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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叫什么名字来着?”我问道。
“刘小枫。”
“看到他在吗?”
“在,刚才我看到了,现在躲在了人群后面。”老刘回道。
既然在就行了。
我走到那群人的面前,大概三米的地方停了脚下,沉声道:“刘小枫,出来吧,你手机关机,你父亲被人要挟,说你被绑架了,差点帮别人做了犯法的事情。你继续躲着,摸摸你的良心,对得起养你这么多年的父亲吗?”
人群后面没人回答,估计是不敢站出来。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一个混混冷笑道。
“滚出去,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再不滚蛋,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其他混混也骂了起来。
“谁叫阿富?”我冷声问道。
“我就是!”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寸头男子鼻孔朝天的回道。
“姓许的小弟是吧?认识我吗?”
“认识,不就是李长顺吗?我们可是说过井水不犯河水,现在你来插手我们的事情,这可是越线了,我们许哥可不答应。”
“越线?我不想跟你解释什么,你还不配。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放人,不然可别怪我不给你们许哥面子。”我眯起眼睛,同时开始数数:“十……九……”
“你他吗吓唬谁呢?你越线了还想打人不成?”阿富叫骂起来。
“一!”我一步步的走了上去,“时间到了。”
阿富用膝盖撞断球杆,轮着粗的那一头,一棒打了过来,同时咆哮道:“兄弟们,干他。”
“噗!”
这一棒,我直接拿手接住了,同时往后一扯。阿富身体一个踉跄,朝前倒了过来,我继续欺身而进,一肘肘击在他的胸膛上,他就倒在了地上。
刚才阿富旁边的两个男子也有样学样,弄断球杆,朝我脑袋招呼过来。
“嗖嗖!!”
连续两把飞刀从徐立的手中甩出,“扑扑”两声,准确的钉在了那两个混混的腹部,他们的棍子还没落到我的头上。就跪在了地上。
其他还想上来帮忙的混混,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双脚就好像灌了铅一样。
“继续打啊。”我扫视了那些混混一眼,他们都退后了一步。
“不打是吗?那我打!”我抓着阿富的脑袋,直接撞在了球桌上。
“砰!”
“草拟麻痹的,给你机会你他吗的不珍惜。”我骂了起来。
“刘小枫,给我出来好好看着,这就是你心目中认为的大哥大!”我大声呵斥道。
连续三四下,阿富的脑袋已经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看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从人群中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弱弱的对着老刘喊了一声爸。然后又看着血肉模糊的阿富,他说他都是被逼着来的,手机关机也是被逼的,这些人收他的保护费,还要陪着他们一起来玩,不来就要被打,学校好多学生都一样。
我把阿富丢在了地上,冷声说道:“那你觉得你现在怕他吗?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都是一条命,怕什么?你越怕他们就会越欺负你,明的打不赢,私底下你可以阴死他,难道阴人还不会?半夜一板砖砸在他后脑勺上都不会?人不狠就没有立足之地。”
刘小枫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双脚更是在打颤,但过了一会,他又抬起头来,回道:“我……我记住了。”
第769章 满意了吧?()
从博艺台球三楼离开,没有人敢阻止,那些混混看到有两个同伴身上中了两刀,看到阿富被打的生死不知,早就怕了,哪还敢上来继续打?
这样的街头混混,我见过太多,比他们更狠,他们就怕了。
这人不狠就站不稳!
老刘和他儿子跟在我的后面,老刘似乎欲言又止,但终究没什么说,他儿子直直的看着我,似乎露出崇拜的目光,我也不在意,准备上车的时候。老刘终于开口了,说道:“李总,这次我差点酿成大祸,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还帮我找小枫,我有罪。现在我跟您辞职。”
“得了,人不可能不做错事情,做错一次,还能第二次改过的机会,辞职得事情不要再说,你继续去上班。”我罢了罢手。
“这……李总,我犯下这种错误,哪还有脸回去?”老刘脸色黯然,但我知道他是想回去工作的,好不容易做了一个月。已经熟练了,工作轻松,工资又高,出去后,去哪儿找这么轻松的工作?
而且这次他其实都拒绝了梅元钊一次,十万块钱,经受住了诱惑,但今天对方把他儿子控制起来了,电话关机,他担心自己的儿子,这才铤而走险,他无疑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不,我觉得应该是伟大的父亲。
“知道这事的也没几个,就钟玲秀和钟玲香,徐立几个人,其他服务员都不知道。”我沉声道:“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以准许你犯一次错误,但可不能看到你犯同样的错误第二次,锅炉房的药要是再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谢谢李总。”老刘又差点老泪纵横,甚至想跪在地上,我搀扶住了他,让他带着他儿子先回家休息,今天就别去上班了。
他问我那梅元钊的事情怎么办?如果我要他指认是梅元钊搞的鬼。他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要站出来作证。
我摇了摇头,说梅元钊都已经全部招了,不需要他再出面。而且梅家势大,我也不想把他卷的更深。他就当做什么没发生,回去休息好再去上班。
老刘连连说着感谢,带着刘小枫离开了。
而此时远处也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估计是楼上的混混打了120,到底会不会死我就不知道了。我和徐立一起上车。手机也响了起来,是钟玲秀打来的,她说梅常平打过她的电话了,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声,知道他儿子落在我们的手上。
梅常平说已经在过来的路上,希望我们能网开一面,等他到了后再解决事情。
这是担心我直接弄死梅元钊,人没到,提前就打电话来了。
其实我都打算解决完老刘儿子被绑架的事情后,再打电话通知梅常平。让他过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的。既然他都知道了消息,那我就懒得打电话了,回益生坊养生馆等着就行。
几分钟的车程,回到益生坊。梅元钊已经被带到了休息室内,脸上根本就没什么伤,身上也没有,但他躺在沙发上,好像重伤一次一样,依然在哀嚎连连。
估计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钟玲香给好好的“按摩”了一遍吧?
看着钟玲香那满意的笑脸,我就知道她这次肯定“按摩”的很爽。
“这次满意了吧?”我笑着说道。
“刚才你威胁我给别人按摩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钟玲香笑了笑,似乎是专门等我来,此时说完这些话,她就打算回办公室去。
我叫住了她,也没跟她计较刚才的事情,我只是说事情有很多处理的方法,先前并不一定非要老刘进去拆穿梅元钊这一个方法,让他自己自食其果岂不是更好?
“知道了。”钟玲香有些心虚,其实刚才她就是不相信我,还跟我生气呢。
“知道就好,还有,下次如果我办什么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可能让你们三师姐妹吃亏。”我语气严肃的说道。
“都说知道了,以后我都听你的,这总行了吧?你好啰嗦。”钟玲香不耐烦的回道。
“……”这鬼精灵的臭丫头。
不过还真不小啊,她们三师姐妹,钟玲香年纪最小。个子也最小,还是一张娃娃脸,但胸脯却大的过分。见我盯着她的胸脯看,她脸色一红,淬骂一声:“色鬼!”
我老脸一红。马上收回视线,尴尬道:“这个,小师妹,你忙你的去,我还有事情。”说完。我马上进入了休息室,关上大门,也不去管钟玲香了,而是看向躺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的梅元钊,想了想,我又开门,问正打算回办公室的钟玲香:“这家伙伤的重不重?”
“不重,趟床上三五天就恢复了,我下手……呸呸呸……是我按摩很有分寸的。”钟玲香狡黠一笑。
“知道了。”我继续关上门,看着梅元钊,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笑道:“梅公子,对我们的服务可还满意?”
梅元钊怨毒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连话都不想多说,只能偏过头。“唉哟唉哟……”的轻声哀嚎着。
我继续在休息室等了十几分钟,一个小弟说一个自称梅常平的人在外面,我说直接带他进来就行,小弟出去了,一会后,梅常平就走了进来,就他一个人,居然没有带着一大票人来,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当然,要是他真的带一大堆人来,我可是会生气的,生气了,事情就不怎么好处理了。
梅常平扫了沙发上的梅元钊一眼,脸色铁青,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按摩按摩,三五天就活蹦乱跳了,至于发生什么事情,你还是亲自问你的宝贝儿子吧,他这次可是差点想置我们益生坊于死地。下手极其歹毒。”我冷声道。
“元钊,你做了什么还不老实说?如果没做什么,我们梅家肯定不会让外人无缘无故的欺负到我们的头上。”梅常平喝道,这是在提醒,也是在喝斥。
梅元钊面对着墙壁。就是不肯说。
“梅公子,你不说也可以,我有录音,不过如果你非要让我放录音的话,我就先请你父亲去泡泡药浴。我说到做到,而且我还有另外七包药粉,你父亲泡完,就继续给你留一包,甚至给你家人每人留一包。让他们尝尝你亲自配置而成的绝世药方。”我不耐烦的说道。
梅元钊吓了一跳,刚才我都差点把他扔进木桶里面去,这个时候他丝毫不怀疑我不敢这么做,他马上转过头来,一边哀嚎一边说他干的好事。大概经过就是他在一本记载着苗疆巫术的医书上看到了一个处方,这些药粉泡在温水里面,浸泡了温水后能钻进人的毛孔里面去,三五天才会发作,神不知鬼不觉,开始让人皮肤瘙痒,之后越挠越挠痒,导致皮肤溃烂,最后凡是浸泡过的地方都会糜烂。
他不敢在自家药方拿药,就去各个药房,特意装扮了一下后,买齐了药材,就威逼利诱老刘,让老刘把药粉放进益生坊给客人的药浴里面。但还没成功,就被抓了。
“混账东西,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惹是生非,你居然还做出如此歹毒之事,我打死你个畜生。”听完,梅常平气的全身发抖,当着我们的面,过去罩着梅元钊的脸上就是几巴掌下去,就算梅元钊用手护住脸庞,也是打的啪啪作响。
“梅会长,别打死啊,要是死了,我怎么把他送去派出所?这可是蓄意害人,人死了就不好交代了。”我冷声提醒道。
“这……李先生,这畜生犯下这样的错误,我这个当父亲的也有责任,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一顿,会弥补这次的损失,能不能把他交给我处理?”梅常平恳求道。
“这不好吧?我觉得有法必依,有罪必究的好!”我故意装作为难的说道。
第770章 三个条件()
梅常平不是傻子,他既然知道了我抓住梅元钊,到现在都还没送去派出所,他就知道我肯定是想谈条件,想要好处,他想了想,也就不再绕弯子了,沉声道:“李先生,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们可以不要了,我还可以推荐益生坊养生馆加入中医协会,成为协会的一员,不知这个条件你可否还满意?”
“梅会长,我们签订协议在先,这次梅公子差点害惨我们益生坊,你这条件就是没有诚意了。”我摇头。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关于一个月几十万,不是小钱,但可还不够,再说了,另外一个条件就是加入中医协会。这就是一个头衔而已,有实质性的好处吗?
反正我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好处。
不管是股份还是加入中医协会,对于我以及我的益生坊来说,或许有一些好处。但梅家付出了什么?什么都没付出,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本就是我们益生坊的,我还没给,就不是梅家的。他们推荐我们益生坊加入中医协会,不过是举手之劳。
也就是说梅家根本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就想把事情解决。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那李先生是什么想法?”梅常平问道。
“第一,我们不会让出股份;第二,梅家不再限制中医大夫到益生坊工作;第三,我们益生坊从百味中药铺购买的所有药材,我要半价。”我说出了我的条件。
“前面两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第三个条件不可能,现在的中药材的价格本来就不高,并没有西药那种动不动十几倍几十倍的利润,再以半价出售,我们都要赔本,到时候我们赔本卖给李先生,李先生再以更低的价格出售到市面上,就会彻底打乱市场的价格,我们百味中药铺将不再有立足之地。”梅常平语气坚定的摇头。
他说的倒是实话,如果我能以更低的价格买到药材,再打价格战,以后所有人都跑到我益生坊来买药材,不会去百味中药铺了,那百味中药铺都得倒闭。
不过,我不相信他的话,只是冷冷的说道:“我觉得半价就是梅会长收购价吧?”
“我就给李先生透个底,我们收购来的药材,除去运费,加工费,再卖到市场上。我们最多能赚三成的利益而且,这还算进了一部分的出诊费在里面,绝对不是半价那么低。”
“那我就要七折,这是我的底限。”我沉声道。
“这……”梅常平犹豫了,开始在休息室内走来走去。在考虑,一边考虑,一边有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一眼,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又去拍几巴掌。
他考虑了大概两三分钟。这才回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梅会长尽管说。”
“就是我以七折的价格卖给你,但你们益生坊售卖药材的时候,得以我们百味中药铺定的价格对外出售。”
“可以!”我倒是爽快的答应下来了,梅常平担心的就是怕我以低价购买药材,然后低价出售,冲击上海的中药材市场,这也是间接冲击百味中药铺,他考虑问题还是很严谨的,考虑到了这么做造成的影响。
“既然如此。那我是否可以带着人离开了?”
“签个字,盖个章什么的。”我笑道,然后马上吩咐徐立出去,到前台给我打印几分协议书来,原有的协议已经作废。现在新签一个协议。
梅元钊想谋害我们益生坊证据确凿,如果梅家答应我那三个条件,那事情就到此为止,以后继续井水不犯河水。当然,这三个条件可是清清楚楚打印在了协议书上。
弄了二十多分钟,终于签字盖了手印,这次轮到我盖章,梅常平按手印了。
上次是他盖章,我按手印。
一方妥协,一方得失,还没过去多久呢,形势就完全颠倒过来了。看着协议书,我很满意,其实这协议书真正算起来也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真正闹起来,也就没有多少作用。
也就对双方稍微有一些掣肘。
而且我手上确实还有梅元钊招供的录音,并不是在针灸室录的,而是在梅常平来了之后,在休息室内,梅元钊在他父亲面前老实交代的时候我录的。之前我说有,是吓唬梅元钊而已。
梅常平签字的时候,他想拿走录音,我当然不会给。他也只能带着他儿子,脸色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