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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最后一声的时候,她将衣服一抛,所有摩托车犹如脱缰的野马,全都飞冲出去。黑子还将前轮提了起来,很是狂野!
没几秒钟,路上就只剩下了摩托车尾灯,也不知道谁领先了。过了几分钟之后,一辆摩托车就回来了。
我没想到既然这么快,我站在路边仔细的去仰望,只见黑子吼叫着冲我招手……
黑子赢了,看来还不是他第一次赢。周围的人都好像认为,黑子拿第一名是理所应当的。
一到终点,好些女孩子都纷纷冲上去给黑子一个拥抱,有些热情的直接就用嘴亲了过去。看得我嫉妒羡慕,恨不得马上就去搞一辆摩托车来骑。
后来我才之后,黑子这小子骑车是出了名的不要命,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几次车都直接飞到了路外面。
赢了钱之后,黑子带着一群妹子还有我去庆祝。
也就是那晚我认识了她……
……
“夏之声酒吧”的老板叫小夏,全名:顾夏。这间酒吧是一家静吧,大家去也就是喝酒、聊天、听歌。
那天黑子赛完车,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那。由于平日我、黑子和阿祥三人都是分开活动,所以对于黑子平日里去了哪些地方并不是很了解。
不过看得出,这地方是黑子常来的地方。他一进门就好多人和他打招呼,问他是不是比赛又赢了。黑子一边和众人打招呼,一边介绍我,说我是他兄弟,以后多关照。
找了张台子坐下来,我开始观察这家酒吧。这地方装修的很简单,进门的地方有一个吧台,吧台后面是酒架。大厅里都是圆木桌,在最里面有一个小舞台,上面有一些乐器和一个立着的麦克风。
我们来的比较早,舞台上并没有人开始唱歌。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声音在大厅响了起来。
“谢谢大家来夏之声捧场,下面我给大家带来一首:七月七日晴。”
听到声音我转头看向了舞台,上面坐着一个女孩,胸前抱着一把吉他。一头中分长发垂肩,看她的神情有些疲惫,但是一双黑色的眸子,依然清凉的象沙漠里的甘泉一样,清澈明亮的如同一泓碧水,令人见而心生怜惜。
她一开口我就被迷住了,那清脆的歌声,好似山谷中黄鹂的鸣叫,婉转动听,让人沉醉其中。
要说当年和安莹的认识只是情窦初开的话,那和小夏的偶遇算得上是我真正踏入了爱情的殿堂。
在昆明那段时间我不是没有去寻找过安莹,只是人海茫茫,根本不知道从哪找起。老熊在老家给我打听消息,可就是没有关于安莹的任何蛛丝马迹……
来说顾夏吧,当时第一次听她唱歌我就被她迷住了。可以说的是欲罢不能,平日没事我基本天天都去夏之声。
久而久之总算是认识了她。
记得那天我正在台下听她唱歌,她刚唱完一首《红豆》冲我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下面这首歌送给8号桌的帅哥,也十分感谢你经常光顾夏之声。”
我看着桌上放着的8号牌子,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我依稀记得那天她唱的是一首《当》……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
如今想起,那歌声就好似还飘荡在我耳边。
第12章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为了接近顾夏,我也迷恋上了音乐。说起来也是有些好笑,一个老千居然天天去学吉他,玩架子鼓。
远离了牌局,我全身心投入到了玩音乐当中。也是为了玩音乐我花光了我的积蓄,记得当时刚学会了吉他,我就直接去买了一把马丁民谣吉他,那把吉他当时的价格是三万多。
买了那把吉他别说黑子和阿祥了,就连我都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他们两经常说我比他们还败家,几万块就买了一把破吉他。为了安慰我自己,我和他们说你们懂什么是音乐吗?一个只会骑摩托车,一个只会赌钱,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买那把琴纯粹是为了装逼,为了能够接近顾夏而已。
不过至今那把琴都还在我身边,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拿出来陶冶一下情操,呵呵。
之后我经常会去顾夏的酒吧客串吉他手,时不时还会嚎上两嗓子。就这样大概过了几个月,我和顾夏越走越近,就连酒吧的钥匙她都给了我,叫我没事去帮忙。
追求顾夏我真的没什么把握,因为她家很有钱,又是云南艺术学院毕业的。长得漂亮不说,还多才多艺。我是什么?一个老千,高中没毕业,玩音乐都是半吊子。
不过我还是表白了,这还多亏了黑子。他和我说过一句话:“男人,什么叫男人?两个蛋一杆枪,要么你就挺直,要么你就切了!”
虽然话比较俗,可理不俗。我当时是这么想的,要是真追不到,我就踏踏实实的回去做我的老千,再说了世界上女的这么多,我就不信遇不到更好的了。
不过还真别说,后来我还真没遇到比顾夏好的女孩。
也算是谢天谢地了,顾夏后来还是和我在一起了。这件事情要从她25岁生日那天说起……
她比我大两岁,只不过是年龄大而已。说她十八都有人信。
她生日那天,我和黑子还有阿祥三人一大早就来到酒吧,把酒吧布置的漂漂亮亮的。又和酒吧的人串通好,让其中一个调酒师给顾夏打电话,就说酒吧出事了。
准备好一切之后,我换了一套帅气的衣服,手里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上,酒吧的灯全都关了。
我的心跳的很快,等待的时间里一分钟就好像一年一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咦?怎么不开灯啊?黑漆漆?”
“啪”舞台的灯一瞬间照亮了我,我清了清嗓子。
“生日快乐!”
当我话语一响,黑子他们一群人都冲了出来,捧着一个蛋糕,唱着生日歌。顾夏也没反应过来,被我们这么一弄整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虽然隔得很远,我还是能看到她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待她吹完蜡烛之后,我也就拨动了吉他铉。
……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你的天真我想珍惜
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
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
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唱完这首《情非得已》之后,我潇洒的从舞台上走下来,阿祥把事先准备好的玫瑰花递给了我。我捧着玫瑰花走到顾夏身前,深吸了一口气说:“做我女朋友吧。”
我这话一开口,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黑子第一个带头叫着:“答应他!答应他!”
……
如果说,要是我安安稳稳的和顾夏一直在一起,现在可能我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可有些人有些事,注定了只是你生命中的一道美丽的风景。任由你如何想挽留,错过的就是错过了。
短暂的浪漫之后,迎接你的就是现实。和顾夏在一起,我的开销又大了。她本就是千金小姐,我自然也不能寒酸。
那个时候自尊心在作祟,为了能够彰显自己并不是配不上她,我开始拼了命的捞钱。
加上黑子和阿祥也要用钱,我们四处找局,无论大的小的都参与,能捞一笔算一笔。也就是因为我们对钱的迫切,使得我们再次陷入了困境。
那段时间局越来越少,我们用钱也越来越猛,阿祥就提出来了一个建议,说:“要不我们去赌场里搞?”
我当时一听摇头说不行,赌场里肯定有看场子的,要是到时候被抓住了,就麻烦了。阿祥叹了口气,说要是不去赌场里搞,那我们真的就要喝西北风了。
黑子白了他一眼说:“你小子不是佛爷吗?你就不能顺点钱回来,暂时应应急。”
阿祥尴尬的笑了笑说,我那点手段就算天天去街上顺,也就最多能让我们吃饱饭。而且风险更大,不仅要担心警察,还得担心地头上的人找麻烦。
小偷的组织和黑。道差不多,也是有自己的地头的。基本上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不拜码头就直接单干,到时候被发现可非同小可。不过要是你去拜了码头,自然得教一些钱,到时候剩到自己口袋的就没多少了。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出去上班吧。”黑子耸肩道。
“上班?我们能去上什么班?除了服务员,没什么工作我们能做的。”阿祥皱眉说着,接着眼睛一亮,似乎有什么主意了:“要不,我们去瑞丽弄点小马来卖?”
话还没说完,我一脚就踹了上去,我说你是想钱想疯了吧。毒。品那种东西是我们沾的吗?
他被我骂了嘟着嘴,一副很不爽的样子,说这样不行那样不行,那就只能去做服务员了。
我抽了支烟,想了很久,才说要不先去那个赌场看看?
黑子马上说不行,那种地方危险的很。我拍了拍他肩膀说,先去看看又没说要搞。
商量好之后,阿祥带着我们去了那个赌场。这是个地下赌场,背景听说很厚,赌客也很多。
而且那地方没有什么筹码的,就是现金,看得我是心惊肉跳。可能由于现金对人得冲击力比较大,看着那些钱堆在桌子上,我就忍不住要去搞一点。
我自认为自己对赌场很了解,毕竟做了那么久荷官,里面的门门道道也算是知道了。
要是真要搞的话,只要搞得不大,我相信绝对不会有人发觉。
那个场子很“脏”,比南哥之前开的那个场子都还“脏”。每张桌子都在出千,荷官用的牌靴(装牌的盒子),还有整个赌桌都暗藏了机关。可以说,只要你去玩,所有的一切都在赌场掌控。
它要你赢你就赢,要你输你就输。
要是干净的场子,我或许不会去搞。可这种脏的场子,我有些动心了。就是因为它脏,所以有机可乘!
打定主意之后,我们开始到处去筹钱,差不多筹到了五万多,我让阿祥去想办法从赌场里搞一副牌出来。一般赌场的牌都是去定做的,既然想去搞那就要先准备好一副那里的牌。
牌搞到手之后,我们又商量了一下,组织了一套暗语。我是这样打算的,我先去破译荷官出千的手法,要是破译出来之后,只要用暗语告诉他们押什么不押什么就行了。
如果实在是破译不了,那我就亲自动手换牌。当然换牌是下下策,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够破译出他们的套路。
万事俱备,我们开始动手了……
第13章 破译密码()
老千也是一个演员,和电影演员不同的是,摄像机换成了人们的眼睛。电影演员出错了可以重来,但老千出错了那就是九死一生。
如果奥斯卡有一个现实生活演员奖的话,那这个奖项非老千和骗子莫属……
第一天我拿着三万现金进入了赌场,黑子和阿祥各一万。前半个小时,我基本都在“走场”,每张桌子不超过三把。
这场子里有百家乐,21点,梭哈,骰子,麻将,金花等,还有一些玩法我没听过,大概是地方上的玩法。
本来我想从炸金花下手的,可看了几把之后发现,发牌的基本上都是特定的荷官,无论输赢赌场都要抽水,最主要的是除了发牌荷官,旁边还站着一个类似主管一样的人,这让我很头疼。
又饶了两圈,黑子依旧在21点桌子那。阿祥这小子已经把一万多赌本都输了,站在黑子旁边观望着。
要不去21点那桌??
有了这个想法,我便走了过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开始我下注并不大,一边玩牌我一边观察发牌的荷官。这个荷官是个水灵灵的美女,一脸淡妆扎着个马尾,看上去很青涩,就好像刚从学校里出来上班的一样。
不过这是赌场不是酒吧,不能以貌取人。从她发牌、收牌的手法上来看,她做荷官最少也有好几年了。
我的视线放在她身上,很快就被她发现了,她冲我微微一笑说了句恭喜发财。这些话语是荷官经常对赌客说的,我之前做荷官的时候也经常用。
我假装很受用的样子,这一把直接下了三千。
起手牌是方片8和黑桃10,十八点。我敲了敲桌子冲她抛出了一个笑容,示意她继续发牌。她先是一愣,好像有些没看懂我。
一般十八点是不会要牌的了,因为这很容易爆点。不过赌客的心里是很难让人捉摸的,我要牌,荷官不得不发给我。
不知道是我运气好,还是长得帅,居然发来了一张红桃3。这让我很意外,难道说我今天注定走运?
可还没等我从喜悦之中回过神来,庄家也是21点,通杀!
我装作一愣,咬了咬牙,恶狠狠的瞪了荷官一眼。她没和我计较,只是冲我一笑,好似在说:要你看我!输死你!
我心里哭笑不得,这荷官看上去像只小绵羊,内心可真够黑的。不过我已经掌握了她出千的方式。
果不其然就是那个牌靴(装扑克牌的盒子)有问题!
她发牌的时候一只手都是放在桌子下面,一只手派牌。看来那个遥控器开关就在桌子下面了。
最重要的不是这一点,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孩会时不时,注视着桌上一个身穿黑色POLO衫的男子。
这个男子莫约三十多岁,皮肤黝黑,一头短发,长得普普通通。以这个荷官的气质和年纪,她肯定不是看上了这个男子。
在坐的黑子、还有一个路人都长得很帅。要比少女杀伤力的话那就非黑子莫属了,基本上年轻的女孩都喜欢黑子那款的。
可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她看都没看过黑子一眼,视线总是放在那个男子身上。那就证明那个男子是“鬼”!也就是负责这张桌子的人,男子负责观察台面,女孩负责按照他的吩咐发牌。只是他们之间的暗语是什么呢?
既然已经找到了突破口,那只要破译了他们之间的暗语就OK了!
想到这,我打起了精神,不慌不忙的下注玩牌。视线在男子身上游离,这个男子面前放着好几叠钞票,除此之外还有一包云烟和一个zippo打火机。
瞄了他好一阵子,发现他基本上都很少说话,也没有什么小动作。难道不是他?不对,一定是他,不然荷官不会每把发牌都看他。那他们的暗语到底是什么呢?
想着想着,我甚至觉得他们是在用眼神交流。抛开这无稽之谈,我继续观察着那个男子。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小时,我不输不赢刚好保本,可黑子已经撑不住了,看了下他的台面差不多只剩一千多块钱了。
期间他也看了我好几眼,好似在问我什么时候动手。我没有管他,只是在想,既然这赌场每一张桌子都有一个“鬼”,要是我用换牌的下下策很可能要遭殃。
可如今我们已经来这输了两万了,要是就这么放弃的话,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行,无论多少都要搞一些钱走!
我静下心来,继续观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