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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时空之我回来了-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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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结了婚要不要生孩子,生了孩子两个一无所有的人咋养?

    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水电费,网费,赡养费,保险费,放眼望去,只要存活在这个世上,到处都是张着的口子。

    账目,一笔一笔算下来,几乎就没给两个人留下活路。

    “还决定嫁他吗?”

    “嫁。”她依旧坚定。

    可她男友犹豫了。

    他是真心爱她的,不希望她跟着自己苦一辈子。

    “我愿意。”

    “可我不愿意,我要离开这里,趁着年轻出去多闯一闯。”就这样,她的男友先她一步离开了,自从她男友走了以后,她就像失了魂,整日丢三落四的。终于,有一天再也熬不住,离开了。

    小郑,我猜她能待的时间可能更短。

    我和她除了聊天几乎也没别的娱乐活动了,晚上,天一黑,大家各自回房间睡觉。我的作息时间一向很规律,到了晚上九点半,不管困不困,都已处于睡眠状态了。

    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见一阵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啊。

    我翻了个身,从床上起来。

    却听见有人替外面的人开门的声音。

    “嘘,轻点,别吵着我的同事。”

    我听出来了,是小郑。

    她在干嘛?

    跟在她后边的脚步声响得略重,我听出来了,是个男人。我捂住嘴,这家伙,怎么半夜三更的带个男人回房。

    她那房间窸窸窣窣有了动静。

    声音很有规律。

    我的脸不由的发烫了,她不知道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差,尽管我有一只耳朵是废的,可是就这个样子还能听见她的喘息声,还有那个男人小声说话的声音。尽管压得很低,可是这种大山里,嗓音比城市要小,人的听力相对就好些。即使他压得再低,我还是听清楚了:“没骗你吧,我说了会过来就一定过来,你倒好,我累得半死,还给我发小姐脾气。”

    这家伙,早告诉我她带了男人回来,我也好回避一下。

    这下可好,听到这种声音根本没办法睡觉,我在屋子里摸索着找棉花,找纸团,找一切可以塞住耳朵隔绝外界声音的东西,将自己一只耳朵塞成一个球。

    好不容易没声响了。

    我松了口气,决定好好睡觉了。

    可过了一会儿,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激烈,还能听见小郑的叫喊声,喂喂喂,我的耳朵也发烫了。

    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老人家的感受?

    气死我了。

    我从床上跳下来。

    真想拿把桃木剑跑到院子里来个闻鸡起舞。

    这样一来二去的折腾,我彻底没了睡意,等到终于不再有响动时,我才睡过去。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听见小郑敲我的房门时,我坐了起来。

    外面已经大亮。

    “刘老师,早!”她穿着一笛运动衣,甩着两手左叉腰,右踢腿的做着热身运动,想必是要借着这好空气,亲近大自然,顺带的出去锻炼身体。渴望一个好身材是所有女生的心愿。

    嗯,不叫我前辈了。

    她的精神显得很好,房门是打开的。那她的男朋友呢?

    “我做了烙饼,还热着呢,刘老师,你尝尝。”

    “好,谢谢!”

    “不谢,从伙食费里扣。还有,今天我不洗碗。”已经拿在手里的烙饼真想往她脸上扔,这小蹄子算计人的功夫倒是厉害了,咦,还是没见到她男友,她也绝口不提这事。

    难不成昨晚是我的幻觉。

    不可能啊。

    哪有那么真实的幻觉。

    我可怜的黑眼圈。

    嚼了几口她烙的饼,我开始备课,这一天我要将明天一天的课备下来,教了好些年书,对内容我是了然于心,不过,这些年教材经常改版,改版的目的也是为了顺应时势,拿了新教材又得像将入行似的小心翼翼的将备课教材混熟了,很怕一个不仔细搞错了一丁点对不起信任自己的学生。

    我将一年级到三年级的备课教材拿到小郑房间里。

    她房间里很整洁。

    让人丝毫想不到她昨晚的疯狂。

    由此可见她是个很警慎的人。

    从那天开始,每隔两天就能听见夜半敲门声,窸窸窣窣的声响能够持续到凌晨,可我却从来没见过她男友的真面目。曾一度怀疑她男友是鬼。

    她也只字不提她男友的事情。

    这样一直持续到放假。

    放假以后,她会回城,但我不想回去,不知为何,习惯了这个地方,竟然把这里当成了我的家,回去,有可能会面对一众亲友的嘲讽,挖苦。

    是啊,我已是大龄女青年。

    有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倒不如不露面,省得给父母添堵。

    “刘老师。”

    她趴在我面前,两只眼睛直直的望着我。

    我抬起头,手里压着的这个学期学生交上来的试卷,期末测验的卷子我得尽快批改出来,好提前让他们拿到期末的成绩单。

    “怎么了?”

    她伸出一只手遮住我要批的卷子,很认真的跟我说:“我答应过村民给你介绍男朋友,这一时也没找着合适的人选。”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事。

    “郑老师不用在意,我并不需要男朋友。”

    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即使提前将要做的事情做完了,那还可以抽空做个瑜伽,练习一下拳法,把身体练好了,才能给这具将老的躯体提供一些活力,阳光朝气的给学生们上课。

    “刘老师不要推辞了,你一个人待在这山里,肯定会很寂寞的。特别是我走了以后,我给你找一个伴,过两天他便过来了。”

    “多谢你这个学期以来的照顾,要不是有你,我可能早就当逃兵了。”

    “下个学期还过来吗?”

    “那当然,我跟这群学生有了深厚的感情,不会随便放弃他们的。刘老师,你放心好了,开学以后我会回来的,那咱们开学以后再见。”

    嗯,开学以后再见。

    她走了。

    一个学期过去了,我依旧没见到她的男友。

    就连现在她的离开,也是托村里的一个司机将她送出去的。大包小包的背了一堆,现在这山里这所学校,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三十二岁的我已经活得像个老年人。

    早晨起来,喝杯水。

    活动筋骨,清扫院子。

    上午看看书,下午去我培植的那块药田里看看我种的药材,我在山里种了好些药材,刚开始只是种着好玩,没想到长得都还不错,眼见着药材越长越旺,我将它们收了,晒干以后卖给山外的一个药材收购商。

第六章药田() 
将学生们的试卷都批完之后,我换了一套衣服背上篓子带些干粮去山里那片药田,那里也有我临时搭的小窝,为的是在药田里忙得忘记时间,也可以在那个临时搭的小窝里歇息一晚。

    第二日再赶回来。

    山里的路不太好走,我顺势采了一些野生的草药。

    这些草药吸收着天地间的精华,很势意的生长,最得那些药材收购商的青睐。而我所栽种的那些药材,大约也是因为我不刻意的施肥,明明是人工栽培,它们竟也长得有如野生一般。因此,成年的药材,收购商也以野生的价格回收。

    这就是地理位置和环境的重要性。

    其实我也有想过将那些药材挪到村子里来,村民们大量种植不就可以带动他们发家致富吗?以后也不需要担心娃娃考上好的学校交不起学费这种问题。

    我试验了无数次。

    可是,每次都失败了。

    甚至我还记录这山间的空气,水流,温度和光照,想给这些药材模拟出一个跟这山间一样的环境来,可惜,从来没有成功过。

    我躺在那个临时搭的小窝里,就时常想:会不会?植物也有它们自己的想法,有它们自己的喜好,它们喜欢的地方,心情愉快,就长势旺盛。不喜欢的地方,心情太差,无心饮食,严重的还出现水土不服,最终夭折。

    想到那个点上,我便不再折腾了。

    也许,换一个角度来看。

    虽然不能带动村民发家致富,但是保留了这里淳朴民风,保护了这里的环境不遭破坏,又焉知不是福。我绕了好几个山头,终于走到了我挖掘出来的药田。

    一段时间没来这里。

    我发现好多药材又长得茂盛了。

    来这里,我一不捉虫,二不除草,就过来看两眼。

    比起网络模拟的农场种植更为轻松,网络模拟的农场,想要收获,还得不定时的给作物除草,抓虫子,施肥,浇水。

    可药材是不需要的。

    它吸收的天地间的灵气,有些药材附近几乎不长草,也没有虫子经过,大概源于散发的药性让虫子不喜欢吃它们。

    我把食物拿到搭的小窝里,开始烹饪。

    这里存放着我留在这个地方的小锅小盆,需要用时,到山谷里舀上水清洗几遍即可,这山谷里的水未经开采,比村里的井水还甘甜。

    但不知还能唯持多久。

    如今,环境的破坏日益严重。

    昔日里走在山间随处可喝的水,慢慢的都被污染了,似乎不经过消毒,净化就能喝的水越来越少,人类没有天敌,能挫伤人类的只有人类本身。

    我从来不敢去想以后的世界,每次一想便全身都不自在。

    趁着现在还能感受到的美好,我想好好的保留这种美好的记忆,吃过东西,我将锅盆清洗过之后,在药田里走了一遭,把一些成年的药材都收进了篓子里。等我忙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没打算走回去,在这个临时搭的小窝里睡了一宿。

    睡到半夜时,我突然醒了。

    外面悬着细细的月牙,那光线照了进来。

    我看着月亮出神,突然醒过来的我丝毫没有睡意,我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如小郑所说,其实我的内心是寂寞的。

    不会的。

    我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那现在的突然惊醒是怎么回事?

    我倒在干草铺的小铺上,闭上眼睛,我这一天工作了很长时间,按理说早就已呈现疲劳状态,一个人很累的情况下倒头便睡是很自然的。

    问题是?

    我睡了一阵子,又醒过来了。

    喂喂,不要吧。

    我心里生出一丝恐惧来。

    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恐惧感了。

    会不会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有一次也是这么着,很不舒服,回去之后还发起高烧来,烧得人糊里糊涂的。这也是我希望能有另一个老师留在这山里的原因,万一我病了,至少还有一个老师可以代课,学生还太小,暂时不会自学。

    哪一天的课缺了,对他们的影响都是一系列的。

    学生不舒服时可以请假,有好心的老师课后替学生补上,或者同学之间相互帮助,落下的课程补上也就是了。可老师不行,老师请假必须得有另一个老师代课。

    我摸着额头。

    从篓子里摸出一块姜片含在嘴里。

    老人们说,这东西也有药性,还能驱除身体里的邪气。

    有药性这个我知道,能不能驱除邪气,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这么一折腾,更精神了,怎么着都睡不着,我看着药田里种植的那批药材,它们好似在向我挥手。

    不会是在做梦吧!

    还是,中邪了?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岗,我才从小窝里起来。

    头疼欲裂。

    我揉着眼睛看药田。

    是不是我的眼睛看花了,昨日明明已经长得很壮的药材,怎么一夜之间都变成了矮子?我忙下田里查看,没有翻动土的痕迹,也没有被割掉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响声。肚子也咕咕的叫,我将篓子背在背上,一路上看东西都是重影。

    等我翻过几座山从那片药田里回到山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很黑很黑。

    疲惫感袭卷而来。

    我什么也顾不上,一头栽倒在床上。

    明明那么累那么困了,可是,两只胳膊像是被火烧过似的疼得厉害。我掐着手腕间和十字之间的穴位,忍着剧痛,一遍遍的捏着手指头,可能那些穴位活跃起来缓解了这种疼痛,渐渐好了些,可是,我一松手,疼痛感又袭卷而来。

    “唔。”

    “吱呀!”门被推开了。

    我的额头上冒着汗,高声喊道:“谁?”

    “是我。”

    尽管很不舒服,我还是坐了起来。

    门外站着一个人,短发,鼻梁很高,眼睛里看不出是喜是怒,我冷冷地问他:“你找谁?”我心里猜测这会不会是小郑的那个男朋友,他不知道小郑已经离开了吗?

    但万万没想到他是来找我的。

    我一直以为小郑说给我找个伴是一句开玩笑的话,没想到她认真了,这个男人也认真了。还巴巴的在这里等了我两天,也就是从小郑离开的那天开始他就已经找过来了。

    开什么玩笑。

    我刘妙就算再不济,也不能随便找个男人做伴啊。

    于是我拒绝他了:“你走吧,郑老师跟你开玩笑呢!”

    他没动。

    “请你离开。”

    别死皮赖脸的,好吗?老子最讨厌死皮赖脸的男人。

    我一激动,疼痛感又上来了。

    他走上前来,握住我的手:“我来帮你。”

    情绪激动的我推开他:“你走,我不需要你帮,快滚,滚啊。”不知何时,我也默默继承了父母还吼的毛病,心情不佳时,常常控制不住情绪的大吼大叫。原来这种东西不需要学,竟是与生俱来,想控制也控制不了。

    “你好像中邪了,我去给你找人过来。”

    中邪,开什么玩笑。

    我才不信这个,他不会是因为被我骂了面子过不去,所以才找这么一个借口吧!哼,走了好,耳边清静。我再次躺在床上,想好好睡一觉,在中医学院也没白学,至少学的这几个穴位的刺激帮了我的大忙,疼是疼,忍忍也能将就着睡着。

    好不容易才睡着。

    门又被推开了。

    我忘了,怎么忘了将门反锁了。

    我郁闷得想骂人。

    谁知回来的还是那个男人,他还带了一个老头,白头发白胡子,也不知活了多少年,那老头看了我一眼之后,拿着手里的笔冲我在空中一画,随即跟男人说:“没事了,好生休养,不要到处乱跑。”

    什么嘛?

    我气得要炸。

    随便闯进人家的屋子。

    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礼貌的。

    男人将那白发白胡的老头给送了出去,随后他又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两道符,一道贴在我的大门上,另一道贴在房间的门上。

    “喂,你干嘛啊?”

    他做这些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的,这是我的卧室,我住的房间,不经过同意随便乱贴,这道德吗?他是不是傻子啊?

    好想骂人,还想骂他祖宗。

    “你在山里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只有那老师傅才有办法驱除,你得多谢人家帮忙,不然的话还得疼上好几天。”他说得煞有其事,跟真的似的。

    “你怎么知道?”

    “你会看?”

    “你是干嘛的?”

    我一连串问了他很多问题,他一见到我就说我中邪了,还神叨叨的请来这么一个老头,不过,话说回来,我的胳膊和手腕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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