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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贤王真的会成为弃子?沫儿的心也揪紧了,要是她的主子成为弃子,她们这些跟着贤王到了长圣国的人,不都是送死的吗?
沫儿不想死。贤王的命令她肯定会一字不落的执行下去。“王,沫儿明白了。”
“王,那其他的暗影要启动吗?”末了,沫儿问了一句。那暗影埋伏多年,现在启用都不知道那暗影的服从率有多少,许蝶衣的计划就是那暗影和黑翼双双出手,不怕郑纱瑜不死。
沫儿自然是知晓许蝶衣的想法。
“按兵不动,说不定会有出其不意之效。”潜伏多年的暗影,现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倘若是母帝没选择她做这个联姻的王爷,或许她和母帝之间的关系还有一线转机。
她是那样的信任母帝,之所以答应她来此,就是母帝许下诱人的条件,在她听见情归无恨的圣旨是赐婚她与情归无忧成亲的时候,就明白了,她不过是目的送来安抚情归无恨的。
什么休战三年,北燕与长圣国的战争一直处于上风,根本用不着战胜国向战败国提出休战联姻的条件。
母帝用了一招缓兵之计,调走了一个有继承帝位资格的贤王,剩下几个王和太子之间的优劣立时显现了出来。
可笑的是她在情归无恨赐婚之后才看明白这一切。
许蝶衣在寝宫里发了一通脾气,宫女和太监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毕竟这味脾气不怎么好的,马上就要成为无忧王妃。
谁也不敢得罪与她,深怕被这位无忧王妃记恨。唯一敢劝解许蝶衣的沫儿被她派出去做事了。
“师尊,之前讲了几天都是叫弟子自己去看那基础的几个阵法,难道师尊没有要特别的?”郑纱瑜不是不想看基础的阵法,她知道有的东西是不记载书中,而是口口相传。在古代,被记载下来的反而不是精髓。
“怎么了?万变不离其宗,难道你还想一口吃成一个胖子不成?难得你专心了这几日,你把这个方阵看完,为师就给你说说上古十阵。”雪神山抚摸着胡子,不紧不慢的吊着郑纱瑜的胃口。
郑纱瑜心里一震,果然是如她猜测的,最重要的不在书册里,她把百炼阁的典籍都翻看了一遍,并没有在书里找到什么高深莫测的阵法。
像是之前她遇到的那些变幻莫测,威力奇大的阵法,这书里根本就没有。譬如说雪神山刚说的上古十阵。
典籍中关于上古十阵只字未提。
“师尊,你果然藏了私。”郑纱瑜把面前的书一合,方阵有什么看的,私下一方块。小学生站的队形都是方阵。
雪神山不置可否,淡淡的说道:“阵法,用途很广,为师就给你说军阵。布阵之地首先要看驻军行伍所在的地形,天气,特点,从基础的一兵,一伍,乃至一列,一队,都做到,阵法之道,可攻可守,……可迷惑敌人……”雪神山的话音微微的一顿,猛的喝道:“什么人?”
抓起笔架上两支毛笔权当暗器投掷了出去,“噗嗤……”毛笔破窗而出,窗纸上只有两个小圆洞。
郑纱瑜还没反应过来,雪神山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师傅等等我。”郑纱瑜一看这架势,有心看看两个高人之前的对话。当即足尖一点地,也追了过去。
本来她还在专心的听雪神山讲阵法的关键,眼看就要说到上古十阵,雪神山就喊有人,她可没听见有什么动静。
追出去没一会,雪神山的身影就追不到了。她现在的轻功可是雪神山亲自指点的,她还以为轻功已经大成,没想到这才追出几步,就不见了雪神山。
“老头的轻功这么好,肯定也藏私了。”没追到雪神山,郑纱瑜忿忿的跺脚。
“师姐误会阁主了,要能达到阁主这个境界,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阁主他老人家。每日都要用轻功绕着王都走上两个来回,从我记事时,阁主从未间断。”说话的是小童子。
“你就会帮着老头说话。”郑纱瑜眼睛转了转,“老头教了你什么阵法了没?”这童子跟着老头时间可比她久多了。郑纱瑜立刻打起了他的主意。
童子一脸茫然,“没有,之所以我先入门,还要喊你为师姐,那是因为我没有和阁主老人家学艺。”
“那你不想学?”郑纱瑜暗暗的吃惊,一般像是这样的童子,都是得到真传的,这童子却一点也没学。
“阁主把我捡回来,把我养大,我只想一辈子侍奉他老人家,别的没想。”童子眼中的光彩,叫郑纱瑜立时觉得她才是真小人。
本来还想在这童子的身上下下工夫,挖师尊的墙角。
童子的目光那般的纯净似乎是没有一丝的杂质。郑纱瑜看着他的目光,便会觉得她的心里也是一如看着童子的眼神,慢慢的沉静下去。
“原来如此,”还没等郑纱瑜感叹完毕,就听见了雪神山的抱怨:“气死我了。”雪神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返了回来,站在她不远的地方,气鼓鼓的抓着胡子。“师尊,有什么可气的啊?刚才就听你喊来着,我都没听见。”
郑纱瑜故意的说道。老头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实在是叫人觉得骇的慌。再说她不想叫雪神山知道她的打算太多,因为从一开始,郑纱瑜就没将百炼阁设置为自己计划的一步。
闻言,雪神山嗤笑了一声,“你个小毛丫头,要是叫你都听见了,那还用我出手?”
“没追着?”雪神山的轻功她是见识过的,看雪神山这样子,分明是没追到。郑纱瑜觉得自己问的都是废话。
“那贼子狡猾如狐,就差一点点就抓到了,”雪神山说道。那人轻功身法与他不相上下,若是说之前是他在追着那贼子,不如说那贼子和他较量轻功。
“差一点点啊,那太可惜了。”没追到还死要面子。郑纱瑜嘴角轻轻的咧了一下,“师傅以为那是什么人?”
“能是什么人?偷窥他人隐秘之人,肯定是贼子。不过我百炼阁也没什么可以叫人窥视之物啊?”雪神山怒道。要么就光明正大和他一战,躲躲藏藏的有什么意思?
郑纱瑜暗暗的猜测那个人的来意:“难道是为了阵法而来?”北燕的阵法,周围吃过亏的国家没有不觊觎的。能有此想法的,肯定不会是少数。
雪神山摇头说道:“军队的阵法并不是什么隐秘。隐秘的,都是在为师脑中。这人明显只是想要挑衅,而非有所图谋,只是这等身法卓绝之人,为师一时还想不起来,有什么人能和为师一较长短。”
郑纱瑜却是脑中亮光一闪,顿时想起来一人,“师尊,长圣国前帝君东侧其,此人你可听过?此人轻功我见过。可以与师尊相较,只是刚才我追出去的时候并没见到人,不知是不是东侧其。”
“东侧其不是薨了吗?前番还收到讣闻。”雪神山诧异的反问道,东侧其之薨,只怕是天下无人不知的。
“师尊有所不
第189章 是你的事还是她的?()
“原来如此。”郑纱瑜心里不震撼是不可能的。
她当时还嘲笑雪神山老头功夫不行,追一个偷窥之人都追不到,雪神山也并没细说详情,现在居然是这样……原来竟是为了她。他是真心的把她当成了晚辈教导。
而她一直没有完全用心。
“若是知晓你身边有此高人,我都不用走这一次。”
听见东侧其这句话,郑纱瑜轻笑,这老狐狸虽然帮助过她,可是也对她下过手,要是说东侧其这次出马是为了她,打死郑纱瑜,她也不会相信。
“能劳动您老人家走这一趟的,恐怕绝不会是因为区区小女子我。”郑纱瑜摊开手,并不看亢龙的方向,一字一句的说道:“无利不起早。想必有什么事情是叫前帝君有所动心的。”要是含沙射影直指无言,无言就会知晓她已经发现了他。
郑纱瑜不会那么傻,她知晓现在不是揭破真相的时机,她等得起。
“我能有什么事情,无事出来游逛,正好看见你在此地,就看看你现在如何?”明明是假话,却是由东侧其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倘若郑纱瑜要是不知道的话,肯定会当真,只可惜……
她当时可是在百炼阁学书,东侧其正好看见她?能知晓她郑纱瑜在那两个学书,要么是正好看见她进百炼阁,再者就是他一直在尾随她。
郑纱瑜吃不准东侧其是什么时候来到的,但是她现在能肯定的是东侧其不会再对她出手。
思绪快速的收回,郑纱瑜脸上也扬起几分假笑,“原来如此,幸亏你来了,否则我还不知道此事。”
“多谢就不必,只要你有心。哎,老头子年纪大了,有些容易疲乏。”东侧其突然露出一脸倦容,若不是因为那孩子一心念着郑纱瑜。他也不会追来。
只要郑纱瑜有心,应该能听出他的意思,不过现在看来,情势似乎是有些诡谲。
即便是老谋深算的东侧其也摸不准小儿女心思,无言根本不看他,郑纱瑜也似乎是没听懂的样子。
看来还要找合适的机会再点拨点拨。
“南星,带老前辈进屋休息。”现在别院里还有龙家兄弟二人,长圣国前帝君出现在北燕王都和长圣国皇后出现在北燕,一样会是惊天消息。不说身份敏感,怎么也要注意隔墙有耳,那龙家兄弟身份还未查明,一切小心才是最上策。
刚说完叫南星带东侧其进屋休息,郑纱瑜立刻想到称呼不对,当即说道:“以后就喊前帝君为东伯,前帝君,意下如何?”
“名字就是一个称呼而已,东伯,好像年轻了一些,你叫我东爷爷好了。至于你的随从……”东侧其凝眉想了想,“本帝君,就屈尊给你这女娃娃做一回管家好了,以后都叫我东大人。”
郑纱瑜汗颜,这么大牌的管家谁敢用啊,每天还要伺候的好好的,看在是无言的长辈,都不能落了礼数。
刚才东侧其的话语里似乎还暗含了别的寓意,不过郑纱瑜现在没时间细想,先把东侧其安顿下来,再给他一个合理的身份。
东侧其这老头,看起来一点也不老就像是三十出头的样子。更加叫人不敢相信他有个无言那么大的孙子。
南星是知晓东侧其身份的。听见东侧其的话,连忙行礼,“东大人。”
宰相的家里七品官,郑纱瑜的三嫂嫂是公主,她与太子,何莲,吴永利都有不错的私交。东侧其这一声东大人,还真的当得起。
亢龙一式一样的行礼,“东大人。”看见亢龙行礼,东侧其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眉头。
“好。晚上把晚饭送我的屋里,今儿本大人要好好的歇歇。”东侧其飞快的转开了话题,完全没去看面前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
“东大人……”这一会有了东大人的存在,郑纱瑜觉得自己这位主子都不像是正宗的,她这个人比较随便,又不守什么规矩。
此时这位东大人比她还要像是主子,郑纱瑜明白这是东侧其在皇宫里多年,他的气质自然和她不同。
“好的,东爷爷。”郑纱瑜不会忤逆东侧其的话,这是无言的亲人,自然也是她的,无言近在咫尺,她又怎么会叫无言以为她不喜他的长辈?
况且东侧其帮助她离开皇宫,还给了她三张人皮面具,这都是郑纱瑜不会忘记的恩德。
东侧其叫郑纱瑜叫他东爷爷,他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郑纱瑜不用去想其他的原因,东侧其都在自己面前了,无言顶着亢龙的面具,东侧其来此的目的就是一目了然。
“主子,这……”南星等东侧其进了屋子才压低声音,什么管家,这管家比主子还要牛气。
郑纱瑜抬手制止他,“无言的祖父,也是我的祖父。”简单的解说,一本正经。无言还在一边听着呢,此时不煽情更待何时?
郑纱瑜不信无言听见就完全无动于衷。
“知道了。小南和小北要是回来,就先充当护院吧,我们这院子不能没有护院。”南星的话音顿了顿,很快说到了别的事情上面,现在小南和小北不在,这公主别院中的杂事都是南星在主理。
“护院?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就叫他们两个先充当一下,大概还有几天能到?”雪神山要训练他们,郑纱瑜正求之不得,只要老头指教个一招半式,他们的武功就是质的飞跃。
“就这几日,主子,你的意思是还有别的安排?”南星试探的问道,郑纱瑜一脸得意的笑,他的心里就觉得发毛。
主子很少这么笑,一笑多半都没好事。
“别的安排暂时是没有,不过是有好事,等他们两个到了再说。”郑纱瑜指了一下灶间与东侧院之间的墙壁,“南星去找几个泥瓦匠,给我开个角门在那处。”
“我这就去。”南星出门没一会就招来几个匠人,南星把要开门的地方给那几人说清楚,便坐在一边看着他们。
亢龙随后也近了东侧其的屋子,“你怎么来了?”面无表情,语气里却是含着惊讶。
“我怎么不能来?先不要说我了。你看你,难道你就想一直隐姓埋名的下去?”无言脸上的面具是他亲手做的,东侧其看着那面具,就能知晓无言的心思。
“或许这样更好,之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或许我会离开也不一定,她的光环越加耀眼,身边的侍夫也会越来越多。”
“那个女人身边没有个三夫四郎。其实你就是过于在乎。我也不知这么帮你隐瞒是不是对的。但是我知道你这样下去,就会把自己害了,你不可能带着这面具一辈子。”东侧其语重心长,这是难得的祖孙之间的对话。
“我不知道,不知道。”无言的手按在门把上,“你是我的祖父,你要帮她。”
无言的话简单,帮,怎么帮?是帮她成事?东侧其根本就没看出来郑纱瑜想要做什么。
“怎么帮?”东侧其紧盯着无言那带着面具的脸,追问道。
“助她成为长圣女帝。”这是郑纱瑜从来没对人说过的话,也是郑纱瑜此行的目的。没想到却是被无言洞察的如此的清晰。
“女帝?你以为情归无恨能把那位置让出来,而且我们姬家和情归家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晓,你自己都是情归家之人,这是要我帮着一个外人夺取情归家的天下,你以为我能做这样的事情?”
“她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妻主,是长圣国的皇后。和情归家的关系斩不断的,你不帮她,我帮。”无言尽量平复下自己有些激昂的情绪,眼中是止不住的热切,那个位置只能属于瑜儿。
而且瑜儿想要那个位置,他就是拼死,也会帮着她达成心愿。
“若是因为她是你的妻主,就能成为我帮她的理由,但是你现在是她的护卫,这其中关键你要自己想。”东侧其并不会因为无言的情绪而有半分的情绪波澜。
无言要自己选择,是隐姓埋名做郑纱瑜的护卫,还是用他的王夫身份。
“她……是我的妻主。”无言显然是清楚东侧其话音里的意思。“我自己说。”心里计较了一番,无言还是决定向郑纱瑜坦诚,与其是默默的看着她,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在她身边。
东侧其脸上快速的划过笑意,“由你。”那小丫头心里主意层出不穷,根本不需要他出什么手,只要他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适时解救即可。
百炼阁那阁主就是一个高手,郑纱瑜身边就不缺乏保护,无言这是关心则乱。
无言沉默。
微微的顿了,打开门出去。
看着那消失在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