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庶不从命-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纳系娜耍匀皇羌玫模皇遣幌孟钌僖南敕ㄈ绾巍!�

    桑雅琴之所以敢不反对这门婚事,不是因为被宁楚尧拒绝,所以便索性放弃他选择项弈城,而是因为与项弈城见面的是桑初瑶,不是她。

    桑雅琴心中早已盘算好,项弈城若是看上琴室里的那个“桑雅琴”,答应定亲之后,她便会约项弈城见上一面,告诉项弈城自己才是真正的桑家大小姐桑雅琴,项弈城受了欺骗,自然不会再同意这门婚事,更不会与桑、常两家人来往,桑、常两家也会因项家出尔反尔心生怨恨,到时候她再以受害者的身份,指责桑初瑶勾引项弈城,以致于项弈城悔婚,让自己颜面扫地。桑初瑶没有项弈城作证,必定百口莫辩,这样一来,自己便成了被人同情的对象,而桑初瑶则成了众人唾弃的勾引未来姐夫的下作娼妇。

    若是项弈城没有看上桑初瑶,那她便更省事了,什么都不用说,只等着她外祖父去问了项弈城的意见,此事便就此打住了,只不过,这样一来便便宜了桑初瑶那个丫头了!桑雅琴心里恨恨的想着。

    谁知桑雅琴话音刚落,常光远便“啪”的一声拍在桌上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诗书不能、六艺不精,正经的本事没有长出半点,倒是学会在老夫面前扯谎了!什么器宇轩昂,什么谈吐不凡,老夫倒是想要问问你,到底是在何处见的项弈城了!”

    桑雅琴被常光远骂的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的便要掩饰自己的谎言,缩着脖子摇头道:“外祖父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琴儿的确是在琴室里”

    “还敢跟老夫提琴室!”常光远见桑雅琴还不知悔改,气的举起手边的茶杯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喝道:“你真当老夫老眼昏花,耳已失聪了吗?看来老夫平日是太惯着你了,你老子娘又宠得你上天,以致你现在是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琴儿不敢!”桑雅琴忙低头说道。

    “不敢!哼!你跟老夫过来!”常光远冷哼一声说道,从书桌后面绕了过来,站在门边指着扶廊下面的琴室,对站在身边,缓缓抬起头来的桑雅琴道:“琴室就在那里,究竟谁在琴室,你以为老夫不晓得吗?”

    桑雅琴顺着常光远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阻挡在藏书阁与琴室之间的高大树木已经被休剪的整整齐齐,原本阻挡视线的茂密树枝现在也只剩下几根粗壮的枝桠等待明年的春发。桑雅琴惊讶的睁大着眼睛,不晓得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突然又想了起来,每年听学都是在深秋季节,礼院为了让这些落叶乔木不至于显得太过萧条,便会削去过多的繁枝,她因为前几日都在府里没有到礼院来,竟然把这一茬给忘了。

    桑雅琴懊恼不已,自己千算万算,怎么就独独忘记了这一点了!看样子她外祖父是亲眼看见琴室里的人不是自己了,如若不然不会如此的笃定,更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怎样!无话可说了吧!”常光远气哼哼的望着苦着脸的桑雅琴说道:“老夫此生只得了你母亲这么一个闺女,你母亲又只有你一个,所以你平日撒娇胡闹,老夫只当你还小不懂事,只是学业上抓的紧些便是了,便事事都顺着你,怎奈你依然不思上进,好!老夫也依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你是个女孩子家,再错也不至太离谱,只要能乖乖听从父母之命,嫁了人能安安分分相夫教子伺候公婆,不让娘家人丢脸,也算是给老夫和你老子娘长脸争光了。为这,老夫才千方百计想尽办法安排了今日的琴室会面,没想到你却日次辜负老夫的一番心意,竟然还敢诓骗老夫,可见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能太过娇宠忘形了,你就是个例子!”

    桑雅琴闻言脸涨的紫红,晓得这次是把常光远气的狠了,过去就是她再淘气,再无所长进,常光远也只是恨铁不成钢的说几句大道理,今日却说了狠话,忙跪了下来,道:“琴儿知错了,琴儿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你当项弈城是你想见便能见的着的吗?你不稀罕,全京城有多少未嫁的女子稀罕还稀罕不着呢!”常光远见桑雅琴跪下了然不解气的说道,想起在扶廊上看到的情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接着道:“你也别忙认错,老夫今日也不单为你诓骗之事大动肝火,老夫就想不明白了,你为何自作聪明让桑初瑶代你去见项弈城!项弈城既然能被老夫看中做外孙女婿,自然不管是人品、家世都是极好的,你不是恨那桑初瑶吗?为何要把这么好的一个夫婿送给她,万一他们真的成就了好事,凭着项府在朝中的地位,与宫中的关系,他们二房不是要骑到你们大房的头上来了,这点你可曾想到过,你可曾为你娘想过!”

    “未必就看的上她的,再说就是看上了,也未必娶的成!”桑初瑶小声说道,一抬头见常光远瞪着自己,忙又低着头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对他说了一遍,只是还未说完,便被常光远喝止了。

    “愚蠢!真是愚蠢之极!”常光远还没有听完桑雅琴说的话,便晓得她到底想做什么了,起的抬手想给她一巴掌,举了举最终还是恨恨的放了下来,重重的捶在门框上,道:“枉老夫还觉得你有些小聪明,没想竟然如此的愚蠢,你以为项弈城就会这么轻巧的被你诓骗了吗?你连老夫都骗不了,还能骗的了他了!按你的办法,只怕不止断送了自己的名誉,最后桑初瑶那丫头最后还是嫁给了项弈城!”

礼院遇故人() 
桑雅琴听常光远这么说便不说话了,心里却不以为然,低头撅嘴一脸的倔强,她外祖父这么大的年纪了,又是两朝元老,她的计谋骗不了他老人家,那是她的一时疏忽,只是不能单凭这一件,便说另一件也不行了。项弈城才多大年纪,又不是混迹官场,见惯了那些钩心斗角的把戏,他就一定会识破她的计谋了吗?

    常光远见桑雅琴不说话,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的不服,更加的失望了,摇着头道:“罢、罢、罢,你的婚事原本便应该是你父母做主,是老夫自寻烦恼了,从今后老夫也懒得管你了,你爱怎么着便怎么着吧,反正好了歹了都有你老子娘管教,老夫犯不着操这份闲心!”说完便不理桑雅琴,转身便要走出去。

    桑雅琴却慌了神,忙一把拉住常光远的衣袖,眼一挤,泪水便流了出来,哭着说道:“外祖父生气,琴儿任您打骂便是了,何苦说出这样的话,现在我爹只顾二房那边的人,娘也只疼桑楠梓那个小子,原是我亲爹亲娘,都看我是个闺女便不疼我了,现在连外祖父都说不管琴儿的话,那叫琴儿往后怎么办!”

    你娘疼二房的那个小子,还不是为了你!常光远下意识的想为自己的闺女解释,不想让她们娘儿俩离了心,可是眼下看来,即便是说了桑雅琴也不会相信的,又见她哭的可怜,家里人这段时间或许也伤上了她的心,便有些不忍了,开口说道:“真心想疼你的也不晓得该如何疼了。”

    “外祖父,琴儿错了,呜”桑雅琴这回也不辩解了,只拉着常光远的衣袖痛哭了起来,一则是怕常光远真扔下她不管,再一个先前被宁楚尧拒绝,她便一直憋着了,现在也正好发泄出来。

    常光远毕竟还是舍不下桑雅琴这个唯一的外孙女的,恨恨的看着她哭了一会,想她也晓得错了,便消了气,就这她拽着自己袖子的手拉了她起来,道:“你也别哭了,凭他什么事总是要想清楚再去做,你经的事少,难免想不全顾不周的,你别人不能商量,老夫与你娘你总是可以问问的,不说别的,就说你让桑初瑶代你去见项弈城的事,她又不是傻的,若是真跟项弈城看对眼了,不等你去说,便把你哄骗她的事当面跟项弈城说了,项弈城自然是会相信她的,你这不是成全了她吗?把自己还落得个阴险狡诈、胡作非为的地步,这又何必!”

    桑雅琴听了常光远的话,这才明白自己果真是幼稚的可笑,抽抽噎噎的低了头,一手抹着泪,一手扶着常光远坐下,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道:“琴儿晓得自己这回是办了蠢事,可是琴儿真的不想嫁项弈城,琴儿有心仪的人。”

    “可是南诏王宁楚尧?”常光远想起常氏对他说的话,端起手边的茶抬眼看着桑雅琴问道。

    “琴儿前年跟着爹娘一起进宫朝拜的时候见过他,便对他”桑雅琴点了点头,羞怯的说不出口,原本便哭红的脸更加的红了,见常光远眉头皱了一下,忙接着道,“在琴儿看来,宁楚尧是比项弈城更好的,宁楚尧文采风流气质儒雅,母妃虽然早逝,娘家也没有什么势力,却是皇上皇后疼爱的一位皇子,将来继承大统的或许未必是他,可他必定也是个皇上亲笔御封得王爷。而项弈城除了娘亲是金阳公主之外,父亲只是一介武夫,官阶品级莫说是外祖父您了,就连我爹的都比不上,项弈城自身又无官无爵,且是个行事乖张我行我素之人。两相比较,自然是宁楚尧胜了一筹。最重要的是琴儿喜欢的是宁楚尧,而非项弈城。”

    常光远闻言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和你娘都一样的肤浅,只看见那些外在的东西,岂知朝廷之中还有许多你们看不到的,宁楚尧的确是个儒雅之人,身份也的确显赫,可是正因为这一点,老夫才没有考虑他,而是属意项弈城!”

    “这是为何?”桑雅琴脸上的泪迹已干,忙开口问道。

    常光远犹豫了下才张口说道:“朝中之事错综复杂,不是你们这些妇孺可以想象的,皇上已经许久不来早朝,都是皇后垂帘听政,群臣早有异议想让皇上立太子,皇上也有此意,只是现在人选暂未确定下来。”

    “皇后无所出,却极喜欢宁楚尧,听传闻说皇上也最喜他的文采,应该立他为太子才是。”桑雅琴插嘴说道,只是心里更加不明白了,既然宁楚尧会被立为太子,那她若是嫁给了宁楚尧,像是太子妃,之后不久能成为皇后吗?能成为万凰之王岂不是光宗耀祖,为何常光远还要反对她嫁给宁楚尧?

    常光远却摇了摇头,看着桑初瑶道:“你会这么说,看来你也有攀龙附凤之心,只是老夫是梁朝元老,伺候了先皇和皇上两代君王,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老夫很清楚,皇上虽喜爱宁楚尧的文采,但他却也晓得宁楚尧的缺点——心慈手软、妇人之仁!这样的人,即便有千般的好,皇上也不会把皇位传与他。莫说皇上不会把皇位传给他,即便是让他做了皇帝,不被其他心有不甘的皇子拉下来,也定是会被佞臣愚弄。若只是这样也倒是罢了,想必宁楚尧也不想做这个皇帝,只是皇后却在皇上面前极力拥护他,他碍于养育之恩不得不立于矛盾之中,处境可想而知,试问,老夫又如何能把你嫁给他?”

    “可是”

    桑雅琴还想再辩驳,常光远却伸手拦住了她要说的话,道:“罢了,这些老夫原是不该跟你说的,说了你也不大明白,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反正现在项弈城你是不用想了,今日之事,他必然起了疑心,只要此事不再提起,他便也无从追查了,至于宁楚尧,凭老夫与你爹在朝中的地位,让你嫁个皇子不难,宁楚尧却不那么容易,但你若死了心要嫁,那老夫也只能由着你了。”

    “外祖父真的愿意帮琴儿?”桑雅琴听常光远这么一说,高兴的问道。

    常光远抬头看了桑雅琴一眼,晓得自己方才说的都白说了,她根本想都不想便已经决定了,路是她自己选的,他还能说什么呢!轻轻的叹了口气挥手道:“你出去吧,此事我会与你爹商议的!”

    桑雅琴看出了常光远的失望,只是为了能嫁给宁楚尧,她也顾不上许多了,忙行了一礼,高兴的退了出去。

    桑初瑶从琴室出来以后没有回明心院,而是转道去了桑楠梓在的静心阁,原本想等项弈城和那些皇子公主们用了午膳以后再去厨房那边用膳。却听路上的学子们议论说他们用膳的地方并不是在厨房,而是从宫里带了御厨和食材在偏院用膳休息,下午不会再回明心院,桑初瑶这才想起桑雅琴曾经跟她说过,听学只是走个过程,实则是来散心的。下午想必是有余兴节目了,这才放心的领着桑楠梓去了厨房那边用膳,然后在晒院子里晒了会太阳,再送了他回静心阁后,才独自返回了明心院。

    桑初瑶回到明心院的课室,虽然已快到上课时间,课室里却没有一个学子,只有七八个小丫环正在一边聊着天,一边为自己家的主子收拾东西,锦玉和紫玉也在其中,见她进来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二小姐没有去偏院吗?奴婢没有见着大小姐,还以为您和大小姐一起去偏院了。”紫玉正好收拾完了东西,挎着包袱走了过来开口问道。

    “下午在偏院上课?”桑初瑶皱眉问道。偏院不是项弈城和那些皇子公主们用膳休息的地方吗?他们为何要去那里上课?

    谁知紫玉闻言却笑了起来,把手中沉重的包袱放在桌上,道:“二小姐怕是只顾着看书,没听见先生说的话了,今儿个下午明心院不上学的,安排学子们要跟众位皇子在偏院踢蹴鞠玩,这会子只怕都踢上了,二小姐还是赶紧过去吧,奴婢们是没这个福分了,要不早过去瞧热闹了。”

    “是啊,二小姐,听说皇子公主们一年也就来这么一会,您还是快过去看看吧,晚了看不着岂不可惜!”锦玉也忙劝道。

    桑初瑶却摇了摇头道:“我不爱看那些玩意儿,还是去藏书阁看会书的好。”

    “都说二小姐好学,今儿个一见果然不假。”紫玉笑道:“别的院阁里的小姐们都悔不该当初没有用功读书,这会子不能像明心院的学子们一样有亲近皇子们的机会呢,二小姐却偏偏放弃这样的机会,只顾着看每日都能看的书。”

    “我倒不是自命清高,不屑与那些皇子公主们相交,只是清楚自己没有那个命,也没有那样攀龙附凤的心。况且深宫大院就是这么容易进的?即便是进去了还不晓得那里头是什么样的处境,外面的人都羡慕里面的嫔妃养尊处优,削尖了脑袋往里钻,那是因为她们只看见极少数好的,不好的却看不着了,几千的深宫佳丽,有多少能见到皇上一面的?又有多少老死宫中也见不着的?依我看,还是在外面的好。”桑初瑶说着看了锦玉和紫玉一眼,见她们一脸的茫然,晓得再跟她们多说也不会明白的,笑了笑道:“你们忙吧,我上后院的藏书阁看会子书,到回府的时候你们过来唤我便是了。”说完,也不等她们再说话,便转身出了课室,朝后面的藏书阁走去。

    紫玉看着桑初瑶渐行渐远的身影,转头想对锦玉说些什么,却又不晓得从何说起,见她见怪不怪的继续收拾东西,便也不再想了,搭手帮她收拾起来。

    桑初瑶出了课室径直往藏书阁走,快走到的时候才想起先前在常光远便是站在藏书阁的顶楼上的,这会子也不晓得他还在不在,又有些犹豫了,正踌躇着,却见远处的梧桐树后站了一个人,正对她招手。

    桑初瑶心下纳罕,她在礼院认识的人不多,就是同院的学子都认不全,会有谁对她招手了,忙打眼细看了一下,这才看清了那人是李巧儿身边的丫环绣雁,心中一惊喜万分,忙走了过去,拉着绣雁的手高兴的问道:“绣雁你怎么上这里来了,难道先生和师娘已经进京了?”

    绣雁却不回答,只盯着她上下打量,惊喜的道:“阿瑶小姐如今打扮的奴婢都认不出来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