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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起床,却发现某个地方有点痛。薄盼伸出手来摸着自己的嘴唇,噢哟,更痛了耶!奇怪,硬硬的,好像是肿了的样子。
啊啊啊……嘴唇为什么会肿了?是不是祁佑笛昨天晚上进她的房间对她做什么了?
薄盼着急地赶紧翻翻这里,翻翻那里,结果看来看去,都没有什么证明祁佑笛那条蛆虫来过。
好吧好吧,既然是这样,那就最好啦!
只是,嘴唇肿了,好奇怪!
她穿着睡衣,来到了梳妆台上的镜子前面,准备查看一下。
“啊……”
“怎么了?怎么了?”一个人破门而入,着急地跑了进来。
“喂,祁佑笛,谁让你进来的呀?”薄盼看着他,大声地叫着。
祁佑笛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她,从上到下。
薄盼也感觉到他的眼光,也从上往下看去。
“啊啊啊……祁佑笛,你这个变态!”说着,她连忙跑到自己的床上,拿起被子就把自己的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他的目光在落进来。
因为重要的是,她虽然穿着睡衣,里面的内衣却没有穿。god;god,为什么这种情况又被他看到啦?
“熊猫,我是来问你大早上你在鬼喊什么东西?”
“我喊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是没关系,可是你现在住在我家,把我吵醒了!”
薄盼看着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明明就是早已经起来了,还非要这样说,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要你管呀!”她大声地吼道。
祁佑笛没有说什么,而这个时候他把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个地方。
“你……你在看什么?”被他看的有点发毛,薄盼说道。
祁佑笛还是不说话,依然是看。这一次他竟然很过分地走了进来。
“喂,虽说这是你家没错啦,可是现在这里是我住的地方好不好,你出去,快点给我出去啦!”
祁佑笛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然在注意某个位置,直奔她走来。
“喂,祁佑笛,你这个变态,你离我远一点啊!”说着,薄盼抓着身上的被子就向后退去。
太可怕了,祁佑笛这条蛆虫的眼神太可怕啦,就好像是色狼在盯着猎物一般。呜呜呜,这条蛆虫是不是按捺不住自己,要对她做什么啦?她听说,听说男生都是有什么**的,尤其是青春期的男生,对某些事情很是好奇,那么,那么,现在的祁佑笛是不是要对她……
啊啊啊……薄盼想到这里,更加快速地后退了起来。却不料……
“哈哈哈……哈哈哈……”祁佑笛竟然很没形象地大笑了起来。
薄盼停下了动作,惊愕地看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熊猫,你怎么那么好笑啊?哈哈哈……”
薄盼傻眼了,他到底在笑什么呀?
“熊猫,哈哈哈哈……”
他该不会是大早上精神错乱了吧!天啊,她可不要和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啊啊啊,昨天晚上她为什么没有问她的妈咪,祁佑笛这条蛆虫是不是有什么病史呀?
“哈哈哈……”每当祁佑笛的眼睛一张开,就又闭上了,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喂!”薄盼决定和他说说话试试,如果他真有什么病史的话,她马上、毫不犹豫地离开这里。
“熊猫,哈哈哈……”
“喂,祁佑笛!”
“干嘛,哈哈哈……”
薄盼吞了吞口水,继续问道:“你,你在笑什么呀?”
祁佑笛似乎更加兴奋了,捂着个肚子,笑了个没完没了,完全和平时那个冷冰冰霸道的他一点都不一样。
“我在笑你……哈哈哈……你嘴唇上……哈哈哈……”
祁佑笛说不出来了,但是薄盼这个时候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终于她知道了他在笑什么。
于是,她早已忘记自己身上还在穿着睡衣的事实,站起来,就大吼:
“祁佑笛,你这条蛆虫!!!”
祁佑笛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依然是开怀大笑着。更过分的是,他竟然还滚在了地板上。薄盼真是气的不打一处来。
她从床上跳下来,拿着一晚上枕过的枕头就怒气冲冲地来到了他的身边。
“祁佑笛,你不准笑了!”
“哈哈哈……”还在打滚。
“祁佑笛,我命令你,不准笑了!”
“哈哈哈……哪有被蚊子咬……哈哈哈,还咬到嘴唇上的,哈哈哈……”
薄盼真是要疯了,这一次她绝对绝对不再惯着他,拿起手上的枕头,就狠狠地向他身上砸了去。
“哈哈哈……那一定是公蚊子……哈哈哈……看上你了,哈哈哈……”
太过分啦,太过分了啦,不能原谅他,绝对不能原谅他!
薄盼绝对自己已经使出了所有的力气,边打边喊道:“亏你还是年年的学年第一名,你都不知道公蚊子是不咬人的吗?”
“哈哈哈……说不准那只蚊子……哈哈哈……看上你……才会这样的呢……哈哈哈……”
仿佛是笑穴被谁用手指给点上了,以至于祁佑笛一直都在那里笑呀笑呀,好像都不知道累一般。
“你再说!你再说!”
“哈哈哈……”
两个人就这样在房间里面,一个滚来滚去,一个打来打去,一直闹到了很久很久。
等到两个人终于累下来的时候,薄盼坐在了地上,呼呼地喘着气。
祁佑笛抬眼看她,似乎还想笑,但是却已经笑得没有力气了。
“蛆虫!”薄盼瞪着他说道。
“熊猫!”祁佑笛也不甘示弱。
“蛆虫!”
“熊猫!”
“蛆虫!”
“熊猫!”
天空中太阳老伯伯的额头上拉下了一排直直的黑线。
两个人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谁也不让睡。
似乎又过了很久,“咕噜”地一声响打破了这个奇怪的气氛。
两个人尴尬地看着彼此。祁佑笛站了起来,似乎准备要出去了。
“等下出来吃早餐,我快要做好了!”
“嗯!”她应了应声。
祁佑笛手插着兜,就这样走到了门那里,他刚准备出去,却一下子停了下来。薄盼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只见,祁佑笛向某个地方走去。那里是垃圾桶,而祁佑笛竟然还蹲了下来,拿出了里面的一个袋子紧紧地盯着看着。
啊!薄盼看到了那个袋子,因为那不是别的袋子,正是昨天她送给祁佑笛装宠物粮食的袋子。god;god,被他发现了,被他发现了!
薄盼坐在那里,也是紧紧地盯着他的后背,不敢动弹一下。
似乎他能看明白上面的英文是什么意思,大概等了有五分钟的时候,他才转过身来,表情变成了平时的那种。薄盼忽然觉得自己一下子掉进了冰窖中。
“这就是你昨天说的,买的新的饼干吗?”
薄盼不知道该不该回答。拜托,她就算再不害怕他,可是现下这种情况,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呀?
“是吗?”他的声音异常的冷。
“那个……”薄盼有些吞吐。
“是不是?”
薄盼打了一个寒战。从来都没有看过他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该死的,我问你话,你没听到吗?”
“……是!”薄盼很艰难地说了出来。
祁佑笛那深黑色的眼睛里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觉得更冷了,她坐在那里,依然是不敢动弹。即便是脸上有一个地方痒,薄盼也不敢伸出手来抓一抓。
“你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的我极限!”
薄盼慢慢地咽了口口水,他到底要说什么呀?还有,他到底要做什么呢?
然而,就在她还在忐忑地猜着的时候,祁佑笛竟然走了出去。
薄盼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走出去了?
可是,他们毕竟已经相处有一段时间了,这样的他可能是他吗?会不会是出去拿什么东西来对付她了呀!拿刀子?拿枪?拿绳子?
啊啊啊……好像是被樊霜传染的慢半拍一般,这个时候,薄盼连忙站了起来,赶紧去把门关上。结果……
“该死的,你赶紧给我出来吃饭!”
“呃!”薄盼手上的动作顿了下来。没事?祁佑笛没有拿出什么东西来对付她?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是不可能!
“听到没有,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五分钟没到餐厅里,你就死定了!”
果然……
第90章 吃亏的早上()
薄盼穿好衣服,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才慢腾腾地走到了餐厅。<;>;没办法,是祸躲不过,不管她怎么做,这可是在他的家,她还是要最终受到惩罚。
啊啊啊……为什么她这种做事总是不计后果的个性怎么改都改不掉呢?
祁佑笛已经坐在桌子前面了,他抬眼看了下她,问道:
“你洗漱了吗?”
薄盼抬起头,一下子想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做,原来是没洗漱,那么现在的她的头发……
薄盼“啊”地一声跑到了洗漱间,对着镜子看了一下。god;god,这还是她吗?而且,这样的她和祁佑笛那条蛆虫早上互相面对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啊啊啊……她不要活了,拿把刀把她杀了算啦!
薄盼拿起洗漱用品赶紧刷牙、洗脸、然后梳头发,如果她的妈咪在这里,一定又该说她不注意形象了!好吧好吧,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注意一下嘛!
整个过程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她看到镜子的自己,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回到了餐厅,祁佑笛已经把自己身前的早餐吃下去一大半了。她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等待着他的处罚。
呃!希望轻点的说!
“这个!”祁佑笛从他的背后拿出来一个东西放在了她的前面。
薄盼看到了,一愣。因为那不是别的,正是昨天她给他送的“宠物粮食”,不过只是剩下了一半。嘿嘿,想必是那一半都被他吃掉了吧!一想到他不知道那是猫猫的饼干,吃的时候的样子,她就想笑,哇哈哈哈……
“你的早餐!”
“啊!”薄盼叫苦。
“怎么了?不想吃吗?”说着,他还漫不经心地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平底锅,放在了桌子上。
天啊,他是不是哆啦a梦呀,怎么想要有什么就能拿出什么呀?
“我吃,我吃!”呜呜呜,她不想吃啦,可是那里是平底锅耶,被拍一下一定会很痛的是不是?
薄盼看着眼前的茶缸,始终都没有动手。
“不吃是吗?”他动了一下旁边的平底锅。
“我吃,我吃,我一定会吃的!”薄盼马上说道。
“现在就吃!”
“嗯嗯嗯,现在就吃!”
薄盼看着茶缸里面的饼干,想要动手拿一个,可是却又迟迟不能下手。薄盼抬起头偷偷地看向祁佑笛,他的眼神透露出无比的凶狠,她连忙拿起一个饼干。
“嘿嘿,我吃,我吃!”她拿着饼干对他笑笑。跟着,自己看到那个饼干的时候,表情立马变成了哑巴吃黄连,啊啊啊……能不能作弊一下,不吃了?
可是,一想到对方的表情,还有那个可怕的平底锅。好吧好吧,坚持一下,她闭上了眼睛,很艰难地把饼干放在了嘴里,慢慢地咬了一口。
耶?薄盼一下子张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饼干。挺好吃的呀!跟着,她一口就吃下去了。
嗯,真是挺好吃的,难怪昨天祁佑笛那条蛆虫吃了一个还管她要第二个。嗯嗯,真的很好吃。也难怪这个猫猫的饼干比给人吃的饼干还要贵。
这样想着,薄盼不大一会儿的时间竟然吃下去了很多。
真好吃,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看来,真的很好吃是吗?”
“嗯,你昨天不是吃过吗?”继续吧唧吧唧……
“但是,这个饼干可能有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啦?不都是昨天晚上我送给你的饼干吗?”这么一会儿,薄盼已经吃下去快一半了。
“这个饼干是我刚刚从我的鞋里面拿出来的!”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嘴巴里还放着未吃完的饼干,薄盼抬起头愕然地看着祁佑笛。
“就是这双鞋!”祁佑笛还伸出自己的脚,指了指。
薄盼只感觉到胃里一顿倒腾,不行,她要受不了了。跟着,她就冲到了洗手间对着马桶去吐了。呕!呕!
祁佑笛,你这个条蛆虫,太过分了!呕!
薄盼边吐,边感觉到嘴里还不断冒出来祁佑笛鞋里的臭味。呕!呕!
差不多吐了有半个小时,她都快把胃给吐出来了,才觉得好一点点,但是一想到祁佑笛那条蛆虫说的,那饼干是从他鞋里面拿出来的,她就又控制不住地想要吐。可是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了啊!
啊啊啊……祁佑笛,你这条蛆虫,你这条可恶的蛆虫!
“哦,我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祁佑笛已经来到了洗手间的门边上,依靠在那里。
她现在真的很不想听他的声音,一听到一看到,她就抑制不住地……呕!
“早上的时候是有一个饼干掉进我的鞋里面,然后我给扔了,其他的都没有掉进我的鞋里面。”说着,那个人竟然哈哈大笑地离开了。
薄盼靠在马桶边上,回味着他的话,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疯了一般地冲出了洗手间。祁佑笛已经走到了楼下,不知道要干什么,嘴角还带着笑意。
“祁佑笛!!!”她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喊道。
祁佑笛回过头来,眼里都是含着笑意地看着他。
“我这辈子都会跟你没完的!”薄盼又说了一句。
气死她啦,气死她啦,哪有人耍人是这么耍的?她吼完决定去簌簌口,然后吃个饭再来跟他算这个账。
哼,祁佑笛,你这条该死的蛆虫,你给她等着,你死定了!
到餐厅里的时候,桌子上的饭已经凉了,但是她并不在意,现在要补充体力才好,风卷残云,囫囵吞枣,不出五分钟的时间,薄盼就搞定了一切。
她怒气冲冲地跑到了楼下,看着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正在休闲的看着电视的他,大喊道:
“祁佑笛!!!”
祁佑笛只是很随意地看着她,翘在另一条腿上面的右腿还不停地晃悠着。
“吃完了?”
该死的,这是什么态度?咬牙、切齿。
“我吃不吃完跟你没有关系,现在我们应该算一下刚才的账了是吧?”
他仿佛就像没有听到一般,深黑色的眼睛仿佛如黑宝石一般折射出好看的光芒。
“吃完了,我们就走吧!”
“嘎!”薄盼震惊了下来。他说什么,吃完了,就走吧?
“你就穿这身衣服吗?”他站了起来,把电视关闭了说道。
越来越迷糊,他们要干什么去吗?等等,她什么时候答应他去哪里了?他凭什么可以决定她的行程?
“喂,祁佑笛,不,祁蛆虫,你刚刚对我……”
她的话被抢白了。
“这件衣服也不错,走吧,我们去超市!”
“去超市?”她又不明白了。
祁佑笛拉着还处于迷茫状态的薄盼,向外面走去。
奇怪,昨天还是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人有说过要去超市了吗?薄盼想呀想呀,没有耶,昨�