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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高飞走下酒店的台阶时,颜红站在车前,为他打开了车‘门’。
颜红身穿红‘色’吊带短裙,一双穿着黑‘色’渔网袜,脚踏细高跟镶钻水晶皮凉鞋,弯腰就能让人看到她脖子下那片动人的雪白,给人一种把她按在车头上,狠狠折磨她一辈子的强烈愿望。
可就是这样一个让很多男人都眼红的绝代小尤物,竟然给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亲自开车‘门’,而且脸上明显带有讨好的神‘色’。
唉,看来吃软饭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啊,真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很多亲眼见证颜红等高飞上车后,给他关上车‘门’,又扭着丰满的翘豚绕过车头给他开车的一幕,心中大为忿忿不平,觉得老天爷真是瞎了眼,竟然没选中自己。
高飞进了车里后,没有吭声,而是扭头看着车窗外,好像颜副总就是一出租车司机那样。
颜副总也没说话,直等到车子驶出市区,驶上通往南部山区别墅的路上后,才拿出一部最新款的手机,递给了高飞:“这是最新的苹果手机,卡里面我已经替你预存了一万块,什么时候用完了,什么时候告诉我。”
高飞也没拒绝,接过手机:“你怎么知道我手机丢了。”
颜红目视前方:“是苏北山告诉我的,这个手机也是他让我给你买的。”
随意翻动着手机,高飞问:“他还知道什么?”
颜红看了眼高飞,说:“他还说,你肯定会去救小冰的。”
“他真这样说的?呵呵,看来他还是很了解我的嘛。”
顿了顿,高飞又说:“那你相信,我有救沈银冰的本领吗?”
颜红坦率的回答:“本来我不相信,但现在我信了——你,就是那个神探佐罗吧?”
高飞没有回答,反问道:“沈银冰知道这些吗?”
颜红回答:“苏北山不许我告诉她,她还被‘蒙’在鼓里。”
既然苏北山已经猜出来,又告诉颜红了,高飞也不想再否认什么,只是淡淡的说:“我希望她永远‘蒙’在鼓里,你明白我意思吗?”
颜红慢慢把车子听到了路边,熄火看着高飞:“我不明白。高飞,既然你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什么不告诉小冰?难道你看不出,她其实很在乎你的?”
高飞点上一颗烟,淡淡的说:“我和她,不是一路人。这倒不是说我配不上她,而是因为我们两个都太要强了,根本不适合在一起的。”
颜红咬了咬嘴‘唇’,低声问:“高飞,你现在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那天在皇家西餐厅,秦城城,解红颜——我发现她们看你的眼神,都不怎么对劲。是,我承认她们长的都很漂亮,可我觉得她们绝不适合于你的。”
高飞笑了笑:“为什么不适合我?”
颜红解释道:“最起码她们和小冰相比起来,都是曾经的人‘妇’。尤其是那个解红颜,她的身份——唉,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你和小冰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
“我没感觉有多合适。”
高飞推开车‘门’,把刚吸了几口的烟卷,弹了出去问:“别提这些了,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告诉我,苏北山还和你说了些什么?”
轻轻吸了一口气,颜红淡淡的说:“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高飞一呆:“什么,他是怎么知道的?”
颜红摇了摇头,她可没脸告诉高飞,说苏北山看到他们在餐厅内做那么龌龊的事了。
高飞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他、他是什么态度?”
颜红干脆的回答:“他说,他不会干涉我们的,我对于他来说,顶多也就是为了答谢你照顾小冰的一个附属品,就像以前大户人家陪嫁‘女’儿的通房丫鬟。”
高飞看着颜红,眼神玩味:“他真这样说的?”
颜红淡淡的说:“你可以亲自去问他。”
高飞伸出手,放在了颜红弹‘性’十足的右‘腿’上,斜着眼的问:“那,如果我真娶了沈银冰,你原意做通房丫鬟吗?”
颜红没有回答,却看向了公路下面的那片树林。
高飞嗤笑了笑,右手伸进了她的裙子下面:“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你就实话实说好了,反正我也不怎么在意——”
高飞还没有说完,颜红就打开他的手,推‘门’下了车子:“你给我下来!”
高
飞晒笑:“怎么,恼羞成怒了,要把我扔在这儿啊,行,那我就下来。”
高飞刚下车,绕过车头的颜红一把抓住他的手,也不说话,拽着他就走下了公路,向那片树林快步走了过去。
通往树林的旱道一点也不平整,非常不适应颜红穿着的那双九寸高的高跟鞋,才走了几步,就差点崴了脚,她索‘性’把高跟鞋踢在了路边,踩着袜子向前走。
拉着高飞来到树林中后,颜红反身一把抱住了高飞,抬起左‘腿’缠在了他腰间,眼里闪着狂热嘎声道:“你不是想问我原意不愿意吗?那我就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好了!”
——
颜红在接到高飞时,曾经给苏北山打了个电话,通知他说会在一个小时内赶到南部山区别墅。
不过,直到两点半时,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才缓缓驶进了苏北山别墅的院子里。
院子里,只有苏北山一个人,海伯和那些安保人员,正在别墅外面检查监控系统。
“怎么这么久才来?”
等颜红下车走过来后,苏北山从太阳伞下的藤椅上站了起来,眼里带着责备。
但当他看到颜副总脸‘色’绯红,修长嫩白的脖子里有咬痕,渔网袜子上面也有白‘色’污渍后,马上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随即淡然一笑。
“在路上忍不住了,和他办了一气,所以来晚了。人我给你带来了,我去洗澡,你们聊。”
颜红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后,快步走进了客厅。
“唉,你这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苏北山微微摇了摇头,到背着双手慢悠悠的走上了台阶:“高飞,跟我来书房吧。”
脸‘色’正常的高飞耸耸肩,跟着走了进去。
“吸烟。”
自己点上一颗烟后,苏北山把大中华推给了高飞。
高飞点上一颗,脑袋后仰靠在椅背上:“找我做什么?”
苏北山轻轻弹了下烟灰,问:“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神探佐罗了?”
“你叫我‘玉’皇大帝也没事。”
高飞打了个哈欠:“反正我已经救回了沈银冰,这次算是无偿帮助你了,不计报酬。你放心,我已经委托朋友在杀手界打招呼了,成名的杀手一般都不会来冀南了,但却不能排除许多刚出道的,毕竟沈银冰的‘花’红太让人眼红了。”
苏北山淡淡的说:“我要的是彻底解除小冰的危机。”
高飞沉默片刻:“我会努力的,她的‘安全期’还有十天左右,十天内,我有把握做好所有的准备。但你得为我提供所有我需要的东西。”
“这个没问题,需要什么你直接开口。我已经告诉过颜红了,她解决不了的,我会帮你解决。”
苏北山顿了顿,盯着高飞的眼睛说:“我这次让你过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找到当年那个‘女’孩子了。”
高飞的腰板,腾地直了起来,呼吸急促:“她、她现在哪儿?过的怎么样!?”
苏北山摇了摇头:“她在哪儿,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她现在过的很好,是人上人的生活。而且,你还有了个弟弟。”
“她现在过的很好?我还有了个弟弟?呵,呵呵。”
高飞声音嘶哑的笑了笑,重新把脑袋靠在椅背上,双眼茫然的盯着后窗外面,喃喃的说:“看来她过的很幸福,也已经不再打算寻找我了。既然这样,那我也没必要打搅她了。”
苏北山缓缓摇头:“你错了。”
“我错了?哪儿错了,难道不是我说的这样?她现在过的是人上人的生活,又有了孩子,还有必要再找我这个、这个‘私’生子吗?”
说到‘‘私’生子’三个字时,高飞脸上流‘露’出了明显的悲痛。
苏北山说:“她的确生活的很幸福,也很溺爱她的小儿子。不过,自从她过上这种生活后,就一直没放弃寻找你。可惜的是,若萱(沈银冰的母亲)死得早,她也不知道若萱的身份,那你说,她去哪儿找你?”
高飞沉默了很久,才说:“但不管怎么说,我都没有再寻找她的必要了,因为我现在过的也很开心——说吧,喊我来,还有什么事?”
苏北山摇了摇头。
“嗯,那我走了。你放心,我答应你会保护沈银冰,绝不会因为我不想再找那个人就不算话的。”
高飞说完站起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高飞曾经无数次的以为,如果他母亲还活着的话,肯定会竭尽全力的寻找他下落,就像他做梦都想知道自己父母是谁那样。
但苏北山刚才的这番话,却让他觉得再也没必要找那个‘女’孩子了,因为她现在又有了一个儿子,过的很幸福。
一股子从没有过的烦躁,让高飞的情绪非常低落,有些魂不守舍,低着头慢腾腾的走下楼梯,来到拐角处时就听到有人问:“咦,你怎么会在我家?”
第177章 高飞的秘密!()
沈银冰回国后,先在京华呆了一晚上,才回到了冀南。
赶回冀南她先回了别墅,和老爸报了平安,仔细把此次大马国之行的遭遇详细解释了一遍,就去了公司。
本来,依着老苏的意思,闺‘女’刚从鬼‘门’关‘门’口爬回来,怎么着也得在家休息个三两天,压压惊再考虑工作问题。
但沈银冰却觉得她时日无多(高飞为她争取的安全期已经不多了),她得抓紧安排一下工作上的事情,才能安心‘隐居’,这才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她午后回来,是因为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和父亲商量。
沈银冰进了客厅换上拖鞋,拿着公文包快步走向了楼梯那边,准备去父亲的书房。
她踏上两层楼梯,就看到一个人低头从书房内走了出来,就像丢了魂那样,慢腾腾的走下楼梯。
这是——是高飞,他怎么来我家了,还苦着个脸的?
看到是高飞,看到他苦着脸后,沈银冰心里忽然感觉很开心。
她知道,她当前的这种心态叫幸灾乐祸。
同时,她更知道,她有这种心态,就是因为太在乎这小子。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因为太在乎,所以才恨。
沈银冰慢慢走到楼梯拐角处站住,等低着头的高飞走到她面前,快要撞到她时,才淡淡的说:“咦,你怎么会在我家?”
高飞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眼沈银冰,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没看到她那样继续向前走。
眼看就要撞到沈银冰怀中,她赶紧贴在了栏杆上。
擦着沈银冰的肩膀,高飞慢腾腾的走下了楼梯。
咦,他这是怎么了?
高飞的反常,让沈银冰黛眉微微皱起,心中的幸灾乐祸就像盛夏的薄雪那样,瞬间融化,关心的语气问道:“高飞,你怎么了你?”
高飞还是没有吭声,缓步向客厅‘门’口走去。
“喂,你给我站住!”
沈银冰愣了片刻,扶着栏杆快步走下楼梯,追上高飞抬手抓住了他肩膀:“站住!你耳朵聋了呀,没听到我和你说话?”
高飞停步转身,声音有些沙哑的说:“听到了。”
“既然听到了,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不愿意说话。”
“为什么不愿意说话?”
沈银冰松开他的肩膀,微微歪着下巴,眼里带着关心:“高飞,你究竟怎么了,有心事?”
高飞点头:“有,我有心事。”
“什么心事?”
“我不想和你说。”
“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你算我什么人呢?”
高飞淡淡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又向客厅‘门’口走去。
沈银冰愣在当场,看着高飞慢慢走出客厅房‘门’后,才轻轻咬了下嘴‘唇’:“哼,不说拉倒,你以为我稀罕听你那些破事呀?也对,我是你什么人,充其量也就是你曾经的老板而已,我这样关心你,大有自作多情的嫌疑啊,哼!”
冷哼了一声,沈银冰猛地甩了下长发,转身快步噔噔噔的走上了楼梯。
敲了敲父亲的书房‘门’,听他说进去后,沈银冰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她马上就用左手捂住了口鼻,右手扇了几下,抱怨道:“唉哟,爸,你这是吸了多少烟啊——还关着窗户,要呛死人吗?”
说着,沈银冰走到后窗前,把窗户拉开一扇。
窗外后山清新的空气,呼的一下钻了进来,卷着书房内的烟雾从房‘门’飘了出去。
苏北山笑着掐灭手中的烟卷,问道:“呵呵,你怎么又回家了,不是说下午要去南部山区跑马场看看吗?”
“我回家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跑马场的保险问题,已经有包括平安、人寿和太平洋在内的几家大保险公司和我联系过了,我还没有拿定主意要买什么保险,所以得和你见面商量一下。”
沈银冰走到书桌前,坐在了高飞刚坐过的椅子上,看着烟灰缸内的烟蒂问道:“爸,高飞他怎么来了,是你叫他来的?”
苏北山也没否认:“是,是我叫他来的。”
“叫他来做什么呀?而且,我看他走时的脸‘色’很不好看。”
沈银冰最担心的,就是怕老苏发现她和高飞之间有‘临时男友’合约的事情,但从高飞刚才那哭丧着脸的表情上来看,却又不像。
因为她很清楚,就算高飞把实话说出来,他也不会如丧考妣那样,相反还会贼兮兮的说些怪话,看来肯定是别的事情。
老苏说:“这是他的秘密,我不能随便和别人说,哪怕——”
老苏还没有说完,沈银冰就反手指着自己的小鼻子:“爸,你有没有搞错哦,我是别人吗?我是你亲生‘女’儿啊,是你生命的延续!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我的秘密只能是我自己的秘密。所以你的秘密,我必须
得知道。”
如果是别人的秘密,沈银冰还真懒得听。
但既然是高飞的秘密嘛,老苏不想说都不行滴!
“呵呵,你这都是说了些什么歪理啊,什么我的秘密你必须知道,而你的秘密我却无权知道。”
老苏眼神里带着无奈,苦笑了下说:“好吧,那我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不许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沈银冰举起左手,伸出三根手指,认真的说:“我向圣母玛利亚发誓!”
抬手在‘女’儿脸上轻轻抚了下,老苏才缓缓的说:“你知道高飞是个孤儿吧?”
“知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可你不知道,当年他是被我和你母亲委托别人送到希望孤儿院的吧?”
“什么?高飞是你、你和我妈妈托人送到孤儿院的?这、这怎么可能呢?”
沈银冰大惊,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和她父母有关。
“刚认识他时,我也没想到他就是那个孤儿。因为他是你男朋友的原因,所以我派人暗中调查他的来历,这才知道他原来和我们家,有着那样的渊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