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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来不及休息,又继续奋斗,期间厕所都舍不得上,三个小时后,我终于把最后一个标点符号也给打完了!
我把文件给整理好,将电脑桌面的表格保存好以后,走到了络腮男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怎么了?”
“雄,雄哥,表格的数据我已经录完了,请问,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处理的么?”我问他道。
“这么快就处理完了?”他仿佛有些惊讶,然后走出了办公室,“我看看啊!”说着,他就走到了我的办公桌前,在我的注视下,打开了那个表格!
“嗯,这速度还不错了,行了,今天你做的很不错,可以提前下班了。”他把数据表格关了后,对我说道。
“啊?”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相信啊,现在下午四点多了,天色容易暗,你一个女孩子,挺不容易的,没事,现在将近过年,事少,不耽搁!”
“……好吧,那我,真走啦?”
“嗯,拜拜了,我过一会也回去了。”他回答。
“好的,再见雄哥!”我当真拿起了自己的包,一个人走出了公司。
此时下午四点十分左右,回到住处大概半个小时,我顺便去了一家大型超市,买了一大袋东西后,才回家。
回到小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我本来是打算乘坐电梯上楼的,谁知,今天电梯偏偏发生了故障,旁边一位居民告诉我,已经找人来修了,但修理的人迟迟没来。
“那另一个电梯呢?”我问。
“这两个电梯是相通的,用的同一个电闸,没办法,一个坏了,基本上是等同于两个多坏了,姑娘,走楼梯吧!”那位居民劝我道。
只能如此了!
特么20楼啊!我觉得这辈子也没有这么漫长,走到五楼的时候,我就已经累得不行。而且那声控灯吧,烂的很,走一下它就给亮了,但是再走一步,它就无端给熄掉了,真令人恼火!
于是乎,我只好拿出了手机,开了手电筒,一步一步走了上来。
走到大概十七十八楼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废了,一个人伏在滑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住的这栋楼,虽然说是富居楼,也就是土豪楼,但平日里,真正住的人没有多少个,主要的原因应该是,很多土豪在这买房纯粹是为了度假方便,或者是钱多的没处花,先买着,用来养小三小四的!
我没住多久,却常能在一楼看到有个大腹便便的大约四十多岁的胖子,带着有个有前有后的水灵妹子双双走近电梯。当然,每当这时,也总能看到周围有三俩吃饱了出来闲逛的老头老太们,一起在背后指指点点。
而我,对于这种现象,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休息了大概几分钟后,我觉得缓和了一些,然后又开始继续奋斗!
走了两级阶梯,突然听到上边传来熟悉的滴答声!
滴!答!声音清幽,深远,仿佛遥遥无期,又仿佛近在眼前。我侧耳细听,能够判断出这声音离我不远,
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在19楼,确切地说,应该是20楼,难道那小孩又出来调皮了?
我没有想太多,只想着快一点走到家里,好好在沙发上趟个十分钟再说。
于是,我又重新将塑料袋拎好,一鼓作气,走了上去。
走到十九楼的时候,那滴答的声音更加清晰了,每撞击地板一次,我就在心里数一次,脚步也跟着抬一步。
走了十五个阶梯的时候,我终于来到了20楼。
滴答!如此清脆,那声音就在我的左边。
我转过头,只是轻轻看了一眼,那昏暗的走道上,有一只发着绿光的眼珠,正在地板上,熠熠生辉!
卧槽,我吓得身子往后倒,差点就从二十楼的楼梯给滚了下去。好在我命大,半个身体砸到了楼梯靠着的墙,捡回了一条小命。
此刻,四周围安静地很,刚才滴答的声音没有了,呼!呼!惊得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声。麻蛋,我要给吓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万一那是什么鬼怪,我还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吗,我尼玛!可是,万一那只是什么东西呢……我颤抖着,手中塑料袋也因为我的过分抖动,而发出了簌簌的声音。
“阿秋!”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楼道上适时地发出了一个打喷嚏的声音,有人?声音还很稚嫩。
我反应过来,这声音,不正是从左边传来的吗?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咬着牙齿,手里抓着手机,用光对着眼前,然后弱弱地将手电筒的光线再对准楼道的左边。
刚开始我还不敢睁开眼睛,只是眯出一小条缝隙,然后再渐渐睁大……隐隐好像发现地上趴着个小人儿。
我完全睁开了眼睛,用电筒光对准,卧槽还真是一个小孩,此时那个小孩正趴在地上,小手伸向前方。而他手上抓着的东西,正发出幽幽的绿光。
我慢慢往这个小孩走去,才发现,他手里拿的是一个弹珠,可能这个弹珠是夜光的,可以在夜晚发光,但是这大黑夜的,真是把我半条命都给吓没了。
看到这种情况,差点就要想把这小孩扯起来,狠狠打几巴掌PP再说。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妈妈呢?”可是真正面对这小屁孩的时候,我的声音是柔软的。
他努力微微抬头,看着我,眼睛澄澈澄澈的,却没有说话。
“哎哟,这么脏的地面你还敢睡在这里,来起来,小家伙。”
他仿佛没有听懂我的话似的,却一直用小手抓着那个可以发光的玻璃弹珠,在认真的玩着。这孩子是不会说话还是怎么的?怎么我每次跟他讲话都不出声呢,还是说,他怕我?
我想不明白,但我也不能看着他就一直趴在这脏兮兮的地面上,不肯起来。
于是,我将手里的塑料袋放到地上,用两只手将这小屁孩给扯了上来,不重,反而有点轻,跟没长肉似的。
我把他扯起来,扶稳他站好,谁知,他还是饶有兴趣地把玩着他的玻璃弹珠,仿佛那就是他的艺术珍藏品,那种眼神,用专业术语来讲,还真是在深情欣赏。
“小朋友,吃饭了没有啊?”我在他面前蹲下身子,跟他讲话。
谁知,他还是没有理我。过了十几秒后,顾自缓缓抬起头,仿佛才刚发现我似的,用清澈呆萌的目光盯了我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抬起左手……
我看到他那如葱的小食指和小拇指夹着那颗小小的玻璃弹珠,递到我眼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萌化了,这个小孩,太懂事了,真特么的太可爱了!
“你是要给我吗?”我轻轻问道。
他没有回答我,而此时,我却听到楼道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宝贝,宝贝!”是从其中一个房间里传出来的。
那小孩一听到声音,仿佛失去的魂儿立马给找回来了,又用力将那弹珠往我脖子衣服领塞。
“好好,姐姐要了!”于是,我拿了那颗会发光的弹珠。然后,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小孩反应简直神速,我一个不留神,他已经转身,一溜烟往楼道那边跑去了,除了我手机还有点光,整个楼道黑乎乎的啊,真是一个勇敢的小孩!
我回到了房间,将那颗玻璃弹珠放到了一个透明玻璃杯里,迄今为止,那小孩一共送了我三个玻璃弹珠了。
然后,我把买来的青菜洗了洗,下了面,解决了晚餐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然每天去公司,而每天的任务量都不大,正如那个络腮男所说,没有任务的时候闲得很,加上现在过年了,好些公司都放假了。
农历十二月二十日那天,我无意问了络腮男,“雄哥,你过年不回家么?明天就是腊八了,很快就过年了呢。”
“唔,这倒是,我当然回家,你呢,你不回?”他反而反问我。
“我啊,年后再回去。”为避免他追问,我只能这么说。
“嗯,你一个人住吧?”他问。
“是的。”
“总之一个人住还是小心为好,尤其大过年的。”他看着我,目光有平常变得深邃。
“也是哦!”我笑着回答。
当然,我还不知道,大过年的要小心为好是什么意思,更不会懂得,他那深邃的目光,其实有着多大的暗示。
“嗯,过个好年,明年希望还能见到一个积极的你!”
“哈哈!”我们相视而笑。
而临近下班的时候,他却通知我,明天不用来上班,毕竟是腊八,家家户户都要过节,主要是明天他本人也不来公司,怕我一个人呆着太无聊。
遇上这么体贴的上司,我还能说啥的,所以,二十七日晚,我是笑眯眯地回家的。
腊八腊八,在我们那,就是小年的意思,我琢磨着,要怎样,才能好好过这个腊八节呢!
第110章 :灰色腊()
在我们老家那会,每年腊八在外的子女都要回家过年,这个,我恐怕做不到了。
但我并不能因为这个而让自己觉得冷清与孤独,于是,我打算去买一些食材,刚好腊八节可以在家打火锅,简直爽爆了。
我买了羊肉、金针菇、面条,还有各种小吃,调料啥的也都备齐全,然后一个人回了家。
幸运的是,电梯终于被修理好了,可能明天是腊八节的缘故,有居民给相关人员施加了压力。
回到家后,给自己泡了桶泡面,刚泡好,然后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立刻拿起手机,屏幕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犹豫着还是点击了接听,“喂,哪位!”
然而令我惊讶的是,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
“喂?”我又提高了分贝!“听的到吗?”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我是在跟一团空气在说话。“什么人啊!打了又不说话!”我有点恼火,很快挂了电话,开始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泡面,一边看电视。
一个小时后,我开始烧水洗澡,因为明天不用上班,所以我玩的很HIGH,洗完澡后继续追韩剧,一直追到了凌晨一点多。
看到最后终于很困了,干脆连人都不回卧室了,直接拿起沙发上的那张被子盖上,关了电视,
倒头就睡下了。
睡到迷糊的时候,总是感觉自己的脖子有风在吹着,幽冷幽冷的,有好几次,我都迷迷糊糊半睁开眼,想看看有什么异状,然而光亮的大厅内,什么都没有看见,然后我又放心地继续睡了。
第二天醒来,真的觉得空气比昨天冷了很多,而且很潮湿,一看阳台外,原来是下雨了,难怪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风在吹。
我收拾了一下,换上了厚衣服,然后便跑进厨房,打算先把蔬菜啥的事先浸泡一下。
大城市有一点就是,比农村安静,即便是很隆重热闹的腊八节,整栋楼,我也不曾嗅到香烟纸烛的味道。其实,我也买了一些香烛,毕竟老家活了十来二十年,这个习俗并不曾忘记。
把蔬菜浸泡后,我便开始洗锅,洗肉,然后把电磁炉端到了大厅上,把汤和佐料放了进去。然后我把那些肉类蔬菜啥的全部端上了沙发前的茶几上,之后打开了电视,继续追剧。
半个小时后,水烧开了,我便陆陆续续往锅里面放菜。
同时,我洗了一些糯米,放在电饭锅里煮着。等米饭熟了后,我便往里面加上红糖,这样的糯米饭,非常好吃,我奶奶以前就经常给我做。
之后,放进锅里的肉也熟的差不多了,于是,我拿了一团白色餐巾纸摊开在茶几上,然后往里面放了几块香喷喷的肉片,之后舀上一团热腾腾的糯米饭放在肉片上面。做好这些以后,我又从电视机下面的抽屉拿出了两根蜡烛和三根香烟,把茶几上的饭团用纸包好后,我走出了房间。
通常来说,如果在老家,因为祖坟远的话,通常可以直接把祭品放在门外的大树下,或者直接放在路边,然后点上香油纸烛,这也算是一种纪念方式。
我唯一想祭奠的,自然是我的奶奶。可是我当然不能明目张胆地跑到这个小区的楼下某个大树前,放下祭品,点上纸烛啥的,最便捷的方式当然是在门口外,这只是一种仪式。仪式完后,再做清理也不迟。
我走出了门,然后在门口蹲下来,先把饭团放下,然后拿出昨天买来的打火机,把香烟和蜡烛给点上后,直接插在那团糯米团上,轻轻鞠了三个躬,便跑回了房间,开始享受属于自己的美味。
冬日里吃火锅实在是个最佳的选择,我一个人面对着眼前热气腾腾的一大锅菜,非常满足。
半个小时以后,我吃饱喝足了,没有立刻收拾碗筷,而是静趟在沙发上,休息。
几分钟后,我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嘭,嘭!”仿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声音。
“谁啊?”我把电视的声音给调低了,然后走下沙发,穿上鞋,跑到了门前。给我的感觉是,敲门的应该是那小孩。
我轻轻打开了门,果真发现门外站着一个半米高的小屁孩,只不过令我惊讶的是,这个小屁孩一点也不像平日一样干净白嫩,反而脸上沾了很多白色的小点,仔细看去,这不是我放在门口的糯米团吗,卧槽!
然后,那小孩没有理会我的反应,右手抬了起来,凑到了嘴边,我一看,差点没被气死,这瓜娃子真是不懂事啊,竟然把我用来祭拜奶奶的糯米团给吃了。
我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连忙把他的小手给扯了下来,“小朋友,这个很脏,不能吃,知道吗!”我低头看了一下地面,我尼玛,我插的好好的香烟蜡烛都被那小孩给扒开扔到了一旁。被糟蹋的一踏糊涂。
那小孩仿佛跟没听见似的,继续重新抬起手,把手心上仅剩的一点糯米又往嘴里塞。
我觉得不行了,以我平日里对这个小孩的了解,这会必须要把他带到家长面前,刚好也可以跟他父母好好说说关于敲门这件事,让他们好好管教下自己的小孩。
“不许吃!”我终于生气了,朝他低喝道。
这次,果然奏效了,那小孩终于抬起头,以一种异常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尤其是那胖乎乎的脸蛋上沾着几粒糯米,可爱、天真、无邪,看起来真的很欠揍!
“走,跟姐姐回家!”我蹲下身子,把他脸上的糯米给擦掉,然后拉起他的手,把他手心里的糯米也全部给清理了。然后,二话不说,拉起他的手,便往他们家走去。
这小孩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不吵不闹,反而乖乖地跟着我走到他的家门口。
小孩家的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推开,发现大厅内并没有人影,“有人吗?”我轻轻问了一句。
谁知这时,这小孩却用力挣脱了我,然后往屋里小跑起来,一边跑还不时回头看我,仿佛我很可怕似的。
然后我看到他好像跑到了一见厨房。
一般来说,厨房对于小孩而言都是很危险的,尤其了是里面有很多利器,万一不小心。
我没有多想,也跟着跑了进去,先把这小屁孩给带出厨房再说。
可当我渐渐往厨房走去的时候,却听到一阵清晰的流水声,犀利犀利,若猜的不错,这流水声应该来源于卫生间。于是我稍稍转过头,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一个女人,一个有着满头乌发的漂亮女人,从这个角度看去,我仿佛能够看到一个正在泡澡的家庭妇女,香肩白皙,那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就这样自然散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