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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给吸了过来,纵情地吸允,怀里的人睁大了双眼,环在她背上的手紧紧得攥紧了她的衣襟,终于支持不住,推开她,往水面游去。
“扑——”两个人相继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于此同时蓝雾裙裳也颇有灵性地跟着浮了上来。权洛颖拿过蓝雾,撑起宽袖,朝周围看了一下,看到吕斯昊渐渐远去的身影,总算松了口气。摸到袖口的通讯机,见老妈发来的信息:“他走了!”
“知道了!”权洛颖边咳嗽着,边回复了信息。转身看到眸光温柔的李攸烨,心中有些慌乱和歉意,原来方才老妈发信息说吕斯昊没有被引开,她用透视镜远远得就看到四处查看的吕斯昊朝这边奔来,情急之下,她忙脱掉蓝雾裙裳,借着和李攸烨的吻,潜入水底避开了那人的注意。吕斯昊虽然带了透视镜,不过,他肯定不会想到,一个和古代人拥吻的女子会是她。
李攸烨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人一系列奇怪的举动,唇间还留着淡淡清香,并没有怀疑自己被当了临时的“挡箭牌”,脸上依然挂着动人的笑意,权洛颖竟一时无措。
“权姐姐,你傻掉了?”长久的沉默后,李攸烨温笑着开口,不再是那种怀疑的语气,也没有了压抑和危险的气息,睫毛翕动,目光温和,把呆滞的权洛颖额前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温柔中带着暖暖地宠溺。
“呃!”权洛颖想起水底两人的纠缠,脸迅速地蹿红。
“权姐姐,你,愿意作我的皇后吗?”李攸烨捉住权洛颖的手,语气里竟充满了孩子气,眼里却满是诚恳和期待。
权洛颖怔了怔,心中更加内疚,她可能让她产生误会了,虽然在那种情况下,不产生误会是不可能的,虽然她心中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她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光这一点就可以将一切牵连,全部斩断。
“呵呵,我开玩笑的,明天就送权姐姐和冰儿出宫!”
权洛颖想抽出的手明显一顿,抬头怔怔地看着李攸烨,那双眸子神采奕奕,眉峰英气卓卓,没有不舍和迟疑,不知怎么就冲口而出:“你不害怕我泄露了你的秘密吗?”
“权姐姐,你会泄露烨儿的秘密吗?”李攸烨故意摆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架势讨得了美人的嫣然一笑,随后极尽邪魅的笑道:“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这么重的四个字,说的如此干脆,看着一袭青山白日锦袍的李攸烨离开,权洛颖心中有种情绪涌动——月光洒在清冷的街道上,伸出手接一簇在手里,那微凉的风声,夹着一片落叶也飞到了她的手上——她知道,那是失落。
李攸烨没有乘轿子,杜庞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又来到那一大片玫瑰园,这些花儿,在夜里竟然还发着荧荧的绿光,无边的黑暗都被衬得寒碜许多。
“杜庞,这是第几季了?”李攸烨淡然地看着这些花,问身后的杜庞。
“爷说的可是这花?从先帝神佑元年开始,蓝阙国每年都会进贡这些花,五年一季,如今最早的一批刚好是第四季!”杜庞掐着手指头算到。
李攸烨点点头,不再说话,杜庞看着她那凄清的身影,在黑夜中似乎更加单薄,心中替她凄苦:“万岁爷,过几天蓝阙公主就要来京了,您真的要……”
“联合蓝阙稳固边疆,是玉瑞最好的选择!”
“可是您呢,对您这是最好的选择吗?爷,太皇太后其实也是希望您拒绝的啊!”杜庞声音有些哽咽。
“如果能和平,为什么还要打仗?”李攸烨叹口气道,制止住还要继续说的杜庞:“好了,不说了,这事儿容我再想想,杜庞,你再跟我讲讲母后的事情吧!”
当年宫女纪为霜(李攸烨即位后,追封为皇后)身怀龙种,因畏惧颜妃的迫害,在宫里东躲西藏,最后是一个小太监将即将临盆的她偷偷送进了江后身边,而这个小太监就是杜庞。
那年杜庞只有十岁,纪为霜平日待他像亲弟弟一样,尽管她待很多人都很好,年幼的杜庞还是把纪为霜当成了世上唯一的亲人。纪为霜美丽善良,大家都愿意亲近她,所以当她有难时,大家都帮她隐藏着,直到当时的颜妃得知了消息,大怒之下要处死纪为霜和肚子里的李攸烨,众人才知道再也隐瞒不了,先帝极其宠爱颜妃,为了她竟没有再纳别的妃子,即位五年后宫之中也只有一直受冷落的皇后和颜妃二人而已,颜妃专宠善妒,不会容下纪为霜母子。
当颜玄宫来拿人,大家都束手无策,避祸都唯恐不及,年幼的杜庞,让纪为霜藏进了一辆粪车里,把她救了出去,足足半个月时间,他们都呆在暗无天日的粪池附近,不敢出来,直到被一队侍卫搜查了出来。那为首的侍卫长好像是个颇有来历的人,其他侍卫都对他毕恭毕敬,称呼他为上官大人,杜庞还记得那个上官大人长着一副剑眉鹰目,很是煞气的样子。他当时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看着那上官大人,而那个上官大人扫了他们一眼,竟说了句“这里没人,以后不用在这找了!”就率领那些士兵离开了。他缓过神时发现自己的吓得裤子都尿湿了。
他们就这样逃过了一劫,那时纪为霜的脸已经惨白惨白,杜庞急得直哭,以为她会死在这里,可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当天晚上,突然有个黑影潜入了马厩,一把抱起纪姑娘就走,杜庞赶紧在后面追,不知追了多久,终于在一座宫门前停下,那个黑衣人把纪为霜放下,对赶到的杜庞说:“这里是皇太后的地方,你把她带进去,别人就不敢动她了!”
“是,是你!”杜庞听出了那个声音竟是白天放过他们的上官大人。
“嘘——不要对别人说,否则我就有杀身之祸,懂吗?”
“嗯!”杜庞使劲点头,满脸都是泪花子,一个劲的跪下磕头,可抬眼间,可那黑衣人走了。就这样,他们进了慈和宫,在江后的庇护下,李攸烨得以保全下来,可怜的是,纪为霜由于连日的心惊胆战,奔波逃命,生下李攸烨后就此长眠,临死前,她看了襁褓中的李攸烨最后一眼,含笑而逝。
直到李攸烨即位后,杜庞才敢把上官大人的事禀报给江后,江后派人查了那天的侍卫值班记录,发现那人的名字,竟是上官景星,那天距离他射伤颜妃仅有一天,在这之前,他是颜妃的最信任的亲信。杜庞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上官大人就是那个误伤颜妃,致使天下大乱的上官景星。然而他更难过的是,他已经被先帝处死了。
在得知此事后,江后久久不语,最后,她几乎是咬着牙道:“好一个误伤!好一个上官景星!能忍不平事,敢为天下先!哀家真后悔没保住他!”砰的一声,将手里的茶碗摔得粉身碎骨,似乎这样才是替那个人发出呜咽的悲鸣。
杜庞叹口气,又讲起了那不下一百遍的故事,每次李攸烨都听得很入神,每次听完都要加上她的感叹,比如,如果当时能逃出宫就好了,母后就不会死,可是这样就不能见到皇奶奶了,该如何是好;又比如,等朕亲政后一定要为上官景星正名,可是这样一来,攸熔哥哥怎么办。她的感叹总是夹在矛盾中不得终结。可这一次,杜庞讲完,李攸烨却迟迟不语。她抬起头来,几乎是以一种虔诚得姿势仰望着那片星河,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天下究竟几人能够做到,可是她的父皇真的做到了!倾尽天下,生死相随。
她不是父皇,为了颜妃可以把天下都不顾,她不能给她喜欢的人一个完整的爱,那就不要爱了,尽管心很痛,很痛……
第45章 伦敦愕然()
权洛颖等了一夜,没见陈荞墨回来,有些担心便发信息询问,并且告知她想出宫的事情,谁知陈荞墨回复说她有些事要处理,让她先出宫,找间客栈等她,权洛颖虽然疑惑,在这个陌生的皇宫,老妈会有什么事要处理?她不会真乐不思蜀了吧,哎,不管了,老妈身上的那身设备不必蓝雾差多少,加之她又老谋深算,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心里就乱糟糟的,那种情绪让她莫名的惶恐,既然她要赶她走,那她就走好了,呃,不对,是她自己要走的,总之,她现在只想离她远远的。
“权姑娘,在吗?”正当她一个人纠结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权洛颖奇怪,她一直隐着身,谁还能发现她在尧华殿里。
“权姑娘,我是杜庞,是万岁爷身边的御前总管,万岁爷让我知会您一声,马车什么的都准备好了!”
权洛颖蓦地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打开门见到杜庞,知他是李攸烨身边的人,就放下心来,朝他身后看了看,发现外面只有杜庞一人:“杜公公,他人呢?”
杜庞知她问的是李攸烨,四处瞅了瞅,道:“权姑娘,等您上了马车,待会我再告诉您!”
权洛颖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有些疑惑,不过,她还是跟着出了殿,见阶下停了一顶青帷软轿,轿边站了四个穿宫装的轿夫,杜庞引着她至轿前,掀开轿帘:“权姑娘,先入轿,还要走一段路呢!”权洛颖看了里面那铺了细软的轿椅,再看四个一动也不动的轿夫,冲他们抱歉地笑笑,结果引得几个轿夫诚惶诚恐地冲她行礼,弄得她倒不自在了,杜庞见她似乎有些不情愿,以为她嫌弃这轿子寒酸,赔礼道:“权姑娘,时间有些仓促,所以就招来这么顶小轿,您就将就一下吧。”权洛颖知她误会了,轻笑道:“杜公公,我,可不可以走路?”杜庞愣了愣,被她那笑晃了下眼,直到权洛颖歪着脑袋疑惑地望着他时,才反应过来:“呃,权姑娘,您还是坐轿子吧,这样好掩人耳目些!”掩人耳目?权洛颖虽然满腹疑惑,却也不再执意,提着裙摆,踏上轿子。挑开轿帘,看到杜庞甩起拂尘,四个轿夫稳稳地抬着轿子,一行人朝宫门走去。权洛颖坐在轿中,等了好一会,轿子终于停了,杜庞又帮她掀了轿帘,权洛颖就看到旁边停了一辆青布篷马车。
“权姑娘,上车吧,冰儿姑娘在里面等着呢!”杜庞笑着说。
权洛颖闻言,看了杜庞一眼,忙下了轿,朝马车走去,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就被扑上来的冰儿给抱住:“姐姐,你去哪里了,冰儿以为姐姐不要冰儿了!”带着哭腔的声音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呵,冰儿乖,来让姐姐看看,受苦了没有?”权洛颖温柔地拍拍冰儿的背,抚着她的肩膀拉开一段距离,看着小丫头凝着两滴泪花子,给她擦干。
“没有,有烨哥哥罩着,他们不敢欺负我!”冰儿嗅嗅鼻子,圆圆的脸上开出朵花,无比自豪的说。
“烨哥哥?”权洛颖一脸莫测地看着冰儿得意地神色,心里则有些忿然,好一个烨哥哥,居然明目张胆地挖她墙脚,冰儿是她捡来的亲信,怎么能被那人半路劫去:“哼哼,你那个烨哥哥,经常骗女孩子,冰儿可要当心啊!”她不怀好意的提醒道。
冰儿懵了懵,忙道:“不是的,烨哥哥没有骗冰儿,他说要带姐姐和冰儿团聚,你看,现在冰儿就和姐姐见面了。”眨着大眼睛“忠诚”地“捍卫”李攸烨的信誉。
权洛颖嘴角咧了咧,看来,她的统治权确实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她得加强一下了。杜庞换了一身便装随后也上了车,权洛颖朝他感激一笑,杜庞忙回礼,三人坐在马车里,车夫“驾”了一声,马车便朝宫门驶去。
“权姑娘,你们出了宫,先不要住客栈,京城到处是太皇太后的眼线,万岁爷给你们准备了一间别院,你们先暂住在那里,等过了一段时间,她劝住太皇太后,你们就安全了。”杜庞说道。
“我们现在有危险吗?”权洛颖不解地看着杜庞,她又没犯法,怎么杜庞说得跟他们大难临头似的。
“是,实不相瞒,冰儿是万岁爷偷偷放出来的,太皇太后还没得知此事,万岁爷让我通知你们,冰儿的娘已经被太皇太后软禁起来,不知道关在什么地方,她会想办法救她出来,让你们在京城等消息。”
“太皇太后为什么要抓我娘?”冰儿听到杜庞的话,顿时又急又怕,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求助地看向权洛颖。
权洛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女人手段还真是厉害,把冰儿抓起来,想引她出来救冰儿,又暗中把冰儿的娘亲抓了,这样的话,即使她能侥幸偷偷地救出冰儿,有冰儿的娘亲在她手里,权洛颖也不得不束手就擒。这个女人真是狡猾,布置了一张大网,等着她去投,要不是老妈拦着,她就真的投进去了。
“冰儿莫怕,太皇太后不会为难你娘的!”权洛颖握紧冰儿的手劝慰道。
“对啊,冰儿姑娘莫着急,万岁爷保证会救出你娘的!”杜庞也在旁边劝道。
冰儿没有说话,眼睛红红地,点点头。
“杜公公,太皇太后为什么一定要抓我?”这才是关键的地方,权洛颖把冰儿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扭头问杜庞。
“为了以防万一!”杜庞目光有些闪烁。
“以防万一?难道她认为我会害她,或是害呃,皇上?”权洛颖挑着眉问道。
“是,也不是,”杜庞的话里透着玄机,到底是还是不是,权洛颖一时没参透,他解惑:“权姑娘,万岁爷既然相信您,那我也就相信您,我老实跟您说了吧,太皇太后不会允许任何威胁到皇上的事情发生,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您还记得前几日,齐王小郡主说漏嘴的事吗?那几个随侍在侧的宫人,虽是无意听到这件事,但还是被监*禁起来了,如果太皇太后认为您对皇上有威胁,那您要是落在太皇太后手里,十有八*九会……”杜庞止住下面的话,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处死吗?”权洛颖淡然道,感觉怀里的冰儿明显颤了颤,拍着她后背的手变得更轻缓,她想起柳舒澜口中的那个倾城倾国的美人,她曾惊叹于她的绝世容颜,佩服她的坚强和隐忍,甚至亲眼见到她的雍容华贵、温柔和气、不怒自威的气韵,她自叹弗如,但她怎么也无法把那样一个高贵典雅的人,和心狠手辣这个字眼联系在一起,这,实在让人心寒。
“不会处死,但,可能会监*禁!”杜庞慎了又慎,谨了又谨道。
“为了小集团的利益,大肆破坏他人的权益,未免太过自私了罢?”权洛颖嗤笑地摇了摇头,封建社会果真是皇权至上,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永远是对的。她想到了李攸烨,她的纯白淡雅是不是也只是一层表皮,如果是,那就太悲哀了吧。
“呃?”杜庞显然没有明白权洛颖的话,今天说的话已经够多,他便不再言语,掀起帘子查看行至哪了。
马车里,冰儿紧紧得牵着权洛颖的手,杜庞的话让她心里充满恐惧,只有借着权洛颖的安抚,才能稍微平静下来。
马车最后在一条清净的胡同停下,杜庞招呼二人下车,领着她们进了一座雅致的小院,院中立着一男一女,见到来人便热情地迎了上去,看样子是在这等候多时了。权洛颖见那男子浓眉大眼,身姿挺拔,虽然面相粗陋了些,但走起路来龙行虎步,端得是器宇轩昂,一看就感觉是个豪爽之人,而那女子,端的是眉清目秀,拥有江南女儿家特有的娇柔相貌,然那薄唇半张的弧度,又给她添了股江北女子的直爽。二人自然也见了权洛颖和冰儿,目光中透着惊讶,那女子眼睛定在权洛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