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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的一声,莫惜脑中一片空白,怪不得在她先拿了号码牌之后,方皓有一瞬间的犹豫。
他也许是以为有他在一边,事情不会办砸的。
是她的自作主张害他失职受罚,而且看方皓的样子,似乎那个惩罚很严重。
可是……莫惜仰起头,傲然地说道:“就算是时间倒回去,我也会这么做。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顾邵庭靠近莫惜,在她的耳边如情人一般呢喃,还时不时以唇轻扫她的耳垂,“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要付出的代价会是什么?”
“我管不了那么多,顾邵庭,在嫁给你的时候你说过要帮我复仇,可是……”冷笑几声,“现在我明白了,你只是在玩弄我,报复我,你根本不会帮我的。既然这样,我自己去做。”
“哦?”挑眉,顾邵庭怒极反笑,“玩弄?报复?你说的真好,也许我可以开始我的玩弄报复了!”
顾邵庭讽刺一笑,“一向高高在上,矜贵自持的莫大小姐,我真的很好奇,你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说着,顾邵庭将莫惜甩进了办公室内唯一的沙发上……
第21章:痛楚,腥甜的味道()
他伸手压制着莫惜挣扎着的双手,狠狠的吻住了莫惜的双唇……
没有一点温柔,没有一丝缱绻,顾邵庭的动作狂野而嗜血。
莫惜感觉到自己的唇瓣一阵痛楚,似乎被咬破了,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唇齿相接的地方弥漫着。
不知道为什么,莫惜此时突然想起十六岁时,她刚刚与他交往时,他十八岁。那时的他青涩中带着温柔阳光,总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这种伤害只是小到被蚊子咬上了一口。
她享受着那种照顾,却又不屑一顾,因为她总觉得,那样小心翼翼的他温柔有余阳刚不足,再加上她与他的开始源于一场打赌,所以她并不认真。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从前的影子,在别人面前,他依旧温柔儒雅,在她的面前,他却是那么的多变,他可以前一秒温柔地对她笑,后一秒便狠戾残酷。
“顾邵庭,你放开我,你这是强迫我。”莫惜的唇瓣刚被放开,就带着怒意地说道。
“强迫你?”顾邵庭抬起身,嗤笑一声,“我只是在行使我作为丈夫的权利罢了,再说,你都已经嫁过人了,对于这种事情,应该驾轻就熟了吧!”
莫惜脸上一片火辣,她屈辱的咬唇。他非要这么讽刺她才行吗?
顾邵庭扯开莫惜的衣服,褪下她的淡粉色胸衣……
莫惜吃痛,脑中一片空白,她想也没想的拿起她被脱掉的胸衣甩在了顾邵庭的脸上。
顾邵庭愣住了,莫惜也愣住了。
最可笑的是,莫惜胸衣的肩带勾住了顾邵庭的耳朵,就那么斜斜的悬挂着,一摇一晃。
可是,莫惜却没有发笑的心思。
“你……你……”莫惜喉头发干,双手环胸,“你要不要先把那个拿下来。”
可想而知,一个大男人耳朵上挂着一件淡粉色的胸衣有多可笑,尤其这个男人还是素来以儒雅睿智所称的顾邵庭。
眼神一冷,顾邵庭一手拿下挂在耳朵上的胸衣扔在莫惜的脸上,一手狠狠用力,莫惜的柔软瞬间变形,透过顾邵庭骨节分明的手指可以看见,她白皙的皮肤已经变红。
“啊……”莫惜吃痛的叫出声来,“好痛。”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翻涌而出一股英勇,莫惜左手慌乱间抓住了顾邵庭身上的某一个部位,狠狠一捏,以同样的力度。
“嗯……”顾邵庭脸色苍白了一下,手下的动作也放松了。
莫惜向下看去,脸瞬间通红如番茄。她只是想狠狠捏一下以报复顾邵庭的用力,没想到,竟然捏到了他的……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迅速向后退到了沙发扶手处,莫惜一手掩着裸露的前胸,一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莫惜此时满脸通红半裸的身子的模样,哪里有她平常的骄傲高贵,此时的她就像是小的时候那样,做错了事满脸通红眼神飘忽,还总要找个东西死死的抓住。
忍着身体的剧痛,顾邵庭咬紧牙关,相信只要是男人,在这种时候被狠狠的来一下,那种滋味都是无法言语的。
“滚……”不想让莫惜看笑话,顾邵庭冷喝道。
他真的不想承认,虽然刚才怒火冲头想要给莫惜一个教训,可在看到莫惜的身体之后,他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火热的欲望,否则也不可能被她轻易袭击。
该死……狠狠地将莫惜甩在地上,顾邵庭从沙发上坐起来。
被解放了的莫惜哪里还敢停留,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就冲出总裁办公室。
“咦?我说我的好总裁大人,小的怎么看见一个女人从你办公室里冲了出去?”纳兰静突然推开办公室的门,挑眉调笑道。
“难道?”纳兰静清秀的表情突然有些不怀好意,她压低声音道:“总裁你不会是想背着老婆偷会情人,结果情人想上位,你不同意,她负气离开。而且……啧啧啧……看总裁大人的表情,一定是欲求不满。你说你,你都没有满足人家,人家肯定不会满足你的。”
说完纳兰静还觉得自己的猜测万分有道理一般的点点头。
顾邵庭原本稍微恢复了点,听纳兰静这么一说,不仅下面痛,头也开始痛。
“你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良久,顾邵庭掩下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儒雅模样。
“我也这样认为。”纳兰静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顾邵庭彻底无语了,他咬着牙道:“我的首席秘书兼红颜知己,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听说方皓被您发配回老宅受罚了,就因为他没拍下那块地?”
“听谁说的?”
“方皓……”
“……”顾邵庭对自己这些活宝手下,彻底的无言了。
他疲惫地拧了拧眉,道:“那块地已经被莫氏得到了,只怕咱们的计划,又得重新开始了。”
“总裁,要我说,以我对莫家那个二小姐的了解,她狠辣有余聪明不足,要不是有她姐夫,哪里能经营的了莫氏,那块地最终到谁手里还不知道,咱们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话说回来,莫惜倒是有些聪明,可惜太过高傲冲动了一点,本性也单纯,不然不会被莫忧骗了那么多年,她现在只怕过的不好。”
看着纳兰难掩担忧的神情,顾邵庭莞尔一笑,道:“怎么,现在开始同情莫惜了?别忘了她以前可是你的情敌。”
“跟她成为情敌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们有可能成为朋友的好不好?”纳兰静白了顾邵庭一眼,又接着道:“唉……我怎么那时没认清你温柔本质下面的冷漠狡诈呢!好在你跟莫惜在一起了以后我就发现自己单相思,早早退出了,不然……那就是心哗啦啦碎一地啊!”
顾邵庭没有回嘴,脸色瞬间变得阴郁。
纳兰静意识到自己踩到了他的痛处,立马转移话题:“对了,话说我最近一直纳闷,对莫惜那么执着的你怎么会娶妻呢!我一直以为莫惜失婚之后,你会乘虚而入。”
“我确实那么做了。”顾邵庭淡淡地道。
“啥?”纳兰静张大嘴,满脸吃惊。
“我娶的,就是莫惜。”
“我说我的总裁大人,不会吧!我这么多年在你身边都没近水楼台,你怎么回来不到半年就把她又弄回你身边了?”
第22章:情人上位?()
“你别误会,我对她的爱早就消失了。”
“那你为什么?”
“只是要得到她,再狠狠的抛弃她,让她尝尝同样的滋味。”
纳兰静不再说话,她只是略带探究地看着顾邵庭。
以前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再清楚不过,对谁都温柔却也都疏离的顾邵庭,只有面对莫惜的时候才会真心的笑,用心的爱。这样的顾邵庭哪怕在失去了莫惜六年之后,她相信也不会改变。
否则一年前听到莫惜结婚之后,他不会拖着受伤的身体非要回A市,将刚在C市落稳的根基全部弄到A市来重新开始。
不爱吗?纳兰静意味深长的一笑,也许不是不爱,而是爱的太深。
两个性格不同却同样骄傲的人,感情之路注定会万分的坎坷啊!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纳兰静的眼中染上一抹沉静,感情是这个世上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它就像毒药,让人害怕却又欲罢不能。
离开公司的莫惜没有回家,那个她几天前才搬去的半山别墅。
她一个人坐着公交车,转了三次车,来到了她最落魄的时候寄居的白下区贫民区。
努力地回想着这段日子的生活,莫惜只觉得命运是那样的讽刺。
其实与顾邵庭的初识在很久很久以前,似乎从她有记忆开始,顾邵庭的父亲就已经给爸爸做了司机。她还记得他的妈妈很美很有气质,现在想来她依旧觉得奇怪,那个美丽高贵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嫁给一个没什么本事的男人,过着那样艰苦的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不喜欢顾邵庭,哪怕他总是跟在自己的身边。
后来,十六岁的她与纳兰静打赌,与顾邵庭在一起。
不过一年后,她就厌倦了,与他分手。
刚与他分手之后,他的父亲就发生了车祸去世,他带着沉浸在伤痛之中的妈妈离开了。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直到她与慕容恒离婚,一无所有之后。他以强悍的姿态回来,告诉她,他可以帮助她,条件是娶她。
她怎么那么傻,就那么相信了他的话。
“顾邵庭,我不会任由你侮辱,就算我有把柄在你的手里,也不行……”莫惜蜷缩着坐在她的小床上,没有丝毫的动作。
现在的莫惜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记忆里,顾邵庭占据着的地方越来越多,不管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
等到莫惜清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糟糕……”莫惜一惊,她本来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沉思一下,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不想给顾邵庭拿捏她的把柄,莫惜立马起身准备回半山别墅。
出门的时候,莫惜才发现,天空竟然洋洋洒洒地飘起了大雪,洁白的雪照亮了整个天空。
“好美……”莫惜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随即她心情大好。
转过小巷的转角,莫惜突然看到不远处横卧着一个人。
心中一突,一股恐惧不可抑止地袭击着她的四肢百骸。这里是贫民区,住着的人三教九流什么样的都有,要不是急着赶回去,她也不会选择在天黑了之后出来。
现在……那个人是死了吗?
见那人一动不动地横卧在雪地里,莫惜心中有些不忍,可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多管闲事,否则会摊上麻烦。
快步从那个人身边走过,莫惜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莫惜就怔住了,那人还活着。她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人的吐息在静谧的雪地里腾起一阵白雾。
怎么办?救还是不救?
莫惜心中天人交战着,许久之后,那人吐息形成的白雾渐渐的淡了。
咬咬牙,一跺脚,莫惜豁出去了。
“该死的,要是明天报纸上写着白下区一人横尸街头猝死,我肯定会内疚的。”
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莫惜将那人翻了过来。
“啊……”突然惊叫出声,莫惜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人,他的身下是一大滩红色的血,沾染在了洁白的血上分外的妖艳。
稳定了一下心神,莫惜喃喃自语:“流这么多血,不救肯定会死,肯定会死。麻烦……人命……”
念叨了一会儿,莫惜还是将那人拖去了她的小屋子。
努力回忆她在电视里面看到的急救的情形,莫惜先是剪开了那人胸前伤口四周的衣服。
突然,她手中的剪刀掉在了床上。
拍了拍胸口,莫惜与其说是自我安慰,不如说是催眠地道:“不就是一个弹孔,不就是一个弹孔嘛!好像谁没见过一样,不怕不怕……”
过了一会儿,莫惜双手颤抖,带着哭腔地道:“我去,我还真没见过啊!”
就在莫惜六神无主的时候,那个头发凌乱遮住了半张脸,胸前的衣服被莫惜剪得七零八落的人突然睁开眼睛,死死地钳住了莫惜纤细的手腕。
“啊……”被突然抓住,莫惜闭上眼尖叫了起来,那声音分外高亢而且经久不息。
那人皱了皱眉头,眼中的精光淡了淡,嘴唇完全青紫。
“取出子弹。”那人的声音远比外面的皑皑白雪还要冷,瞬间遏制住了莫惜的尖叫。
“你说什么?”莫惜看向那人,却突然怔住了。
“薄唇的男人都无情。”她下意识地喃喃说出口,然后双眼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是你啊!你还记得我吗?前几天天在一场酒会上,我抓住了你的衣服,我记得你的脸。”准确的来说是嘴唇。
“记得,挨打。”
莫惜的脸僵了僵,他怎么就记得她被打了一巴掌的丢脸事迹呢?
“子弹。”
“哦,对了,你还受伤呢!我怎么把这个取出来?”
“用刀挖。”
手忙脚乱外加大汗淋漓之后,莫惜终于在男人的指导下挖出了那颗子弹,她不是无知的女人,在A市能持枪或者中枪的,不是警察就是黑道。显然,这个眼神如刀,惜字如金的男人,不是前者。
所以她识相的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包扎着男人的伤口。
末了,莫惜打了个蝴蝶结做收尾,还满意地观赏着自己的手艺。
男人并没有对莫惜在他胸口前打了个蝴蝶结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眼神冷然地看着莫惜,不发一言。
“喂,我叫莫惜。”莫惜自报家门,并且没有指望这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有任何的回应。
第23章:你现在一无所有()
只见男人稍微沉默了一下,道:“龙清云。”
“龙清云……”莫惜在嘴里念叨了几遍,然后道:“这名字真霸气。”
“……”龙清云松了口气,心中淡淡道:“看来这女人不知道他是谁,否则应该不会这么淡定,这里暂时安全。”
如是想着,龙清云安心的睡了过去,失血过多让他实在疲累到了极点。
打了个哈欠,莫惜缩在床脚,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今天一连受了两次惊吓,她也支撑不住了。
翌日一早,龙清云警觉地醒来,他的眼中闪过冷冽慑人的寒光,警惕地扫视着窄小压抑的空间。
不过一瞬,他就想起来昨夜他受伤昏迷,被一个叫做“莫惜”的女人给救了,只是……她好像已经离开了。
视线一扫,他看见了贴在床头的便条。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屋子的钥匙在桌上,你没地方可去的话可以暂时住在这里……莫惜。”
她有着一手好字,龙清云淡淡地想道。
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龙清云依旧惜字如金地道:“接我。”
说完,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将那个便利贴撕下,顺手又将钥匙拿起来放入口袋,然后顺带拿走了莫惜放在桌子上的一张单人照。
不久,一辆炫黑的玛莎拉蒂停在了莫惜的小屋门前。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从车里下来,他有着一头银色的披肩头发,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