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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担得起!”瞬间她话锋一转,补充道,毫不留情面打破了他的美梦。
被袁妗羽指着鼻子说破了自己底细,又想起自己之前对她的不信任,袁无邪不由得无言以对,只得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因为他是个庶子,所以外面只有极少数与他关系密切的人,才知道他是袁家子。在其余人眼中,他袁无邪那是默默无闻!就是这些知道他家族内情的人,多半也觉得他这些年躲在京城不上前线,可谓碌碌无为,丢了袁洪大将军的名头。名望什么的,他是不敢再提。至于武功,自家人知自家事。只要他武功出众,早封侯拜将了,哪里还用得着去求人跑官?
“另外,家里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皇上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太子身上,不会牵动袁府咱们家族,至少在近期,袁府与皇室还可以和平共处。”袁妗羽知道袁无邪的隐忧,但是她而今却觉得这是一种最可笑的担忧,就随便安慰到。袁洪大将军与老皇帝这对臣子之间已经平静了数十年,如果真要爆发什么大矛盾,也早就爆发了。
起码在这时,她还只觉得袁无邪是没当过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也不明白她有多辛苦!
这些天,她把那些客商当做会走路的钱袋子,正忙着忽悠这些会走路的“钱包”呢!他就冒冒失失闯过来找她的麻烦,纯粹想当然
令人遗憾的是,她未来的计划中少不了这个当武官的庶子长兄合作,因此还要耐心给他说明:“初次选拔,有举重物、赛马、射箭等等项目。当然,在考官那边,本小姐是已经帮忙你打点好啦。二次选拔的擂台武比当中,你的赛场顺序会被调整到后面,会有考官安排的高手先去把强力的竞争者打败,最后等你上场再假装输于你!这样你就能够通过前两场!”
闻言,袁无邪默默点点头表示同意,若是平时有人这么跟他居高临下的说话,就他那暴脾气早就一拳头过去了。这却也就是袁妗羽说得在理,又关乎他一辈子的前途,这才叫他按捺性子,侧耳倾听!
袁妗羽一边解释,表情一边随之严肃起来,一句一句指点他到:“但是,要把整场武比完成,咱们还得把要大殿上三次选拔就是殿试的戏做全!到最后的殿试,会选拔出六个人角逐。这第一,要想瞒过皇帝假打,保住第三名位置,你就要通过太子去瞒过皇上!而找太子帮忙的事,本小姐也已经和他的部下预约过了,长兄要是觉得方便,本小姐这几天就提前约他面谈。第二,关于台上你与另外五位高手的比斗本小姐要提点提点你,作为一种稀有动物,无论武状元还是武探花,都是完全不合格的战斗力,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真正军队之间的战场上,他们并不具备一个人扭转战略局面的能力。武状元当得上将军,偶尔还能靠着人心与计谋去歪打正着;而武榜眼和武探花能够取得的参将位置,就是个样子货,如果武功高强就真的足以逆天改命,我大元为何还烽烟四起?各大势力之间还打个毛?把双方的将军以及其他高级将校拉出来比谁的高手人数多不就完了?”
尽管袁无邪出身显贵,却也不是笨蛋,在看到这个妹妹在接手他之前的产业后,两周多时间就发了大财,他就已经心服口服得难以言表,打从心底相信了,她真的有为他“跑”出个武探花的能力!否则,他也不会强忍憋屈这么多天才来找她问这事。
此刻,他还不知道她有什么计划什么安排,只知自己的前途就押在了这位嫡女妹妹身上!
第75章 信手为棋()
“是!高手们固然可以以一当千!兄长倒不必妄自菲薄!”既见他洗耳恭听,袁妗羽重重地点了点头,为这庶子长兄指点出这场武比作弊中最关键的细节:“事实上,可以达到武状元层次的高手培养时间太长!且,这些武功高的人只不过一对一单挑具有压倒性的优势!但不是在真正战斗中!若叫他们当了将领,在战术上甚至于无法把他们的武功纳入胜负之中进行考量。而那些不属于高手的弱小武者,才是一支军队实际战斗力的真正体现。如有不信,不妨回去问我们的父亲,问问他为何要花大力气培养精锐军团?”
袁无邪重重地一声叹:“就算大军中能够接受本官这样的普通武者夺得谈话,成为参将,可是殿试如何是好?以本官的武功根本应付不了能够挤进前六名的其它高手!”
语不惊人死不休,袁妗羽爆出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你武功不高,对抗不了实打实的高手,甚至面对刚刚勉强入流的武林人士也极其勉强,这一点本小姐承认。但本小姐所安排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你和武林高手捉对厮杀而准备的。事实上,本小姐会尽可能安排假打,让更多的低手通过二次选拔,尽可能保证在你之外的五个人里面至少有三个是你有能力去淘汰的弱者!且都是被我们买通了的弱者!而真正能够决定武比结果的,正是他们这些天之骄子都看不上的弱者!”
“什么?妗羽你的意思是说?”老实说,他已经快要被她所盘算的这设想震惊到快说不出话来!
然而,袁妗羽的下一段话却又让他意想不到!
“就是你猜想的那样。同样尽量让人在殿试上对你放水!但是,你给本小姐听好了,殿试往往比初选、二选的两次选拔更加的惨烈,一不小心就会死人。很难保证把除了你之外的殿试考生都换成自己安排的弱鸡!就算最后殿试的考生全是本小姐买通的人。也不能确保其中至少有三人会先于你被淘汰!因为在皇帝面前战斗,同样关系到他们一辈子的前途。就算他们收了钱,为了自家前途,也未必不会翻脸不认人!因此,如果对方攻击过于凶狠,你就不要太主动攻击。而今,你只是年近三十,将来有的是机会。对现在的你而言,能不能拿下武状元并不重要,甚至能不能保住武探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首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只要人还在,一次不行我还可以帮你两次三次!既然答应你了,妹妹我就会直到把这事情给你办成为止!”她说。
而今听到她有条不紊的承诺,袁无邪感到安心不少,满口应是,只见一下子眉飞色舞的,就连宽大的国字脸都快要盛不下如此丰富的喜悦!
说罢,她又叮嘱道:“我对你的支持可也不是白给!长兄你必须记住,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角斗大赛中,能主宰你生命的,不是台上你的劲敌,而是观众席上些弱不禁风的皇族!你得好好在他们面前装出高手的样子!来日,还得一直依附着本小姐!可以听懂的话,那明日本小姐就去帮你联系太子。”
当然,就算袁无邪没听懂她关于“弱鸡”之流的说法,他也不敢说自己没听懂。反正,她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而他只要按照她说的去做就行了。
事实上,对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总裁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嘴!其次是资金!没人去听乞丐演讲!有资金的人说话才有分量!
而这些法则是古今通用的!看着袁妗羽一幅“本小姐穷得只剩下嘴和钱了”的霸气样儿,却让袁无邪在不知不觉当中,就慢慢听从于她,甚至有些把她当做了自己崇敬的上官一样。
不过,沉思片刻,就见袁无邪的神色就黯淡了下去。他也考虑到,就算是她计划周密,也可能人算不如天算。擂台上分生死这种事情,不是任何人可以完全有把握!
袁妗羽大约能够猜到他的想法。为了安慰他,她只好拍拍他的背脊道:“无邪长兄,有的事情不是你自己可以决定的。像武比选拔这种难能左右的东西,你不必为之苦恼。只要给你时间,妹妹相信你将不逊色于任何武状元,妹妹也只是把这个时间往前挪了一下。”
夸人的话谁都爱听,袁无邪也是大喜,连忙问道:“是多长时间?”
但是,在他的等候与期待中,袁妗羽沉吟了许久,才忽然尴尬地莞尔一笑:“呵呵呵,妹妹还有些客商需要接待,长兄,人生需要梦想,你不要放弃努力!”
你说这话,还不如不安慰!一瞬间,袁无邪的心理阴影面积从三次元扩散到了四次元!
送走袁无邪之后,远去背影起伏,袁妗羽轻轻一叹。
此时,新月画报火爆的销售在经过了三周之后终于告一段落,购买人数和每周的收入变得普普通通起来,维持在一个燕京城普通商铺生意的超常水平上。每天大约有八千到一万个元宝不等的营业额,利润约在八千元宝也就是八百两银子之间。
按这样算,一个铺子的收入不算少,半年少说也有一万五千两银子的纯利润,比袁妗羽给整个县域的半年授权费用还要多出五千两左右。照元国行省的划分。一个县比二十一世纪的大城市还要大一些,大一些的县甚至可以比得上后世较小的一省之地。这样庞大的一个县就等于多少个燕京大小的地域?足以开多少家画报铺子?
即便是曾经的穆哈尔,贵为一军主帅,在他备受皇帝宠信的情况下巧取豪夺,搜刮这么多年,在燕京的主宅里却也仅有五六十万两的银子,以及若干折现后大概三万两的珠宝。假如一个县域里开上数十家画报铺子的话,仅需一两年就能赚到这些银子。
然而,渐渐缩减平息的利润,仍然激发出了商人们的不安!
第76章 闻旧名 不敢提()
事实上,商人们之所以不安,之所以觉得上当,只因而今才惊讶地发现,明明一模一样的画报卖到全国各地的利润,不管哪一家都比不过燕京城袁妗羽的新月书画局!
不得不说元代的商贸学问真心落后!
袁妗羽的新月画报局位于燕京大都,其消费主力是燕京城的平民与富人,以及外城区靠近城墙的一带区域平民来购买。除去那些丐帮照料的没有居所的乞丐们之外,燕京居民们能够在天子脚下购买到地皮居住,当然每一个人都有比较深厚的家族底蕴!
君不见,在二十一世纪华夏天都,那些缺乏足够经济积累的老百姓都搬到几环以外去了?
由此可见,对这些有能力住在燕京城墙内外的人来说,每个星期来到新月画报局,花掉百来个元宝,正如她自己吹嘘的,那根本不算什么负担!他们每周都有能力买上一张画报来评头论足与赏心悦目。
其余地方虽然地域庞大,但有些县域的富农商贾多,购买力与燕京相差无几甚至胜出,画报自然吃得开;而有些县域富农少,全是贫苦人家,大部分人还挣扎在温饱线上,每一个元宝都要计算着花,多余的支出都会变成下个月或者是后半年沉重的负担,怎么可能花一百多个元宝去买画报?
前世袁妗羽经商数年,如何可能不对这些心知肚明?
但是,谁什么时候见过有当老板的自己把自己手上的卖品缺点一一与买家讲的?当初卖垄断权的时候,她没有对那些购买这些权力的商人指出这点。正是故意不提,好把那些穷荒之地垄断权卖出去,把自己的画报影响力完全铺开到大江南北!
等你一部分商人实际在当地开始贩卖,没见到太多利润,这才到她这来找后悔药吃!
直到此刻,书画商人们才有了明悟,开始怀疑到袁妗羽“发明”的画报,在部分县域的亏钱可能性远远大于利润,这些自认为买亏了的商人纷纷找上门来,要求退款!
但燕京城乃是天子脚下,或许王公贵族没可以不讲律法,但是这些商人们却没办法对身为官家大小姐的袁妗羽强制做些什么。如此一来,她以商契为凭证,就逼得他们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与她协商!
不过,她吃肉,也不会真的让别人连汤都喝不上!一番磨嘴皮后,她在想来退钱的商人们当中挑选出一部分确实买到穷苦县域的商人,延长了他们一年的垄断权!这样,虽然赚的慢些少些,却至少不亏,才自一个个客商安抚了下来。
而今,画报的麻烦事了,给那个麻烦长兄联系太子帮忙的事情也终于提上了日程,这也算送佛送到西吧。
太子府中,一个叫“金喉咙”的小厮正在给狄治倒茶。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这位太子爷有些不近女色,宁可叫他这个小家伙来服侍。
都说伴君如伴虎,对于金喉咙来说,这位储君虽然不是皇上,但是近来喜怒无常,却也不比传说中的皇上好伺候多少。
据府中的大管家私下里说,这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然后告诉他这不碍事,逝者如斯夫,活人还得活,太子又没有断袖之癖,只是心中仍有念想着的人,临时厌恶其它女人才调遣他,过阵日子想开了也许就用不上小厮了,还得换个侍女。当然,大管家是打死也不会承认他说过这话的。谁去传话谁倒霉!因此,金喉咙也没有蠢到在太子面前告密!
“听说孤的那个‘太子妃’给孤送了礼物?”狄治轻轻喝了口对方端上来的茶,然后问道。
金喉咙低低嗯了一声:“是的,殿下,袁妗羽亲自来了,给府里送了一份厚礼,大管家说这批礼物总价值超过了二十万两银子,至今现在府里的人还在清点礼物。”
哦了一声,狄治立刻明白了袁妗羽既不仅是有事相求更主要是在安慰自己,不由得庆幸自己起码还有个“同壕战友”,神色却是宁静如常:“送了厚礼,必有所求,孤猜是来找孤帮忙来了吧?”
金喉咙这才忍不住幽幽一叹:“殿下,奴婢听说是武比的事情,皇上最近对咱们与袁将军两家都盯得紧,殿下您——”
狄治靠在摇椅上轻轻一笑:“金喉咙,你是不是认为孤会同意帮忙她,贸然插手武比的事情,把武比头名许给袁妗羽安排过来的人?”
金喉咙嘴角一抽,心说殿下啊不是小的这么认为,而是大家都这么认为!袁妗羽付出了庞大的贿礼,京城里除了皇上,武臣百官谁能不动心呢?
但不敢说什么,金喉咙垂下头去。
只见太子狄治缓缓起身,嘴角的笑容渐渐敛去,声音变得有些笑骂起来:“你就小子!你担心的其实没有错,此一时彼一时,孤最终可能会同意她的求助的,因为袁府能给孤这个储君带来的好处,别人远远做不到。就连曾经的她也不行!她,就算再有才名,即使能够以女身为官,也不过是一个落魄女子,我们多年的感情,或许将来某一天一阵风就会被吹散。”
他想了想,没有直说齐忠儿的名讳。
如今这三个字在他的府中已经是个讳莫如深的名字,没人想去触一下太子的霉头试试自己作死会不会真死!
知道是这般,他自己也不多提。
他想了想说:“当初,如果没有孤的坚持,父皇绝不会真的将袁妗羽配给孤。昔日,袁妗羽浪荡不堪,父皇有心拒绝袁大将军重提旧约,却还是不得不顾及孤的要求,明知我真正爱的是谁,却装模作样,不愿意落下拆散旧约的骂名。这才有了当众主动钦点婚约的事儿。一方面是为了顾全皇家的面子,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对孤与袁大将军的某种敲打和暗示?”
“其实,是孤看错了袁妗羽,而父皇更看错了她。”他平平淡淡这一言,惊到金喉咙耳中昭聋发聩!
第77章 夜列储君席()
“因为谁都没有料到,明明传闻中弱不禁风的袁妗羽,却潜藏了武艺,并在商业上一鸣惊人,这事足以让不少人都尴尬、难堪甚至是无地自容最近以来,大部分的朝中官员虽然没有小题大做,大家都以为只是小女孩家家的胡闹,但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