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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孩果然是小屁孩,见大功告成,立马屁颠屁颠笑得无比欢乐。
李攸烨从杜庞手中接过一个精美的长盒子,打开,将一块刻着“但凡蓝阙有难,玉瑞必当相救,永不反悔”等诺言的玉圭交到小公主手中——这是江后和使者商讨出来的权衡之计,蓝阙想要沧凰无非是想要玉瑞的一句承诺罢了,既然这样,是沧凰还是玉圭,都无关紧要了,果然,使者有了这块玉圭立马松口不要沧凰了,大家各取所需,宾主尽欢。
这时,礼官高喊:“礼成——”
瞬间象征玉瑞和蓝阙永世修好的号角声响彻在云霄中,群臣莫不激动。与此同时,犬戎国上下则陷入了一片惶恐中。
第56章 三国风云()
“王上,眼下玉瑞与蓝阙结盟,对我犬牙形成西南北夹击之势,若不联合蒙古,恐怕犬牙凶多吉少啊!”犬戎王庭中心的大帐里,老相秘勒向犬牙国王匡力进言道。
“操他爷爷的,蓝妩媚那臭娘们,出尔反尔,不与我犬牙结盟也就罢了,竟然还和玉瑞结盟,简直不把我等放在眼里!”右将军右勒破口大骂。
“右勒!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肆意侮辱蓝阙使者,她们会背弃承诺,转投玉瑞吗,如今你不思悔改,还在汗王面前猖狂,真是不可教也!”右寰王匡怀怒斥右勒,朝匡力进言:“王上,臣以为蓝阙和玉瑞的结盟尚不牢固,我国应该尽力拉拢蓝阙,毕竟,玉瑞曾侵占过蓝阙,两国存在的世仇!”
“右寰王所言差矣!”秘勒反驳道:“若说世仇,蒙古和玉瑞的世仇才是不共戴天,玉瑞的盛宗皇帝被木罕俘获十年,可谓是奇耻大辱,他们国家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玉瑞当今的太皇太后就是盛宗皇帝的皇后,复仇是早晚的事,木罕岂会不知?他这几年早已如坐针毡,巴不得与我国结盟呢!”说完,他继续向匡力进言:“臣以为我们应该联合蒙古,一同对抗玉瑞和蓝阙的联盟!”
“老元帅,万事讲究个轻重缓急,您方才也说我们现在是腹背受敌,眼下拉拢背后的蓝阙国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况且蒙古汗王木罕素来狡诈,和他结盟,还得防范他背后给你一刀!”右寰王匡怀道。
“右寰王这就错了,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人尽皆知,如果我犬牙被玉瑞吞并,那蒙古必定会成为下一个目标,木罕身为蒙古王,必会以一国利益为先,而且事实已经证明,蓝妩媚这人根本靠不住,右寰王拉拢蓝阙,现在倒是拉成敌人了!”秘勒话里带着嘲讽。
“你!”匡怀恼怒,就要拔刀。
“王叔,莫要动怒,你们都是为我犬牙国利益着想,不妨听一听老相的意见!”匡力的话已经偏向秘勒,匡怀无奈,把刀放回腰间。
秘勒继续说道:“据细作来报,朝廷以夺晋王世子爵位为威胁,让晋王进兵犬牙,这代表什么?玉瑞已经开始拿晋王开刀了,这晋王是谁?”说到这里,秘勒顿了顿,眼睛瞥过在座众人:“这晋王李戎淀,乃是盛宗皇帝被俘蒙古期间,迎娶的木罕幼女桑惠公主所生的儿子,木罕的亲外孙!”
看到众人脸上讶异的表情,秘勒满意地顿住,匡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于是他又道:“桑惠公主是木罕最钟爱的小女儿,随盛宗皇帝还朝后,被封为惠妃,听说现在寡居京城晋王府邸,木罕曾想接她回蒙古,但被玉瑞回绝了,那位太皇太后既不放她回蒙古,也不放她去晋地儿子那里,木罕心里岂能没有怨气,可是有怨气他也没法子,他早已非当年那般勇猛,而且玉瑞朝早已非当年无将可用的软柿子,人人可捏,太皇太后的亲儿子燕王李戎沛就站在蒙古国大门外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呢,虽说这几年燕王没啥动静,可各位想想,一个曾经俘虏了你老子的人就在眼前,你想不想揍他!”
“想啊,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犬戎国的臣子们表现的十分入戏,纷纷进入了玉瑞燕王殿下的角色,恨不得将蒙古踏平,把木罕活剥了!
“安静!”匡力不耐烦地拍起桌子,他手下这帮子粗人,打仗还行,一说起话来,就让他头疼,等安静下来,他让秘勒继续说。
秘勒见营造的氛围不错,然后从容说道:“除了联合我国以外,木罕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而且木罕出面说不定还能拉拢到他那个外孙,这对我犬牙颇为有利!”
众人纷纷点头,等着秘勒主持人继续发言。可是秘勒却不再说话,暗自观察匡力的反应。
“好,就这么定了,关于结盟一事,由老相全权负责,老相和左右将军留下,其余人退下!”匡力一锤定音。
“诺!”匡怀叹了口气,徐徐退出王帐。
蒙古王帐。
“大汗,我们绝对不能与犬牙结盟,和犬牙结盟无异于与狼为伍,匡力狼子野心,如若不是他经常骚扰玉瑞边境,玉瑞怎么会专门对付他,如今惹了老虎就要拉我们下水,实在是居心叵测!”库鲁老将军站在王帐中,进言道。
“嗯,老将军言之有理,那依老将军看法,我们应该如何应对?”木罕坐在王座上,手里那把寒光凛凛的圆刀在指尖上轻轻一划,一滴鲜血悄无声息地坠到面前的酒里。
“老臣认为我们应该按兵不动,待到两虎相争,两败俱伤时,我们再率师长驱直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哦?老将军与孤王的想法不谋而合啊!”木罕将圆刀放于岸上,端起那碗酒,灯火中,那酒泛出瑟瑟的火红。
“只是,这个计策二十年前还行得通,现在已经不能用了!”一个声音从帐外传入,紧接着一队手执弯刀的蒙古士兵冲入帐中,将库鲁团团包围。
库鲁定睛一看,见来人是大王子驰南,不解地看向王座上木罕:“大汗,这……”
“启禀父汗,犬牙使者正在外守候!”驰南恭敬道。
木罕闭了闭眼,驰南会意,出帐将使者迎了进来。
“大汗,您这是什么意思?”库鲁望着搁在自己脖颈的弯刀,朝那端坐在王座一语不发的人怒道。
“父汗已经决定和犬牙结盟,尔等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坏我蒙古大业,其心可诛!”驰南喝道。
“其心可诛?老臣戎马一生,为蒙古征战南北,出生入死几十年,竟被你这小儿说成其心可诛?呸!大汗,老臣自问所做一切无愧于蒙古,请大汗明鉴!”库鲁义正言辞道。
“明鉴?哼,这是你与四弟所通信件,你还记得吗?”驰南从怀的眼前,不怀好意道:“里面可都是你对父汗的不满,和什么,对四弟未来当政的期许,呵呵,你有意撺掇四弟谋反,其心难道不当诛脚下。
“大汗,老臣冤枉哪?是,老臣承认对大汗的一些政策有意见,但绝没有谋反之心啊,老臣是四王子的外公,难道外公对外孙叮嘱也不行吗?”库鲁声泪俱下道。
“什么期许!”驰南有些急了,蹲下身去一一扒开那些信件,找到其中一张信纸,指着里面的一行字:“呐呐,你看‘大汗膝下十子,惟尔堪当大任,汗王身子不复往日,尔当未雨绸缪,以承蒙古之志!’你这不是诅咒父汗早死,四弟登位吗?”
“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拉下去!”王座上传来轻轻一句,驰南顿时高兴起来,将库鲁拉出帐外。
“大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老臣临死之前再进一言,四王子汤烈,堪当大任,哈哈哈哈……”
帐内,木罕将那滴了血的酒碗端起,踱到犬牙使者面前道:“这碗里有本汗的血,本汗与贵国结盟,誓死不悔!”说完一饮而尽。
玉瑞国驿馆。
“参见大公主!”蓝阙国使者朝那端坐在木椅上的人拘了一礼。
“坐,快说说,那玉瑞皇帝是什么反应?”那人顾不得抿一口茶,便热切地招呼那使者落座。
“呃,”使者落座后,看着她,干咽道:“玉瑞皇帝见到小公主,起先是愣了会,不过后来,倒也没做怀疑,抱着小公主看起来蛮高兴的!”
“哦?没有一点不悦?”那人挑起眉,先前的愉悦一扫而空。
“依臣所见,没有!”使者汗颜道。
“奇怪,跟一个小娃娃成亲,他也愿意?”那人撇撇嘴,手握成拳头。
“那小妹呢?”有些兴味索然,那人端起茶来就饮,顺便问道。
“咳,小公主被玉瑞皇帝抱走了!”
“神马?咳咳咳咳……”
“马”字还没说出口,那人就被一口茶呛住,大声咳嗽起来,脸上一副见到鬼的神色:“你说小妹让他抱走了?”
“是!”使者脸上起了褶子。
“怎么可能?小妹愿意?”不相信,追问。
“是,小公主从头到尾都很乖,还跟奶娘挥手说再见了!”
靠!不是吧,大公主咬着茶碗沿,心下有些匪夷所思,那小屁孩居然对着一个陌生人不哭不闹哦?
“大公主,这玩笑也开过了,您看,是不是得进宫赔个礼,解释解释!”使者一脸为难道,心里哀嚎一声,总不能真让吃奶的小公主跟那玉瑞皇帝成亲吧,女王那里不好交代啊!
“咳!”大公主笑颜如花,对那使者虚与委蛇道:“你看,小妹既然喜欢那玉瑞皇帝,你就让她在宫里多玩几天嘛!”见使者要不依不饶,她赶紧道:“成成,时候一到,我保证去把小妹换回来,总行了吧!”
总算打发走了那个罗里八嗦的使者,大公主心下却起了盘算,小妹这一出虽没让那玉瑞皇帝出丑,但也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母王要她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她偏不,这和她的人生信念相悖,作为未来的蓝阙女王,她才不要嫁出去,她要娶进来,如果那个皇帝愿意做自己的“小妾”,她可以考虑收了他,但要她做个“小妾”,还要遵守什么“纲纲纲”的,她可不做,不自由毋宁死。
不过,要是把小妹扔到玉瑞,自己回去了,母王不得打断自己的腿才怪,这要怎么办才好呢?
“公主!”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大公主被吓了一跳。
“靠,青修,你想吓死我啊!”
来人正是那曾在紫阳街上大展身手的——青修。
“呃,公主,你要查的人我没查到,玉瑞国皇亲国戚、文武百官的家眷里面,没这号人物!”青修汇报。
“哦?你确定仔细查过了?”一把折扇刷得展开,摇着摇着,就摇出了几天前的那一幕——仙子降兮北渚,渺渺兮秋风~~~
“是!”青修答道。
“权洛颖,到底是谁呢?那个小丫头口里的‘姐夫’又是谁呢?”她兀自点头,自言自语。
“呃,公主,您不会是想……想……”青修欲言又止。
“怎么了?本宫想什么还要跟你说吗?”
“咳,我只是提醒您一下,来的路上您不是说要接一个姑娘回宫的!”
“呃?是吗?本宫怎么忘了?”
“咳,就在认识权姑娘之前,也是在玉瑞国的境内!”青修加大提示范围。
“哦,那个啊?切,她还打了本宫一巴掌呢,我们扯平了!”
“呃?您不是说您搞定了吗?”
“靠,我说着玩的嘛!”
……
第57章 有事登门()
话说,当天李攸烨抱着蓝阙小公主——蓝尔朵,以一副“奶爸”形象进入以皇奶奶为首的亲友团的视线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自古以来,获得“雌雄双煞”之美誉的人不胜枚举,所以当两双水汪汪的眼睛一齐瞅着骚动的人群,表情中夹杂着恼羞成怒的成分时,李攸璇当即扑哧一声笑出来,捂着嘴打趣她们为“大小双煞”,往那一站,端的是吸引眼球的。
如果皇姐的埋汰李攸烨还挺得住的话,那李攸烁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就让她非常不忿,你说你俩眼珠子,老落在小屁孩子身上,你同情谁那啊?谁最值得同情那啊?
更让人愤懑的是皇奶奶那边,眼波带笑,直接守着上官凝就道:“哀家记得,皇上小时候就是这般粉嫩的呢。”引来她忍俊不禁、捂都捂不拢的笑意。
李攸烨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再说。好不容易打发了那个孩子,她又变成个孩子,躺回自己的软床,回想这一整天的洗礼,感叹,人生太他*爹*的无常了。
第二天,兵部呈上了今年武状元评选的折子。李攸烨现在已经开始批阅奏章了,原本交由上官景赫的兵部折子,有一部分呈到了她这里。
看到这个折子时,李攸烨叫来杜庞,吩咐他准备去那心心念念的别院走一趟。
乍一听到李攸烨要出宫,杜庞就条件反射似的摇头不止。不过李攸烨,直接对他视而不见,走到宫门口,就问他要马车。
杜庞没辙,只好又准备马车,又准备便衣,顺便拿了那把飞抓,权当护身符。二人这才上了马车,朝别院飞驰。
到了别院,李攸烨轻车熟路地就往正堂走去,正巧和一个从堂里出来的人撞个满怀,两人目光一对上,顿时,跃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
那心花怒放的自是李攸烨,那一脸叵测的却是权洛颖。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呼吸中你来我往,差不多有半刻功夫,权洛颖先反应过来,一把撂下那扑在李攸烨肩上的手,恨不得从空中补上一脚,把那双晶亮的眼睛给她来个遮天蔽日的眩晕。
“权姐姐!”来人嬉皮笑脸,脸显两朵绯红,另外姿态还甚是扭捏,一时让权洛颖搞不清她的意图。
其实,李攸烨是遥想起那天那不该见到的场景,再见面,自己给自己设了道屏障,所谓做贼心虚者也。
“你来干嘛?”权洛颖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夹杂了别的什么味儿,有些后悔,可面上还是硬撑着。那天打了她一巴掌的事情,她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不就是一巴掌吗?之前那么多巴掌都奉上了,也不差那一掴。只是李攸烨“偷窥”的事情,老在她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像压仓的货一样,让人头疼,又找不着个出路,她奶奶的,相当于无形之中吃了个瘪,不上不下,难以下咽。
“那个,我来找伦尊!”李攸烨局促地说。
“哦,他在后院劈柴火呢,你可以去帮忙!”说完,径自回放,将房门关得严丝合缝,恨不得赌住那些窜进来的气流。
李攸烨吃了个噎枣,有些沮丧,杜庞在旁边不停安慰,可唤不起她半分兴致,只好无精打采地来到后院,找到那对着木柴,使牛劲的单伦尊,这才记起她这次的意图。
“伦尊!”李攸烨唤一声。
那正忙活的人,停下手中的活,转头看她,那张憨厚的脸立马冒起红光。
“皇上!”
“呵呵,跟你说多少次了,叫我李游,或者是李兄!”李攸烨拍着他的肩头,直接揽着,朝前院走:“我啊,有好事要告诉你!”
“什么好事,要皇,哦,李兄亲自前来告诉我?”
二人在正堂里坐下,李攸烨才神秘的开口:“武举快开始了,我打算推荐你参加,你事先准备准备!”
“啊?真的?我可以参加吗?”单伦尊脸上难掩兴奋,要知道,玉瑞朝的武举考试都是先要经过官员举荐才能参加的,官员推荐的也大多是官家子弟,一般平常百姓哪有资格去考武举人。
“呵呵,我说可以,就可以,我会把你推荐给上官将军,有他保举,你肯定能参加,不过,到时候就要凭你的真本事了!”
“皇上!”单伦尊干脆直接跪地,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