也就是说,这里的机关与通道,每隔十五分钟就会变动一次。
让秦悠在意的是,这次听到的声音比以往听到的几次都要持久,而且掉进更深的地下之后,听的声音也更加清晰,甚至能感受到那种轻微的震动,仿佛那一切的响动就在自己脚下一样。
沿着走廊前行了很久,为防止出现迷阵走回头路,秦悠沿路做了记号,她默默计算着自己足足走了足有两三公里的路,可走廊依旧是走廊,青石墙壁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走回头路,前路漆黑茫茫,看不到尽头。
怎么回事?这下面的空间究竟有多大,走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尽头。
火折子即将熄灭,而眼下又实在不能缺少照明,事情有些棘手,就在秦悠边走边思索对策时,安静的空气中忽然多出一道细微的足音,回荡在空旷走廊里,被成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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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心中一凛,瞬间熄灭了火折子,另一手握紧断魂,脚下悄无声息的挪了个位置,闭气封息,将自己彻底隐匿在黑暗中,一边等待对方靠近一边暗叫倒霉。
在这个陌生诡异又满地尸体的地方,该不会遇上了绿毛僵尸红毛鬼啥的吧?否则掉下来的只有她一个人,脚步声是哪来的?
前世经过特殊训练,从一个人的脚步声就能判断出很多信息。
比如这道脚步声是两条腿走路,不紧不慢的频率说明对方心态很平稳,按照落脚时的力度可判断出对方体重很轻,气流的变动以及几不可觉的呼吸声可以判断出对方身高一米八左右,如此得出结论,对面走来的应该是个一米八左右身材削瘦的男子,从感知到的气息判断,对方应该没有刻意隐蔽自己的意思。
听到呼吸声秦悠心底松了口气,嗯,是个活的,还好还好。
让她疑惑的事,对方并没有因为她突然熄灭的火光以及消失的脚步声产生任何波动,脚步依旧不疾不徐,气息极稳,两人之间的距离其实已经很近了,暗夜中的火光无疑是最好的引路灯,对方不可能没有发现她,为何还能如此镇定,丝毫不受影响?
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近,秦悠蓄势待发,已经做好了扑出去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准备。
浓墨一样漆黑的黑暗中,秦悠还是勉强分辨出眼前的黑色身影的身形并非秦家父子几人,当下决定先下手为强,制住对方再说。
黑色身影走到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忽然停住了,透过黑暗,似乎有一双特别的眼睛在打量她。
在黑影停住的同时,秦悠也已经闪电出手,佯装正面攻击,实则虚晃一招从对方身侧穿过,绕到背后再真正出手,右手断魂割脖子,左手银针戳穴道,全面封杀。
不信治不了你。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在秦悠正面出招的一瞬就被对方捏住了手腕,那只手也不见如何用力,可她整条手臂瞬间就失去了知觉,仿佛那已经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不存在了。
欲哭无泪。
“英雄,饶命啊……”感觉到对方另一手也伸向自己,贪生怕死怂到没边的秦悠果断选择了求饶,就差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抱大腿了。
可是,世上有一个词叫做“郎心如铁”。
黑影人根本没理会她的示弱,伸向她的右手没有丝毫停顿,看似散漫实则瞬间袭向她耳侧上方。
秦悠岂会坐以待毙,失去一只手臂,她还有另一只手臂和双脚,曲起一条腿攻向男人要害处,同时,趁对方来不及收手,左手银针刺向对方胸前膻中穴。
膻中乃死穴,被击中轻则内气漫散昏迷不醒,重则死。
对方武功明显高于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逼迫对方放弃攻击或者松开她,可是即便她已经很高看对手了,对方的强大仍超乎她的想象。
黑暗中他的视觉好像根本不受影响,一条腿轻而易举化解了下。身危机,刺出的银针也像是刺进了棉花里,看银针没入的地方应该是刺中了,针上传来的触觉却完全不像是刺入血肉的感觉。
一切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秦悠的反击失败了,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未传来,而是在她耳侧的地方传来奇怪的“嘶嘶”哀鸣,像极了眸中……无骨冷血的爬行动物。
秦悠侧身往旁边走了一步,就见她以为是袭击她脑袋的那只手上,似乎夹着一条不断扭动挣扎的条状物。
是蛇。
这条蛇刚才差点就爬到她头上了,也不知是否有毒,如果不是对方及时出手,秦悠一想到那结果就一阵阵后怕。
如此一来,她自己反而成了咬死渔夫的毒蛇。
对方明明是在救她,而她却白眼狼的对他出手,只是她想不明白这人为何要救她,难道穿越来的前辈是活雷锋?但就是雷锋现在也是死雷锋了,而眼前之人却是活生生的,手掌虽然凉凉的,却有着极淡的温度以及生命力。
救她的,究竟是谁?
229、路遇故人()
既然对方没有伤害她的意图,秦悠也放松了戒备,试着抽回自己被制住的手。
知道她不会再出手攻击,对方轻易松开手,夹着毒蛇的两只微一用力,不断挣扎的蛇顿时软绵了下来。
秦悠揉着右臂,奇怪的是对方的手一离开她的手腕,她失去知觉的手臂又恢复了,试着运行内力没有发现任何阻碍损伤,也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方法玛。
吹亮了火折子,她后退两步轻声道:“多谢你出手相救,刚才我不知你是想救我,多有冒犯……咦?”她有些不确定的又凑回去,瞪着眼惊讶道:“遮……遮月?怎么是你?澉”
她是真的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遮月。
“为什么不能是我?”遮月绷着脸面无表情,茫然无焦距的双眸不知落在何方,语调生硬平板。
这毫无起伏的腔调别人听了或许会以为她再生气,再加上那仿佛赌气的质问,想不让人误会都难,但是秦悠与他相处过,知道这小子说话一直是这样,不通人情世故,极少与人交流,他这么问,或许只是单纯的好奇。
“我是说,你怎么在这里?”秦悠耸耸肩,提起的心完全放下了,这家伙战斗力爆表不说,貌似对她也很友好,在一个危险又陌生的地方遇到熟悉的人,那感觉可想而知。
先前她还吓了个半死,原来都是自己吓自己,想想不由有些赧然。
“我……”遮月声音微微一顿,转了个弯冷然道:“路过……”
秦悠怪异的瞅了他一眼,嘴角一抽,路过地宫下的地宫?不过想想遮月神秘的身份便也释然了,这家伙出现在什么诡异的地方都不奇怪,说不定他睡到半夜忽然对那什么宝藏起了兴致,于是单枪匹马杀过来寻宝了……
“哦,这样啊,”秦悠淡定的应了一声,又问:“这个地方好奇怪,总感觉走不到头似的,你是怎么进来的,有办法出去吗?”
不管宝藏是不是藏在这下面,打听好后路是必须的。
遮月点点头:“放心,能出去,我带你。”
说完就干脆的转身带路了。
没料到这家伙这么干脆,秦悠跟上去试探的问道:“咳,那个,你在这下面有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地方或东西?”
来都来了,有机会弄清楚宝藏的真相干嘛不问清楚,下次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进来呢,光是阵法就不是谁都能破解的,还有那时时变更的机关,一不小心就要被永远困死这里了。
遮月沉默了一下,问道:“你是冲宝藏来的?”
这些天的见闻让他对这个世俗的世界了解了很多,宝藏的事早已人尽皆知,他又岂会不懂。
“算是吧,”本来她有心无力,宋微君肯带她来她自然高兴,不过并没有非得不了的心:“我是随别人一起来的,听说宝藏就埋在这里,好奇,想见识见识。”
“这里没有宝藏,只有死人。”遮月的话永远都这么直接。
走到转弯处,他自然而然的转身,连衣角都没有碰到墙壁上,仿佛他不是个眼盲,双眼即使在黑暗中也看的清晰明了。
秦悠十分好奇,这份好奇甚至盖过了她对宝藏的兴趣,兴致勃勃盯着他的脚步:“遮月,我看你眼睛似乎看不见,但为何你走路做事完全不受影响呢?连无声无息出现的蛇都能准确掐住七寸。”
刚才那条蛇出现的突然,秦悠离得那么近都没听到动静,而遮月却能准确将其制住,这少年身上处处透着神秘与不可思议,现在就算说他是阴阳眼,能看见鬼她也会相信。
“这个,就是我的眼睛。”遮月摊开手,手心凝聚了一团巴掌大的黑雾,不断涌动翻腾着,在下一瞬忽然四散开来,完全融于空气中。
“好神奇,遮月,你果然很厉害。”秦悠故作惊讶的赞叹,心中却叹了口气,替这个少年感到遗憾。
他的能力类似于蝙蝠的超声波,他不需要真正的看到,感知即是看到,也不知他精神感知到的画面是什么样子的,反正与普通人看到的缤纷世界不同就是了,能力再神奇也不如肉眼所见到的好,或许这辈子他都没机会用自己的眼睛看一看这个世界。
遮月迟疑了一下,很单纯的道:“这个是……天生的,不是武功,你没办法修炼。”
秦悠一愣,她不过随口感叹一句,这家伙还真是单纯啊,跟宋微君那种老狐
tang狸简直没法比,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