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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加让他相信凌七就是苏老神医的徒弟,虽然只是一个记名弟子,可身份也在那,所以,金老爷无形中对凌七也客气了起来,这让凌七很是满意。
毕竟越客气就代表她越成功,而成功的背后有很多的银子在等着她,毕竟她做了这么多事可不就是为了这些人见人爱的银子。
第163章 金屋藏娇?报酬()
当天下午,整个盛京的药铺都被金家的人一一光顾,那些珍贵药材大多都被买走,还有一些辅助的药材,可谓是让那些铺子里的人很赚了一把。
有人问:金家怎么突然买这么多的药材?有人回答: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有一个姓楚的公子能治好金公子的怪病,如今买这么多药是泡药浴用的。
闻言众人哗然,这这这,这么多的药材,这金公子到底得的什么怪病,然而金家对此保密得很,可越是这样他们就越好奇。
金府中,凌七淡然的站在院中默默负手伫立,一身清冷孤傲,即便是她此时面容很普通,可浑身那股气质也还是惹得几个貌美女子站在回廊上时不时的观望。
“主人,我们这么大动作就不怕皇上他察觉么?”绿豆藏在她的袖中小声询问,而且还借了苏老的面子,这肯定会被注意到的。
“所以我们必须要快点离开。”
“可是那个金融泡三次药浴时间肯定不短,做戏做全套,你总不能放进去就捞出来吧?”
“所以我们要尽量省事,只要他病好了不就成了?”轻声说完,凌七也不再理会绿豆,脚步一转就去了金府的药房。
国师府中。
正有属下禀告金府中发生的一切。
花树下小憩的人睁开眼,一双眼深邃如墨,乌发如云,面容雅致尊华,白衣似雪轻柔随风飘拂,白似雪,黑如墨,浑然天成。
慢慢坐起身,拂了拂微微褶皱的袖袍,声音清冷:
“有人冒充苏老的记名弟子去金府中救人?”
“是的,属下在暗处看见过那人,是位青衣的普通男子,姓楚,京中并无姓楚人士,这人也像是突然出现一般,属下猜想此人应该是易了容,而且,金融的病也来得太过蹊跷,据探子说前一天的晚上金融还在大街上抢了一名女子,只是还没到家似乎就突然发病了,剩下的属下也不清楚了。”那名黑衣侍卫恭敬回答。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人闻言便消失在了院子中。
墨台修竹思索了一下:
“姜龙,你……”
“皇上,皇上,摄政王,摄政王他闯进来了。”他话没说完,一头灰发的云伯便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皱了皱眉,看向云伯:“他来做什么?”
姜龙见皇上暂时没有继续吩咐的意思,便又沉默的站在了身后。
云伯没来得及说,飞羽那夹杂着怒火的声音就隐约传来,人未到声先至:“皇兄,今天是十日早朝的日子,你不去早朝反而还在国师这逍遥,你知不知道平阳王那个老狐狸和各大臣都是怎么质问我的?”
声音落下,一抹暗红色的流影已经冲了进来。
只见一身暗红色华贵锦罗绣金色蟒纹的墨台飞羽一脸的怒气冲冲,那双桃花眼瞪向不咸不淡看着他的墨台修竹,显得很恼火,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邪魅而张扬,那张俊秀风流的面容上即便是生气也带了三分魅惑,宛如狐狸般妖媚天成,与墨台修竹那谪仙气质截然相反。
“哦?怎么质问你的?”墨台修竹看了他一眼,伸手取过茶杯斟了两杯茶,示意他先坐下。
飞羽气呼呼的坐下,抓起茶杯喝了几口,这才感觉气消了不少,桃花眼转了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墨台修竹:“皇兄,你不会真在这国师府金屋藏娇了吧?为了美人早朝也不去了,可怜臣弟今天为了你可是被平阳王的人给从头到脚的说了一通。”
“金屋藏娇?他们说的?”
慢条斯理的继续喝茶。
“可不是嘛,他们也真是什么都敢说,差点就集体来国师府一探究竟了。”
“作何又不来了?”
飞羽仰起头,一脸高傲:“平阳王又怎么样?本王如今好歹也是摄政王,不压压他还真是当自己目中无人了。”
瞟了他一眼,墨台修竹淡淡的:“如何压的?
”
扬眉,飞羽笑得一脸的暧昧:“当然是以皇兄病重为主,陪美人为辅压的,既然他们说皇兄金屋藏娇,那臣弟就只好顺应了,今天那几个老头可是好几次提起后宫嫔妃之事,说皇兄都二十几的人了还没有子嗣,实在是让人堪忧,让臣弟给您安排选秀之事呢。”
“你应允了?”后宫嫔妃?他看谁敢去选秀,眼里冷芒一闪而逝,飞羽连忙笑得一脸灿烂:“没有没有,臣弟哪敢答应,臣弟做了一回月老给朝中几位‘门当户对’的大臣分别指了几桩亲事,皇兄放心就是。”
门当户对四个字咬得很是欠揍,墨台修竹闻言却是满意一笑,虽然墨台飞羽风流不羁时常不在宫中,毕竟也是皇室中人,还是墨台修竹的弟弟,有他这么多年的指导,飞羽又不傻,对于这些权谋之术怎么可能会是不通晓的?
要是墨台飞羽真如他表面这样一事无成喜好风流,墨台修竹也不会放心的让他留在盛京与平阳王等人纠缠。
也不去询问究竟是给那几个朝臣的子女指了亲事,又喝了两口茶,飞羽忽然道:“皇兄,国师呢?”他来了这么久也只见皇兄一人,府中下人都是以前太子府的人,他都熟悉得很,这府中连一个陌生人都没有,不免觉得有些诡异,怎么觉得这国师府像是空的一样?皇兄他不会故意捏造出了国师这样一个幌子哄骗大家顺便哄骗他吧?!
彼时金府中,凌七却是已经让侍卫将金融放在了药桶中浸泡,半个小时三次药浴已经完成,而她最后一次施针后,金融脸上和身上的红疹子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是脸色还很是苍白。
“大夫,我儿的病可是好了?”
金融的房间里,金老爷问向一名正在给金融把脉的老医生。
那老者点点头:“嗯,令郎的病确实是好了,这位楚公子当真是了得。”
一旁的凌七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们,金老爷听人确定说金融的病已经好了,整个人也轻松了起来,笑着让人将那名老医生送走后,又笑着去和凌七继续客套。
花厅内,金老爷居于上座看着站在厅上的凌七:“苏神医还在皇宫之中,楚公子不如就先在老夫这暂住几日,金府定会款待好楚公子。”
“多谢金老爷美意了,如今金公子的病症已经治好,楚某还想尽快回去禀明师父他老人家,楚某也想快点成为师父的正式弟子。”
“哈哈哈,楚公子年轻有为,相信苏神医定会看重楚公子,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多留楚公子,来人。”金老爷哈哈笑着,一边说着一边挥手叫人拿了一个红木托盘端着的木匣子走了上来:“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楚公子还请收下。”
凌七也不推辞,笑着接过那木匣子,对着金老爷拱手一礼:“楚某在此多谢金老爷了,日后金老爷若是有什么需要楚某的地方,楚某也定当会力所能及。”
最后,凌七就这样带着她应得的报酬出了金府,而出了金府后的她没多久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路上行人熙熙攘攘,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却是怎么也没找到凌七的身影,最后不由得都铩羽而归。
第164章 义无反顾(一)()
从金府出来甩脱了几波暗中跟随的人,凌七和绿豆神不知鬼不觉的去了一家成衣铺的杂货间,作为一个穷人,她身上的青衣还是在这家铺子“借”的,如今自是要将衣服还给人家的。
一旁看着的绿豆十分鄙视,小爪子很不客气的就打开了金老爷给凌七的木匣子,刚打开只看一眼,那双小眼睛顿时蹭得一下就亮了!
匣子打开,里面只放了几张银票,但是最上面的那张面额赫然是一万两!
绿豆痴痴笑着拿出银票数了数,竟然有十张,也就是十万两银票,里面还有五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共计十五万两银票,也就是十五万两白银,呵呵呵,又有钱了。
换好一身行头,凌七瞟了绿豆一眼,伸手就将银票从它爪子中抽了出来往自己袖子里装去。
……
“笃笃”
一敲阵门声响起,屋内的两人互相对看一眼,都有些疑惑,还是锦衣男子去开了门。
看见来开门的人,凌七倒是一愣,屋内的柳非云却已经看见了她:“凌公子?表哥,这就是我的那位恩人。”
被叫做表哥的男子一身白色锦衣,样貌俊美不凡,气质卓然,听是自家表妹的救命恩人,笑了笑:“公子请进。”眸光却警惕的看着凌七,有些意味不明。
扬眉,凌七不客气的走了进去,自顾自坐到桌边拿起柳非云刚倒好的茶抿了一口,径直忽略白衣男子,看向柳非云那张秀丽发白的小脸:“金融醒来后誓必不会善罢甘休,柳姑娘可想好了要去哪里?”
那白衣男子也不介意凌七的无礼,也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却是坐在了柳非云的旁边,无意间将凌七和柳非云的距离给隔开了。
“我想去江南容州,爹爹就是在那发家后来的盛京,所以我想回去那里。”柳非云没有做多考虑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双素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心里对凌七没有一丁点的防备之心。
凌七没有回答,白衣公子就不赞同地抓住了柳非云的手:“非云,容州柳家的产业早就脱离了盛京的柳家,你一个弱女子去了那里孤身一人,如何能照顾好自己?和我回府去。”
“表哥,你自己回去吧。”柳非云面容一僵,冷漠抽回自己的手。
见柳非云抽回了自己的手,白衣公子面上闪过一丝受伤,苦涩的笑了笑,半晌又温柔的看着柳非云,柔声开口:“外公也不会放心你去容州的,我此次出来外公特意交代让我带你回府去。”
柳非云眸中闪过挣扎,最后还是狠心:“表哥回去吧,非云已经决定要去容州。”
凌七也不打断他们的谈话,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却在琢磨着这白衣公子究竟是国公府的哪位公子,听说国公府有好几位公子,嫡系一脉就有三个,庶出的有四个,年龄都是差不多。
白衣公子看向凌七,很明显的是想让她先离开,柳非云却道:“凌公子于我有恩,如今我已是孤身一人,也没什么可隐瞒,表哥什么事只管说吧。”
云轩明蹙眉,只觉得此人不动声色的显得很深不可测,让人无端生出警惕,犹豫了一下才道:“非云,如果你是怕金府的人找你麻烦,你可以跟我回国公府,娘她……她不会为难你的,祖父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的握了握,垂下眸,眼里的欣喜一闪而逝,可是又想到什么似的,欣喜淡去只有冷漠:“表哥回去吧,非云不会嫁你的,非云已经许了人家。”
云轩明倒是不在意的笑笑,眼里情愫分明:“宋家已经暗地里解除了和你的婚约,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会不知道吗?非云,如果你是担心母亲那里,祖父会为我们说服母亲的,我也会在完婚后住出府外,这样就没人能打扰到我们了。”
柳非云抬头看向他,定定的,好一会儿,嘴角忽然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听说舅妈已经给你定了一名亲事,镇国候府的嫡出四小姐,真是门当户对的一对,听说四小姐生得貌美,是盛京有名的才女,表哥和四小姐郎才女貌,舅妈也很喜欢呢。”
闻言,云轩明那张俊美的脸上血色尽退,柳非云却是又笑了,笑容明显自嘲:“非云身份卑微,配不得三公子,望三公子自重。”
“不知凌公子可否送我去车夫哪儿?”见云轩明苍白着脸色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柳非云却并不给他思考的时间,转头看向从进门对她说过一句话后就一直沉默的凌七,目光隐约带着恳求,本来她受了内伤需要调养两日,如今却是不得不走了。
“好。”
凌七一笑,面容隽秀清贵,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趴在袖子里的绿豆很疑惑,不明白主人为什么对柳非云这么特别,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主人对柳非云就很顺从,这让它大感疑惑。
凌七起身,正准备去搀扶住已经伸出一只素手的柳非云,一股劲风却迎面向她扫来。
凌七目光一冷,一挥袖,一股劲风也毫不相让地就迎了上了,只听“砰”一声,云轩明坐下的椅子已经倒飞了出去,而他人却已经站在了凌七不远处目光冷冷看着她,话却是对柳非云说的:“非云,你宁愿跟着这个不知道底细的人走都不愿跟我回国公府?”
被这突如其来出手吓得面色更白了几分,反应过来见两人都没事,柳非云抬头冷漠地看着云轩明:“三公子可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冒然对非云的恩人出人,这就是三公子的修养?”
听到柳非云一口一个三公子的称呼自己,云轩明眼中闪过痛苦之色,看向凌七的目光却愈发冷冽,面色阴沉,正准备再次动手,柳非云却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因冲得太猛牵动了内伤,那张秀丽的脸上更是苍白了几分,忍不住咳了起来:“咳咳咳,咳,如果三公子只是来非云这闹事的,三公子可以离开了,咳咳。”
“非云,我不和他动手了,你别生气,别生气。”云轩明一惊,连忙过去扶住柳非云,语气尽是关心与疼惜。
凌七这个假想情敌表示自己很无辜,男人吃起飞醋来可真是看谁都像情敌,不过就算如此凌七也是很乐意帮助柳非云的,毕竟她是个‘乐善好施’的人!
第165章 义无反顾(二)()
至于这个柳非云的表哥,国公府的三公子,在等墨台修竹的那几天里,关于东临国各朝臣的详细资料姜龙早就送了一份到她手上,
所以在柳非云说三公子时凌七就已经明白了这白衣公子的身份,国公府嫡次子云轩明,在家中排行老三,是个文武双全的翩翩佳公子,对于他和自己表妹的事,凌七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古代本来就有近亲结婚的,只是目前看来很有波折啊,果然,情之一字最是让人看不透。
莫名,她忽然又想到了墨台修竹的身影,蹙了蹙眉,十分厌烦的硬生生将那抹飘然若仙的身影从脑中剔除,这才稍稍平静了一些。
目前光是想到那个胆敢欺骗她的渣男就一阵火冒三丈,她绝对不允许自己会有这种不受自己控制地情绪出现,所以等摆平西苍国的事,她会有多远离多远。
“咳咳,三公子,你回去吧,非云这不便多留三公子,非云也会即刻离开盛京。”柳非云咳了好几声,伸手扶住了桌沿,伸手就要推开扶住自己的云轩明,却奈何力气太小,压根推不动,最后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那张秀丽苍白的脸上都憋出了两抹酡红,看得云轩明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这么急着赶我走,你就这么相信这个来路不明的小白脸?是不是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非云,你以前不是说喜欢我,会嫁给我吗?为什么祖父同意了我们的婚事你又要离开?为什么又要独自一个人离开去容州?”
小白脸?是说她吗?
站在一旁的凌七偏头想了想,觉得云轩明说得很不符合她,怎么说此时的她也是俊朗不凡的美男子,竟然用小白脸这种吃软饭的叫法说她,这让她很不喜,所以,她冷声一笑,负手淡淡道:“云三公子如此说柳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