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场“音乐会”,没想到最后,“音乐会”其实还不止一名指挥。
恐怖直播这个节目,究竟在这一件事情里又占据了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
随着越接近蓝紫光的光源,云歌灵的牙齿就咬得越紧,嘴巴里似乎还尝到了一丝丝的血腥味。当云歌灵被压到大陆鼎仪一号食堂的门口时,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台阶上的男人。对方穿着一件及膝的黑色风衣,手上戴着一双白色的纤尘不染的手套,而脚下的皮鞋也擦得透亮。在风衣的里面,是一件严严实实,纽扣全给扣上的银灰色西装,衬着男人的皮肤格外的白皙。
云歌灵抬起头来,与站在前方,梳着一丝不苟头发的男人互相望着彼此。云歌灵看着对方如雕刻般的五官,忽然笑出了声来。
“云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你参与在了其中。”
云柯淡漠的视线落在压着云歌灵身上的两只鬼怪上,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那两只鬼怪却好似十分害怕他,瑟瑟发抖,最后在云柯的示意下,这两只鬼怪离开了云歌灵的身边,回到了守在两边的鬼怪群里。
阿九和周舒舒走到了云柯的身后,就像是两大护法一样护在了云柯左右。
云歌灵获得了自由,但是她却只是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并没有因此而寻找机会离开。她不是傻子,云柯竟然能让鬼怪放了她,显然就有筹码让她离不开。而且周围站着的鬼怪,密密麻麻的,没有上百也有上千,云歌灵肉体凡身,和这些鬼怪打群架,最后云歌灵和鬼怪们两败俱伤,到头来也只是让云柯渔翁得利而已。
云歌灵转动着手腕,默然地看着云柯,良久她才开口说话,“所以一直要杀我的人是你,给云歌雅借寿的人也是你,就连恐怖直播,也是你弄出来的?去各种荒山野林,充满阴气的神秘地方,寻找长生不老,寻找鬼门关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云柯淡淡地把视线落回到了云歌灵的身上,他的双眸里好似完全没有感情和任何的欲望,里面平静得吓人,看着云歌灵就像是看着一件死物一样。这样的云柯是云歌灵从未见过的,在云家云柯虽然也很冷漠,但是那种冷漠更多是偏向于对很多事情表现得很冷淡,话不多,表情也不多,虽然整个人的气质很冷,却不会有让人觉得被拒之门外的感觉。而现在的云柯,同样是冷,周身冷得就像是竖起了一支又一支的利剑,只要有人靠近半分,就被他周身的箭矢射伤,手上全是血,全是一个又一个的伤口。
云柯没有回答云歌灵的问题,而是迈开了脚步,缓缓地走到了云歌灵的面前。他伸手提起了云歌灵的下巴,似乎正在认真地打量着云歌灵的五官。云歌灵看不懂云柯的意思,只是抬手拍掉了云柯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块,警惕地看着他。
云柯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也不在意,只是甩了一下就收了回来,用左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右手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当拍打白手套的动作停下,他才终于开口说话,“同一张脸,没有人皮脸的裂缝,说明你这张脸是真的,血液也和云家人的匹合,脱氧核糖核酸(dna)也一致,但是整个人的性格和气质却变了,既会入阴,也能见鬼抓鬼。”
云柯掀起了眼皮,目光凛冽地盯着云歌灵道,“你不是云歌灵,你是谁?”
云歌灵笑了,“我怎么就不是云歌灵了?你也说了,我和云家人的dna可是相一致的,我不是云歌灵,我又能是谁?”虽然她真不是原身,但是她偏不承认,云柯即使怀疑又能耐她如何?
云柯抿着唇,深深地看了云歌灵一眼,说道,“不管你是谁,都不会有什么影响。”说道这里,云柯顿了顿,把目光移到了前方的一栋工厂处,他望着那片被阴影覆盖的地方突然压低了声音,“云苏礼,你还不出来吗?你的肥料可在我这里。”
听到个意想不到的名字,云歌灵顺着云柯的目光,也把视线落到了身后的某一处,只见阴暗的地方缓缓走出了几个人,随着他们的靠近,随着月光的映照,他们的样子全都暴露在了云歌灵双眸中。
一共八个人,走在最前头的是腾青和韩婷,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则是一群穿着恐怖直播节目工作服,云歌灵参加直播节目时接触过一些的工作人员。在这群人里面并没有云苏礼的身影,但是云歌灵知道,云苏礼就在这其中。
云歌灵的视线从这八个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在腾青和韩婷身上停顿了好一会,最终目光落到了腾青的身上。只见腾青走到距离他们五十米远的地方才停了下来,然后幽幽地开口说起了话,他一开口,不是腾青那畏畏缩缩的语调,而是云苏李淡定清脆略带点少年音的声音。
腾青果然是云苏礼。
“我就知道有老鼠钻进了我精心准备的美食派对里面,就是没想到这搞破坏的老鼠那么的肥硕难抓。”云苏礼说着话的缝隙,伸手就拉开了自己上衣的拉链,然后双手抓在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只见他轻轻一撕,罩着他全身的皮肤就被撕拉了出来。云苏礼把属于腾青的皮囊扔在了地上,然后左右摇摆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伸展了一下胳膊和腿。
云歌灵看着云苏礼的脸,又回头看着云柯,陷入了沉思。云苏礼和云柯,看起来似乎早就相识,原本她和王炸就猜到直播嘉宾里,腾青这几个人都不简单,也许就是要害他们的幕后黑手,只是却是没想到,这幕后黑手还留了这么一手掩人耳目,什么腾青,什么简方原和亓官房,都是假的,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几个人。
“云苏礼是腾青,如果我没猜错,云柯你其实就是亓官房,那么简方原又是谁?”云歌灵望着云柯和云苏礼道。
云苏礼摸了摸下巴笑着说,“我觉得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还是你的老朋友,嗯,我是该叫你林发还是蚊子呢?简方原先生。”
云苏礼移开了视线,把视线落到了食堂门口周边的一群鬼怪们身后,这群鬼怪缓缓朝两边挪开了步子,站在他们身后吃着瓜子看戏的简方原边磕着瓜子边走了出来。
“我最讨厌就是太聪明的人,我说有云柯这么一个老混蛋已经够了,怎么还给我遇上第二个呢?”简方原拍掉了手里的瓜子皮,偏头看向云歌灵,“云小姐你说对吗?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简方原在云歌灵看过来的时候,还笑呵呵地挥了挥自己那还带着瓜子屑的手。
云歌灵挑眉,看着终于全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忽然笑了起来,“你们这一盘棋下得可真大,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被放到了棋盘中去。13个直播地的出现,云歌雅找我做替身,从第一个直播地开始就穿插在我身边的眼线喂喂喂,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你们不如一块全说清吧,怎么说,我也算是个参与者,虽然也就是那么一颗棋子,但也有权利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阿九倚靠在简方原身上,笑着道,“小歌灵,你让我亲一口,我告诉你啊,所有的事情,包括他们两个的孽缘。”阿九伸出手指指了指云柯和云苏礼,对着云歌灵那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简方原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根棒棒糖,直接就塞到了话特别多的阿九嘴里,他拍了拍阿九的肩膀道,“方立啊,有时候话太多的人反而死得是最快。我想,有人很乐意为云小姐排忧解惑,但是那人一定不是你。听我的,咱们好好看戏,别把自个的命给搭戏里了,不值当。”
周舒舒嗤地冷笑了一声,“两个疯子。”
被叫做疯子的简方原和阿九互相看了看彼此,同时眨了眨眼睛,纷纷指着自己道,“我们是疯子吗?”
云歌灵:“”
这种时候还能耍宝,云柯究竟是在哪捡了这对活宝回来的?
第 177 章()
“你的人还真是有意思;云柯。”云苏礼鼓起了掌来;一声一声缓慢的掌声在广场中响起;好似跟着心脏跳动的节奏一样;一下又一下敲击在人的心头。
在云苏礼掌声骤歇的那一刻;他身后忽然涌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鬼怪;这些鬼怪的模样和云柯这边守着的鬼怪一模一样;不管是身形,体态还是颜色,如果他们混搅在一块;云歌灵还真是完全分不清这些鬼怪究竟是出自谁的手。
云歌灵看着对峙着的两边的人马,忽然浮起了一个十分荒谬的想法。也许她身边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幕后boss并不仅仅只有一个人;云柯和云苏礼;其实都在里面占了一席之位。
云苏礼瞥了一眼云歌灵,然后淡淡地看着云柯道;“云柯你倒是藏得很深;如果不是在云家的一些事情;我都察觉不到你也来了这个城市。不过我一向不喜别人打乱了我的计划。她;是我的。怎么;云柯你也要和我争吗?”
云柯缓步走到云歌灵的身边;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会云歌灵整个人,当他收回视线的时候,他的手缓缓抬了起来;然后盖在了云歌灵的肩上。云歌灵看着云柯的手心爬出了一只蜜蜂大小的蜘蛛;这只蜘蛛体积虽小,但是动作却很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它就爬到了云歌灵的脖子处,在云歌灵的外皮只是轻轻那么一钻,就钻了进去,消失了踪迹,只留下白皙的皮肤下一个小小的针口。
云苏礼淡漠地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里没有多少笑意。韩婷沉着脸指着云柯,“你!”
韩婷只说出了一个字,云苏礼突然伸出手就掴了韩婷一掌,明明只是轻轻地一甩,韩婷整个人就被带倒在了地上。韩婷捂着嘴瑟瑟发抖地抬头看着云苏礼,云苏礼低着头,眼睛里的瞳孔冷冽无比,里面就和云柯的眼神一样,什么都映照不到,面前的一切好似都是死物一般。
韩婷不敢说话,只是捂着腮帮瑟缩地弯腰起身,退到了云苏礼的身后去。云苏礼会这样对待韩婷,韩婷并不感到意外。他要护着的云歌雅死了,还是在韩婷没有看妥当的时候死的,他压抑了一路,现在看到云柯和云歌灵,压抑的一切都爆发了出来。
云歌灵看着默不作声隐没在黑暗中的韩婷,右手轻轻地在左手上摩挲了起来,在她摩挲的地方,一个小小的突点缓慢地在皮肤上来回游荡着。
蜘蛛,这熟悉的蜘蛛姜立林、周筱洁、周舒舒身上的蜘蛛,还有拍摄陆连臻电影时想要杀死自己的李赵,这些事情都是出自云柯之手吗?
云歌灵眼神复杂地看向云柯,云苏礼注意到她的视线,笑了起来,突然玩味地道,“想当初,你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还是多亏了云柯搭把手才会死掉的。”
云歌灵的眼神逐渐变冷,似乎想听听云柯的解释。不过云柯显然不打算对这些事情解答太多,根本连看都不看云歌灵这边一眼。当初原身会死,其中有一点尹白萍的身影,但更多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场意外,但是现在仔细想想,怕是原身会死,也是早就被人安排好了的,尹白萍也仅仅只是一个露了面的傀儡。
云苏礼似乎觉得只说了这么一件事还不够,他看到云歌灵脸上皮肤内游走的蜘蛛,指着云歌灵脸上的蜘蛛便道,“你大概不知道吧,那只蜘蛛可是巫蛊术的产物,既可以控制人的神志,又可以令人致死。歌灵姐,云柯这是打算杀了你。”
云歌灵刚才不太明白云苏礼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么多话,现在听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忽然就懂了,云苏礼这是打算挑拨离间,看自己和云柯斗得你死我活,然后他就坐收渔翁之利,可惜工厂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谁都明白,谁先动手,可不一定就能占到先机。
简方原掏了掏耳屎,道,“说得好像腾青,哦,云苏礼你不想杀了她似的。百丰村的时候,李赵可是你派去的。”
云苏礼摊开了手,叹了口气,“可惜李赵被你们的人杀死了。”
间方原笑道,“你是不是应该庆幸,有我们在背后出手,这才保下了云歌灵一条命,如果她早就死了的话,现在又如何帮你复活云歌雅,让云歌雅长生不死,对不?”
云苏礼摩挲着下巴,摇了摇头,“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还不如说是我的人和你的人在抗衡,让云柯没有杀死她。毕竟云柯已经杀了一次云歌灵,一个人可没那么多条命。云柯想要杀死整个云家的人来给我陪葬,真是残忍,难不成这就是我们巫蛊族人的天性?”
“一样的残忍,自私又自利,只要能获得想要的结果,即使是万人斩之路,都走的毫不拖泥带水,比谁都要干净利落。”云苏礼背着手,缓缓地朝前走了两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注视着云柯,云柯也在看着他,两人的眼神同样的冷。
“巫蛊族”
云歌灵想起了以前王炸给自己提过的一些已经灭绝或者频临灭绝的少数民族,在这些少数民族中,就有一族叫做巫蛊族,以巫术和蛊术闻名。据说他们居住在苗疆一带,但是具体位置却是无人得知。古往今来,只有有缘人才能找到他们的村庄中去。也许是巫蛊术太接近天机,所以巫蛊族的人在百年前历经了一次大劫,这次大劫直接让巫蛊族损失惨重。在大劫中存活下来的人只有十余人,这些人最后背井离乡,离开了苗疆,最终定居在哪无人能说清,有些说他们入了世,当了个普通人;也有人说他们在迁徙的途中,又死了许多人,最后留下的只有伶仃二三人,最终巫蛊族名存实亡,在历史的流沙中灭绝。
虽然巫蛊族好似在历史长河里隐姓埋名了起来,但是巫蛊族内的巫蛊术法却是在世间流传了开来。有些非巫蛊族的人靠着偶得的巫蛊术法,也学了一丁半点的巫术和蛊术。因为巫蛊术法流于人间,又因为各种原因,学习的人并不少,这也就造就了一种,巫蛊族虽亡,但是巫蛊术却盛行的迹象,虽然这种盛行起来的巫蛊术只是巫蛊族内小孩才会玩的一种小把戏。
不管怎么说,巫蛊族的巫蛊术有着上千年的历史,绝非普通之物,据闻更久远的时候,曾经还有一国国师说过,“得巫蛊人得天下”,可见巫蛊术在历史长河中也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
只是出人意料,本以为灭绝的巫蛊族人,竟然出现在了云歌灵的面前,而且还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原本以为这种下到人身上的蜘蛛是一些有幸习得了巫蛊术法的人养的,没想到他们真正的主人却是巫蛊族人。
挥洒在大地上的月光忽然褪去了它的光芒,云歌灵抬起头来,便看到有云层已经遮盖了一半的圆月,而看势头,那些灰蒙蒙的云层还在不断地前行。
云苏礼也仰起了头来,眉头不自觉地皱在了一块。他伸出左手,手指不停地推算着,也不知道在算些什么。良久,他才阴沉着脸,看着云柯道,“我们是族人,巫蛊族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人,我不想杀了你,云柯,我耐心不多了。”
“杀了我?”云柯嗤地笑了一声,他微微低垂着眼睛,然后伸出了双手,白色的手套上,十指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扭动着手心朝下,手指却往上弯曲。这么扭动了半分钟,十指忽然恢复了原样,云柯左手扣在右手上,手指慢慢地划过白手套,边开口说话边把右手的手套脱了下来,“在十五年前,我就当自己死了。”
白色的手套悠悠地坠落在地上,荡起了一层黄色的飞沙。云歌灵看着云柯一双只剩白骨的手,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从手腕处有一条非常明显的界限,一边是白骨,一边是完好的手臂,从手腕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