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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晨似乎还没有从上一段话里面回过神来,根本没有理会林凡刚才的冷笑话:“你是说,凶手在他们四个人里面?”
“对,因为我的插手,剧本暂时会按照凶手的计划的方式上演,但是会变成凶手最不想看到的局面,他们的最佳人选本来是你,其次是后续到来的一些,在警局有身份、地位、权威性的人,而我恰恰相反,我年纪太小,因此肯定会有一些人质疑我,这样的话案件就不会只因为我的一番推论而马上定案,所以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们,应该也要花点力气,推波助澜一下。
所以,晨姐,我定的计划就是将计就计,这几天就需要你多去警局看看有谁是那些出力气的人。
辛晨眼前突然闪过今晚几人一起吃饭其乐融融的场景,不是她不相信林凡,只是她下意识的排斥,内心充满了惶恐和犹豫:“你晚上的那番推断我觉得很正确,没有看出哪里不对啊。”
是啊,林凡很明白辛晨此刻的心里,如果那些推断都是真的,那就不会有背叛,不会有那些丑恶的、腐朽的、黑暗的东西出现在她身边,她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她只是一个22岁的女孩,她更愿意相信一切美好的、纯粹的。可惜那些都是如果,如果那些推断是真的,郑斌身死的罪名就要永远背负在几个一直抓不到的绑匪身上?这样就美好幸福了吗?
光明和美好里面滋生出的丑恶,远远比黑暗本身更加可怕,更加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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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色狼是怎么养成的()
“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比如,袭击者为何那么熟悉那个小区的地形,好像对每个巷道都很了解;他又为什么出现的这么巧合,恰巧知道你们几个要聚在一起?还有停电的时间,为什么郑斌一进书房就跳闸了?最关键的是郑斌死亡的现场少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
“什么东西?”辛晨急忙问道。
“烟头,他是进屋去抽烟的,可是烟头不见了!郑斌是从后方被击打的,然后向里倒下,烟头肯定不会掉出阳台,那么一定是被某些人拿走了。”
对啊,为什么烟头不见了,辛晨向是突然抓住了什么,在大脑中稍纵即逝的感觉,“难道真正的毒是在烟头上?而非杯口上?染毒的水杯只是凶手的烟雾弹?”
“有这种可能,但我更倾向的是另一种,总之,晨姐,这两天你还得去物证那里看看鉴定结果,有了结果才好验证我们的推论。”
“恩,有了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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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已经泛起了柔弱的白光,漫长的这一夜总算过去,身边的女孩终于抵挡不住疲倦的侵袭,靠着林凡的肩膀沉沉睡去,感觉到了一旁温热均匀的呼吸,林凡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明亮的光线顺着窗跳进纱帘里来,像是想要敲打这两个贪睡的孩子,麻痛的感觉从右手臂传递到大脑,而左手却像握住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半睡半醒的林凡一时间感受到了什么是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他使劲活动右手臂的同时,却更加贪恋左手中的柔软,轻轻捏动了几下后更是舍不得离去。
酥麻感从胸部直击大脑,像是有电流穿过,同时感受到背部的异动,辛晨刷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只见温暖的阳光下,自己已经斜躺在了林凡的另一侧,而他一只手臂搂着自己,而另一只手竟然在自己挺立的存在上游走着!啊,辛晨大叫,然后猛得用劲,林凡就顺着沙发边掉了下去。
突然的失重感让林凡猛的惊醒,接踵而来的就是脸着地的感觉,当,林凡的鼻子狠狠砸到了实木地板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另一侧的辛晨哪里看见林凡鼻子坠地的过程,只是以为他是由于刚才亲密的接触而血气上涌,“你!”生气的话都还来不及说,辛晨就发现自己的睡衣早已脱落,胸口白嫩的一片在阳光下更是明艳动人,刚才酥麻的感觉好像还在隐隐浮现,她朝着地上的林凡就是一脚,然后赶忙跑去洗手间。
林凡在地上傻愣了几秒钟,才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赶忙找纸巾堵住鼻子,然后对着洗手间的辛晨喊道:“晨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昨晚咱俩都睡着了,醒来就。。。”嘴上虽然这么说,大叔的灵魂却感叹了下女人就是善变啊,昨晚还在角落安静寻求温暖的女孩,瞬间就变成了野蛮粗暴的女人,不过还真是有料哦。
十多分钟后,洗手间的门打开了,迎面而来是一张怒气冲冲的脸,“那你怎么解释这个。”
“这,”林凡看着辛晨手里的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真是欲哭无泪,“如果我说我昨天洗澡时候不小心错拿了你的这个当毛巾,结果给弄湿了,你会相信我吗?”林凡说完,感觉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
“哼,拿错?你老实交代,你拿我这个干了什么?”辛晨怒目而视。
“我,我什么都没干啊,我昨天就是怕你误会,所以完成了人生中最快速度的一次洗澡啊,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说完这句话,林凡忽然觉得好像哪有点别扭。
“谁知道你是不是很快。”辛晨小声嘀咕了一句。
林凡一时没站稳,差点摔倒,“晨姐,那个你洗漱完了吧,该我了,你闻闻我这嘴里全是臭气啊。”林凡朝辛晨哈了一后气,适时选择转移话题这一招。
辛晨赶忙避开,脸上一副厌恶的表情,嘴里还不忘说道“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小年纪,虽然其他方面优点很多,但掩盖不住你是个大色狼的事实,看来我一个单身女人还是要防着点你。”
林凡无语,只得默默的刷牙洗脸,而屋外的辛晨看见林凡窘迫的样子,偷偷笑了笑,难得乌云弥漫的心头多了一丝甜蜜的晴朗。
夹杂着饱满金黄色颗粒的蛋炒饭是二人的早餐加午餐,“怎么样,我这蛋炒饭地道吧,这可是传说中食神的独门绝学。”
看着对面表情夸张的林凡,想到许久未动的厨房今天开了火,她感受到了对面传递过来的那种细微的关心,心头暖流浮动,嘴上却说:“难吃死了,要不是看在昨晚你帮我,陪我的份上,我真咽不下去。”
“那你还吃了两碗,害得我没吃饱。”林凡很不要脸的说道。
对面女孩的心情似乎已经好了不少,林凡狠心把话题引向了压抑黑暗的那一面:“那个,晨姐,别忘了咱俩说的,你去队里一定要盯紧了,还有郑斌最近手头调查的资料你看你能弄到不,这肯定是一个突破口,不过你一定要多加小心,郑斌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而丧命的。”
“恩,放心吧,我也想找出真凶,给郑斌一个交代。”她使劲点了点头,这一次她不要再软弱,不要再退缩,因为身后好像有了一个依靠,这种感觉不错,像是华生和福尔摩斯,只不过可能是一个色色的福尔摩斯。
走在回家路上的林凡,独自感受着这个城市赐予他重生之后的独特情愫,有白天阳光下的温暖与明媚,也有夜晚黑暗中的冰冷与残酷,有穿着舞鞋扎着马尾的清丽无双的女孩,也有拿着镰刀踏着腐朽的阴冷面具男人,有人欢笑,有人哭泣,有人向着光明奔跑,有人堕入无尽深渊,有人无耻的活着,也有人光荣的死去,而他穿行在光明和黑暗之间,不为别的,只为挡住那些阴冷和潮湿,让那些温暖和明媚,单纯和美好闪耀得更加绚烂夺目。
29。黑暗中的告别()
辛晨家明亮的落地窗前,林凡正正襟危坐,小腿上还隐隐作痛,看着眼前冒着雾气的热茶,后悔自己刚才太随意,一进屋就一脸回味的躺在沙发上,还来了句,“还是晨姐家的沙发躺着舒服。”于是就有了后续的场景。
一身宽松的粉色休闲居家服,掩盖不住对面坐着的女孩傲人身材的凸显,她闪着波光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疲惫,尖尖的下巴,白皙的脸颊,配上一双红润的双唇,此刻却显得更加诱惑无比。
“杯子碎片还原回去的模型图已经出来了,证明了你的推断是正确的,那不是苏岚家的,”双唇微微轻启,“还有,只有极少数的碎片上查出来氰、化、物的残留,其他大部分碎片上都没有,这点也吻合了水中没毒,而杯口有毒的事实,所以在案件分析会上,最终大部分人都同意你的推断结果。”
林凡皱眉,“就没有反对的人,或者觉得存疑的人吗?难道每个人都急着结案吗?”
“有一些希望再查一查的声音,不过由于方队定了调子,而且还对你赞不绝口,结合你上次救出两个女孩的经过,会上直接夸奖你是少年小侦探,还号召大家像你学习。”
林凡心中冷笑了一下,原来如此,想通过我上次救人的事情来提升自己判断的可信度么,送这个一个大礼过来,自己恐怕接受不起吧。
“方队上面的大人物没过问干预吗?毕竟郑斌是刑警啊。”
“都有过问吧,但我级别不够,具体情况也不太了解,不过大部分鉴定结果都和你推断的一致,因此反对的声音应该是很少的。”
林凡喝了一口面前的热茶,沉默了很久,似乎在认真想些什么,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停到了辛晨傲人的山峰上面,一秒,两秒,。。。,十秒,只见林凡的喉结微微抖动,眼光炙热,辛晨暗骂林凡是无耻色狼,准备上脚再次袭击,却听林凡突然开口,“晨姐,我应该能确定凶手是谁了。”
夜幕渐渐升起,整个城市像是刚穿上晚礼服的高贵名媛,她沿着灯火通明的大道优雅的行走,朝着明亮中幸福的人们挥手,却厌恶着阴影下不幸的人们,懒得投去一丝目光。
“晨姐,钥匙给我。”林凡站在黑暗中望着那个老旧小区斑驳的墙壁,拐角处那个小卖部依然散发出一闪一闪幽暗的光,绕过几栋老楼,拐到四号楼一单元门洞口,一阵晚风迎面袭来,却似乎透着寒意,旁边的女孩不由的往自己身边靠了靠,林凡捏了捏她的手掌,示意她不要害怕。
二楼右手边,林凡轻轻打开了门,黑暗从楼道一直蔓延进屋内,他快步走了进去,鞋子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发出了渗人的回响。
直到明亮的日光灯亮起,辛晨才从门角处走了进来,她脸色有些发白,林凡知道恐怖的回忆正侵袭着她,但那些正是她未来难以跨越的心理罪,想克服这些,没有谁能帮她,她必须直面回忆。
空荡荡的房间,布满灰尘,由于凶杀案的调查,苏岚和孟学彬都去了亲戚家居住,林凡打开了所有的灯,然后开启空调,突然湿热的感觉夹杂着清冷,蔓延全身,而他此刻的心确如大海一般波涛汹涌,是的,他刚才突然抓住了什么,那些像是在无尽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虽然不够亮,但已经足够他窥探到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林凡转身,望向那边的辛晨,见她微微点头,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变的坚强无比。
林凡朝她微笑,然后走进厨房,她回以微笑,然后走入书房。
刷拉,光明逝去,黑暗袭来,老楼上下“怎么又跳闸了”的呼喊声响起,像是魔鬼的低语。
书房里,阳台上,有什么东西好像敲打着辛晨的灵魂,是谁在呼喊?她颤抖的向前,脚步却忽然变得无比坚定,是你吧,眼角泛起湿润,她伸手告别,告别那个曾经爱过她的男人,和曾经那个软弱的自己。
凶手已现,逝者安息。
“吴兴让苏岚打开了空调,然后他递烟给郑斌,他算准了客厅要开空调所以必须关窗,那么郑斌为了不让烟味熏到你,自然要去书房,接着他借口去厨房拿啤酒,其实是为了打开厨房的微波炉,本来老楼的保险丝直径就小,经受不了过多的电气负荷,所以空调、微波炉的同时开启,一下子就引发了跳闸,”林凡在黑暗中缓缓走到辛晨的背后,“我刚才的实验,证明了我的推断没错。”
“他冒着被怀疑的风险,从离这里最远的厨房第一个冲到了郑斌的身边,不为别的,只为了那根决定性的烟头,而袭击者回望的那一眼,根本不是看我们,而是看他的,那是他们的通沟。”
林凡望向阳台深邃的远处,“晨姐,你知道为什么杯子碎片只有极少检测出来氰、化、物了吗?如果是涂抹在杯口,应该也会有不少部分被检测出的,其实真正的原因根本不是杯口涂有毒药,而是由于那时候郑斌嘴唇上就已经有氰、化、物了,杯口上的毒只不过是跟郑斌的嘴唇接触而染上去的,而消失的烟头恰好是这一点的有力佐证,如果它被发现也沾染了氰、化、物,就说明在这之前氰、化、物就已经存在了,那么所谓的带毒杯的推论就将被完全推翻,而后续的一切也都将被证明是假的。”
“所以书房的杯子,本就是他们想留下的破绽,有了不同款的印证,才更好指向外部作案的可能,而本被计划受他们引导而破案的你,却由于他们对你性格了解的失误而陷入的困局,幸亏有我,但他们也同时冒了在公开场合支持我推论的风险。”
我这几天只是想明白了他们诡计的第二部分,也就是,如何引导,转移,嫁祸,今天在回到这里推门进入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中突然映入了那天我见到他们几人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凶手的诡计的第一部分,也就是,他们想如何杀死郑斌的那个部分。”
30。名侦探的怪癖守则()
明亮的光线又瞬间洒满了整个屋子,楼下纳凉的人群也渐渐消散。
辛晨第一时间寻找到了林凡深邃的眸子,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是那支烟吗?烟上有毒?”
“应该不是,你想想,那支烟是吴兴亲手递给郑斌的,他们的计划处处小心谨慎,肯定会尽量避免自己暴露,毕竟这样做风险很大,而且在烟上预先涂上氰、化、物,是不能百分之百保证郑斌能抽到那一根的,因为我注意到那包烟一直放在茶几上,他们都有从里面取烟,这种方法的不可控的因素太多,所以应该不是他们的最优选择,他们肯定要选一个别人难以察觉,但又万无一失的方法。”
“那是什么方法?”辛晨随着林凡回到了客厅。
“你有没有注意到郑斌打牌有一个习惯?”林凡坐到了当时郑斌坐的位置,比划了一个动作。
“习惯?”辛晨开始回忆为数不多的几次,跟郑斌一起打牌的经历,“习惯,什么习惯呢”她一边整理着回忆,一边自言自语着,哗,像是大脑里划过了一道闪电“啊,我记起来了,他喜欢叼着扑克牌。”
“准确的说是他打牌兴奋的时候会叼起扑克,”林凡从客厅的茶几底下寻找到了当时他们所用的扑克,两副散牌,牌盒早已不见踪影,林凡一一把牌放到了茶几上,“左边这副是刚开始玩的那副,右面的这副是我后来去买的那副,你发现什么区别了吗?”
“什么区别?”辛晨仔细的观察两副扑克,“我记起来了了,这面这副,吴兴好像在几张牌的背后做了记号,而且好像有几张被郑斌叼过的,上面还沾了口水。。。”
“恩,你说的这个是我们都知道的情况,但最关键的地方你没注意到,第二副里面少牌了,一张大王,一张小王和一张广告牌,而第一副的牌是全的。”林凡把牌展开。
看着辛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林凡接着说道:“吴兴为什么要在第一副扑克背面做手脚?他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