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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崇山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但焦恩佐就不一样了,他这次被贪狼派来美洲协助我们工作,暂且不提贪狼这样做有多少合作的诚意,单论焦恩佐来到美国后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他是一个擅使‘阴’谋的人。我们破军向来主张做事大开大合,几百年来的行事作风也有了一个固定的模式。”
顿了顿,柳崇山才说:“如果非得找个名词来形容我们,我最喜欢用‘正气’这个词。虽说何经理‘性’格‘阴’柔,行事略嫌歹毒,可他终究受我们影响太深,遇事就会以‘阳谋’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但焦恩佐的出现——少爷,恕我直言,他就像一条‘混’入狮群内的毒蛇。”
“‘混’入狮群内的毒蛇?”
被称为少爷的年轻人喃喃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说:“毒蛇可以帮狮群狩猎,出谋划策,可能会以无所不及的手段为狮群得到更多猎物。但当毒蛇的存在被狮群全面接受时,也就习惯了它的做事方式,再也不能没有它了。更严重的是,毒蛇是不甘心总是处在帮闲的位置上,它时刻窥探着狮王的位置。”
柳崇山垂下头:“所以,我才说我宁可选择没有诚意的高飞,而不是为了眼前些许微末利润,去接受一条毒蛇。焦恩佐此前是教内三大宫的西宫西光院掌教,是东土分子的新一代灵魂人物。在西光院原掌院买买提被捕后,他脱颖而出。假如东土分子没有固执的奢望要救出买买提,我相信依着他的心智,早晚有一天会让西光院壮大。”
年轻人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理睬何经理在蓝牙通讯器中的请示,只是静静的看着柳崇山。
柳崇山继续分析焦恩佐:“不可否认,焦恩佐是安归教近年来最出‘色’的人才。可惜心术不正,行事过于‘阴’险,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利用沈银冰的亲情来谋夺北山集团,在中东为了逃命不惜牺牲阿斯朵丽,走投无路下毅然投奔贪狼,短时间内就获得贪狼信任,被作为三大部‘门’尝试合作‘交’流人员派来美洲等事中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枭雄,不安于现状的枭雄。”
如果焦恩佐在场的话,听到柳崇山对他的分析,肯定会竖起大拇指赞叹: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柳崇山也!
柳崇山说完这些话后,就闭嘴不语了。
他知道,他说的已经够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雄才大略的少爷,肯定能拿出正确的方案。
年轻人沉‘吟’半晌,才点了点头:“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崇山叔,斯蒂芬议员丢失的那把钥匙找到了没有?”
柳崇山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年轻人又问:“下一枚天堂导弹,需要多久时间才能制出?”
“最少得有一个月,因为上次那些科学家,包括密码专家不幸染毒死亡后,要想重新制造一枚天堂导弹,重新招募的这些科学家只能重新走一遍试验步骤。”
“最少一个月?”
年轻人叹了口气,喃喃的说:“来不及了,俄罗斯那边催着要货——看来,只能边制造,边全力寻找那把钥匙了。”
——
等了足有十分钟,何经理还没有给答复。
高飞也没不耐烦,只是看着焦恩佐,好像他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无法挪开眼神的超级大美‘女’那样,哪怕人家额头都有冷汗流下来了,他就像瞎子似的看不到。
也许是看到了,当焦恩佐第四次抬手擦汗时,高飞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很‘阴’险的那种,就像一只公猫把一只老鼠堵在盒子里,没有着急吃它,而是翻来覆去检查它的‘性’别,眼里还‘露’出恶心人的暧昧神‘色’。
至于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高雅,却被高飞当成了空气。
也许这对一‘奶’同胞的兄弟,都希望看不到对方。
田中秀则比焦恩佐好不了哪儿去,从高飞和何经理开始谈话后,他就没有再抬起头来过,被极度恐惧和后悔给压得。
终于,何经理说话了:“好,我们答应你的第一个条件。”
“我就知道这才是聪明人所选择的。”
高飞放下酒杯,拿起放在吧台上的金蛇怪剑就向焦恩佐走去。
何经理赶紧拦住了他。
高飞不满的问道:“怎么,想出尔反尔?”
何经理摇头:“不是……我们可以答应你的这个条件,但我希望你能说出其它两个条件,看看我们能否接受后再处理这件事。如果我们不能接受你接下来的两个条件,他岂不是白死了?”
“呵呵,你说的很有道理。好吧,那我们先商讨接下来的条件。”
高飞笑了笑,把金蛇怪剑重新放在吧台上:“第二个条件更简单一些。我不管解红颜是不是什么‘花’魁,但我不喜欢她做我的‘花’魁。换句话说就是,我不想你们来迫害我身边的‘女’人。”
何经理面‘露’难‘色’:“这个条件……我们还真没把握擅自答应你。”
高飞眉头一扬:“为什么?”
何经理‘舔’了下嘴‘唇’说:“因为七仙迎客不是我们破军部‘门’搞出来的。”
高飞冷冷的问:“那么被制成金人的解红颜,为什么会出现在‘洞’‘穴’‘门’口?”
何经理解释道:“她是和焦恩佐一起来的,都算是协助我们的工作。”
“你的意思是说,制造七仙迎客,是贪狼一个部‘门’在做?”
“也不是,是三个部‘门’同时做,但制作工艺,和所选人员,却是以贪狼为主。”
“哦,原来是这样。”
高飞点了点头:“我很奇怪,焦恩佐是怎么把一具尸体带来美国的。”
何经理笑道:“‘洞’口那位美‘女’,并不是尸体,她是活着的人。”
第723章 他今天必须得死!()
高飞愣住,失声说道:“什么,解红颜是活着的?”
刚才在‘洞’口看到解红颜时,凭着高飞的经验,已经确定她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甚至他都能嗅到明显的尸味,可何经理现在却告诉他说,解红颜是活着的!
何经理很快就解开了高飞的疑‘惑’:“能够让活人变成一个没有生命迹象的死人,这是贪狼那边的拿手绝技,如果不用高科技医疗设备来检查,仅从外表看来,她就是一个死人。”
高飞的眼神冷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进来时,解红颜完全可以和我说话,并提醒我下面危险?”
何经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
高飞脸‘色’也开始变得铁青,没有说什么。
虽说他对解红颜没什么感觉,可仍然能遵守当初她失踪时答应她的承诺,替她好好照顾张雯雯。
高飞做到了,待张雯雯就像亲生‘女’儿那样,管吃管住还管给她出头打架,可谓是关怀备至。
但他这样关心张雯雯,却没有换来解红颜的一句示警,尽管就算她示警,高飞为了眼镜也得进来瞧瞧——这就证明解红颜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哪怕她是被‘逼’的。
“解红颜是被‘逼’的,她要是‘露’了马脚,等待她的将是很残酷的惩罚。”
何经理所说的,和高飞所想的差不多:“当然了,也许她对你很有信心,知道你会安然无恙的。”
高飞脸‘色’‘阴’沉,淡淡的问:“她来美国的主要目的,不是就为了在‘门’口迎接我吧?”
何经理很干脆的说:“当然不是,她来美国,是因为你也来美国了。相信燕魔姬曾经告诉过你,解红颜会成为你的‘女’人,这就是她来美国的目的。”
高飞紧紧抿了抿嘴角,森然道:“你们搞出这个七仙迎客来,究竟想迎接谁?”
“我不知道。”
何经理摇头:“就算是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还是提出第三个条件吧,天快亮了,我们得需要时间向各大媒体发布尼科夫和妮儿结婚的照片。”
高飞也很干脆:“好,我要忘忧粉的解‘药’。”
何经理再次摇头,摇头的样子让高飞恨不得一拳把他脑袋打成烂西瓜:“除了死,忘忧粉没有所谓的解‘药’。很遗憾。”
“很遗憾,是啊,很遗憾。”
高飞慢慢拿起了金蛇怪剑,看向了焦恩佐。
何经理抬手拦住他,看着他也不说话。
高飞轻轻推开他的手,缓缓的说:“虽然你们只答应了我一个条件,但我还是答应按照你所说的去做。毕竟能够掌控两个超级家族,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何经理笑着放下了手,真难为他这种面相‘阴’柔的人,是怎么笑的这样灿烂的。
高飞明显不想研究这个无聊的问题,也在笑,盯着焦恩佐缓步走了过去。
焦恩佐脸‘色’大变,一步一步的后退。
高飞和何经理在那儿唧唧歪歪说了这么大一通,他一字不漏的都听到了耳朵里,也确定破军老大要牺牲他这个‘‘交’流干部’,来换取大利益了。
如果现在是野外,或者身后有条河,他早就转身跳河水遁了。
但可惜的是,这儿是地下‘洞’‘穴’,他就像一只被堵在‘洞’里的老鼠,根本无处可逃。
而且最重要的是,随着何经理答应高飞的条件,本来那些嫉妒他忽然成为副经理的人,脸上都浮现出兴奋的神‘色’,早就在无意中封住了他的逃跑路线。
他只能向后退。
大家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靠满肚子坏水吃饭的斯文败类,就算是看着你逃,你能逃到哪儿去?
就像被‘逼’上绝路的疯狗那样,焦恩佐右手一翻,手里多了把刀子,对走过来的高飞‘乱’晃着,嘶声叫道:“不许过来!何落日,你不能让他杀我,我要见柳崇山!”
何经理名义上是美洲分部的头目,其实柳崇山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何落日?
听到这个名字后,高飞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何经理,他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刚想到这儿,思维就被一阵哄堂大笑而打断了:“嚯嚯哈,焦副经理,虽然我们看你不顺眼,但我们终究算是战友了,拜托你别给大家丢人好吧?拿把刀子吓唬人也就算了,可你也别把刀刃对着自己呀。”
一脸惊骇慌‘乱’的焦恩佐,清秀斯文的脸庞好像红了一下,赶紧把刀子放在左手,这次刀刃朝外,继续嘶声喊叫,无非是要见柳崇山。
高飞很欣赏焦恩佐的惊恐,他等待这一刻很久了。
为了能干掉焦恩佐,他不惜冒着信誉受损的危险去欺骗何经理何落日。
至于杀掉焦恩佐后,再挟持何落日,带着妮儿和眼镜逃出去后,会不会被人骂为无耻之徒——他不在意。
真男儿,不一定对谁说话都算话,就像当初他欺骗买买提和孙天扬那样。
好像受到了众人的感染,就连通过
焦恩佐关系才来到这儿的高雅、田中秀则俩人,也不齿他的懦弱,脸上带着轻蔑的躲在了一旁。
尤其是高雅,在发现焦恩佐有靠向他的迹象后,他更想有多远就躲多远。
虽说焦恩佐一看就是个脓包,就算他真打算利用高雅来威胁高飞,也肯定会被会几手跆拳道的高二少放倒在地上,可高雅还是不想被人利用,并打定主意:焦恩佐敢这样做,他会抢先把他放倒在地上。
高雅知道高飞很憎恨他,却相信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再怎么说,大家也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对吧?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嚯嚯。
“焦恩佐,临死前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高飞走到距离焦恩佐不足两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满头都是冷汗的焦恩佐,背后就是吧台,已经退无可退,下意识的晃动着刀子,结结巴巴的说:“你别过来,别、别过来!”
“如果这就算你临死前的最后‘交’代,那么很抱歉,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高飞冷笑声中,右手霍然抬起,金蛇怪剑在灯光的照耀下,犹如一道出水蛟龙那样,电闪般刺向焦恩佐的咽喉。
高飞真是讨厌死了恩佐哥,今天他非死不可!
——
虚虚的白雾,笼罩在一头淡金‘色’发丝上端,一滴晶莹的汗水,从狰狞的青铜面具下淌了下来,滴落在了黑‘色’袍服上。
莫邪征东缓缓收回了抵在孩子后心的双掌,如果刚才这一幕被人看过武侠的人看到,肯定会惊讶莫名: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疗伤吗?
现在绝大多数思想成熟的人都以为,武侠中那种以内功疗伤的事,就像当代人一纵十几米那样虚拟,不可能存在。
其实这也不一定,只是大家没有见过真正的古武高手罢了。
(兄弟上小学一年级,那时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出,我们学校的小学校长,一个白胡子老头,叫刘柏龄,干巴巴的像个瘦猴,不过他把手掌按在实木桌子上,也看不出怎么拿腔作势,等他拿起手时,我们就发现桌子上下陷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这算不算是内功?
不过老头在八五年时,忽然就不知所踪了,也不知是位列仙班了,还是跳出三界五行之外了,总之那是一个很神奇的角‘色’,村里老一辈的人都知道,却没有谁能说出他的来历。)
被老乔治当做‘诱’饵的孩子,身子缓缓瘫倒在了莫邪征东怀中,然后有被她平放在了窗上,盖上了一条‘毛’毯。
孩子的气‘色’要好多了,多了几分红的颜‘色’,长长的眼睫‘毛’仍然覆着眼睛,鼻息沉稳,嘴角翘起一丝恬静的笑容,看来正在做一个美梦。
这是莫邪征东第三次给他运功疗伤了,每一次,她都会累出一身汗,脸‘色’苍白。
孩子太小了,心脉又特别的脆弱,莫邪征东必须得万分小心才能把生机注入他体内,假如他是个大人的话,反倒不会这样累。
双手捏着奇怪的决,莫邪征东盘‘腿’静心调整内心。
以往遇到这种事时,她很快就能进入心态空明的境界,可现在却很难——她心有杂念,她不知道为什么非得救这个孩子,难道就因为他是高飞的儿子?
别忘了,高飞可是她钦定的驸马,就算他有儿子,也该是他们两个的才对。
看着熟睡中的孩子,莫邪征东没来由的叹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尽快入定:天亮后还有事,她已经查到了一点线索,查出是谁泄‘露’了天堂病毒。
喀刺的一声轻响,从卧室外面的客房中响起。
莫邪征东双眼蓦然睁开,也没见她有所动作,身子从地上平平的飞起来,袍袖一挥圈住‘门’把向回一拉,不等房‘门’半开,身子已经青烟般的闪了出去。
“快拦住这个恶婆娘!”
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孩子,飞快的打开客房房‘门’,嘴里大叫着泥鳅般的钻了出去。
这个‘女’孩子,正是被莫邪征东带回来的苏樱。
把苏樱带回来后,莫邪征东就点了她的睡‘穴’。
每当到了饭点时,才会解开她的‘穴’道,让她吃点食物,然后接着被点倒,继续睡。
莫邪征东对自己的点‘穴’功夫,就像对自己的容颜一样自信,天下无人可解。
可是这次——莫邪征东在给孩子疗伤时,明明点了她的睡‘穴’,预计她得在天亮早餐时才能醒来,怎么可能会提前这么久醒来了?
最让莫邪征东感到愤怒的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